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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 夫妻之道

2026-04-28 作者:甘與子同夢

答案出奇一致,讓劉徹不怎麼相信,因而意味深長的掃過劉徽一眼道:“打架也不能打臉。”

劉徽……

“說了不是打架,我就是不小心……”劉徽前面半句很大聲,很清楚的說明白了,沒有打架,絕對沒有打架。要不是霍去病那甚麼,她都不可能傷他。

劉徹一副你不用解釋,解釋也沒有用的態度,劉徽惱了的蹙緊眉頭的道:“打架我還能打臉?”

“別人不一定,你一向打人就打臉。”劉徹提醒劉徽的光輝歷史,劉徽何時打人不是專挑人的臉打的?正因如此,劉徹有理由懷疑,沒錯,劉徽和霍去病打架了。

“只劃了一指甲痕,手下留情了。怎麼惹了阿徽?”劉徹當年就想,劉徽和霍去病的脾氣,兩人一樣霸道,要是哪一天兩人鬧起來,那會是何種模樣?

要是一個不好動起手來,怕是不一定有人拉得住。

劉徽辯解無力,因為霍去病胡鬧,她倒是不得不背起禍,“怎麼惹的我?”

涼涼的眼神甩向霍去病,霍去病能看不出來劉徽不樂意,朝劉徹道:“沒惹徽徽,拿衣裳的時候不小心碰著。徽徽沒有跟我動手。”

“聽起來你想動手不成?”劉徹的心偏得沒邊,一旁的平陽長公主不樂意了,能讓劉徽動手的事,一準是霍去病有錯。

霍去病對上平陽長公主道:“如今的武功,我打不過徽徽。”

劉徹……

“當真?”突然聽到那麼一個訊息,劉徹震驚了,追問起劉徽和霍去病。

劉徽想了想和霍去病有些年沒有交手了,“不知道。”

劉徹瞬間興奮了,“你們打一架。”

真真是唯恐天下不亂啊!

衛子夫脫口而出的喚一聲陛下。

哪有迫不及待讓人打架的,劉徽和霍去病,霍去病臉上的傷,也不說遮掩遮掩再出來,讓人看見了還不知道他們到底會怎麼想。

結果怎麼著,劉徹巴不得劉徽和霍去病打架?

“陛下,我打不過徽徽。”霍去病衝劉徹笑而道。

劉徹挑眉道:“還沒打呢?”

霍去病一眼掃過衛青道:“陛下不如讓徽徽和舅舅打一架。”

正喝著茶的衛青……外甥在坑人是嗎?

劉徽饒有興趣的看向衛青,想跟衛青切磋的心劉徽是一直都有的,正因為有,所以才會在霍去病提議時眼睛都發亮了。

衛青……

一個禍水東引,一個興致勃勃,他教出來的是甚麼外甥?

劉徹看了看衛青問:“衛青,試試?”

“臣怕也不是阿徽的對手。”衛青想了想,分外認真的道出一句。

劉徹……

沒打呢,一個個都認上輸了?

“最近交過手?”劉徹不得不問問了,何時他們各自交過手?

“那倒沒有,阿徽教了禧兒一套劍法,頗是精妙,臣試過,不是對手,所以自知。”衛青也不是無的放矢的,借衛禧的光,見過劉徽教給衛禧的劍法了,由此可知,劉徽幾年的武藝進步很大。

劉徹一聽當然不會認為衛青信口開河。

“比劍不成,太極拳,以柔克剛,臣對別人有用的招式,對阿徽沒有多大的用處。”不僅如此,衛青還倍老實的給劉徹分析,他之所以承認不是劉徽的對手,真不是隨口一說,而是真真切切的。

劉徹這下望向劉徽,“不是朕不幫你,你舅舅不肯跟你打。”

劉徽躍躍欲試的樣兒,誰看不出來她是想跟衛青打的,可是再想也沒有辦法,衛青不願意。

“不行。”劉徽不太想放棄,很久沒有跟衛青過招了,她有意試試看自己武力值長進沒有。結果沒有開口呢,平陽長公主先一步出面喊停。

劉徽瞅上平陽長公主,平陽長公主道:“你想過招自尋冠軍侯去。”

沒錯,劉徽要是當真技癢又不是沒有人過招,霍去病在那兒。

劉徽能說不敢和霍去病動手嗎?

