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月這個賤人,總能得到王爺的寵愛,真是氣死我了。”
幽神邊走邊氣呼呼地說道。
“可不是嘛,風頭都被她出了,一個女人,除了波大點,還有甚麼好?”
南蠻王也憤憤不平。
“想當初,這個女人還是我送給沙摩河的,沙摩河又送給了沙摩哈。”
“她是我和沙摩河都不要的女人,沒想到竟然敢勾引王爺。”
“早知道她竟然敢跟我們爭寵,當初就應該舉起我的鐵蒺藜骨朵砸死她。”
沙蠻王最為兇殘,這一刻,都對陳月動了殺心。
“有本事你現在就去砸死她。”
南蠻王慫恿道。
“去你的,王爺那麼寵她,我要是把她殺了,那王爺得多傷心啊!”
“我才不會讓王爺傷心。”
“其實王爺喜歡女人是很正常的,可惜我不是女人,也長不出那樣的大波。”
沙蠻王第一次生出討厭自己是男兒身的念頭。
還用力拍了幾個胸膛,跟著陳月,簡直相差十萬八千里。
“我也不是女人。”
南蠻王不由得嘆息一聲,後悔出生的時候,自己不是女人。
要不然,哪裡還有陳月甚麼事?自己絕對可以獨霸嶽晨。
一念及此,他突然興奮起來。
“想我要是女人,絕對能把王爺迷得神魂顛倒。”
“讓王爺天天都摟著我睡覺,根本就沒有時間搭理你們。”
“更沒有時間搭理陳月。”
“王爺的萬千寵愛,都在我一個人的身上。”
“哈哈哈……”
一想到跟嶽晨在一起的那種鴛鴦戲水的旖旎畫面,南蠻王笑得嘴都歪了。
“拉倒吧你,就你這魔鬼身材,要是女人,王爺看到就會吐。”
沙蠻王實在是不敢恭維,多看南蠻王一眼,連他都要吐了。
“呸。”
幽神比較言簡意賅,直接吐在南蠻王臉上。
長得跟侏儒一樣,現在看起來都噁心,要是再變成女人,還不得把人噁心死。
“操,你敢吐我臉上?”
南蠻王大怒,揮起拳頭,就要打幽神。
“就吐你臉上了,你能咋地。”
幽神毫不示弱,也要打南蠻王。
沙蠻王急忙擋在兩人中間:“別忘了王爺交給我們的任務,還是先去軍營吧!”
幽神和南蠻王這才想起正事。
立刻就握手言和了,兩人約定,等控制住皇家軍團後,再好好地較量一次。
接下來。
三人先找個太監負責傳旨。
太監開啟一看,這麼醜的字,一定是假聖旨,他當時就想拒絕。
結果,一把大刀架在他的脖子上,他就再也說不出拒絕的話了。
接下來,他全程都乖乖地聽從幽神的吩咐,不敢有半點懈怠。
三人又找到一隊將士負責帶路。
這些將士,本來正負責搜尋楚平帝。
他們怎麼找都找不到,正要出去喘口氣,剛剛遇到帶路的任務,正稱心意。
在將士的帶領下,在太監的陪同下,在眾人敬畏的目光中,他們三人浩浩蕩蕩地舉著火把趕去軍營,徑直去接手皇家軍團的指揮權。
他們一走,陳月就一頭撲進嶽晨懷裡,使勁地撒嬌。
還貪婪地呼吸著嶽晨身上的迷人氣息。
彷彿飢腸轆轆的人突然聞到燒雞的味道。
嶽晨站在那裡,就像一棵樹,任由陳月這隻小懶貓,在樹幹上磨蹭。
她摟著嶽晨的腰,不撒手轉一圈,嬌滴滴道:“王爺,人家想死你了。”
嶽晨推開豐滿無比全身滾燙麵頰羞紅的陳月,淡淡地吩咐道。
“麻煩你去把太子一行人叫過來。”
“太子?甚麼太子?”
陳月身子發軟,閉著眼睛,慵懶無比地問道。
“就是……”
嶽晨正要解釋,知天突然像一陣風似的出現在兩人面前。
“師祖,晚輩有事彙報。”
他直接跪在嶽晨面前,一邊磕頭一邊說道。
眼角餘光看到自己的好徒弟陳月,竟然跟師祖摟摟抱抱,他是真的很開心。
有這麼好的徒弟在,他的這條命算是能保住了。
等到徒弟嫁給嶽晨,那自己這個師父的輩子,就要比嶽晨還要高了。
到時候應該叫嶽晨甚麼呢?這可把楚平帝難住了。
雖然不知道怎麼稱呼,但是他仍然覺得特別有意思,
就像嶽晨的長相,看起來沒有甚麼特別之處,組合在一起就是特別帥氣。
不過,他也不敢一直盯著嶽晨看,畢竟人家兩個小年輕,也是很害羞的。
“何事?”
嶽晨已經和陳月各退一步,中間保持著一米左右的距離。
這樣就不容易被誤會。
“師祖,我們搜到了廢物太子,跟在太子身邊的一個女人說是師祖的人。”
“她說她叫孫婷,已經跟師祖定了婚,早晚都是師祖的老婆。”
“得知你是我的師祖,她竟然還吩咐我叫他師奶奶。”
“晚輩過來求證一下,如果是,就把她們放了,如果不是,就全都廢了。”
知天的戾氣有些重,天快亮了還沒有找到楚平帝,他心裡是真的急。
“你別叫我師祖了,就叫我王爺吧!”
“見我也不用跪,拱手就行,起來吧,去叫他們過來,太子也送過來。”
“我要給他們開會。”
嶽晨淡淡地吩咐道。
“是,王爺。”
知天爬起來,急忙改口。
還不忘對著陳月露出和藹可親的笑容。
自己的徒弟真好,因徒弟的關係,他今後都不用再跪拜岳晨了。
連稱呼都變了,從師祖變成王爺,這是要把他當成自己人啊!
知天開心極了,笑過後,就轉身消失不見。
嶽晨對他這麼好,他自然也很感激,必須要儘快完成嶽晨交待的事情。
陳月卻有些鬱悶,這老頭,傻笑甚麼呢?
她可沒有工夫猜老頭的心思,眼看老頭走了,就又往嶽晨懷裡撲去。
“王爺,你身上的味道真迷人,人家都受不了了。”
“王爺,你親人家一口吧,求你了,王爺,親我,親嘛……”
陳月摟住嶽晨的脖子,踮起腳尖都吻不到嶽晨的嘴巴。
她就用力向下墜,想把嶽晨拉低一些。
“親個屁啊!”
嶽晨一巴掌拍在她的屁股上。
“王爺,屁太臭了,你還是親人家的嘴吧!”
陳月扭了扭肥臀,真的放不出來,就又伸長脖子,把性感紅唇送到嶽晨面前。
嶽晨直接一把推開:“安靜一點,現在我們身處敵營,能不能活著離開,都還不確定,你一定要跟知天處好關係,關鍵時刻,能救自己一命。”
陳月:“……”
親個嘴咋就這麼難?
陳月從來不曾這麼渴望被吻過。
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嶽晨越是不吻她,她就越是渴望嶽晨的吻。
吻不到,她感覺活著都沒有意思,恨不得在嶽晨胸膛上一頭撞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