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打我,是因為你知道,根本傷不到我吧!”
知天很是平靜地朝著嶽晨問道。
“沒錯,確實傷不到你。”
嶽晨點頭,很是贊同,他不想把子彈浪費在知天身上。
“既然你傷不到我,那我就不客氣了。”
知天緊握著拳頭,用身上散發出來的殺意,死死鎖定嶽晨。
“只要左輪手槍傷不到你,除了左輪手槍外,我還有更厲害的武器呢。”
嶽晨淡淡道。
“來啊,使出來讓我看看。”
知天就不信嶽晨還有比手槍更厲害的武器。
“你都瞎了,還看個屁,你能看到個屁?”
嶽晨鄙夷道。
“我的神識就像眼睛一樣,可以看得清清楚楚。”
知天平靜道。
“只要你殺了狗皇帝,跪在地上,認我為師祖。”
“從此聽命於我,我叫你往東你不往西,我叫你打狗你不攆雞。”
“我不但拿給你看,還把所有的秘密全都告訴你。”
嶽晨一本正經道。
“我才不會再信你。”
知天已經上過嶽晨的當,不想再上一次當。
他的心已經被嶽晨傷透了,再傷就稀碎了。
“信我,得永生。”
嶽晨認真道。
“甚麼?永生?”
知天只想再多活幾年,還從來沒敢想過永生。
“你的壽命不是快要到頭了嗎?只要你聽我的,我可以讓你一直活著。”
嶽晨忽悠道。
“你真的能做到?”
知天激動起來,又上鉤了。
“輕而易舉。”
嶽晨微微一笑,充滿自信。
“你先說怎麼做?”
知天還是有些冷靜的,總感覺嶽晨有些吹牛逼。
“你先殺了狗皇帝,我就告訴你。”
嶽晨淡淡道。
知天扭頭喊道:“狗皇帝,滾過來。”
嶽晨道:“應該叫他爬過來。”
知天點頭,立刻改口道:“狗皇帝,爬過來。”
楚平帝那憤怒而又無奈的聲音,從六層盔甲後面傳出來。
“天師大人啊,你都被嶽晨騙過好幾次了,怎麼還能信他的鬼話呢?”
“他一個十八歲的孩子,懂甚麼永生?”
“也不想想,要是人真的可以永生,祖祖輩輩那麼多人一起活著,這個世界上早都裝不下了,何況,就是糧食也不夠吃啊!”
“天師大人,他在騙你啊,肯定是在騙你啊!”
“你要是相信他,絕對不會有好下場啊!”
知天想了想,突然憤怒地看向嶽晨:“你還想騙我,你這個騙子。”
“是你智障,非要一直活下去,我也沒有辦法。”
嶽晨眼看忽悠不成功,也就懶得繼續忽悠了。
都怪楚平帝,要不然,就真能把知天忽悠得團團轉。
“啊,我要殺了你,我要把你碎屍萬段。”
知天怒吼一聲,突然抬手,猛地拍向嶽晨。
他一直以為自己絕頂聰明,要不然又豈能活到八百多歲。
嶽晨卻罵他智障,這比罵他妖怪、惡鬼和孽障還要讓他難以接受。
這一刻,他殺氣騰騰,真的要把嶽晨拍死。
啪啪啪啪啪。
嶽晨左手槍,右手槍,雙手都是槍。
他雙槍齊發,直接清空轉輪裡面所有子彈。
這一次,他全都打向知天。
就算打不死,也要打。
知天的身體突然變得虛幻起來。
他停下來,把所有子彈全都抓在手裡。
等到槍聲結束,他攤開手掌數了數,一共九個子彈頭。
加上剛才三槍,就是十二個子彈。
果然就像楚平帝說的那樣,每把槍最多打六次。
“你傷不到我,哈哈……”
知天把子彈扔到地上,一陣大笑。
在知天的大笑聲中,嶽晨取出子彈,快速裝彈。
以他那恐怖至極的手速,一個呼吸間,就把兩把左輪手槍全都裝滿了。
楚平帝擦了擦腦門上的汗,總算又活了下來。
他覺得知天真是個大傻逼,這個時候竟然還在笑。
笑甚麼笑,快把嶽晨拍死啊!
楚平帝心急如焚,又差點兒喊起來。
想起知天不讓他再插嘴的警告,這才好不容易憋住。
然後,他就拉一個將士假扮皇帝,而他則是悄悄地向後退去。
這裡太危險了,他要找一個更安全的地方待著去。
啪啪啪啪啪……
在知天大笑聲,嶽晨再次扣動扳機,清空彈夾,直接打出十二發子彈。
也不見知天怎麼動,就把十二發子彈全都接在手裡了。
“你傷不到我,永遠傷不到我,哈哈……”
知天大笑不止,越來越是自信。
還把子彈扔進嘴裡,就像吃花生米一樣,津津有味地吃了起來。
眼看子彈絲毫威脅不到知天。
嶽晨只好把左槍手槍收起來。
他一次性取出兩個手榴彈,拉掉拉環,一個扔給知天,一個扔給楚平帝。
知天一把抓在手裡,臉色震驚了一下。
“這麼大的子彈?”
他看不見,對新鮮事物又感應不太準確,還以為是巨型子彈。
“這才不是子彈。”
嶽晨一後退一邊道。
“是甚麼?”
知天好奇地問道。
要不是嘴裡裝不下,他都要吃掉了。
“你猜。”
嶽晨轉身跑進宮殿裡,攔腰抱起探頭探腦的陳月,躲到牆壁後面。
這時,他才發現,孫婷也躲在牆壁後面。
跟孫婷一起的還有三十多位美女,竟然全到齊了。
她們剛才被槍聲驚到,不顧陳月的反對,非要跑出來幫嶽晨不可。
陳月也擔心嶽晨,眼看攔不住,就跟著她們一起出來看看。
可是,一看到外面被兩萬龍衛軍包圍起來,她們又嚇得躲了起來。
以她們這些人的力氣,就算是過去也幫不上忙,反而還會成為嶽晨的累贅。
所以,她們就躲在牆壁後面,不時地朝著外面張望。
嶽晨獨自面對兩萬龍衛軍的偉岸身影。
深深地刻印在她們心裡,成為她們心中誰都無法超越的神,永遠的神。
“王爺,你怎麼回來了?”
孫婷焦急地問道。
她還以為嶽晨能把兩萬龍衛軍殺退呢。
現在嶽晨逃回來了,那些龍衛軍肯定會追殺進來,這下子,她們都要完蛋了。
“噓噓。”
嶽晨示意眾女安靜。
陳月雙腿猛地夾緊,又有了一股尿意湧出。
她紅著臉輕輕地捶了嶽晨一下,真想把嶽晨的嘴巴吻住。
“究竟是甚麼?”
知天把手榴彈拿在手裡,仔細撫摸,覺得有點像紅薯,還有點像雞腿。
就在他準備吃上一口試試時,轟隆的一聲巨響,手榴彈在他面前爆炸了。
同一時間,又是轟隆一聲巨響。
還有一枚手榴彈,在知天身後爆炸了,那正是楚平帝剛才藏身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