自霍去病救回一條命後,劉徽一回都不敢和霍去病動手。這其中的原由,還不是怕一不小心傷著霍去病。

韓澹都說了,死裡逃生的霍去病不同以往,既然是不同的,那就不能像當年一樣,想打就打,想比就比,她不想霍去病受傷。

劉徽的反應平陽長公主看在眼裡,平陽長公主無聲控訴劉徽,誰的夫婿誰護著,都一樣。

“那就不打了。都坐,都坐。”劉徹是想讓劉徽跟人過過招的,看情況平陽長公主不同意,霍去病那兒也讓劉徹有些拿不準,要是一不小心打傷了,得不償失。劉徹不能答應。

劉徽看出來了,平陽長公主也看出來了。

平陽長公主沒有劉徽那麼多的顧忌,“瞧陛下心疼冠軍侯的,阿徽把冠軍侯的臉撓了,陛下難不成想懲罰人?”

“他們夫妻間的事,何時用我們外人插手。由他們鬧。要說他們真要是打起來,能拉架的也就衛青。衛青,拉得住嗎?”劉徹斷不能讓平陽長公主繞進去了,笑問衛青。

衛青……也不用一個個的盡都惦記著他的。

“陛下。我們不打架。”霍去病重申。“在您眼裡,我是會和徽徽打架的人?徽徽不是那隨便跟人動手的人。”

武力值高的劉徽才不會隨便跟人動手。

和霍去病,以前還會偶爾在練武的時候過過招,那都是為了提高武藝,後來漸長,在他病了一場之後,發現他的精力和體力都不如從前,劉徽更不會在他面前動手。

“身體不是好多了嗎?”劉徹上下打量霍去病一圈,霍去病的臉色紅潤,看著好多了。

霍去病正要說話,劉徽站在霍去病面前道:“韓夫人說了要靜養。不能像以前一樣長途奔襲。否則就是強弩之末。”

劉徹……瞧這護得!

卻不知衛子夫和平陽長公主、衛青看得鬆一口氣,唯恐他們兩個面和心不和呢。瞧劉徽護上的樣兒,能鬆一口氣了。

“坐吧。一人一邊。給你二姐讓讓。”劉徹看不下去了,別以為他沒有注意到霍去病嘴角的笑容,有人果然是欠打的。劉徽不該撓他一道痕,應該打他幾拳。

“下回動手別用指甲,打幾拳多好。”某個爹是見不得人好,在劉據讓位時,劉徽和霍去病一左一右的走過去時,朝劉徽叮囑。

真是親爹!

劉徽跽坐下,看了一旁的衛子夫,以及走到衛青身邊坐下的平陽長公主,“在父皇看來我能打表哥?”

“那不是你撓的?”劉徹覺得事實勝於雄辯,請劉徽自己看看霍去病臉上那道疤痕。

“怕是以後滿朝的臣子都得記得,你未央長公主撓花冠軍侯的臉。”劉徹有意的逗著劉徽。

劉徽面上訕訕,劉徹再問:“怎麼撓到臉上去了?”

看劉徽的態度,一準有事。八卦之心,人皆有知,劉徹自來就喜歡看劉徽和霍去病在一道,且看是東風壓倒西風,還是西風壓倒東風。

“父皇。”劉徽喚一聲,哪有像劉徹這樣的。

劉徹不以為然的挑眉,嘴角噙笑,半靠著枕頭問:“不是你撓的?”

真真是不依不饒。

劉徽不得不衝霍去病問:“我撓的?”

