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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 幾事不密則害成

2026-04-28 作者:甘與子同夢

一年兩季?產量翻倍,你們要不要聽聽你們在說甚麼?

“南海、蒼梧、鬱林、合浦、交趾、九真、日南等各郡的糧食已經在運往長安的路上。”像是看出有人的不信,不用著急,很快他們會能夠親眼見到的。

中科院的人……

提高糧食產量的事,劉徽再三叮囑他們用心研究,可是,產量提高是提高了些,一年兩季是甚麼鬼?

縮短了糧食的生長週期。

可這一年兩季,就他們所知的氣候,怎麼可能。

重點更是,劉徽還在讓人弄出一年三季的水稻?

但凡這樣的事換成別人說出,那肯定要捱罵的,無奈中科院的人此番對上的是劉徽!

劉徽說可以的事,問問他們好了,甚麼時候不成?

用劉徽的話來說,不成只能是人的問題,方向不對,方法不對。那就換一個方向。

所以,中科院有人蠢蠢欲動,“陛下,臣請往百越。”

“陛下,臣請往百越。”有同樣想法的何止一個,半數以上中科院的人都想找劉徽去了。

劉徹……一句話都不用說,劉徽照樣可以讓人想跟她混。

可是,劉徹能夠感受到他們真心想去尋劉徽,難道他們以為劉徹不想。

劉徽在身邊的時候劉徹用得何其順手,劉徽生財有道,能人忠心的人劉徽用心培養,還能壓著一個個不安分世族不得不安分,劉徹省了多少煩心事。

以前劉徹跟劉徽要錢,要多少劉徽給多少,壓根不用劉徹為了錢的事操心。

手底下的生意有問題,劉徽會稟告劉徹,如果涉及朝堂上的人,該如何處置,一切依法。反正不管事情怎麼去解決,都是劉徽在操心。

現在不一樣了。

劉徽手裡的生意交回朝廷,交由國家來管。

朝堂上的官員為了爭權,為了爭利,手段是層出不窮,朝堂上一天天的讓人鬧得不可開交,煩心的事一樁接一樁。最可氣的還是,錢在以肉眼可見的縮減。

錢,那都是劉徹的錢。

結果眼下讓人中飽私囊,他讓人去查,愣是查不出個所以然來。

所以,他一開始就應該堅持,不應該把生意收回來!

劉徽:不收回,你看我有想再幫您掙錢的意思。

在劉徹瞧著桑弘羊送上來的訊息說,劉徽在百越那兒也弄出了一條商道,把百越的東西運出去,賺的似乎不少時,劉徹……

錢,劉徽一個生財有道的人,她會做生意劉徹又不是今日始知,一直都是。

那麼生意做著,如何賺到更多的錢,擅長學習的劉徽早已經到了登峰造極的地步,賺錢對劉徽而言如同呼吸一樣簡單。

何況,觀劉徽讓人送回來給衛子夫的禮物足以窺見,劉徽做起來的生意都是獨家的,連漢宮都沒有!

獨一無二的生意有多賺錢,劉徽早用事實向他們證明。

只瞧各人對衛子夫宮中之物的好奇和驚歎就足以看出,多少人神往,豔羨。

所以,劉徽往衛子夫手裡送禮,那其中也有意借衛子夫而令天下知百越有珍寶,自引人垂涎嚮往。

劉徹不想承認也不得不承認,以劉徽的才幹,見識,胸襟,她在哪裡同樣都可以成為一個棟樑之才,造福一方百姓。

而無論她是不是他劉徹的女兒,劉徽都不會甘願埋沒。

劉徹沒有準中科院的人,去信罵起霍去病,去了百越那麼久,只忙著平定百越之亂,到現在未曾見到劉徽?他是不是忘記自己為何去的百越?

