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那我呢?接下來,我幹甚麼?”
石頭為王泰暗鬆一口氣,想起自己的任務,他突然笑問道。
“你先過來吃飯。”
嶽晨示意石頭坐到自己身邊一起吃。
石頭坐下後,一陣狼吞虎嚥。
把菜盤裡的湯都倒進嘴裡,吃得乾乾淨淨,都不用洗了。
趙小美和王小玉做的飯菜,遠比劉燕做的美味,能吃到一次真不容易。
石頭小時候差點兒餓死,遇到這麼美味的飯菜,自然要吃飽。
“喂,你少吃點。”
“哥哥還沒有吃好呢。”
“又不是給你做的。”
“放手。”
趙小美和王小玉瞪著他,敲他的手,不讓他把盤子端走。
她們辛辛苦苦給嶽晨哥哥做的飯,可不能被劉頭這個討厭的傢伙吃完了。
石頭:“……”
劉燕也瞪了石頭一眼,叫他細嚼慢嚥。
“呵呵,你們細嚼慢嚥長得好看,我無所謂……”
石頭根本不在乎,只有吃到肚子裡才是自己的,他繼續狼吞虎嚥。
來的本來就晚,再不抓緊時間吃點,就吃不到了。
反正是嶽晨叫他吃的,他向來聽話,此時,自然毫不含糊。
害怕嶽晨吃不飽,趙小美和王小玉又去做一些。
討厭的石頭,撐死你。
她們這次做了好多,她們倆也一起圍著嶽晨坐下來,小魚喝水一般吃了一些。
等到大家全都吃好後。
嶽晨才做出部署。
他先看向腹部微微隆起的劉燕。
“你繼續留守後屋山,幫助後河縣的百姓重建家園。”
“注意你的身體,如果感覺到累,可以把作戰指揮權交給小美和小玉二人。”
嶽晨準備繼續把趙小美和王小玉留在這裡,免得跟著自己遭罪。
“我沒事。”
劉燕撫摸著腹部,她能感覺到小石頭正在裡面茁壯成長。
她喜歡這個孩子,臉上浮現出聖潔的光輝。
趙小美和王小玉:“……”
聽這話,嶽晨還要把她們留在山裡,這讓她頓時有些不捨。
還沒有分離,就已經不捨得嶽晨離開了。
嶽晨又看向石頭:“你率領三千岳家軍將士,明天跟我去攻打益州城。”
“是。”
石頭急忙答應下來。
“去做準備,明天上午出發。”
嶽晨道。
“好的。”
石頭轉身離去。
劉燕也起身告辭,王泰要走了,她要跟石頭過去一起送行。
再加上時間也不早了,嶽晨還要休息,她一個孕婦繼續留在這裡也不合適。
他們一走,趙小美和王小玉就立刻興奮地抱住了嶽晨。
“哥哥,人家好想你。”
“哥哥,趕快休息吧!”
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她們三天沒有看到嶽晨,感覺過去了十來年,真是想死了。
石頭和劉燕一起去送王泰。
王泰愧疚萬分地向劉燕賠罪,鞠躬九十度:“劉將軍,是我連累你了。”
劉燕淡淡道:“人非聖賢,孰能無過,知過能改,善莫大焉。”
石頭笑道:“這是王爺剛才說的話,希望你改過自新,等你回來,另有重用。”
王泰感動萬分,擦了擦溼潤的眼角:“我就知道王爺不會放棄我。”
劉燕看著王泰:“嶽晨哥哥那麼寬宏大量的人,都快被你氣死了。”
“都是我的錯。”
王泰重下腦袋,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
“王泰大哥,接下來,剿匪的時候,千萬不要再出現紕漏。”
石頭拍了拍王泰的肩膀,鄭重地說道。
“嗯,我知道。”
王泰重重點頭。
劉燕道:“嶽晨哥哥說過,兼聽則明,偏聽則暗,遇事不要再一意孤行。”
“是。”
王泰朝著劉燕拱手行禮。
這是屬下對上司的禮,現在,他已經對劉燕五體投地、心悅誠服。
如果可以重來,他肯定一切都聽從劉燕的命令。
“再送給你一首詩,也是嶽晨哥哥剛才說的,明日復明日,明日何其多,我生待明日,萬事成蹉跎。希望你儘快完成剿匪任務勝利回來。”
劉燕道。
“一年之內,我必須能回來。”
王泰有這個把握,也有這個自信。
“這是大楚輿圖,我已經把土匪窩點都標註清楚了,你帶上吧!”
劉燕從懷裡取出一塊布帛,把她兩個多月的心血,交給了王泰。
這是她為接下來的剿匪工作做的準備。
本來,她還想繼續去剿匪,可是嶽晨把剿匪任務交給王泰,這輿圖她再留著,也沒有甚麼用,不如送給王泰,讓這輿圖發揮出應有的價值。
石頭笑道:“王大哥,這是我老婆天天都畫到深夜的成果,你可不能弄丟了。”
“謝謝。”
身為將軍哪裡不知道輿圖的重要性。
王泰用雙手接住輿圖後,再次拱手行禮,直接鞠躬九十度。
這時。
一位偏將過來彙報:“將軍,我們已經準備就緒。”
“出發。”
王泰一聲令下,就大步向前走去,很快消失在濃濃夜色之中。
跟著他一起離開的還有三千全副武裝的岳家軍將士。
別看人數少,卻足以消滅任何一箇中等國家。
讓他們去剿匪,確實是大材小用。
不過讓他們去剿匪,也能更快讓大楚境內安定下來。
大楚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過得太苦太苦了。
嶽晨想讓他們儘快過上好日子。
吃得飽,穿得暖,家家有餘糧,戶戶有閒銀。
帳篷裡。
嶽晨洗過澡,倒頭就睡。
連趙小美和王小玉穿上粉紅色的性感薄紗裙給他跳舞,他都睜不開眼睛。
他已經好幾天沒有休息,實在是太累太累了。
趙小美和王小玉睡在他的兩邊,對他各種使壞,他都沒有任何反應。
“哥哥太累了。”
“咱們就別折騰他了。”
“讓哥哥好好睡吧!”
“放手。”
“你也放手。”
兩女達成一致,一起放開了嶽晨,總算是放過嶽晨一回。
可是兩女整天在山上,吃的好,睡得香,這個時候,卻一點兒都不困。
她們又忍不住往嶽晨身上偷摸著探索。
還以為對方不知道,結果,她們摸到了對方的手。
“你幹嘛呢?”
“你幹嘛呢?”
“不是讓哥哥好好睡覺嗎?”
“是啊,你的手幹甚麼呢?”
“你別影響哥哥睡覺。”
“你也別影響哥哥睡覺。”
過了一會兒,兩女的手又碰到一起。
然後,兩女也不裝模作樣了。
哪怕嶽晨一動不動,進入深度睡眠之中。
沒有任何反應。
就像一塊木頭。
她們仍然情不自禁地,親了上去。
嶽晨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實在是太迷人了。
那是內勁的氣息。
讓她們貪婪地深吸一口又一口,欲罷不能。
一覺睡到第二天清晨。
嶽晨吃過兩女精心準備的早飯後。
就帶著軍中將領,一起來到英雄紀念碑前,向烈士敬獻花籃。
本想祭拜一下剛陣亡的那兩百多個烈士。
結果。
卻看到一個蓬頭垢面的女人和一個精壯的岳家軍將士,背靠著紀念碑睡著了。
也不怕冷。
嶽晨解下風衣,給他們蓋上。
那將士突然睜開眼睛,驚醒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