“我自己撓的。”霍去病自己做的好事,又得了劉徽一堆許諾,哪能一直讓劉徽受非議。

“撲哧”平陽長公主忍俊不禁,霍去病神色如常。劉徹……

拆臺也沒有像霍去病一樣的。

“父皇聽見了。”霍去病的答案一出來,劉徽就想問問劉徹了,還有問題嗎?

劉徹一腳踢了霍去病,“沒點出息。”

他要不要聽自己在說甚麼?

誰料霍去病神色如常的道:“為天下萬民必爭志氣。夫妻之間豈有爭氣之理。”

得,聽他的意思都明白了,那是壓根不認為在劉徽那兒沒有出息有何不可的。

“夫妻相處,處處爭氣,便不是夫妻,得是仇人。陛下看不過去,以後我們避著陛下就是。”霍去病才不會因為劉徹的一句話,認為需要在劉徽那兒高高在上,低不下頭。

劉徽一向吃軟不吃硬,在她面前裝可憐,裝軟弱,劉徽會把他想要的一切都給他,他為何要出息?

霍去病一番話聽得人啊,平陽長公主小聲道:“怪不得把阿徽吃得死死的。”

劉徽……我聽見了啊!

一家子都不是好人。

一個盼著霍去病爭氣的爹,一個盼著她爭氣的姑,真真是,能不能像點樣?

劉徹氣結,也是拿霍去病沒辦法。哪有人有他那麼理直氣壯的?

於衛子夫看來,那可真是太好了!劉徽和霍去病的性子,早些年看著他們那和劉徹一般霸道的性子,她是真擔心兩人在一起鬧騰不休。

好在雖然劉徽和霍去病也有爭執,就那麼一次,看如今兩人都能打打鬧鬧,臉上這道痕在別人那兒得要生老大的氣,在霍去病這兒,霍去病渾然不在意,衛子夫心頭大石終於落定。

只要霍去病知道兩人之間的相處之道,壓根沒有認為在他和劉徽的夫妻關係,他要牢記自己的身份,從而忘記他們是最親密的人,低下頭來,不丟臉。

“我倒是放心了。”平陽長公主如實補上。

霍去病在和劉徽一起時,看似好像他佔盡上風,實則也是在退讓。

夫妻之間的事,你為我退一步,我為你退一步,都想好好的過日子,一切自然都太平安樂。

平陽長公主生怕霍去病讓劉徽受委屈,看這都動手了。

能讓劉徽往霍去病的臉上招呼,絕不是小事,平陽長公主還以為他們鬧大毛病了。

如今看來,怕是小夫妻間的情趣。

平陽長公主心下大定。

但好些人對霍去病吧,都以為霍去病為人冷漠,不近人情,想不到他對劉徽卻是如此的溫柔小意,瞧劉徽都對他動手了,頂著臉上的撓痕,霍去病都能神情自若,還能說出夫妻相處之道,實在讓人意外。

有些人,本就認為霍去病很好的,自是更喜於霍去病了。

劉徽是不飲酒的,她的酒量是一杯倒,在西域多年,不是沒有想過練練酒量,有些東西是天生的,不適應的事,不要勉強,也大可不必太過為難自己。

恰好,劉徽並非那一個勉強自己的主兒。

不擅長喝的酒就不喝,沒甚麼大不了的。

劉據在劉徽的身邊,倒也養成了習慣,將劉徽愛吃的都給劉徽擺上來。

案几上的菜就那麼幾個,魚膾擺上來了,劉徽不說話大塊朵頤,一會兒功夫全解決了。

劉據便將自己的那一份給劉徽遞過去,霍去病輕咳一聲,劉據察覺霍去病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劉據很是莫名,怎麼的,給我姐吃魚膾還吃出錯了?

劉徽擺擺手道:“夠了。”

劉據分明記得剛剛劉徽在看他將沒動的魚膾朝她遞來時是高興的,怎麼突然變了臉?