霍去病收到信時微微一頓。

連各地的郡守偶爾都能偶爾碰上劉徽,獨霍去病一次都沒能見到過劉徽。

一年了。他到百越已經一年。一年的時間,不服大漢的幾個郡他解決,在他用武力解決不老實的人,劉徽在用教化之道,用技術讓百越山民看到大漢的強大,心甘情願的歸附。劉徽不可能不知他來了,見不著,碰不見,只能是劉徽有意避之。

然明明沒有碰過面,他們各自都很清楚彼此的目的。

霍去病知道劉徽有很多事要去做,不是大漢的公主對她而言算不得甚麼。她是劉徽,一輩子她都是。她的目標一向明確:此生造福百姓。

但,霍去病原以為因為劉徹的原因,或許劉徽不會再願意管天下事。

百越隨著劉徽出手讓霍去病有些詫異,卻也鬆一口氣,只要劉徽有意多做一些事,證明她還有目標,那她會照顧好自己。

劉徹送來罵人的信,霍去病看了,更從中看出劉徹的後悔。

後悔,劉徹也絕不可能認這個悔。

霍去病望了望天,從一些隻字片語中,霍去病聽到關於劉徽的事。

劉徽的頭髮白了,好像養回了一些,黑白夾雜的,好些人都好奇她還那樣年輕,頭髮怎麼白了。

迎對各種各樣的好奇,劉徽坦然面對。

霍去病有時候看著自己半白的頭髮,也在想,劉徽是經歷了甚麼,才會頭髮全白了。

一年的時間,夠了,不能再拖下去。

霍去病下定決心。

想找劉徽,剛開始或許很難。

對如今的霍去病而言並不難。

劉徽雖然居無定所,有人說劉徽住在山中,有人看見好幾回劉徽往山中去,倒是有人想尋劉徽住在哪兒,也不知怎麼的,明明跟著劉徽走的,偏偏走著走著不見了人。再想找到劉徽所在,找不著了。

有人說劉徽可能是神仙下凡。瞧劉徽就沒有不會的東西。年少白髮,一定是神仙。

但是,神仙是不是不一定,反正那些因為劉徽的美貌,有心往劉徽身邊靠的人,無人能入劉徽的眼。

霍去病聽著各種各樣讚許劉徽的話,性子好,相貌好,還有一顆熱心腸,能為百越的子民想辦法掙錢,還能讓他們不用像以前一樣只能靠天吃飯。那些梯田,一眼看去,都是他們的希望。

田地是人們的希望,霍去病的希望在哪裡。

很快,霍去病見到他這一輩子最大的歡喜所在。

“回來了,回來了。快看衛娘子手裡都拿了甚麼,比上次的黑珠還要大的珠子。”海中,停在海岸的人不計其數,而在那海下,有深入海中摸珠的人,有男有女。

霍去病知道劉徽在這兒,行來的那一刻,正好看到劉徽浮出水面,手裡拿著一顆她的手握不下的白色珠子。

浮出水面的劉徽,讓霍去病清楚的看到她原本烏黑髮亮的青絲泛白,在陽光折射之下銀光閃現。

有些事,聽得多了,他以為真正看到的時候心能不會那麼痛,親眼看到,霍去病心如刀割。

“衛娘子,這顆珠子賣嗎?”劉徽不常下海,每一回下海,劉徽都會摸到最好的寶物。

比鴨蛋還要大的珠子,一眼看去,流光溢彩,劉徽上了岸,身上都是溼的,未來得及回答,有人將披風裹住劉徽,劉徽本能退開,卻在看清那為她披上披風的人時不再動。目之所及於他的頭髮時,眼瞳放大,不可置信。

霍去病為劉徽繫好披風,幫忙問,“珠子要賣嗎?”

詫異的劉徽因霍去病詢問終於反應過來,衝一旁的人道:“此珠不賣。”

聽到劉徽的拒絕,圍在劉徽身邊的人都難掩失望的走開了。

劉徽走到一處大石側,上面放了一雙鞋子,正是劉徽的。

坐在大石上,劉徽準備穿鞋,發現鞋子已然在霍去病的手中。

霍去病蹲下,抬起劉徽的腳,擦拭過腳上的水珠和泥沙,再拿帕子擦乾,為劉徽穿好鞋。

原以為劉徽會不願意的,霍去病一直都在忐忑不安。

直到穿好了鞋,霍去病視線掃過劉徽的手,當日血淋淋的手不見傷痕,霍去病不知該不該歡喜。抬頭問劉徽,“在何處沐浴?”

