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仁勇侯來到皇家軍團大營,經過層層通報後,終於見到楚西。
“你怎麼又來了?”
楚西很是不喜,沒有給半點好臉色。
新仁勇侯也沒有笑,而是沉聲道:“大將軍,陛下有請。”
楚西忽地站起身來:“陛下找我?”
“沒錯,陛下請你過去商議重要的事情。”
新仁勇侯面無表情道。
“是甚麼事情?”
楚西問道。
“屬下也不知道。”
新仁勇侯道。
“陛下在哪裡?”
新仁勇侯拱手道:“不便多說,請跟我走。”
“稍等。”
楚西整理好披掛後,又帶上佩劍,這才說道:“帶路。”
“請。”
新仁勇侯大步向外走去。
楚西急忙跟在後面。
在楚西身後,還有一百披甲執銳的將士隨行保護。
機關報仁勇侯騎上戰馬,朝前奔去。
楚西也急忙騎上戰馬跟上去。
那一百個披甲執銳的將士,也一起騎上戰馬隨行。
路上。
楚西多次想要喊住新仁勇侯。
新仁勇侯根本不理會,只是一味地向前賓士。
楚西沒辦法,只好緊跟上去。
半道上,他也有些疑惑。
可是,眼看著方向是皇宮,也就不再多想。
就這樣。
新仁勇侯把楚西騙到了正坐在人皮沙發上,翹著二郎腿的陳月面前。
“天使大人,楚西來了。”
新仁勇侯跳下戰馬,興奮地向陳月彙報。
“好。”
陳月站起身,抬手一揮。
就有兩千龍衛軍從四面八方圍攏過來,把楚西一行百人團團包圍起來。
“放下武器。”
“否則,格殺勿論。”
龍衛軍將士齊聲大吼,聲震雲霄,響遏行雲。
楚西大驚失色,這才意識到上當了。
不過,他仍然很冷靜。
環視一圈,發現打不過,這才下令眾人下馬,並放下武器。
他一放下武器,其他人也全都放下了武器。
龍衛軍將士立刻撲上來,把他們押走,也把他們騎來的戰馬牽走。
只留下楚西一個人,還在包圍圈之中。
“陛下呢?”
楚西強行壓制著怒火,朝著新仁勇侯問道。
新仁勇侯沒有搭理,而是對著陳月拱手道:“天使大人,屬下說陛下要見他,他就跟過來了,天使大人,你就是我們陛下,微臣參見陛下。”
“哈哈……”
陳月一陣嬌笑。
這馬屁拍的,真讓她全身舒爽啊!
就像夏天吃到冰淇淋,就像冬天圍著火爐。
“平身。”
陳月本想說愛卿平身,可是一想到她只愛嶽晨一人,就簡化為平身二字。
“謝陛下。”
新仁勇侯站起身,這才向楚西介紹道:“這位就是陛下,楚西大將軍,見到陛下,還不趕快跪拜,你是想對陛下不敬嗎?”
“呸。”
楚西勃然大怒:“一介女流之輩,狗屁的陛下,就不要侮辱陛下二字了。”
“陛下,我殺了他。”
新仁勇侯不允許任何人侮辱天使大人,他盯著楚西,充滿殺意。
“不急。”
陳月這才看向楚西,身材魁梧,高大,肌肉成塊,盔甲鮮亮,威武霸氣。
不愧是征戰半生的三品大將軍,鐵血之氣,令人望而生畏。
陳月也很敬佩這樣的人,如果是同一陣營,她會非常尊敬。
問題是現在是敵對陣營,為了救嶽晨,她也顧不上那麼多了。
誰敢阻止她,她就殺誰,誰敢成為她的障礙,她就要誰的命。
“就是你不給面子,非要殺了南蠻王和沙蠻王嗎?”
陳月冷聲問道。
“你們騙我。”
楚西怒不可遏,根本沒辦法正常交流。
“誰騙你了?”
陳月問道。
“他,他說陛下找我,陛下呢?”
楚西指住新仁勇侯,雙目噴火,咬牙切齒。
“我不是告訴給你了嗎?這位天使大人就是陛下,你還不趕快下跪請安。”
新仁勇侯笑眯眯道。
“我要見的陛下是楚平帝,不是她。”
楚西怒吼道。
“我警告你,連陛下見到天使大人都要下跪請安,你還不快點。”
新仁勇侯喝道。
“老子殺了你這個吃裡扒外的狗東西。”
楚西的佩劍已經交出,衣袖裡還藏著一把匕首。
他突然取出匕首,猛地刺向新仁勇侯的喉嚨。
“陛下,救命。”
新仁勇侯自知不是楚西的對手,急忙躲到陳月身後。
“賤女人,去死。”
楚西徑直朝著陳月刺來。
他還以為這一下,就能把陳月刺死。
結果。
陳月向前一步,揮起拳頭,猛地砸了過來。
砰的一聲響。
楚西手中的匕首脫手而飛,楚西也倒飛出去,重重摔在十米開外,不停吐血。
他目眥欲裂,驚駭至極。
萬萬沒有想到,這個女流之輩,竟然如此厲害。
原來仁勇侯並沒有吹牛逼,這個女人真的得到天師大人的真傳。
“不給面子的人,只有死路一條。”
陳月緩緩走過去,準備親手殺了楚西。
“陛下,讓我來。”
新仁勇侯自告奮勇道。
“嗯,去吧!”
陳月緩緩坐下了。
這是由六個將領組成的人皮沙發。
她翹起二郎腿,晃動著腳丫子,淡淡地看戲。
新仁勇侯提著大刀來到重傷重死的楚西面前。
楚西已經爬不起來了,只能抬頭看著陳月,又看向新仁勇侯。
“你們,你們……”
他連連吐血,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大將軍,對不住了。”
“不是我要殺你,要怪只能怪你自己不識時務。”
“要是你放過南蠻王和沙蠻王,現在也不會死了。”
“是你殺孽太重,只能死在殺戮中。”
“下輩子多做好事吧!”
看著楚西,新仁勇侯嘴角掀起一抹譏諷。
咔嚓。
他手起刀落,楚西的腦袋就滾了出去。
楚西,死。
死得不能再死。
死後,他的眼睛還睜得大大的。
做夢也想不到自己會是這個下場,竟然死在一個女人手裡,他死不瞑目。
新仁勇侯收起刀,來到陳月面前,彙報道:“女皇陛下,我把他殺了。”
“幹得不錯。”
陳月笑眯眯道。
這女皇陛下四個字,真讓她開心。
她就想,要是自己成為女帝,那該多好啊!
這天下男人都得天天跪拜自己,還能選出最帥的過來侍寢,太幸福了吧!
不過,她只要嶽晨一個就行了,其他男人都滾遠一點。
“能為女皇陛下做事,就是屬下的榮幸,屬下真是榮幸之至。”
“女皇陛下有事儘管吩咐,屬下甚麼都願意為女皇陛下去做。”
新仁勇侯再次表忠心,他也真的很忠心,這是裝不出來的。
“甚麼都願意做?”
陳月喜不自勝,笑得很甜,終於找到了幫忙把嶽晨護送出城的最佳人選。
此人足夠忠誠,智商也高,足以應付一切變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