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差點兒死了,屁股上中了一箭,要不是主人救治,恐怕已經死了。”
豐滿女子剛才還覺得自己死了更好,免得活著繼續受這無窮無盡的罪。
這人間比地獄還要恐怖一百倍,她真的活夠了。
現在又覺得活著真好,心裡很是慶幸,慶幸主人救了自己一命。
她對主人充滿感激,也對主人越發喜愛。
連她自己都不知道,這喜愛之情是甚麼時候冒頭的。
難道是第一次看到主人的真實模樣時,被那稜角分明的面孔帥到了?
“主人?你的主人是誰?”
岳家軍將士好奇地問道。
“是那個假冒沙摩哈將軍的岳家軍將士,他可厲害了,可以飛到天上去。”
豐滿女子提起嶽晨,就一陣開心,不明所以的開心。
還很自豪,不明所以的自豪。
她抬手指了指灰濛濛的天空,彷彿她的主人正在天上飛著。
“那是我們的王爺。”
岳家軍將士道。
“王爺?”
豐滿女子滿臉懵逼。
誰家王爺會深入敵軍大營?
誰家王爺會這麼不知死活?
誰家王爺會在殺敵的時候衝在最前面,完全不顧自己的生死?
這哪裡是王爺?明明就是個悍卒。
“我們的王爺是岳家軍最高統帥,他名叫嶽晨,是鎮國王岳陽唯一的孫子。”
岳家軍將士解釋道。
“是他?”
豐滿女子更加震驚。
幾乎驚掉她那圓潤的下巴。
鎮國王岳陽的孫子不是個傻子嘛?怎麼會是自己的主人?
她曾經聽爺爺不止一次說過,鎮國王岳陽只有一個孫子,還是個傻子,傻得不透氣,連天京城教坊司裡十個最出名的花魁連手弄他,都無法讓他雄起。
岳家軍後繼無人,實在是可憐。
這是整個大楚都知道的事情。
自己的主人是那麼英勇善戰聰明絕頂,怎麼會是那個無法雄起的傻子呢?
她還親眼看到主人在中軍大帳裡膩歪黑妹的香豔畫面。
明明很厲害,怎麼會是無法雄起的傻子呢?
“那個,你今後不要叫主人了,跟我們一樣叫王爺吧!”
岳家軍將士覺得主人二字,體現不出人人平等的精神。
“哦。”
豐滿女子沒有直接答應,至於叫甚麼,她還要回去親口問問主人。
主人叫她尋找黑妹,生要見人,死要見屍,她還沒有找到,也沒臉回去。
“你叫甚麼名字?”
岳家軍將士問道。
“陳月。”
豐滿女子報出自己的大名。
“陳小姐,那你給我講講王爺火燒沙蠻大軍的事情吧!”
岳家軍將士對此充滿興趣,都想了解一下嶽晨的壯舉。
“可是,我還要找人。”
豐滿女子不可繼續耽誤時間。
“我們幫你一起找。”
岳家軍將士笑道。
豐滿女子這才向大家講起來。
岳家軍將士聽得很認真。
得知嶽晨用大火燒死了那兩萬鎮守在大營裡的沙蠻大軍時,無不拍手稱快。
他們都知道,嶽晨只帶一百人過來。
一百個岳家軍將士,消滅了兩萬沙蠻大軍,還無一傷亡。
相比之下,他們那點功勞就算不得甚麼了,根本無法相提並論。
岳家軍將士振奮不已,對嶽晨越發敬佩。
也有人羨慕嫉妒恨,暗暗發誓,下次行動,一定要死皮賴臉地跟著嶽晨。
只有跟著嶽晨,才能撈到這潑天大功。
“你們快幫我一起尋找吧,她是老五,叫黑妹,長的很漂亮,穿著黑裙,就像我一樣高,比我瘦一些,身材很好,一頭黑瀑布般的長髮,喜歡扎辮子……”
岳家軍將士聽得迷迷糊糊。
在他們眼中,大多數屍體,都符合豐滿女子說的標準。
不過,穿黑裙的並不多。
所以,他們每找到一個身穿黑裙的漂亮女屍,都會急忙喊豐滿女子過去辨認。
黃傻蛋追過來,看到嶽晨已經和石頭碰頭,就急忙跑去做飯了。
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
經過一天一夜苦戰,將士們都很餓,他也很餓,想必王爺也餓壞了。
石頭帶著一千將士追殺過來,肯定比他們還要餓。
黃傻蛋跑到糧倉那邊,指揮著一百來個僥倖活下來的大楚百姓做飯。
發現有許多百姓嚇傻了,根本指揮不動。
他只好親自帶著岳家軍將士,光著膀子上陣做飯。
人肉全部扔掉。
王爺有規定,不許吃人肉。
牛肉、羊肉、駱駝肉、豬肉和鹿肉,全都往鍋裡扔,開始大火煮。
肉鍋裡還放著草藥包,主要是夏茹草,雖然帶點苦味,卻能讓將軍們儘快消除疲勞,還具有顯著的消炎作用,身上的小傷小痛,都能快速癒合。
其它大鐵鍋裡熬了許多粥,熱氣騰騰地冒著泡,就是一萬將士都能吃飽。
與此同時。
嶽晨帶著石頭隨便走進一個完好無損的帳篷裡坐下。
“戰損如何?”
嶽晨開門見山,直接問出他最為關心的問題。
“我出來追殺沙摩河時,還有一些敵人在負隅頑抗,並沒有統計出來。”
石頭謹慎道。
“大概評估一下。”
嶽晨揪著不放,非要一個數字。
石頭想了想,小心翼翼道:“沙摩河從峽谷口那邊強行突圍,他力大無窮,勇猛無匹,穿在身上的盔甲可以擋住子彈,負責包抄的將士傷亡慘重。”
“其他三個方向,幾乎沒有甚麼傷亡,我們包圍八萬沙蠻大軍,最終只有五千多個沙蠻跟著沙摩河僥倖逃了出來,路上我們又殺掉三千多個,最終真正逃出來的應該不足兩千,這兩千個沙蠻逃兵,又被王爺消滅了,我們大獲全勝啊!”
“對了王爺,據說大營裡還有兩萬沙蠻大軍駐守,這裡的沙蠻大軍呢?”
石頭之所以以最快速度趕過來,就是為了幫嶽晨對付大營裡的兩萬沙蠻大軍。
“全都燒死了。”
嶽晨淡淡道。
“還是王爺厲害,僅僅帶領一百人,就消滅了兩萬沙蠻大軍,前無古人啊!”
石頭滿臉敬佩之色,要不是嶽晨親口說出,他都不敢相信。
“別岔開話題,你剛才說傷亡慘重是甚麼意思?王飛和方柴呢?他們負責包抄敵人,並阻斷敵軍退路,怎麼能讓敵人從峽谷口殺出來呢?”
嶽晨心裡最為記掛的還是戰損情況。
他害怕心中的擔憂成為現實。
眼看回避不了,石頭只好老老實實地彙報道。
“王爺,唉,那個,王飛重傷,方柴陣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