“山上有住所,有一處溫泉。”劉徽平靜而答。

可是,見過劉徽平靜時的瘋狂,霍去病比誰都更清楚的知道,平靜的劉徽不是不生氣,也不是不在意,而是在等一個爆發的機會。

問出來的霍去病,本不以為能夠得到劉徽的答案。聽清劉徽的話,恰好驗證之前的傳聞,劉徽真住在山裡。

“走吧。”劉徽起身走人,臨了一眼瞥過霍去病。

這是讓霍去病一道跟上?

霍去病有些恍惚,他想過重逢後他們會如何,但不應該像現在這樣。

週五的死,劉徽連劉徹都懟了一通,當日在宮中劉徽雖然和霍去病說了一些話,遠遠不夠!

丟下話的劉徽抬腳便走,霍去病怔了怔,不敢多想的跟上。

一路上和劉徽打招呼的人很多,在看到劉徽身邊的霍去病時,有人好奇問:“衛娘子,這是何人?”

何人?劉徽不曾猶豫答道:“我的夫婿。”

啊?讓人驚訝,劉徽竟然真有夫婿的。

饒是霍去病也讓劉徽的介紹驚得不輕。

他以為,他以為劉徽氣他惱他,許是終此一生他都得不到劉徽的原諒了。

聽著劉徽大大方方的跟人介紹他的身份,他是她的夫婿。她是他的妻。

霍去病拿不準劉徽的心思,懸著的心並未因劉徽的一句他是她的夫而落下,反而生出更多的不安。

來尋劉徽的霍去病,沒有帶人,隻身前來。他也知道,如今在劉徽的身邊同樣也沒有人。

也好,只有他們兩個。

霍去病跟在劉徽的身後,一路往山上爬,劉徽走得不快,霍去病跟上。從始至終,劉徽沒有回頭,也沒有和霍去病說話。

走到半山高,回頭已然看不清山下的人。劉徽終於停下道:“到了。”

聽到劉徽的話,霍去病一眼看去,眼前看似是一片和別處並無不同的樹木,實則都是障眼法。霍去病清楚的看到那有一處洞門。

劉徽往前邁步,在她邁入之時,障眼法消失。霍去病跟著走上去,走了近九步便到了洞前。劉徽照舊沒有回頭,徑自往裡走,左拐右彎,便到了一處福地洞天。

一池溫泉水,一處石床,一床被子,周圍放的是衣裳,簡單得好似只是過客,到此一遊。

“徽徽。”霍去病喚一聲,劉徽應一聲。

下一刻劉徽問出的話讓霍去病不知如何是好,“我要沐浴,表哥一起嗎?”

如果是以前,霍去病會毫不猶豫的答應。

現在,為何不能?

他們是夫妻,是最親密的人。

沒有等到霍去病的答案,劉徽解下披風,脫去身上的衣物走下溫泉。

霍去病走了過去,將身上的衣裳卸下,走下溫泉。

劉徽清洗著頭髮,沾了海水的頭髮早已溼透,霍去病走過去,從她的手中接過,幫著劉徽慢慢的梳理。

沒有推辭的劉徽,好像他們之間甚麼事都沒有發生。

平靜至此,反而讓霍去病更不安。

於千軍萬馬前,霍去病都不曾生出過半分畏懼。當年,劉徽在未央宮殺劉端時他恐慌不已,如今更甚。

劉徽趴在溫泉壁上,在霍去病為她洗髮時,轉頭看向霍去病束起的頭髮,那半白頭髮,不該出現在霍去病的身上,“表哥的頭髮為何?”

沒有再安靜的不發一言,霍去病極是慶幸,慶幸之餘,霍去病如實答道:“不知。離開長安的時候,徽徽病了?”

