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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9章 羌族居心叵測

2026-04-28 作者:甘與子同夢

本來聽說劉允打架,生怕劉允吃虧的人趕出來看到這一幕,大鬆一口氣!

劉允掃過面前的異族少年們,大多數比她大。

見同伴被打倒在地,有些緊張上前查探人的情況,確定人只是暈過去,吁了一口氣。

“永寧郡主,請賜教。”行,同伴無事,另一個少年出手朝劉允攻去,劉允閃開,避其鋒芒。

一招不成,少年接二連三再次進擊,這少年的招式比起剛剛那個一味的只知道攻,不管不顧的少年,明顯有腦子,他在逼劉允出招。

“冠軍侯初戰匈奴,兩次功冠全軍,大漢皇帝封其為冠軍侯。未央公主滅以匈奴,其擅謀擅戰,令我匈奴各部皆畏。永寧郡主是他們的孩子,只一味閃躲,不怕墮了他們的威名。”見劉允不出招,反而一直在躲,滑如泥鰍,屬實可惡,打不著人的少年開始用激將法。

本以為劉允聽了這話一準來氣,可她沒有。

少年一看激將法無用,出手的動作更快,嘴上更是道:“永寧郡主若認一句不如,我立刻收手如何?啊!”

話音落下,劉允突然一把扣住他的手,小腿踢在他的腿上,再一個借力直接將人扛起丟出去,隨之一腳踩在人的胸口上問,“我在等你破綻,你以為我在幹甚麼?聒噪!”

劉允一番操作,讓劉徹看樂了,“本事學得不錯。”

可見劉徹的高興,劉徽在此時道:“都是表哥教得好。”

對啊,功勞都是霍去病的。

霍去病臉上沒有多餘的表情,但眼中都是暖意,可見十分滿意。

衛子夫捏緊的手鬆開了,心終於完全落定。

此時,劉允踏在某個匈奴少年的胸口道:“你們不服得很呢?不服也得服。不過是才二十幾年打不過我們大漢就不樂意了?你們匈奴欺壓我們大漢多少年了?

“我祖祖自登基以來便下定決心出擊匈奴。對付你們匈奴,他說過不管打你們多少年,一定要將你們打怕,打到你們再也不敢進犯大漢,殺我百姓,搶我大漢的糧食。

“你們匈奴是強悍,可你們再強悍也不及我祖祖,我祖祖傾以一國之力也要滅你匈奴,大漢做到了!我的舅公,大漢的大將軍,首戰打到你們的龍城去,把你們的祖廟都給搗了,你們再不服氣,自我舅公之後,你們和大漢的交戰還佔過上風嗎?

“之後我舅公收得河套,雁門之戰,朔方之戰,歸了我們,漠南之地,肥沃可以用來牧馬放羊的地方,盡歸於我大漢。朔方城建起,從此大漢和匈奴之間的攻守易形。七戰七勝,打得你們匈奴丟盔卸甲。

“我的爹爹,大司馬驃騎將軍,封狼居胥,飲馬瀚海,六天滅五國,四戰四勝,令爾等小輩聞風喪膽。

“我的孃親,大漢未央長公主。鎮守於朔方,不費一兵一卒屢改你們匈奴大軍,河西一戰打得你們匈奴大單于落荒而逃,於漠北一戰中借自然之力滅你們匈奴十萬兵馬,讓你們大單于不想服也不得不服。

“河西一戰,漠北兩戰,他們三個人如同你們匈奴的噩夢,讓你們匈奴耿耿於懷,不敢再越雷池一步。

“你們不服,那就不服好了。一個個的來算甚麼,你們全都一起上,以為我們大漢會怕你們?想想十數年前你們匈奴和西域諸國一道聯對付大漢,最後的結果怎麼樣?

