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210章 表哥,她不怕你

2026-04-28 作者:甘與子同夢

劉徽之前都不敢讓衛子夫知道她一宿一宿的睡不著,如今也是一樣。

“水土不服。”劉徽眼神有些飄的回答。

一片靜默。

“這會兒百越,還有很多水果能吃。”劉徽心心念唸的是水果,說著便數起來,“香蕉,石榴,楊桃……”

一樣樣的數下來,劉徽的眼睛都亮了。

劉據張大了嘴道:“二姐看著不想回來。南越不是很熱嗎?”

對啊,那麼熱,劉徽不是最怕熱的嗎?

劉徽道:“有不熱的地方,涼快的地方多了去。”

劉徽像是會讓自己吃虧受罪的人嗎?她才不會。

霍去病有些一頓,他一直感覺劉徽回了長安以後不怎麼開心,這是真喜歡百越,因為有各種各樣好吃的水果。

“二姐。別想了。”劉據打斷,目標只有一個,讓劉徽收回心思。那麼遠的地方也不可能把東西送回來。能送的話,劉徽早年一定樣樣都給衛子夫送回來嚐嚐。

當年劉徽都解決不了的問題,眼下怕是也不可能讓誰解決。

劉徽瞪了劉據一眼,淡淡的道:“還是要有希望的,怎麼能沒有。母親,我們不住宮裡,烏煙瘴氣的,看得心煩。眼下無事,父皇不會讓我們進宮,我們自己養。”

一聽劉徽提及宮裡烏煙瘴氣,衛子夫知道劉徽不喜歡如今宮裡亂七八糟的環境。也對,留在宮裡幹甚麼呢。

“要好好吃飯,好好休息,把自己養胖些。你阿姐和阿適都要回來了。”衛子夫順過劉徽的長髮,叮囑劉徽的同時,也把另一個好訊息告訴劉徽。

劉徽立時想起劉適的情況,算算日子孩子出生也有幾個月了。

幾個月的時間,衛青也沒有反應。

劉徽對劉適已然不知怎麼應對。一個陳爵,一個衛登,她是瘋了?

要命的是,劉徹竟然不管!

劉徽把查到的一切資料都給到劉徹,劉徹壓根沒有多餘的反應,只是平靜給了劉徽一句他知道!

劉徽當時的反應那真的是,恨不得……

別,她有甚麼好氣憤的,一家子都是甚麼樣的人,她難道今日才知道的?

對一個皇帝要求他有底線,還不如指望封建王朝直接瓦解。

劉徹一樣一樣的改制,為的是大權在握,為的是能夠為所欲為。

他擁有所有昏君的特性,好色,貪圖享受,好大喜功,還想要長生不老。

道德在劉徹這兒,只能是他要求別人的,沒有人可以要求他。

但,劉徽承認,劉徹也擁有明君的特性,識人,善用人,有遠見。

無論是衛青,霍去病,桑弘羊,張湯,亦或者是劉徽自己,如果不是劉徹一力提拔,他們沒有一個人能到達如今的高度。

對劉徹的心情,劉徽很複雜,複雜得有時候不知道應該怎麼張這個口。

“阿徽,各人有各自的路,她自己想好走下去的,不要想去為她改變。阿適無論做甚麼,不做甚麼,都和你沒有關係。你舅舅那裡有我,不用你擔心。”衛子夫也知劉徽發現了劉適的事,之前一直不吭聲,是因為劉徽不想管。

不想管挺好的,以後也別管。

劉適不是劉徽該管的。

劉據聽得心頭一陣陣跳動,很想告訴衛子夫,依劉適的性子,再讓她繼續下去,她未必不會做出更放肆的事情來。

先前劉適給劉徹送人的時候借衛子夫的手,後來劉徽警告懲罰,劉適不敢再打衛子夫的主意。

可是,因為劉徹的默許,劉徽不許她借衛子夫給劉徹送人,但在宮中,不難看出,劉徹喜歡的都是同一類的女子。

很多事,不說破那是因為不能說破,不代表劉據心裡沒有數。

因而,劉據對劉適,心裡是十分不安的。她真是可以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偏劉據還不能確定,劉適的目的。

衛子夫的話,聽歸聽,私底下劉據跟劉徽道:“三姐那兒,她太過肆意。二姐要小心些。”

劉徽答應下,側頭好奇的問:“無所事事你也待得住?”