撇撇嘴,劉據就很想說,霍去病要不要管得那麼多。

可惜,沒敢當眾說話。

一旁的太子妃衝劉據輕聲的道:“母親叮囑過二姐少吃魚膾。”

劉據不知道這回事,這回哪還能把魚膾給劉徽。

“科舉將開,朕等著天下學子的好訊息。”劉徹沒有忘記今日的目標,他在此宴請的目的是要讓天下人都知道,大漢將會迎來一個全新的局面,開科舉的事,從來沒有過,也正因為從來沒有,以後也將會記入史冊,為後世開創一個不同的開始。

劉徹一舉杯,外面的學子們都激動無比的望向劉徹。

以科舉取士,有看懂其中彎彎道道的人,自明瞭從此以後的大漢將會迎來一個何等令後世期待的局面,以後,或還會越來越好。

“與陛下共勉。”

眾人一道興杯,目標一致,希望能夠讓大漢更好,讓整個世道更好。

劉徹一飲而盡,衛子夫看了劉徽一眼,劉徽用的是米湯,以米湯代之。這酒她是一滴都不樂意沾。

有了劉徹的開場白,接下來便是一番敬酒的場面。

劉徽那兒,老練的臣子知道劉徽不飲酒,新人有意在劉徽面前露臉,膽子小也不怎麼敢在劉徽那兒站定。

加之劉徽一心吃,見劉徽大塊朵頤,一時間都讓人不由的想,莫不是他們吃的不是一樣的食物,為何劉徽吃得看起來分外的香,分外的讓人食慾大開?

劉徹那兒也差不多,不由的多吃了一些,末了不忘補上一句道:“去病去西域,無事便到宮中陪朕用膳。”

沒頭沒尾的一句話,隨劉徹的眼神落在劉徽的身上,那意思足夠清楚。

劉徽放下筷子,很認真的問:“可以點菜嗎?”

“可以。”劉徹能不知道劉徽嘴刁著。

“陛下,不能讓徽徽吃太多生涼之物。”劉徽正要高興,結果霍去病在旁邊補話。

劉徹一眼掃過劉徽,衛子夫道:“要是讓阿徽敞開用,她怕是要沒有節制。”

畢竟是女子,身體得養,衛子夫既叮囑過劉徽不能吃太多魚膾,可見給劉徽號過脈的。

劉徽那兒,霍去病不在,定也叮囑身邊的人看好劉徽。

按霍去病原本的打算,他去西域,一準劉徽是要往衛子夫那兒去的,他不擔心劉徽能亂來。

可劉徹想讓劉徽陪著,劉徽要自行點菜,就得跟劉徹有言在先。

“陛下也無須多慮,不能用的我讓連翹備一份,陛下吩咐庖廚別給徽徽做太多就好。”霍去病是有備而來,反正廚下他都早有叮囑,如今也是一樣的。

劉徽擰眉,不太樂意。

“行。”劉徽能吃甚麼,不能吃甚麼,讓劉徹記,劉徹未必能夠記得住,要是霍去病早有準備,讓庖廚記下,那就沒事。

“陛下要看著徽徽。”劉徹要把人放眼皮子底下,霍去病不得不提醒劉徹看些劉徽。

劉徹……

“你能看住?”開的甚麼玩笑,劉徽是能看得住的?

霍去病認真點頭道:“我能,陛下不能?”

嘶,過於自信的語氣落在劉徹的耳朵裡,那一瞬間讓劉徹揚起眉,霍去病真能看住劉徽?

“不若你告訴朕,你去西域的期間,阿徽打算做甚麼?”劉徹在劉徽不在長安的日子裡,懷念於劉徽在時的熱鬧不假,可一想劉徽剛回來,不至於能鬧出別的事。

仔細想想長安的情況,劉徽能如何?