“哼,大漢無畏你們一起上,我更不怕你們一個的來。不就是打架,不服打到你們服?來日你們匈奴如果敢對大漢不利,我劉允一定親自上戰場把你們的腦袋全都擰下來。

“匈奴,你們以為攻守易形只是一句話?大漢和匈奴之間,有我祖祖在,有我舅公,爹爹,孃親在,也有無數大漢的將士在,你們最好老實,否則定讓你們再亡一次。犯我強漢者,雖遠必誅。”

哎喲,劉允那自信張揚的小模樣,劉徹龍顏大悅,“有你們兩個的樣子。”

此言不虛,確實是有他們兩個的樣子。自信霸道,盡顯大漢氣魄。

所有大漢子民,聽到劉允慷慨激昂一番話都不由挺直了後背。

對啊,大漢早已不是從前的大漢。他們在各國面前能夠挺直腰板的告訴他們,膽敢有犯大漢者,有一個算一個,來一個殺一個!

而這一切,始於衛青!

霍去病和劉徽在其基礎上更是揚大漢國威,一次一次的讓各國見識到大漢的強大。

從那以後,匈奴不可能再佔得大漢的半分便宜!

其他各國更沒有這個可能!

“那我們一道討教一番。”對劉允的自信,匈奴的孩童中自有不滿的。

大漢和匈奴之間,形勢如何倒逆的,他們都知道。

大漢在對上他們匈奴人時的態度,是從骨子裡透著幾分輕蔑的。

手下敗將,哪能值得大漢放在心上。

匈奴呢?他們可是草原上的猛虎,不能接受居於人下。

劉徹,衛青,霍去病,劉徽。這些讓匈奴步入噩夢的人,少年們無法靠近。可是劉允那麼小,也敢讓他們一起上,未免太狂妄。

匈奴少年們五人不約而同的朝劉允攻去。

誰想他們剛動呢,劉允速度極快的先出手,在他們走向她的時候出擊,先往人心口上踹了一腳,再一個手刀落下解決一個。

離得最近的那人,劉允一個後仰踢向人的下巴,將人踢得翻轉倒地不起。

剩下三個,劉允先分開其中一人雙腿,趁兩人攻向她的時候往另個動彈不得的少年身上一退,直接將對方的招式擋下。

“啊!”雙腿被分成一字馬,痛得人大叫不止,還讓同伴給打了,痛是真痛。

劉允倒好,藉著某個擋箭牌,左邊一拳,右邊一拳,專往人的胸口小腹出擊。

匈奴少年們不是打不著劉允,劉允她有擋箭牌啊!

借兩人的手,劉允解決一個,再之後,不曾猶豫,以閃速出現,一拳一個的把人打倒!

“怎麼比阿徽還兇?”平陽長公主張大嘴感慨問。

衛長公主捏緊帕子小聲提醒道:“姑姑,想想表哥。”

當年的劉徽跟劉允差不多大的時候,把曹襄打成甚麼樣子?那可是表哥,親的!

表哥都能在當時打得那麼兇,是劉允可比的嗎?

平陽長公主一滯。

對哦,劉徽當年到底兇不兇的真是說不準。那是沒有見識的機會。但當年曹襄被打的樣子,平陽長公主不至於忘記。

今日也算是因緣際會,正好碰見劉允出手。劉允的小身板看不出來本事那麼大!

劉徽和霍去病把人教得真好!

“小心。”沒等人想好怎麼誇上劉允,數道聲音響起。

兩道身影一前一後的朝劉允衝去,卻又突然停下。

劉允讓人護在身後,定睛一看,相互出手的竟然是羌王妃和劉徽。

羌王妃的目標是劉允無疑,此時劉徽能夠扣住她的雙手,沒讓她傷及劉允,可見厲害。

四目相對,下一刻兩人都動了。

如果說劉允打得讓人驚心,劉徽和羌王妃一打,連身影都看不清楚,壓根不知道到底算怎麼回事,劉徹擰起眉頭,“羌族不服。”