劉徽一頓,應一聲,霍去病喉結一緊,千言萬語要說,又不知該從何說起。

“徽徽。”霍去病說不出來,便只能喚一聲。喚著她,看著她,霍去病才有一種真實感。

劉徽應一聲,一如那麼些年來,無論何時霍去病喚著她,她都會回應。

霍去病不僅想喚起劉徽,更想將劉徽抱起,可是,他不敢。

“可不可,徽徽?”有些話不用說破,只要問出,劉徽一定是知道的,知道他到底是何意。

“表哥可以放過我嗎?”劉徽問出,話音落下,霍去病已然將劉徽抱在懷裡,“休想。休想。”

喃語出這幾個字時,霍去病的雙眼充血,他喚著劉徽。

劉徽環住霍去病一嘆道:“僅此一次。”

何意。霍去病知道,正因如此,霍去病低下頭吻住劉徽,恨不得將她融入骨血一般……

劉徽隨意的將長髮盤起,披起一旁紗衣,拿起珠子衝霍去病道:“要給母親送回去。”

母親所指的只能是衛子夫。

縱歡後的霍去病聲音透著性感嘶啞,應著一聲好。視線落在劉徽身上灰白色的紗衣下。

這樣的衣裳,以前沒有,劉徽套在身上,雪白的肌膚若隱若現,讓霍去病不禁想起那細滑的觸感。

“好看嗎?”霍去病的視線劉徽感受到了,突然轉過身問起霍去病。

霍去病看著劉徽,呼吸一緊,在劉徽轉身的那一刻,他方才留在劉徽身上的點點紅梅就那樣暴露在霍去病面前,讓霍去病不由屏住呼吸的道:“好看。”

怎麼會不好看,世間的女子難有能及劉徽相貌者,何況劉徽身上所著的紗衣,若隱若現,勾人心魂不過如此。

“表哥要答應我,你在百越不許管我,你做你的事,我做我的事,相互絕不干預。你不知道,父皇就不知道。”劉徽走了過去,低頭捧起霍去病的臉輕聲說。

霍去病和劉徽四目相對,“徽徽,你到底要幹甚麼?”

“我不想告訴你。”劉徽親在霍去病的唇上,依然是那樣輕柔的聲音卻透著堅定的告訴霍去病,“君不密則失臣,臣不密則失身,幾事不密則害成,是以君子慎密而不出也。不告訴你,表哥就不會壞我的計劃了。表哥不樂意嗎?不樂意也好。”

如此一番話,似在告訴著霍去病,縱然劉徽許他僅此一次,可是有些事情發生了就是發生了,那一根刺紮下,無論如何都抹不去。

劉徽的計劃是甚麼?她在未來要幹甚麼?她或許都不願意告訴霍去病了。

霍去病可以拒絕嗎?

造成這般局面都是誰的功勞?

“我不會騙表哥。表哥如果不願意,可以拒絕。”劉徽說到這裡,停下親吻霍去病的動作,起身要離開。

明明方才柔情繾綣,屬於劉徽的溫度引誘著霍去病。卻在下一刻,劉徽抽身離開,毫不猶豫。

一如劉徽離開長安時。

霍去病扣住她的腰道:“你不說我不問。我們從前也是如此。沒有甚麼大不了的。陛下那兒,你要如何便如何。”

反客為主的侵入劉徽的唇,掌心撫在劉徽的背,不斷往前探沿,劉徽笑得燦爛的道:“如此再好不過。”

霍去病想,再好不過嗎?若是他不願意,劉徽會如何?