“二姐,我最近跟著好些先生在修書呢。鳴堂修的史書已經上呈父皇了,不過修的都是前朝的史,其中有一人叫司馬遷,他是太史公,其父也是記史的,得好些先生讚許,以為他可參與修史。”劉據壓根不認為自己閒得沒事幹有何不可,他對朝堂上的事興趣不大,以前沒辦法,不想管朝堂上的事也要管。

自打劉徽向他表明態度,他心頭的大石終於放下,能夠不用再為了保全一家子而不得不費心勞力。有劉徽的日子,真好!

劉據激動無比。

一聽司馬遷的名字,那可是《史記》的創作者!

太史公的《史記》寫得是真好!

也不知道讓她這蝴蝶一扇會變成甚麼樣。

“那就讓他參與修書就是。合適的人用作合適的事。”劉徽感慨歸感慨,但修史一事上,應該要集各家所長還是要集的,司馬遷其人,該用就要用,不能只用他。

“三姐的事。”劉據沒有忘記自己此番送劉徽出來的目的。

“由她去。連父皇都放縱,我們一管再管,倒像是我們容不得。”何所謂容不得,還不是因為劉適做的那些事,無一例外的都是符合劉徹心意的。

劉徹為何放任不管?

就因為劉徹樂意劉適給他送的那些人。

劉徽想起楚曳,到如今都沒有訊息,她是一定要把那樣一個人找出來才行。

一提起劉徹,劉據立刻沒了聲音。

可不是,劉徹才是大漢朝做主的人。

他們哪一個不得聽劉徹的。

所以,不可能跟劉徹對著幹。

劉據想通這一點,多一個字都不再提。

“喜歡書,那就跟他們多待著。書挺好的。”劉徽作為一個喜歡看書的人,對劉據一心撲在書上 ,不以為有何不可。

眼下劉徽都無事可做,劉據那兒,一個太子的身份在一定程度上都讓劉徹不太滿意。

避遠些好,劉徽如今不是也避得遠遠的?

避之的劉徽和霍去病打算在府裡待著,偶爾出府玩也是悄悄的。走在街頭小巷,或者去馬球場,那個時候就不能不帶上一個人了,衛禧。

七夕乞巧節,街上人來人往挺熱鬧的,劉徽和霍去病都打算出去走走,衛禧早幾日就聽他們提及,和劉徽約定了一起,看,她準時的等著,迎向劉徽喚阿姐。

霍去病坐在輪椅上讓劉徽推著,看見衛禧道:“乞巧日你不該在府上乞巧嗎?”

“府中會製衣的人多了,何時需要我親自動手?表哥當我父親和母親何許人?”衛禧冒出的質問落在霍去病的耳朵裡,霍去病直白道:“你不該打擾我們。”

繞彎子說不明白是嗎?那就直接好了。

霍去病發現,對衛禧不能繞彎子,重點在於她不怕他。

管霍去病再怎麼冷著一張臉,衛禧絲毫不為所動,只管往劉徽跟前湊。

霍去病有心想把衛禧趕走,可是之前劉徽明言了,衛禧是可用之人,該提點的地方劉徽必須要提點,不可能不見衛禧。

找劉徽為同盟不可能,霍去病只能想方設法讓衛禧知難而退。

“阿姐,我打擾你和表哥了嗎?”衛禧不理會霍去病,上前挽住劉徽的手問。

劉徽近些日子讓他們兩個鬧得那叫一個無奈,此時對上左右夾擊的問題道:“不然我們各逛各的?”