所以他不是說了讓劉徽想想辦法把羌族滅了。

“好些年沒有跟公主切磋了,不知今日能否見識見識公主的劍法。”劉徽和羌王妃交手數十招,擊散而退,羌王妃不滿意就此收手,邀請再戰。

“來者是客,王妃有所請自無不應。刀劍無影,王妃想好?”劉徽眼中盡是冷意的開口,羌王妃竟然敢對劉允動手,無論是何原因,她都絕不可能饒過她。

過招是光明正大教訓人的方式,只要羌王妃不怕。

“公主。”劉允都驚呆了,結果轉頭一看,積極劉徽和羌王妃打架的人竟然是陳荷,此時將劍與劉徽遞來,待劉徽接過再一把抄起劉允離開擂臺。

“姨母跟羌王妃有仇嗎?”劉允小朋友剛剛是給嚇著不假,又很快反應過來了。馬上敏銳的察覺陳荷那麼積極的原因。

陳荷……

“姨母,甚麼仇?你不能報嗎?要我幫忙報嗎?”陳荷抱起人走到霍去病面前,對劉允壓根不受影響的追問,陳荷交到霍去病手裡,走了。

劉允很想繼續追問陳荷。她認為陳荷和羌王妃有事,八卦之心燃起。

看陳荷遞劍的速度有多快!

怎麼就不能告訴她。

劉允盯向陳荷,可惜陳荷無視之。

霍去病在此時將劉允的腦袋轉向擂臺方向道:“看招!”

劉允?

“太矮,看不清。”劉允知道霍去病何意,可是太矮了,離得有些距離,她看不清楚。

隨即,霍去病彎腰將劉允抱起!

大司馬驃騎將軍,抱孩子的手法也太熟練了吧!

雖然聽聞霍去病和劉徽感情一直很好,成婚二十餘年恩愛如初,可是一個大司馬抱孩子,而且抱得沒有半分壓力,似是理所當然。知道讓他打得慌不擇路的匈奴人們下巴都要驚掉了好嗎?

重點在於,抱孩子時的冠軍侯儀態萬千,姿態優雅,依然好看!

而此時手中執劍的劉徽,羌王妃那兒也讓人送上了劍。

“刀劍無影,羌王妃當真要打?”劉徽劍握在手,輕揚眉頭給人反悔的機會。

“當年我不是你的對手,多年過去未必見得我還不是你的對手。劉徽,你若是自嘆不如,那便認輸,只要你願意認輸,不打也無妨。”羌王妃手中的劍鑲滿了寶石,與之相比,劉徽手中的劍顯得樸實無華。

“如此,別後悔。”劉徽對羌王妃不打算客氣。話音落下已然將劍鞘擊出,羌王妃閃開的同時,那劍鞘穩穩當當的落在一旁的柱子上。

兩人交上手,兩劍相碰,打得難捨難分。

“誰佔上風?”劉徹有些不確定的追問。畢竟劉徽和羌王妃動作太快,劉徹瞧不清楚。

“自然是孃親。孃親在逗著她玩,這一劍孃親都可以直接要她性命了,孃親教過的,劍可以更近一些,而且要人的性命。”劉允代為答之,手裡更是比劃著。

劉徹瞧劉允在那兒舞起,嘴角勾勒笑容而問:“那你說是你爹爹厲害還是孃親厲害?”

聽那唯恐天下不亂的語氣,要坑劉允啊!

然劉允何許人也。轉頭問霍去病:“爹爹,祖祖問是您厲害還是孃親厲害。”

得了,劉允不上套。

霍去病理所當然的道:“你孃親厲害。”

劉徹……

承認得過於坦然,沒有半分的不好意思,像樣嗎?

“祖祖,爹爹說了孃親厲害。”劉允小朋友趕緊把答案給到劉徹,那是她爹親口說的,不是她說的,這樣一來霍去病以後也不會找她算賬!誰也不得罪。

劉徹此刻的心情複雜。劉允的機靈勁比之劉徽有過之而無不及,想要捏住她的把柄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多好的坑她的機會啊,想不到竟然失敗了。

失敗歸失敗,劉徹問:“何時你孃親能贏?”

“那得看孃親何時想贏。”劉允眉眼彎彎的答。話音落下,羌王妃身上見了血,劉允啊一聲道:“孃親不想玩了!”

