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月停下馬。
從包裡取出長長的抹胸,解開腰帶,把雙手縮排寬大的袖子裡,開始自己裹。
“我幫你吧!”
幽神笑道。
“不需要。”
陳月拒絕。
她雖然豐滿,雙手仍然可以伸到背後,打個結,很輕鬆。
“你不是夠不著嗎?”
幽神皺眉問道。
“這不是勒好了嗎?”
陳月又把雙手從寬大的衣袖裡伸出來,腰帶一系,大波已經不那麼明顯了。
“原來你剛才在故意勾引王爺。”
幽神一臉鄙夷,不屑為之。
“關你屁事。”
被幽神看穿心思,陳月有些生氣。
“哼。”
幽神打馬離開,不再搭理陳月。
他現在確實比不過陳月的美色,但是過幾天,他絕對要驚掉陳月的下巴。
“喂,等等我。”
眼看幽神的馬越跑越快,陳月急忙跟上去。
在這荒郊野外,她一個人可不敢趕路。
可是,幽神還是很快就看不見了。
陳月很難過,不知道益州在哪個方向,她迷路了。
“站住,把馬交出來,留你一條活路,要不然,死。”
一夥提著柴刀和木棍的山賊突然從草叢裡衝出來攔住陳月。
陳月不敢向前衝,急忙調轉馬頭向後跑。
結果,後面也有一夥山賊衝出來,把她前後包抄了。
她急忙跳下馬,把馬韁繩遞出去:“好漢饒命,這馬送給你們了。”
“呵呵,是個女人。”
“竟然是個女人。”
“我們都十幾天沒有見過女人。”
“真是老天垂憐。”
“終於可以爽爽了。”
山賊們不再盯著那匹上品戰馬,而是全都色眯眯地盯著陳月。
不看不知道,越看這個女人越是漂亮。
那為首的山賊丟下柴刀,伸出鹹豬手,突然就朝著陳月摟去。
陳月一個弱女子,哪裡是這些人的對手。
向後一退,就退到另一個山賊身上,頓時引起一片鬨笑聲。
那山賊猛地一推,就要把陳月推進賊首懷裡。
賊首眥著大黃牙,正要咬向陳月那白嫩的臉蛋時。
嗖的一聲響。
一支箭突然射在賊首腦袋上。
賊首撲通一聲倒在地上,直接嗝屁了。
其餘山賊臉色大變,急忙尋找放冷箭之人。
與此同時。
箭矢不停地射過來,又有幾個山賊倒在地上!
有的射中要害,直接慘死。
有的受了傷,慘叫不止。
終於。
他們看到用冷箭偷襲他們的人。
那是一個人,一個跟這個女人穿的相同怪異服飾的人。
確定對方只有一個人後,他們立刻揮起柴刀喊叫著殺了過去。
陳月也看過去,認出那是幽神。
她沒想到幽神會回來救自己。
可是,幽神又怎麼會是這幾十個山賊的對手呢?
恐怕他不但救不了自己,還會葬送自己的生命。
正當陳月心中絕望時,幽神突然收起弓箭,舉起一把大刀,騎馬衝鋒過來。
緊接著,陳月就震驚得張大了嘴巴。
因為幽神每一刀落下,都能砍倒一個山賊。
他騎著戰馬,一路衝殺過來,直接砍死砍傷二十多個山賊。
剩下來的十幾個山賊,眼看著毛都沒有傷到幽神,嚇得轉身就跑。
幽神也沒有追殺,而是徑直來到陳月面前:“走吧!”
陳月開心地笑問道:“你怎麼會回來救我?”
“王爺叫我保護你,我哪裡敢不聽?”
幽神無奈,感覺陳月就是嶽晨給自己安排的拖油瓶。
“你還蠻厲害的。”
陳月誇讚道。
“那是當然,我也就比著王爺略有不如。”
“除了王爺之外,誰是我的對手?”
幽神豪氣干雲道。
然後,看著那些倒在地上,沒有死透,仍然慘叫不止的山賊,他揮刀又砍了過去。
與其讓他們活著受罪,不如給他們一個痛快。
砍死所有人後,兩人正要騎馬離開。
突然遇到兩個和尚。
“會做飯嗎?”
一個手握禪杖,身體微胖,比較富態的中年和尚滿臉慈悲地問道。
“不會。”
幽神沒好氣道。
“不會做飯的人,都不配活著,去死。”
中年和尚臉上很慈悲,做的事情卻很兇狠。
他舉起禪杖就朝幽神腦袋上砸去,竟然要把不會做飯的幽神砸死。
“不會做飯也犯法?”
幽神氣憤地舉起大刀架住禪杖,一腳把中年和尚踹飛出去。
中年和尚倒在地上,朝著另一位手持佛珠,骨瘦如柴,眉毛稀疏,鬍鬚雪白的老和尚喊道:“天師大人,救命啊!”
老和尚緩緩走過來,扶起中年和尚:“我叫你做飯,你怎麼還找別人?”
中年和尚捂著被幽神踹了一腳的肚子,苦著臉道:“他,打我。”
“打人是不對的,就罰你們做我的奴隸吧!去做飯。”
老和尚看向幽神,那渾濁的老眼空洞無神,泛著死氣,彷彿隨時都會老去。
“不想死的話,就滾開。”
幽神揮了揮大刀,冷笑一聲,根本沒把這個枯槁的老人放在眼裡。
要不是嶽晨規定岳家軍不能隨便殺人,他早都一刀砍過去幫老和尚解脫了。
“年輕人就是火氣大。”
老和尚向前一抓,就把幽神手中的大刀奪走了。
他用雞爪子一樣瘦的手指頭輕輕一夾,就把大刀折斷了。
然後放在嘴裡咬一口,就像吃燒餅一樣。
他一邊吃一邊道:“如果不願意做我的奴隸,我只好殺了你們。”
以刀為食?
幽神直接跪了:“我會做飯,我願意做你的奴隸。”
陳月也不傻,這種老得牙齒掉光的老人,還能吃得動大刀,絕對不是凡人。
她也急忙跟著幽神一起跪下:“我也會做飯,我也願意做你的奴隸。”
老和尚這才露出滿意的笑容:“那你們今後就是我的奴隸了。”
中年和尚聽出陳月是個女人,瞅了一眼,還挺漂亮,頓時露出猥瑣的笑容。
“天師大人,這是個女人,長得還不錯,你不如把她娶了,也能在世上留個後。”
老和尚臉色一冷:“我都八百多歲了,你以為還能幹得動?”
如果嶽晨在這裡,定能一眼認出來,他就是那個在山洞裡閉關,活八百歲的知天。
當時兩人還無法交流,現在他已經學會說大楚話了。
中年和尚笑道:“那就賞給我吧,我還想留個後。”
知天一陣氣憤,瞪眼罵道:“留你媽了個巴子,你在普哈寺的時候,每年都送出去幾十個孩子,這些年,你的孩子沒有一千,也有八百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