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下。
那藍裙女子身段惹火誘人,就像京城裡風情萬種的花魁一樣。
不但蒙面男子被吸引去目光,連嶽晨也多看了一眼。
這一刻。
那些夜哭郎全都停了手,一起朝著藍裙女子看去。
女眷們總算是掙脫掉夜哭郎的掌控,紛紛退到牆角,擠在一起,瑟瑟發抖。
夜哭郎隊長怒氣衝衝地走過去,一巴掌抽在藍裙佳人臉上,一點兒也不憐香惜玉。
都把佳人那粉嫩的小臉抽出血來了。
“你說放了她們就得放了她們嗎?”
“你以為你是誰?”
“兄弟們,繼續,太子有令,先幹、後殺,一個不留。”
夜哭郎隊長露出猥瑣的神情,隨手丟掉大刀,開始摩拳擦掌。
“嗷嗷……”
那群夜哭郎們一陣興奮,又開始對那些女眷動粗。
他們把女眷從角落裡拉出來。
乖乖聽話的直接按住,不聽話的先毒打一頓。
“你敢打我?你竟然打我?我可是太子妃。”
藍裙女子捂著臉,怒聲道。
“太子妃個屁,自從你從太子身邊逃走,就不再是了。”
“太子說了,他不想再看到你,直接把你殺了就行。”
“不過,你長得這麼漂亮,直接把你殺了,也太可惜了。”
“老子要爽了再殺,反正你別想活到明天,哈哈……”
夜哭郎隊長一把抱住婀娜多姿的藍裙女子,就往地上摔去。
“啊,救命啊……”
藍裙女子拼命掙扎、驚恐大喊。
可是,四周靜靜悄悄,哪裡有人敢出門?
那些女眷也在大喊救命,悽慘而又痛苦的聲音,全都被黑暗吞噬。
益州城裡的百姓,對夜哭郎充滿恐懼,誰也不敢出門。
四周靜悄悄,彷彿是一座空城。
“你真的不出手嗎?”
嶽晨最後看了蒙面男子一眼。
“能救則救,實在是救不了,幹嘛要搭上自己的性命呢?”
“不是我不救,實在是無能為力。”
蒙面男子搖了搖頭,不忍直視地收回目光。
“路見不平一聲吼啊,該出手時就出手啊,風風火火闖九州啊!”
嶽晨自帶SFX(特別音樂效果)出場。
他翻牆而入,撿起一把特製軍刀。
先是幽靈一般殺了那些禽獸一般非禮可憐女眷的夜哭郎。
他出刀極快,每一刀落下,都能砍下一顆頭顱,還沒有發出多大聲響。
那五個夜哭郎,他殺前三個的時候,都沒有驚動任何人。
只有殺第四個的時候,第五個才猛地驚覺,回頭看來。
可是,不等他驚叫出聲,嶽晨就已經回手一刀,猛地刺穿了他的喉嚨。
五個夜哭郎緩緩倒下,女眷們得救了。
看著眼前高大英俊的男人,她們捂著嘴,不敢吭聲。
那個蒙面男子也被驚到了,驚得他目瞪口呆,下巴差點兒掉在地上。
走南闖北這些年,他見過無數高手的招數,都遠遠不及這一位。
那出刀的速度和狠辣,那出刀的精準程度和連貫性,還有刀身上散發出來的淡淡光圈,都是他見所未見,聞所未聞的景象。
這人看著,明明就是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年,為何如此之強?
就算是打孃胎裡就開始習武,也不可能強到這種地步啊!
只是一眨的功夫,五個夜哭郎就慘死在那少年刀下。
少年的刀法,簡直就是鬼神莫測。
最後,院裡只剩下那個藍裙佳人還在驚恐萬狀地大喊救命。
因為夜哭郎隊長,還不知道他的手下都已經被殺了。
正興奮地撕扯著那襲藍裙,馬上就要把藍裙女子剝光了。
蒙面男子又一眨眼。
嶽晨已經來到夜哭郎隊長身後,突然拍了拍夜哭郎隊長的肩膀。
“要不要幫忙?”
蒙面男子沒想到,在這種時候,那少年高手竟然還有心情開玩笑。
夜哭郎隊長氣憤地轉過身來,正要罵人,突然看到地上倒著五具屍體。
他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大俠饒命啊!我也是奉命行事,不得不這麼做啊!”
嶽晨緩緩地把血淋淋的大刀架在夜哭郎隊長的脖子上。
正要送他歸西時。
那衣衫不整的藍裙女子突然道:“大俠,能不能讓我親手殺了他?”
嶽晨把刀柄遞過去,這是大楚兵部鍛造的制式軍刀,重十斤。
比著沙蠻王那把兩百斤的大砍刀,相差二十倍。
卻靈巧,輕便,適合普通將士使用。
女人也能用得動。
藍裙女子急忙走過來,用雙手接住。
感覺好沉,不過,她還能拿得動。
她舉起大刀,正要砍在夜哭郎隊長腦袋上時。
夜哭郎隊長突然向左邊打了個滾,竟然躲避開了。
然後,他趁機爬起來,就開始瘋狂逃竄。
藍裙女子一刀砍在地面上,差點兒閃斷猶如弱柳扶風的柳枝腰。
“站住。”
她雖然在發怒,卻是無能狂怒,根本就來不及阻止夜哭郎隊長的逃跑腳步。
眼看夜哭郎隊長就要翻牆逃走。
嶽晨突然擋在他面前,一腳把他踹飛了回來。
足足飛出十幾米遠,重重摔在不知所措的藍裙女子面前。
夜哭郎隊長慘叫著捂著肚子在地上打滾,再也爬不起來了。
藍裙女子急忙舉起大刀,猛地向下一砍。
只是在夜哭郎隊長上留下一道傷口。
藍裙女子不停地砍,一刀接著一刀,越來越用力,也越來越兇狠。
夜哭郎隊長身上的傷口越來越多,氣息也越來越弱。
一直躲藏在外面的蒙面男子再次眨了眨眼,嘴巴張得更大了。
以他的眼力,都沒有看清楚嶽晨是怎麼追上夜哭郎隊長的。
更沒有看清楚嶽晨是怎麼出腳的。
那一腳,直接把夜哭郎隊長踹出十幾米遠,這得多大的力氣啊!
反正他是做不到,以前他也沒有看到過別人能做到。
就那一腳的恐怖威力,不用藍裙女子補刀,夜哭郎隊長也只有死路一條。
咔嚓咔嚓。
又一刀砍在夜哭郎隊長的動脈上,鮮血噴湧而出,濺了那藍裙佳人一臉。
藍裙佳人還不解恨,又砍了十幾刀,累得氣喘吁吁,滿頭大汗,雙臂發酸。
眼看夜哭郎隊長再也不會動彈了,死得不能再死了,她這才丟掉大刀,掀起裙襬擦了一把臉。
修長的美腿露出來,散發著誘人的白,猶如冬天的雪。
然後,她看向嶽晨,緩緩跪下磕頭道。
“謝大俠相救,小女子無以為報,只能以身相許。”
“大俠要是不嫌棄,小女子從此就跟隨在大俠身邊,為大俠端茶倒水,洗衣做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