對呢,不想玩的劉徽接連出招,一劍劍的落在羌王妃的身上,甚至劃過她的手腕,只聽鏗鏘一聲響,羌王妃的劍落地,劉徽劍指於羌王妃的脖子道:“斷你手腕,從今往後你再也拿不起劍。算是對你的處罰。”

為何而處罰?因羌王妃敢對劉允動手。

劉徽冷哼收劍,便要離開,羌王妃怒罵道:“劉徽,你欺人太甚。”

“沒錯。我是欺人太甚又如何?想死嗎?你在千方百計試圖惹怒我,想讓我出手殺你?想死,自己死,我偏不殺你,你又能如何?”論氣人劉徽一向懂得的,看向羌王妃的眼中透著寒意和輕蔑,氣得羌王妃胸口一陣陣起伏。

劉徽欣賞她的怒意道:“你有本事死在大漢,你敢死在大漢,以此令你羌族上下因你而恨於大漢,我就敢讓陳荷走一趟羌族,不費一兵一卒拿下羌族,你信不信?”

哎喲,聽清劉徽的話,劉允扒住霍去病的胳膊道:“爹爹知道孃親和姨母跟羌王妃的事?”

霍去病一眼掃過劉允,對某個小朋友閃閃發亮的眼睛頗為無奈,怎麼劉允對所有事情都有興趣?大人之間的事也打聽?

“不知。少打聽。”霍去病答了之後不忘叮囑,好讓劉允不要對事事懷以一顆好奇之心。

劉允理直氣壯的道:“爹爹,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祖祖說過,舅公說過,爹爹和孃親也說過。羌族來者不善,若不能知彼,如何掌握羌族?”

霍去病對於劉允拿了他們的教導來堵人,那也壓根沒有任何異樣,僅是道:“沒有聽見你孃親說嗎?可以不費一兵一卒拿下羌族。”

“才不會那麼容易,否則孃親早拿下了,哪裡會讓祖祖一再催促都不動。羌王妃一再犯上,惹孃親不喜,祖祖不喜,她是想讓大漢出兵?”劉允的小腦袋馬上飛轉起來追問。

霍去病瞥過劉允一眼道:“你道為何?”

“自大漢得河西后,斷匈奴與羌族的聯絡,從此蠶食羌族的事宜一直都在做。做得如何,我記得之前羌族的版圖不小,如今至少有大半歸於大漢。孃親說過,打仗也不能做賠本的買賣,大漢將士的性命不能揮霍,打下來費很多的人力物力也可能守不住的地方,不如讓那裡的人認可大漢。”劉允把這些年得到的資訊和劉徽的教導彙總而論。

霍去病不置可否的瞥過他一眼,意示她繼續說下去。

劉徹笑意加深,興致勃勃的道:“說說看為何你孃親執意對羌族的挑釁視若無睹?”

“子貢曾說過,憂在內者攻疆,憂在外者攻弱。”劉允引用一句先人所言,聽得劉徹眼中流露出笑意,“說下去。”

“羌族和大漢,羌族弱而大漢強。羌族內部定是出了問題,加之大漢多年的蠶食,如羌王妃之類的人對大漢心存怨恨,未必那麼多年他們不想奪去被他們的族人獻給大漢的城池。然兵戈未起,因以羌治羌之策。而若羌王妃和羌族的使臣團在大漢出事,定能讓羌族上下憤怒,士氣大振,還有可能讓歸於大漢的羌人生出異心,認為大漢不能容於羌人。是敵是友,得看相互所得。沒有永遠的朋友,也沒有永遠的敵人,只有永遠的利益。羌族是要把內部矛盾轉移到大漢的身上,羌王妃要奪羌族之權。”劉允都能說出子貢那句話,知道如果內部出現問題,要把上下擰成一股繩最好的辦法就是轉移矛盾。

說完後的劉允補充道:“春秋戰國之時就有人那麼幹了,匈奴也如此。羌族也如是。”

劉徹這下眼中的讚許藏都藏不住,“誰教的?”

劉允興奮的道:“孃親。孃親說子貢好生厲害,存魯,亂齊,滅吳,強晉,以令越國稱霸。全憑三寸不爛之舌,知天下勢,更懂人心。讓我要多讀!”

