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王爺救救樓蘭王。”
善常突然跪了下去磕頭哀求。
嶽晨微微動容。
不得不說,善常絕對是一個合格的使臣。
時刻不忘救援自己的國家,一心只想救樓蘭王。
只是嶽晨現在並不想多此一舉。
他必須要先把大楚境內的戰爭打贏,然後才會去幫助別人。
攘外必先安內。
再說如果只派一百岳家軍過去,也是對岳家軍將士的不負責。
不說路途遙遠,就算到達了樓蘭,萬一遇到烏孫汗國的埋伏怎麼辦?
在沒有後勤,也沒有支援的情況下,岳家軍就會陷入孤立無援的危險境地。
這是嶽晨不願看到的。
所以,嶽晨還是沒有答應。
他要為每一個岳家軍將士的生命負責,不能讓他們輕易涉險。
善常眼看嶽晨仍然不答應,卻還是沒有死心。
他偷偷看了四位樓蘭美女一眼。
四位如花似玉的樓蘭美女也一起跪了下去,磕頭哀求道。
“王爺,求你救救樓蘭。”
“只要王爺救了樓蘭,我們四姐妹永遠留在中原報答王爺。”
“王爺,求你了。”
眼看四位樓蘭美女一起抱住自己的大腿哀求,嶽晨不由得嘆息一聲。
她們對自己國家的熱愛,對樓蘭王的忠誠,都讓嶽晨動容。
就是有些難為人。
“都起來,這件事情不能操之過急,讓我再想想。”
不得不說,嶽晨被他們的堅持不懈打動了,內心的決定已經有些動搖。
“王爺,烏孫汗國正在大舉入侵樓蘭,此事耽擱不得啊!”
一想起樓蘭百姓被烏孫汗國人當成牛羊吃掉,他就再次磕頭哀求起來。
四位樓蘭美女也一陣央求,都落下淚來。
“王爺,只要你能救救樓蘭,我們甚麼都答應。”
“我們做牛做馬永遠報答王爺大恩。”
“我們可以為王爺去死,我的的一切都是王爺的……”
善常把腦袋都磕破了,他再次哀求道:“只要王爺派兵去救樓蘭,樓蘭就加入大楚,從此成為大楚的一個郡,我們願意併入大楚。”
“永不背叛。”
“王爺,我們求你了,樓蘭百姓求你了。”
嶽晨想起樓蘭被烏孫汗國入侵後就神秘消失的真實歷史。
不知道這個世界的樓蘭,跟歷史上的那個樓蘭古國,是不是同一個樓蘭。
不過,嶽晨從樸素的情感出發,並不想讓這種滅國慘案發生。
他把善常攙扶起來:“我答應你了,就派一隊岳家軍過去支援。”
一隊就是一百人,也是一百個特種兵。
“謝王爺。”
善常激動得淚流滿面,四位樓蘭美女也立刻露出如花笑顏。
接下來,就是商議細節問題。
打仗並不是兒戲,必須要事先進行各種計劃和安排。
善常也想跟著一起去,他想為岳家軍做個帶路的嚮導。
可是從天京城到樓蘭,有六千多里,他年齡太大了,承受不住長途奔波。
最後只好給樓蘭王寫了一封親筆信,讓大力士代為轉交。
大力士年輕,體格強壯。
經善常推薦,就由樓蘭第一大力士負責帶路。
其他力士繼續在大楚修路挖渠,疏通河道。
嶽晨帶著大力士來到兵營,抽調一隊將士,開始給他們開會。
嶽晨把自己前世的戰鬥經驗告訴他們,讓他們以最快速度趕去樓蘭。
到那邊後,再視情況而定。
不管樓蘭正在發生甚麼事情,都視自身情況,能救則救,切不可白白送死。
如果實在是救不了,也不用急著回來。
嶽晨給他們第二個任務是化整為零,潛入烏孫汗國,去調查烏孫汗國的情況。
好為岳家軍下一步征服烏孫汗國做準備。
匈奴郡西邊跟烏孫汗國接壤,兩地已經發生多次小規模衝突。
由於地形複雜,易守難攻。
匈奴郡那邊的岳家軍,目前還沒有把烏孫汗國侵吞的匈奴土地全部收回。
如果這支小隊能救下樓蘭,並率領樓蘭軍隊殺入烏孫汗國的話,剛好可以跟匈奴郡西部的岳家軍形成夾擊之勢,到時候征服烏孫汗國就能水到渠成。
嶽晨跟這隊將士開會到下午,一起吃過送行飯後,又親自送他們出城。
把信拿在手裡時,樓蘭大力士向善常使者鄭重保證。
就是拼得一死,也會把岳家軍帶到樓蘭,更是會把信親手送到樓蘭王手中。
親眼看到岳家軍將士去支援樓蘭,善常和四位樓蘭美女對嶽晨千恩萬謝。
他們千辛萬苦地來到大楚,歷經九死一生,總算是完成了樓蘭王交待的任務。
在善常眼中,不管是楚平帝還是嶽晨,都屬於大楚。
樓蘭王叫他們過來向大楚求助,並沒有說向大楚王朝的哪個人求助。
當然,善常心裡清楚,樓蘭王讓他求的是楚平帝。
問題是楚平帝已經做不了主,他也無法見到楚平帝,只能向嶽晨求助。
雖然只求得一百位岳家軍將士前去支援。
但是根據岳家軍那恐怖的戰鬥力判斷,就算不能幫樓蘭國打敗烏孫汗國,至少保護樓蘭王的安全絕對不成問題。
只要樓蘭王活著,今後可以再慢慢收復國土、報仇雪恨。
目送一隊岳家軍將士遠征,王泰心裡隱隱有些擔憂。
“從此地,去樓蘭,六千多里,大多都是山路。”
“氣候多變,災害不斷,趕過去至少也得兩個多月。”
“他們又沒有後勤補給,這一路上只能靠他們自己。”
“王爺,樓蘭只是一個小國,人口不足百萬。”
“恐怕咱們的兄弟還沒趕到地方,樓蘭就已經亡國了。”
言下之意,是沒有必要派一支隊伍大老遠地跑過去。
萬一出現高原反應,或者是感染上甚麼怪病,恐怕不等開打就已經傷亡慘重。
嶽晨淡淡道:“盡人事,聽天命;力不盡則憾,命不聽則枉。”
不知何時來到嶽晨身後的喜樂公主,突然聽到嶽晨的話,不由得默唸一遍。
‘盡人事,聽天命;力不盡則憾,命不聽則枉。’
她一陣頭皮發麻,覺得這話好有道理。
嶽晨出口成章,隨口一說,就是至理名言的模樣好帥好迷人。
這一瞬間,一身華麗宮裝,美豔無比,猶如出水芙蓉的喜樂公主,都看痴了。
十來天未見,嶽晨更有男人魅力了。
這種魅力,對任何女性都有致命的吸引和誘惑。
喜樂公主早已經注意到,那四位樓蘭美女,把嶽晨圍在中間,笑得跟菊花一樣,目光裡充滿春意盎然的味道。
都恨不得化為水滴,融進嶽晨體內,跟嶽晨合為一體。
對此,她冷哼一聲,有些鄙夷不屑。
可是,她並不知道,此時她的神情和目光,跟那四位樓蘭美女也差不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