嶽晨急忙開啟馬背上的包裹,取出兩把新的左輪手槍。
又取出一串子彈和五枚手榴彈,分別掛在腰後面。
突然發現自己身上還穿著皇家軍團城防軍的戎衣。
嶽晨就急忙脫下來扔掉,換上岳家軍的戎衣。
他還檢視一下腹部的傷口,已經不再流血,有明顯好轉跡象。
緊接著,嶽晨打了個手勢,叫岳家軍將士全都隱蔽起來,形成一個包圍圈。
最後,他拍了拍汗血寶馬的腦袋:“你也躲起來。”
汗血寶馬咴咴地叫了兩聲,就臥倒在嶽晨身後的茂密草叢裡。
彷彿真的能聽懂嶽晨的意思。
臥下後,它又咴咴地叫了兩聲。
還叫得比較響亮。
彷彿一個捉迷藏的孩子在說:‘我已經躲好了,你快來找我吧!’
嶽晨急忙走過去拍了拍馬腦袋:“安靜,別叫了。”
汗血寶馬把腦袋一伸,放到綠油油的草地上,不再叫喚了。
可是。
它剛才的響亮叫聲,還是遠遠地傳了出去。
被一個耳朵靈敏的皇家軍團將士聽到了。
“在那邊。”
那將士抬手一指嶽晨所在的方向,那些人就一起朝著嶽晨這邊包圍過來。
嶽晨眼看著他們聚到一起衝過來,不由得一陣意外。
因為這正是他最想要的情況,因為包圍圈就在這邊。
本來,嶽晨準備主動現身,引誘他們過來。
真沒想到,汗血寶馬的叫聲,就能把他們吸引過來。
嶽晨又拍了拍馬腦袋:“叫。”
汗血寶馬抬起頭,用藍色的卡哇伊大眼睛看著嶽晨,有些不解。
剛才不讓叫,怎麼一轉眼就又允許叫了?
男人變臉都這麼快嗎?
“快叫。”
嶽晨又拍了拍馬腦袋,並不用力,就像愛撫一樣。
“咴咴咴。”
汗血寶馬這才確定了嶽晨的意思,頓時一陣叫喚。
它還想站起來,用腦袋蹭嶽晨。
嶽晨一把按住馬腦袋:“臥著叫。”
“咴咴咴。”
汗血寶馬又歡快地叫了幾聲。
更多的皇家軍團將士聽到馬叫聲,他們全都興沖沖地跑了過來。
“我也聽到了。”
“就在上面。”
“終於找到了。”
“這可是一匹上等的汗血寶馬。”
“價值連城,千金不換。”
“據說以前是沙蠻王的坐騎。”
“是沙蠻王從大宛國搶來的。”
“這匹馬在大宛國也是一等一的好馬。”
“沙蠻王三百多斤重,騎著這匹馬,都能日行千里。”
“抓回去獻給大將軍,大將軍肯定很喜歡。”
“快,快,快點,這一次千萬不要讓它跑了。”
嶽晨發現這隊將士有一百多人。
他們並沒有穿盔甲,也沒有攜帶弓箭。
只是每人一把長槍,還有人手裡拿著繩子,腰裡纏著絆馬索。
似乎是專門為捕獵而來。
“王爺,敵人有二百多人,我們只有十人。”
一位將士貓著腰跑過來,向嶽晨進行彙報。
嶽晨爬到一棵樹上,朝著遠處觀察,這才發現後面還有,果然是二百多人。
“二十比一,勝算在我。”
嶽晨從樹上跳下來,拍了拍將士的肩膀,充滿自通道。
“甚麼戰術?”
