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病。
表現為被害者對加害人,產生情感依賴和認同。
甚至是幫助加害者逃避法律制裁。
有個女人被綁架了,卻對綁匪產生好感,進而愛上綁匪。
沙摩哈明明在奴隸她們,經常虐待和蹂躪她們。
嶽晨只是給她們夾塊肉,她們就能感動到哭,典型的心理疾病。
真是可憐的女人。
嶽晨問道:“你們可知道岳家軍正在跟沙蠻大軍打仗?”
五女一起搖了搖頭,沒有一個人知道。
就算黑妹知道一點點,她仍然搖頭表示不知道。
“岳家軍只有五千人,沙蠻大軍卻有十萬,現在沙蠻大軍正在追殺岳家軍,不過,這五千岳家軍,已經消滅了兩萬多沙蠻大軍。”
嶽晨把岳家軍的輝煌戰績講給她們聽。
女人全都露出震驚之色。
“岳家軍好厲害。”
“要是大楚軍隊,都像岳家軍這麼英勇善戰就好了。”
“據說岳家軍一直在北幽關抵禦匈奴入侵,他們怎麼會來到益州?”
“已經消滅兩萬沙蠻大軍,那岳家軍還剩多少人?”
“他們不會已經全部陣亡了吧!”
“就算全部陣亡,能殺掉兩萬多個沙蠻大軍,也很厲害了。”
“他們都是我們大楚的英雄。”
“岳家軍好樣的,希望陛下能夠重用這支軍隊,把蠻夷驅逐出境。”
“把蠻夷消滅乾淨,為死去的大楚百姓報仇雪恨。”
她們還露出激動之色。
特別是黑妹,突然揮起小拳頭,一副振奮無比的模樣。
嶽晨淡淡道:“五千岳家軍都完好無損,只有一位岳家軍將士被俘虜了,就關在這個軍營裡,你們可知道岳家軍將士被關押在甚麼地方?”
“我們不知道。”
老大老二老三和老四急忙否認,還一起搖頭。
同時露出更加震驚的神色,甚至還有些驚恐。
這種情況,主人不是應該更清楚嗎?
她們只是主人的奴隸,根本沒有資格知道這些。
主人怎麼會反過來詢問她們呢?
難道是懷疑她們跟岳家軍俘虜有關嗎?
想到這裡,她們都害怕極了。
怪不得主人叫她們一起吃飯,還給她們吃肉。
原來是想從她們嘴裡套話,想找個通敵背叛的罪名殺了她們啊!
她們怕死,很怕。
要不然,也不會竭力討好主人,倖存到現在了。
只有黑妹無比冷靜。
聽了沙蠻將軍的話,她心裡對岳家軍產生一股敬佩而又嚮往的情感。
都突然後悔離開後屋山了。
更後悔自己怎麼就不願意留在岳家軍中呢。
如果岳家軍真像這個沙蠻將軍說的一樣英勇。
她絕對要加入,絕對要追隨。
哪怕只是做個廚娘,天天為岳家軍將士做飯,她也心甘情願。
黑妹望著嶽晨,目光炯炯有神,很想打聽更多關於岳家軍的事情。
就在這時,嶽晨看了過來:“你可知道?”
“不知道。”
黑妹心裡一陣緊張,急忙垂下腦袋,不敢跟嶽晨對視。
不過,嶽晨已經看出她眼中的興奮和激動。
這個女人,跟另外四個不太一樣。
那四個只想活下去,為了活著甚麼都願意。
這個女人卻擁有難能可貴的反抗精神。
“主人,我們真的不知道,我們都不知道有個岳家軍被俘虜了,也不知道被關押在這裡,更是跟這個岳家軍俘虜沒有任何有關係。”
豐滿女子再次說道,想獲得嶽晨的信任。
“你們三個呢?”
黑妹突然向老二老三和老四問道。
她也想知道這個岳家軍俘虜被關在哪裡。
如果岳家軍將士真有那麼厲害,她就算付出生命代價,也要把他救出去。
結果,那三個女人根本沒有搭理。
在她們眼裡,黑妹是老五,沒有資格問她們。
她們一起向嶽晨說道。
“主人,我們跟大姐一起,一直都在帳篷裡,從來沒有走出去過。”
“我們聽不懂沙蠻話,對軍營中的情況一無所知。”
“主人,你一定要相信我們,我們真的不知道岳家軍俘虜的訊息。”
豐滿女子又急忙補充道:“主人,就算我能聽懂沙蠻話,也能說沙蠻話,卻也從來沒有聽說過關於俘虜的事情,也不知道岳家軍和沙蠻大軍打仗的事情。”
嶽晨自然相信她們。
眼看她們嚇得不輕,嶽晨就安慰道:“不要怕,我就是隨便問問。”
五女:“……”
“我剛從戰場回來,就是想提審一下這個俘虜,並沒有別的意思。”
嶽晨淡淡道。
女人們總算鬆了一口氣。
不是找藉口殺自己吃肉就好。
豐滿女人忍不住問道:“主人,你甚麼時候學會的大楚話?”
在她的印象裡,沙摩哈從來沒有講過大楚話,一句都沒有說過。
今天,卻一直都在說大楚話,這太不正常了。
“我一直都會。”
嶽晨只好用謊言掩蓋。
“那你的聲音,怎麼跟以前不太一樣?”
豐滿女人又問道。
嶽晨輕咳一聲,繼續用謊言掩蓋:“上火,喉嚨發炎了。”
上火?
喉嚨發炎了?
豐滿女人根本聽不懂這是甚麼意思。
另外四個女人,包括黑妹在內,都是滿臉疑惑不解。
這些陌生的詞彙,讓她們都覺得嶽晨高深莫測,而又平易近人。
以前,主人可是從來不會向她們講這麼多話。
一開口,都是罵罵咧咧,呼來喝去,還會拳打腳踢。
今天,不得說了許多話,還一句髒話都沒有,更是一下子也沒有打她們。
現在的沙摩哈真好相處,就是個大好人,跟以前判若兩人。
她們很喜歡現在的沙摩哈。
當然,黑妹除外。
黑妹一直在絞盡腦汁地思索著殺掉沙摩哈的辦法,她只想為父母報仇雪恨。
岳家軍都那麼厲害,自己為甚麼不行?
一定要找個機會,殺幾個沙蠻將領,讓他們知道知道大楚女人的厲害。
黑妹要成為一個巾幗不讓鬚眉的女英雄,死後也要青史留名。
“就是喉嚨病了,說話變聲了。”
眼看幾個女人聽不懂,嶽晨就又解釋一下。
原來上火發炎就是病了。
五女恍然大悟,立刻就信以為真了。
每個人都生過病,她們也一樣,也有喉嚨痛,說話變聲的時候。
這時,那幾個武士又回來了,仍然守在帳篷外面,還不停講話。
嶽晨立刻閉嘴了。
要是讓那些武士聽到他說的是大楚話,恐怕立刻就會暴露。
顯然是來監視自己的。
這一瞬間,嶽晨都冒出了把這幾個武士殺掉的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