三個人湊不到一起就不要湊是吧。可以換一個方式。

好些日子不在長安,劉徽單純想要出來走走看看。

要是他們兩個各有心思,不如他們各自安排?

“沒有的事。我是想陪陪阿姐。倒是表哥不依不饒。”衛禧將問題扣到霍去病身上,提醒劉徽不是她挑事,分明是霍去病容不得她,巴不得把衛禧趕走。

劉徽瞪了霍去病一眼,霍去病坐在輪椅上,哪裡能夠看見劉徽的反應。

“今日是七夕,本該是我們在一起的日子,怎麼能讓她一道來?你又不是不知道今日的特別。旁的日子都可以,為何偏要今日?”可是,霍去病何許人也,能讓衛禧和劉徽拿住?他想跟劉徽單獨相處,說破天他也在理。

霍去病的控訴太過理直氣壯,劉徽一時沒法反駁。

衛禧算長見識了,她從來不知道霍去病在劉徽這兒竟然不擇手段的。

灼灼的目光落在霍去病身上,恨不得將他燒穿!

霍去病轉頭挑釁的給了衛禧一記眼神,似在無聲的說,如何?

衛禧還能不明白,霍去病是故意的。

“之前表哥不說,如今才說?”衛禧不得不指出霍去病的險惡用心。

結果霍去病道:“禧兒聰穎,一向有眼力。”

言外之意是指,衛禧挑了今日來,難道不是有意為之?

分明不想讓霍去病和劉徽好好的待著?

衛禧!

過分了啊,非常的過分!

倒成了她的錯了?

衛禧從霍去病的話裡讀出那麼一個意思,都要歎為觀止了,要不要那麼無恥?

霍去病握住劉徽的手,“我和徽徽很多年沒有一起過七夕了,禧兒能自己玩去嗎?”

哈!衛禧聽著霍去病的話,擠出一個笑容道:“好啊!”

霍去病怕是想不到衛禧突然會配合,一時怔住了。

“那我自己玩去了。”衛禧何止配合,馬上要走人了。

劉徽一把將人捉住問:“你身邊伺候的人呢?”

“我沒帶人。他們把我送過來,看到表哥和阿姐就讓他們回去了。阿姐,我可以自己逛,我的本事足以自保。”衛禧面帶笑容,一點要打擾人的意思都沒有。

可是,忽視她眼中的狡黠啊!

霍去病不會認為衛禧都跟他搶了那麼久的劉徽了,霍去病會使甚麼樣的招,衛禧料不到,毫無提防。真要是如此,怎麼可能讓劉徽和霍去病都讚一聲聰穎。

“表哥。”劉徽把人拉住,放衛禧一個人出去,瘋了嗎?

今日人多口雜,不知有多少人會冒出來,讓衛禧一個人出去,真要是鬧出事,他們怎麼跟衛青和平陽長公主交代。

霍去病隱晦的掃過衛禧,倒是讓他算漏一著。

“跟著吧。差不多就讓人送她回府。”霍去病不得不嚥下這口氣。暗忖衛禧未必不敢為了讓他吃個虧鬧出大動靜,比如遇險之類的事。

真要是讓她鬧出那樣的事,劉徽往後更得把人帶在身邊,說甚麼都不會再讓人往外去。

“不過,禧兒也要參加科舉,準備何時參加?”霍去病鬆了口不假,他是那隨便鬆口的人,問起衛禧的打算。

衛禧輕搖頭問:“放一放,不著急,我還年輕。阿姐說讓我出去遊歷遊歷。”

“徽徽都讓禧兒出去遊歷了,在長安城內,她要是連保護自己的能力都沒有,還能出去遊歷?”霍去病饒有興致的開口。

劉徽聽著兩人的交鋒,不得不嘆一句老狐狸。

衛禧瞪眼,霍去病問:“你不想去遊歷?”

