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婷還沒有答應,就發現嶽晨已經不見了。
好快的速度。
嶽晨不在,她失去依靠,心裡頓時緊張起來。
太子要是趁機對他們發難,可如何是好?
就在這時。
太子突然扭頭看向她。
這讓她心裡更加緊張,都有些手足無措。
“文將軍呢?”
“去了哪裡?”
太子輕聲問道。
“才不告訴你。”
孫婷覺得自己不能慫。
嶽晨不在,她就是三十多個姐妹的老大,她要肩負起保護姐妹們的重任。
所以,她挺起胸脯,仰起下巴,還是那麼高傲。
“那個,婷兒,以前是我不對,我向你道歉。”
太子伸手過來,要抓孫婷的手。
孫婷揮了揮手中的長刀,神色冰冷道:“你再敢碰我一下,我就砍了你。”
太子訕笑著問道:“婷兒,算我求你了,能不能把解藥給我?”
“甚麼解藥?”
孫婷疑惑不解地問道。
“看來你並沒有解藥。”
太子頓時死心了。
也不知道嶽晨給自己吃的是甚麼毒藥。
讓他總感覺身體裡面不舒服,好像很快就要毒發身亡了。
他不想死啊!
他還年輕,還沒有孩子,還沒有報仇,還沒有得到皇位,怎麼能死呢?
現在嶽晨不見了,肯定是去暗殺父皇了。
可是父皇豈是那麼好殺的?
不說身邊高手如雲,據說國師大人回來時,還帶回來一位天師大人。
那天師大人就像天神下凡,在萬軍叢中生擒了南蠻王和沙蠻王。
嶽晨過去,跟找死有甚麼區別?
太子現在只希望嶽晨能活著回來,要不然,他體內的毒可怎麼辦?
同時,太子也有些後悔。
當時國師大人想要投靠他,卻被他怠慢了,甚至是羞辱了。
早知道國師大人還有天師大人這樣的高手朋友,他說甚麼也不敢啊!
“誰要吃解藥?”
孫婷好奇地問道。
“我。”
太子嘆息道。
“你中毒了?”
孫婷在火光中打量著太子,感覺太子並不像中毒的人。
不過,她倒是真想毒死這個王八蛋。
“文將軍餵我吃了毒藥,他說只要我乖乖聽話,就不會有事,現在他走了,為甚麼沒有把解藥留下來給我呢?我要是毒發身亡了可怎麼辦?”
太子感覺自己一直都很配合,嶽晨不應該拉著自己一起死才對。
看來,是他想得太天真了。
或許嶽晨自從喂他吃下毒藥,就沒有想過要救他。
“只要你保護好我們,嶽公子就會給你解藥。”
“要是我們受到傷害,你也得死。”
孫婷趁機把太子的性命,跟她們繫結在一起。
她們一群女人,除了美貌,甚麼都沒有。
嶽晨不在的情況下,如果沒有太子的保護,她們肯定會凶多吉少。
“放心吧,你們不會有事的。”
太子為了自己,立刻保證道。
然後朝著老太監喊道:“找個地方給我們休息。”
被二皇子造反的訊息嚇得燈籠都掉在地上的老太監,這才猛地回過神來。
他急忙撿起燈籠,又用火摺子點燃。
然後,就屁顛屁顛地跑到前面帶路了:“太子殿下,請跟我來。”
六個嬤嬤抬起太子,急忙跟上老太監。
“走。”
孫婷帶著三十多個如花似玉的美女也急忙跟上去。
來到一處別院。
老太監叫太子一行人進去休息後,就關上房門急匆匆地走了。
二皇子要造反,他也要趕緊找地方躲躲,他可不想稀裡糊塗的被殺死。
別院裡。
蠟燭被嬤嬤點燃,房間裡立刻變得明亮起來。
六個嬤嬤累得腰痠背痛,哎喲哎喲地坐在凳子上休息,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活了一輩子,從來沒有受過這麼大的苦,她們抬著太子,走了至少十里。
孫婷也放鬆下來,示意大家休息。
三十多個美女終於鬆了一口氣,放下武器,各找一處地方坐下來歇息。
孫婷來回踱步,暗暗擔心嶽晨,一直忐忑不安。
為嶽晨,也為她們自己。
嶽晨要是從此不再回來,難道她們就在這裡等死嗎?