將士問道。
“擴大包圍圈,放他們進來後再殺,聽到槍聲,就一起動手。”
嶽晨淡淡道。
“遵命。”
將士答應一聲,就貓著腰鑽進草叢裡,去傳達嶽晨的命令。
嶽晨也躲藏起來。
只有汗血寶馬仍然在草叢裡臥著。
沒多久。
敵人來到附近,一眼就看到了雪白的汗血寶馬。
他們立刻停下腳步,害怕把寶馬驚跑。
等到後面的人全都過來,將士正在指揮他們把汗包寶馬包圍起來時。
嶽晨突然扣動了扳機。
啪。
他一槍秒殺了皇家軍團的將領。
槍聲就是進攻的訊號。
嶽晨一開槍,埋伏在四周的十個岳家軍將士,也一起朝著敵人開槍。
啪啪啪。
他們打光了左輪手槍的子彈後,又用燧發槍進行射擊。
一時間,密林裡到處都瀰漫著刺鼻的硝煙味。
鳥群驚飛,野獸遁逃,花朵都嚇得不敢吐露芬芳。
連汗血寶馬都嚇了一跳,急忙躲到更遠地地方。
“敵襲。”
“隱蔽。”
他們亂成一團,四處尋找躲藏之地,卻根本就找不到。
槍聲從四面八方響起,不管他們躲到哪裡,都不安全。
“啊啊啊!”
慘叫不止。
這兩百多個皇家軍團將士,還沒有看到岳家軍的身影,就已經傷亡過半。
“隊長死了。”
“這是岳家軍的左輪手槍。”
“岳家軍真是卑鄙,竟然用汗血寶馬引誘我們。”
“我們中了埋伏。”
“撤,快撤。”
“回去搬救兵。”
可是,一位岳家軍將士,早已經把下山的路堵死。
皇家軍團的將士剛退出去一百多米,就被手榴彈炸了回來。
那恐怖的爆炸聲,把他們響得瑟瑟發抖,屁滾尿流。
嶽晨率領九個岳家軍將士,已經把他們包圍,迎接他們的又是一輪子彈射擊。
子彈射完了,就扔手榴彈和炸藥包。
沒多久。
二百多人的皇家軍團將士,全都倒在血泊之中。
岳家軍將士零傷亡。
嶽晨把槍管通紅的左輪手槍丟到地上散熱,特意留下幾個活口給將士們審訊。
慘叫聲不時響起。
“老子死也不說。”
“啊,我說我說,我甚麼都說。”
很快,慘叫聲越來越少。
最後密林中回歸安靜,只剩天籟之聲。
對待敵人,沒有必要心慈手軟,不管他們說不說,最後都得死。
一個岳家軍將士跑過來向嶽晨彙報,另外九個將士一起去打掃戰場。
“王爺,他們是東城門的守衛,前幾天,他們在巡邏的時候,看到汗血寶馬在城外奔跑,就派人跟蹤,發現汗血寶馬每到晚上都會回到這片山中密林裡。”
“他們今天準備好陷阱,準備抓王爺的汗血寶馬,結果汗血寶馬沒有過去。”
“他們這才一起找了過來,他們並沒有發現我們,只為了抓汗血寶馬。”
嶽晨點頭:“嗯。”
不用審也能猜出來。
他們要是發現岳家軍的蹤跡,過來的就絕不是兩百多人。
“王爺,聽他們說,六十萬皇家軍團正在益州城裡抓捕王爺。”
“王爺已經回來了,他們都不知道,他們真是太笨了。”
“不過,他們說昨晚有個叫王閘的侍衛隊長逃了出來,那侍衛隊長逃出城後,就跳進護城河裡消失不見了,他們懷疑王閘是岳家軍的奸細。”
“那王閘是不是王爺假扮的?”
岳家軍將士笑問道。
“何以見得?”
嶽晨反問道。
“除了王爺,也沒有人回來。”
岳家軍將士輕笑道。
“他們還說了甚麼?”
嶽晨淡淡地問道。
“他們說,他們從河裡打撈出一個女人,還打撈出一副鎧甲,那鎧甲正是王閘穿的;他們還說,王閘可能是王爺假冒的,已經光著屁股逃了回來。”
岳家軍將士說到光著屁股時,急忙捂住嘴,差點兒笑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