“我當然要去。”衛禧毫不猶豫的回答。

霍去病道:“那今日何妨一試。看看你的本事能不能讓你出去遊歷。”

得,衛禧明白了,一計不成再生一計是吧。霍去病就是要把衛禧弄走,連試驗都說出來了,可見不給衛禧說不的權利。

“如果不敢,大方承認。”霍去病打鐵趁熱的再以激將。

劉徽沒能忍住的低頭莞爾。

衛禧一語道破霍去病的心思道:“表哥真是有一千個一萬個理由。”

霍去病誠實的點頭道:“不錯。所以你更應該知情知趣。日後你儘可放心,我們絕不會打擾你和如意郎君相處。你也該有眼色。”

“表哥放心,不會有那樣的一天。我喜歡阿姐,只想跟阿姐待在一起,表哥也應該有眼色才是。”別個人都不用霍去病把話說得直白,一個眼神便夠了。無奈霍去病說得是夠直白的了,也有一個衛禧不吃這一套的。

霍去病!有一種一拳打到棉花上的感覺。

好像在那一刻不是他把衛禧繞進去,是衛禧逗著他玩,故意裝著繞進去,一個轉身把霍去病踢了。

霍去病直覺不對,衛禧道:“要試驗我也不要今日。我就要跟阿姐待在一起,表哥不樂意,不如你自己走一道,也免得讓阿姐推你。”

感受到衛禧的嫌棄!

霍去病拿眼瞅向衛禧,眉宇間悄無聲息的凝聚了寒意。

可惜,衛禧不為所動。

“表哥,禧兒不怕你。”劉徽一看霍去病板起臉都沒有用,笑笑的衝霍去病道破。

嚇是不可能把人嚇跑的。劉徽的意思是這麼著。

講理,看著衛禧像是一個講理的,無奈霍去病下的套她不上。

劉徽拍拍霍去病的肩道:“我們只看半個時辰就回府如何?”

想要出來看看,半個時辰夠了。

衛禧不太滿意,才半個時辰能看多少東西。

霍去病深以為然的道:“好。”

衛禧衝霍去病翻了一個白眼,霍去病一指彈在衛禧的頭上,衛禧吃痛,霍去病提醒道:“讓你沒大沒小的亂來。”

呶呶嘴,衛禧多少還是沒敢把話說得太過分,不怕霍去病,心裡是敬著霍去病的。

只不過衛禧想跟劉徽多待在一塊,霍去病不樂意,衛禧才會有所不滿,不樂意。

但,那也是有度的。

霍去病真教訓她,她得乖乖的聽著,捱打也一樣。

劉徽一看可算把兩人都安撫住了,推起霍去病繼續往前走,一路上張燈結綵的,一個個形狀各異的燈籠好看得很,空中還放著煙花。

今夜的長安城,熱鬧得很。

劉徽要去看的地方是在各處的集市。熱鬧都挺熱鬧的,卻也有各自不同的熱鬧。

東市聚集的都是一些華麗的各色奇珍異寶。西市裡有各種各樣的人,西域各國的人都有。在西市內,好的東西有,便宜的也有,滿足所有人的需求,卻是需要甄別。

一會兒的功夫,在西市內,劉徽看見不少的扒手,有人的主意打到衛禧的身上,人在撞過來的時候讓劉徽扣住手。

那是一個和衛禧年紀差不多大的小姑娘,怕是想不到會讓人捉個正著,劉徽扣住對方的時候,人都傻了。直到衛禧反應過來道:“你,你偷東西。”

偷東西啊!

小女郎慌了,終於反應過來的慌了。

“你,你胡說甚麼,我怎麼偷東西了?你有甚麼證據證明我偷東西。”女郎死不承認,不就是讓人捉著手而已,她又沒有拿東西,怕甚麼讓人捉著?

