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還是沒有人回應。
知天抬頭望天,雙眼空洞無神,他只能催動神識,感應四周。
他的感應範圍,比嶽晨還大,直接覆蓋方圓二百米的距離。
硬是沒有察覺到楚平帝的氣息。
剛才明明就在這裡,怎麼一轉眼就不見了。
知天走過去,面朝著仍然跪在地上的眾將士怒吼道。
“太子呢?”
“有沒有誰看到?”
“就是那個楚平帝,就是以前的那個狗皇帝,他在哪裡?”
一位將士顫聲回應道:“剛才還在這裡。”
另一位將士小心翼翼道:“好像離開了,剛離開不久。”
還有一位將士指了指身後:“朝著那邊去了。”
知天下令道:“給我搜。”
“是,陛下。”
將士們急忙答應。
“別叫我陛下,我已經不是皇帝了,還叫我天師大人吧!”
知天當眾跪在嶽晨面前求饒,已經臉面丟光,他不想再做皇帝了。
“遵命,天師大人。”
將士們乖乖聽話。
哪怕知天給嶽晨跪了,他們仍然對知天敬畏萬分。
知天那一巴掌的威力,深深刻印在他們心裡,讓他們永世難忘。
連這麼強大的知天都給嶽晨跪了。
他們雖然沒有看到過嶽晨出手,卻也連帶著對嶽晨敬畏萬分了。
嶽晨只是朝著他們淡淡掃視一眼,他們都緊張忐忑,惶恐不安。
“凡是搜到狗皇帝的人,獎賞一千兩銀子。”
為了激發他們的搜查積極性,知天又說道。
最後,還催促道:“快去。”
“是,天師大人。”
這些將士們的積極性一下子就被銀子調動了起來。
他們本來就是跟著二皇子過來殺狗皇帝的,不給銀子也得殺。
現在竟然還有銀子拿,他們立刻向四周散開,開始尋找楚平帝。
在眾多將士的相助下,他們很快就把大殿四周全都找遍了,卻並沒有找到。
知天叫他們繼續尋找,挖地三尺地找。
一炷香的時間後,還是沒有找到,楚平帝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
“天師大人,狗皇帝不在這裡。”
“殿裡殿外都搜遍了,還一連搜查好幾遍,都沒有找到。”
“他可能已經逃出去了。”
一位將領跑過來,垂頭喪氣的彙報道。
“繼續找,必須要給我找到。”
知天怒吼道。
“是。”
那將領沒辦法,只好繼續催促著手下尋找。
剛開始,他們搜查的很仔細,漸漸地就開始應付工作了。
知天也在四處感應楚平帝的氣息,圍著宮殿走了一遍,也沒有感應到。
他焦急萬分,急得團團,不知如何是好。
最後,只能無奈地回到嶽晨面前:“師祖,那狗皇帝好像已經逃出去了。”
嶽晨也在感應四周,並沒有感應到。
陳月、幽神、南蠻王和沙蠻王都在幫忙尋找,也沒有找到。
顯然,楚平帝看苗頭不對,已經提前逃跑了。
“看來,老天非要你死啊!”
“那你就自裁謝罪吧!”
嶽晨看著原地打轉的知天,淡淡地提醒道。
這自裁謝罪並不是嶽晨的主意,而是知天自己說的。
“我……”
知天后悔百萬分,做夢也沒有想到楚平帝竟然逃走了。
由此可知,認自己為父皇,要給自己養老送終,都是騙人的鬼話。
這個狗皇帝,確實該死,就算嶽晨不叫他殺,他也要找出來殺掉。
眼看知天在發呆,嶽晨就朝著陳月眨了眨眼。
這一次,陳月秒懂,立刻道:“王爺,你就放過師父吧!”
知天回過神來,撲通一聲跪下,再次對著嶽晨磕頭。
“師祖開恩啊!”
“還請寬限一個時辰。”
“我叫他們封鎖皇宮,就是挖地三尺,也得把楚平帝抓回來。”
“我要親手殺了他,把他的腦袋獻給師祖。”
“要是一個時辰內還找不到,晚輩必定會以死謝罪。”
陳月也跟著道:“王爺,求求你了,師父是好人,求王爺開恩啊!”
知天感動萬分,再次伸手去抓陳月。
一連抓到五次,才終於抓到陳月的手。
他的神識只能感應到陳月的位置,卻感應不到陳月手的位置。
“月兒,能收到你這樣的徒弟,真是為師的運氣。”
“不要求他了,話是我說的,說到自然要做到,我現在就自裁。”
知天抬起手掌,就要拍碎自己的腦袋。
直到這時,嶽晨才淡淡道:“看在陳月的面子上,那就再給你一個時辰的時間吧!再過一個多時辰,天色都要亮了,就到天亮為止吧!”
“謝師祖。”
知天急忙收回手掌,放棄以死謝罪的想法。
他感激萬分,對著嶽晨連連磕頭。
他突然發現,嶽晨也是很有人情味的,至少已經饒恕了他兩次。
要不然,一槍打過來,他可能早就死了。
還多給了一些時間,現在到天亮,至少還有一個半時辰。
“師父,還有一個時辰的時間呢,叫這些人幫你一起找,一定能找到。”
陳月把知天攙扶起來,認真地說道。
“我知道,我這就去找,狗皇帝絕對逃不掉。”
“你們跟我走,賞銀提升到兩千兩,誰能找到狗皇帝,我給他兩千兩銀子。”
知天爬起來,立刻帶著二皇子的那些親衛軍,開始封鎖皇宮,仔細搜尋起來。
事關自己能否活命,他格外認真仔細。
有個將士建議直接封鎖益州城。
不過。
正常人絕對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逃出皇宮,所以暫時沒有必要。
再說。
皇宮外面還有二皇子的一萬兵馬團團包圍著。
連只蒼蠅都逃不出去,更別說楚平帝了。
所以,楚平帝肯定是藏在皇宮裡的某個地方。
“王爺,為何叫他去殺楚平帝,咱們自己殺不好嗎?”
知天走後,陳月一把抱住嶽晨的手臂,好奇地問道。
“你知道大楚第一美人是誰嗎?”
嶽晨淡淡地問道。
“喜樂公主呀!”
陳月早有耳聞。
不過,她並不相信喜樂公主是大楚第一美人。
肯定是因為她是公主,沒有人敢給她爭這個天下第一的名頭而已。
“大楚第一才女呢?”
嶽晨又問道。
“喜樂公主呀!”
陳月也不相信喜樂公主是大楚第一才女。
這天下間,比喜樂公主有才華的女子不知道有多少。
只是她們都沒有喜樂公主出名而已。
嶽晨微微點頭。
“楚平帝是喜樂公主的父親,上次我只是殺了一個假皇帝,她都差點兒跟我反目成仇,我只要楚平帝死,幹嘛非要親自動手,讓她不快呢?”
“對我來說,別人動手雖然沒有我親自動手痛快,但是結果都一樣。”
離開天京城這麼久,嶽晨不但思念衛敏和知夢,也有些思念喜樂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