對於強者誰能不喜歡?劉允可喜歡了。

好些人看著劉允的身板,才六歲啊,劉徽竟然拿了春秋戰國的故事教人!

劉允剛剛的分析,不難看出劉允學得不是一般的好!

所以,劉允會是下一個劉徽嗎?

一個劉徽已然讓人分外的不適應,要是再來一個,夭壽的呢!

“未央長公主,羌王妃有幸討教一番,不知我匈奴是否有幸見識未央長公主的厲害。”

羌王妃被劉徽提及陳荷,當下視線落在陳荷的身上,眼中的恨意藏都藏不住。

陳荷泰然處之。

而隨著羌王妃讓人扶下去,有意跟劉徽討教的人蠢蠢欲動。

大好的機會,要是來了大漢不能討教一番,豈不是可惜。

“請未央長公主賜教。”不僅是匈奴,西域各國內聞劉徽之名久矣,有意劉徽討教的人不計其數,一個接一個的出面,所有人都只有一個共同的目的,跟劉徽討教一番,最好能夠有所得。

人都挑戰上,劉徽思考如何解決時,大漢也有人出面,“諸位想跟未央長公主動手,不如先跟我們過一過招,若是贏了我們再挑戰我們公主。”

“說的是,殺雞焉用宰牛刀。大漢並非無將,要是誰來都能讓我們長公主出手,諸位也未免太不把我們當回事。”

大漢的將領不少,能征善戰者更是比比皆是。

縱然不及於衛青、霍去病、劉徽的光芒萬丈,那也絕對不會比之西域各國的人差。

一來就想和劉徽打,那是當他們一個兩個的都不存在嗎?

不成!

眾將紛紛站出來,態度也十分堅定,想打可以,別總想跟劉徽打,看看他們這些將軍,打過他們之後他們才有資格挑戰劉徽。

劉徽低頭一笑,有將領朝劉徹請之道:“陛下,各國都想見識大將軍,大司馬驃騎將軍,未央長公主的本事。末將等都是他們三位的手下敗將,請陛下許臣等代為出戰,要是末將等打不過,那才值得他們出手。”

一眾將士皆以附和,“請陛下許之。”

劉徹自是喜於眾將的團結一心對外,自無不同意的道理,頷首道:“許了。”

“啊,我還想看孃親用槍呢。”劉允原以為可以繼續觀劉徽動手,要是能夠看到劉徽用槍就好。眾將相請,劉徽不會再出手,劉允難掩失落的低下頭。

“方才羌王妃用的劍法試一次。”可惜她的低落壓根沒有讓霍去病當回事,霍去病將人放下,提醒劉允看了半天的戲,也是時候驗收成果。

落地的劉允……

一眾人?

讓劉允看的不是劉徽的招式嗎?竟然是羌王妃的。

劉允不敢不聽話,以指代劍,回想剛剛羌王妃的出招舞起來。

有人出面應付各國的請戰,劉徽便不需要留下,朝劉允和霍去病走來。見劉允舞劍,用的羌王妃的招。把手中的劍還給陳荷,劉徽在陳荷耳邊一陣低語,陳荷直點頭。

擂臺的人打起來了。

既然來了大漢想討教,就得讓他們看到大漢的能人無數。

劉徹樂呵的讓人將案几搬來,就在外頭設宴,且觀各國能將的本事。

各自入座,劉徽走向霍去病。

劉允一套舞完,看完的霍去病道:“錯了一招。再來。”

劉允一愣,想不起是哪一招錯了。

不得不聽話的再舞一次,霍去病道:“還是錯了一招。”

劉允不服了,“沒有錯。”

霍去病漆黑的雙眸對上劉允,微抿了唇,那意思似是在說,你再說一句沒有錯?

氣氛一僵時,劉徽正好走來道:“我陪阿允過一次好不好?”

劉允樂意,劉徽瞥過一旁的竹子,讓人去取了兩枝過來,劉允拿一支,她拿一支,劉允用的還是羌王妃的招式,劉徽用的還是之前的招式。

打著打著劉允收了手。

劉允停下,劉徽也停下了,且問劉允道:“是不是錯了一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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