下一刻劉徽一挑她的衣裳,一地兒的東西落在地上。

“哎呀,我的荷包。”隨著東西落在地上,馬上有人認出屬於自己的東西。

女郎臉色發白,掙扎要跑,可惜劉徽扣死她的手,不可能讓她跑了。

“走水了,快跑啊,走水了。”這時候一道急促的叫喚聲傳來,一陣陣濃煙可見,本來看熱鬧的人也顧不上看熱鬧, 著急忙慌的跑。

劉徽注意到有人往他們所在衝來,那樣的意圖劉徽看得分明,低頭一笑,一手抽出女郎身上的挎包,直接用上面的繩子將人捆住。

“你,你放開我,快放開我。”女郎掙扎的大喊。她喊來也是沒有用的。

“阿姐,交給我。”衛禧沒有見過小偷,這還是一個跟她差不多大的女郎,衛禧注意周圍的環境有些不對勁,堅定要把人看住了。

劉徽哪能不願意,把人丟到衛禧手上,對那借著人流企圖救人的人,來一個扣一個。

連著扣下三個都是十三四歲的兒郎時,有人喊道:“遇上硬茬了,別再往前送了,趕緊走。”

難為他們終於意識到劉徽不是好對付的。

劉徽將女郎手上的繩子一解,把其他三人綁在一起。

“正好,讓禧兒跟他們玩玩。”霍去病不愧是懂得劉徽的人,頃刻明白劉徽的意圖了。

倒是衛禧一愣,讓幾個小偷陪她玩?玩甚麼?

“怎麼回事?誰在這兒捂了一堆溼柴裝走水,哪家的孩子那麼不懂事的胡鬧。”這時候人來了,北軍的人趕來,一看那地上的情況,沒能忍住的破口大罵,誰搞出的事,那不是純純的欠收拾嗎?

“將軍,將軍,他們欺負人。”人群因著一聲聲的走水,都爭先恐後的逃了,行來的北軍瞧著情況不太對,劉徽捉了幾個少年又沒有要動的意思,少年中一個長得機靈的大聲叫喚。

“北軍眼下是誰執掌?”劉徽看著北軍的人行來,想到另一層,霍去病道:“當年你宵禁入城捉了你的那一個人,上官誠。”

提起那有過一面之緣的人,劉徽點頭,“那麼多年了,也該爬上來。北軍的將領我沒有見過幾個。”

“北軍和羽林軍的你都沒見過幾個。”霍去病指出劉徽沒有見過的多了去,何止那一個。

劉徽雖在軍中,卻也不是和所有人都去交好的。恰恰相反,不是應該往來的人她從來不會假借名目去見。哪怕她為尚書令,不該碰,不該問的一切,劉徽都不會碰,更不會問。

在這一點上,劉徹是很放心的。

可是,一群少年聽到劉徽問起北軍誰人執掌,還提到羽林軍,當即意識到不好,他們可能碰到的不是一般的硬茬子。

“未央長公主,冠軍侯。”劉徽和霍去病對北軍的人不熟悉,不代表北軍的人對他們也不熟悉。

要知道之前因為上官誠的事,當時都怕極了再鬧出同樣的事,幾乎都讓人認準那些個達官貴人,尤其是劉徽和霍去病。

以前還有人不一定認得出來,現在劉徽和霍去病都是一頭銀白的頭髮,一男一女,劉徽額頭還有一點硃砂痣。這麼多的特點,要是北軍的人都認不出來,才是大笑話。

劉徽點點頭,幾個以為把北軍的人喊來,思量能夠把水攪渾,從而找機會逃走的人,聽清北軍的人對劉徽和霍去病的稱呼後,臉色已然變得慘白。他們都是甚麼運氣啊?

“要不要把他們帶回去,讓他們告訴你,為何我們三個在一塊,他們不偷我和表哥的東西,反而盯上你?”劉徽徵詢衛禧的意見,衛禧一頓,轉頭盯向那少女。

少女本來在聽到公主的稱呼時都傻眼了,衛禧一眼掃過,那不是在提醒她的同伴們,就因為她,才讓他們落到硬茬裡!

怎麼辦?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