這是一個非常嚴峻的問題,也是她不得不面對的問題。
一位嬤嬤拿起床上的被子,包在太子身上。
太子暖和一些後,又去抓孫婷的手。
“婷兒,我想求你一件事情。”
孫婷猛地甩開太子的手,又舉起大刀,架在太子脖頸上。
“你再敢碰我一下,我就殺了你。”
嬤嬤們大驚失色,想要過去阻止,卻又被那三十多個美女包圍起來。
她們拿著刀槍劍棍鞭,隨時都要群毆嬤嬤們。
太子連忙求饒:“婷兒,對不起,我再也不敢了,我就是想求你一件事情。”
“呸,老孃才不會答應你任何事情。”
孫婷啐了太子一口。
太子不以為意地笑道:“婷兒,是這樣的,只要你能幫我從文將軍手裡拿到解藥,我就把你定為正妃,有朝一日,我要是成為皇帝,你就是皇后。”
孫婷冷笑:“呸,誰稀罕?我警告你,我是嶽公子的女人,你要是再敢打我的主意,我就告訴嶽公子,說你非禮他的老婆,到時候,嶽公子會親手殺了你。”
太子無奈嘆息一聲,隨即問道:“婷兒,你跟嶽公子很熟嗎?”
“當然很熟了。”
孫婷得意道。
“那你知道嶽公子叫甚麼嗎?”
太子又問道。
“他叫嶽晨。”
孫婷脫口而出。
“嶽晨?”
太子臉色大變,雙腿似乎有了力氣,差點嚇得跳起來。
他驚呼道:“這怎麼可能?這絕不可能啊!他怎麼會過來?他是怎麼敢的?”
太子的過激反應,嚇了孫婷一跳:“甚麼不可能?你甚麼意思?”
太子用力搓了搓紅腫的臉,滿臉不可思議道。
“嶽晨是岳家軍統帥,是鎮國王的孫子,是世子殿下,是平匈大將軍。”
“是他率領岳家軍,征服了匈奴和突厥,把匈奴汗國變成我們大楚的匈奴郡,把突厥汗國變成我們大楚的突厥郡,因此,她還被父皇封為平匈王。”
“他一個高高在上的王爺,怎麼會以身犯險來到這裡?”
“這值得嗎?”
孫婷眨了眨水靈靈的大眼睛:“你說甚麼?”
“嶽晨是王爺啊,身為王爺,他怎麼會不顧個人安危,來到這裡?”
太子搖了搖頭,苦笑一聲,無法相信這是真的。
這就像叫他去潛入岳家軍暗殺嶽晨一樣,這怎麼可能?他可還沒有活夠。
孫婷蹙眉道:“你竟然說岳晨是王爺?可惜他不是啊,就是同名同姓而已。”
“不是嗎?”
太子極不確定地問道。
剛才天色太黑了,他沒有看清楚嶽晨的長相。
他是見過嶽晨的,小時候見過許多次,長大後也見過好幾次。
每一次嶽晨都是傻乎乎的,除了傻笑,甚麼都不會。
如果嶽晨還在這裡,藉著燭光,他肯定能一眼就認出來。
“是嗎?”
孫婷也不確定地問道。
她也不敢相信這個嶽晨就是岳家軍的統帥。
那位征服匈奴和突厥的統帥,是她可望而不可及的大人物。
如果這個嶽晨就是那個嶽晨,那她肯定會死心塌地地做他的丫鬟。
再也不敢幻想成為他的老婆。
她仔細想了想。
這個嶽晨並不好色,自己這麼美,他都不多看一眼。
也不愛財,大姐那裡有一萬兩金銀珠寶,還有三萬兩銀票,他都不要。
似乎真有統帥那種威武霸氣、目空一切、睥睨四方的氣慨!
“天吶,不會是真的吧!”
孫婷心裡小鹿亂撞,喜不自禁,覺得自己能遇到他,真是三生有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