“越安靜,鬧出來的事就越大。”霍去病不知道劉徽會做些甚麼,但可以確定以及肯定一點,劉徽斷不是那安靜的人。

長安城的人和事,暫時沒有人撞到劉徽的跟前,劉徽不會主動挑事,一旦有人越了界,就不一樣了。

劉徹一下子看向劉徽,劉徽眨著無辜的大眼睛道:“父皇別聽表哥的,我又不是唯恐天下不亂的主兒。 眼下長安無事,我怎麼會不安靜。”

對啊,沒事劉徽從來不挑事的。

劉徹想了想道:“在科舉的事沒有落定前,你安安靜靜的。”

看這叮囑,也是不相信劉徽是真聽話的主兒,不得不退而求其次罷了。

“父皇放心。”劉徽怎麼可能不懂輕重,不知何時該做何事。

但隨著劉徽的答應落下,證明霍去病的提醒預警於劉徹是正確的。

劉徽不主動招事不假,可是劉徽怕是心裡不定藏著甚麼事,一時不動,只是因為時機未到。

有了劉徽的保證,霍去病稍鬆一口氣。

宴會上的無聊,不喝酒的霍去病,對於他們喝得高興,發現劉徽不知何時離開,趁著劉徹一個不注意,“陛下,我出去一趟。”

本就不想參加宴會的霍去病,注意到劉徽先行一步,不知是去哪兒了,霍去病也不想再待著,準備起身尋劉徽去。

劉徹喝了不少酒,沒辦法拉著霍去病一道喝,見霍去病要走,不得不揮手道:“去吧去吧。”

霍去病起身往外去,只見劉徽站在不遠處的廊下,連翹在同劉徽低聲說些甚麼,原本面容溫和的劉徽,驟然抬起頭,蒙上一層層的寒意。

哪怕相隔甚遠,霍去病都感覺到劉徽的不悅。

霍去病不確定到底出了甚麼事,走向劉徽,“怎麼了?”

劉徽聽見聲音轉頭道:“關於阿適的事。”

一聽是和劉適有關,霍去病問:“先前不是讓她不許再往陛下身邊送人?”

“明著不送,假借別人的手,如今宮中能入父皇眼的人都是她安排的。”劉徽先前有猜測,結果一查發現,她猜得半分不差。

劉適瘋了!

不僅是劉適瘋了,劉徹何嘗不是瘋了。

無論劉適假借誰的名號,從來都沒有隱瞞,劉徹都知道,父女二人就是一回一回的你送我收。

劉徽之前就知道,道德水平這東西,在劉徹那兒甚麼都不是,劉適變成這個樣子也是讓她始料未及的。

“你我大婚之日,楚夫人和父皇……”讓劉徽驚訝的事,一件接著一件,劉徽以前從來沒有想過要查查劉徹身邊的事,那是大忌,她當然不能越了底線。

可是沒想到啊,自那以後劉徹就開始放縱自己。

霍去病沒有太多的想法,劉徽不得不道:“自那以後,父皇開始徵召術士以練丹。”

此言落下,霍去病無法再不鄭重。

練丹,劉徹是在追求長生不老之術。

韓祭和韓澹那兒,劉徹到底怎麼跟他們聊的,又拿他們都當成甚麼,劉徽無法確定。

可劉徹召來一批又一批的術士進入長安,那一心要追求長生不老的態度,幾年下來,有些魔障了。

霍去病握住劉徽的手,揮手讓人都退去,提醒道:“徽徽,神鬼之事,我能活下來,難免讓陛下生出別樣的念頭。長生不老,誰又不想呢。陛下不年輕了。也正因如此,陛下有太多的捨不得。是以,縱然明知不可成,陛下也是要試一試的。”

道出劉徹的心理,霍去病認為劉徹在一些事情上或許有些瘋魔,卻也情有可原。想要的太多,不滿足的也太多,只能用盡辦法,不斷的去達成目標。

劉徽長長一嘆,“倭國之處,或許就是當年徐福前去為秦始皇求仙丹的所在處。所謂的仙山,從來不存在。不過是他們方術士用來騙人把戲。這些,我一直在猶豫要不要告訴父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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