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製成丹藥?”
知天一陣憤怒,以前聽到還以為是楚平帝惡意抹黑,沒想到竟然是真的。
嶽晨家真是太邪惡了,必須要消滅乾淨。
“師父,這不是幽神的字。”
陳月輕聲道。
“狗皇帝,你想陷害我的徒弟嗎?”
知天朝著楚平帝怒罵道。
“天師大人,我派人比對過,這就是幽神的筆跡啊!”
“我哪裡敢騙天師大人,騙你的,是你的女徒弟天使大人啊!”
“天師大人如果不相信,可以叫那些學富五車的學士過來當面再進行比對。”
楚平帝沉著冷靜地應對。
他早把一切安排好了。
那位模仿大師,寫的跟幽神一模一樣,誰也看不出真假。
“幽神呢?”
知天才不相信那些狗屁學士。
都是狗皇帝的人,肯定跟狗皇帝一心。
他想把幽神叫過來當場寫字,當場進行對比。
“回稟天師大人。”
“將士們看到這封密信後,當時都氣壞了。”
“他們甚麼都可以忍,就是忍不了奸細。”
“當時他們就把幽神給射死了。”
“我知道後,急忙趕過去阻攔,卻已經晚了。”
“還請天師大人恕罪啊!”
楚平帝撲通一聲跪在地上磕了一個響頭,還強行流出虛情假意的淚水。
“甚麼?”
“你們把幽神殺了?”
知天勃然大怒,抬起手來,就想把楚平帝拍死,為徒弟報仇。
“天師大人,這是從幽神身上搜到的,幽神真的是奸細啊!”
楚平帝又從懷裡取出一封信,舉過頭頂,送到知天面前。
知天一把接在手裡,遞給陳月:“念。”
陳月看向孫婷:“幫我展開。”
孫婷接在手裡,小心翼翼地把信紙展開,湊到陳月眼前。
陳月看了一遍上面的內容後,才緩緩讀道。
“石頭將軍,現在益州城已經戒嚴,正在全城追殺王爺,速速率領岳家軍殺進來,消滅狗皇帝和知天,保護王爺,十萬火急。”
知天深吸一口氣,壓制下怒火:“這也是幽神的字跡嗎?”
陳月:“……”
她看到過幽神的字,確實跟幽神寫的一模一樣。
她還知道,幽神真的在想辦法,把城內的訊息給岳家軍送出去。
還找她商量過。
她不敢否認了。
楚平帝認真道:“千真萬確,就是幽神寫的。”
知天吩咐道:“把城守好了,不能讓他們打進來。”
“天師大人放心,六十萬皇家軍團將士,其中三十萬正在全城追殺嶽晨。”
“還有三十萬專門負責守城,城牆上三步一崗五步一哨,到處都是人。”
“再加上益州城都是由石頭建造而成,炸藥包都炸不毀。”
“岳家軍就是再厲害,也別想攻進來。”
楚平帝充滿信心,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
“帶我去看看幽神,師徒一場,我去送送他。”
知天有些傷感。
沒有幽神往他一日三餐裡下毒,他的壽命恐怕只有半個月了。
直接減壽一個月。
雖然幽神從來沒有答應過做他徒弟,卻早已經開始喊他師父,就當他答應了。
“天師大人請。”
楚平帝爬起來,緩緩走到前面帶路。
直到這時,他才暗鬆一口氣,總算是保住了性命。
下令射死幽神後,他就急忙跑過來向知天請罪。
幽神的屍體還在那邊被上千支箭覆蓋著,無人動過。
知天帶著陳月和孫婷來到近前。
看到幽神趴在地上,身上插滿箭,就像刺蝟一樣。
四周也有好多箭,一眼望去,密密麻麻,猶如一片箭林。
“把箭清理乾淨。”
知天吩咐道。
楚平帝一擺手,就有一百多個侍衛跑過來把箭支收走。
四周的箭林很快消失不見,最後只剩下射在幽神身上的三十多支箭。
這些,知天沒有叫那些侍衛碰,他要親手拔下來。
在他拿起幽神的手臂拔劍時,突然發現幽神還有脈搏。
“他竟然還沒死?”
知天臉上浮現出驚訝之色。
“不可能吧!”
楚平帝心裡一沉。
被這麼多箭矢射中,根本就不可能活著。
“師父,那你一定要救救幽神啊!”
陳月希望幽神能活下來,雖然能力不行,卻也算是跟自己一夥的。
“這小子的命真大,我試試吧!”
知天給幽神把過脈,確定幽神沒有嚥氣後,就立刻加快拔箭的速度。
三十多支箭,很快就全都被拔了下來。
“這是軟甲嗎?又不像……這是甚麼?”
知天這才發現,幽神身上穿著一件防禦力特別強的衣服。
這是一種他從來沒有見識過的材質,根本就叫不出名字。
凡是那衣服護住的地方,幾乎都完好無損。
幽神的傷大多在四肢上面,致命傷在腦袋上。
那件衣服只能護住他的前胸和後背,卻無法護住腦袋和四肢。
知天摸了摸幽神後腦勺上面的一支箭,沒敢拔下來。
“這裡傷得太重了,要想救醒他,就得改造他的體質,幫他打通任督二脈。”
知天搖了搖頭,都準備放棄了。
要想改造幽神的體質,至少也得付出一個月的壽命。
哪怕幽神活回來,繼續給他下藥,他也只能多活一個月,不划算。
“師父,你一定要救救他啊,要不然,真相就永遠不會有人知道了。”
“狗皇帝說的不可信,說不定就是他下令放的箭,是他害死了幽神。”
陳月朝著知天認真地勸道。
“你別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楚平帝指著陳月,怕得發抖,氣得吐血。
“究竟是不是你下令射的,等到幽神醒過來,一問便知。”
陳月對著咬牙切齒,要不是雙臂齊斷,她都要上去抽楚平帝的臉了。
“我沒有,天師大人,你一定要相信我啊!”
“我真的沒有。”
“幽神是你的徒弟,殺了幽神你還不得打死我啊!”
“這對我甚麼好處都沒有啊!”
“我身為一個皇帝,怎麼會幹這種蠢事?”
楚平帝朝著知天委屈萬分地喊道。
“師父,就是他,絕對是他。”
“師父,你想想,他為甚麼非要射殺幽神?”
“這裡面肯定是有原因的。”
“肯定有狗皇帝不得不殺的理由。”
“也許是幽神意外得知狗皇帝想要殺害師父的秘密,這才慘遭毒手……”
陳月極力把罪名強加在楚平帝腦袋上。
萬分希望知天一巴掌把這個狗皇帝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