大抵,他怕是再也不可能見劉徽。也不可能再靠近她。

如此,也好的。

不知怎麼的,霍去病有些認同這句話了。

抵死纏綿,似只有這樣,霍去病才能感受到劉徽的真實,她在他的身邊。

洞中不知年月,還是顧念劉徽,霍去病才放過劉徽。

兩人一道下山一問才知,都過去兩日。

來尋霍去病的人不少,見著霍去病,都鬆一口氣。

“徽徽讓人制船。這是圖紙。”來尋霍去病的人,注意到劉徽,一時有些詫異,不知如何喚人,還是老實見禮。霍去病看到不遠處的人在制船,從袖中掏出圖紙。

劉徽搖搖頭道:“不用。需要的我都記在腦子裡,剩下的由他們自己摸索。”

霍去病聞言一頓,還是將圖紙收回。

“表哥回去吧。”劉徽丟下這句話當即準備走人,霍去病將人捉住,劉徽不得不停下。

“徽徽會在此留幾日?”霍去病問。

“不知。”劉徽含笑而答,聽起來是不確定。然,當真是不確定嗎?

劉徽朝霍去病道:“前路未知,我只想隨性而為。表哥非要我一個答案不可?”

居無定所的劉徽,非是今日,否則霍去病也不至於那麼些日子都尋不到劉徽。

“那,徽徽來尋我。”霍去病凝望著劉徽,帶著幾分企盼的望向劉徽。

可惜,劉徽沒有答應,只道:“再說。”

敷衍之極。

可是,霍去病知道,劉徽對他這般,沒有再揪著週五的事不放,甚至沒有不讓他靠近,已然是退讓。他若逼得太緊,只會適得其反。

霍去病不得不鬆開劉徽的手,劉徽連頭都沒有回,往船那端走去。

看著劉徽的背影,霍去病不由捏緊了手,久久不言。

劉徽給霍去病的一句不知,真是不知。

周圍好些日子沒有聽到劉徽的訊息,但,另一個地方傳來劉徽的訊息,開疆闢土,教化於民,劉徽一向擅長,擅長得,那一個地方,劉徽早就心心念唸了,焉能不收下。

啊,對,那一個地方在後世稱之為海南。眼下稱之為南越之地,之前動亂不休,劉徽去一趟,此地歸順,朝廷下令,改為珠崖郡和儋耳郡。

由此,劉徽就地方的情況,讓人開始種植水稻新品種。

這樣的一個地理位置,氣候,只要發展起來,南邊將來都會成大漢的糧倉。

糧食收成一高,百姓們的日子都會越過越好,劉徽要的就他們都能越過越好。

當然,每每吃著海南新鮮的水果,劉徽雖然怕熱,也還是願意為了這一口吃的忍忍。

有了好東西,必須要送往宮。

不同的時節不同的水果,難以保鮮的,時間不夠就不送,別的東西,香蕉,餘甘子……劉徽每每看著海南島上顯得有些過少的水果數量,嚮往擴張的心更到達頂峰。

菠蘿,芒果,水蜜桃……

為免衛子夫不知如何食用,劉徽還配上食用指南,新鮮的龍眼和荔枝是吃不上的,但做成乾果還可以嚐嚐味道。

結果,剛給納入朝廷的版圖內,都沒有人來得及管那處於南越更偏遠的地方,劉徽讓人送回給衛子夫好些的特產,都是他們沒有見過的。

香蕉剛好熟透,吃起來的味道,劉據家的孩子是非常喜歡。

劉據感慨無比的道:“二姐急於往百越之地去,莫不是就為了這些美味?”

基於對劉徽的瞭解,這樣的事情非常有可能,她可是為吃一口肉,找上人的門的人。

“吃你的。”衛子夫不管。劉徽能夠有心思搗鼓各類美食,證明她的心情定然是不錯的。只要劉徽心情好,衛子夫便高興。

“父皇那兒?”劉據雖然相信衛子夫不會犯一些錯誤,還是有些不太放心的詢問。

衛子夫放下手中的香蕉看了看道:“已經讓人送過去。”

此時的劉徹瞧著擺在面前的水果,以及劉徽寫得清楚的食用指南,一聲不吭的吃了起來。一旁伺候的宮人恨不得縮成一團,努力讓劉徹感受不到他們的存在。

嘖嘖嘖,不得不說,劉徽不在,連宮裡能吃的都少了。

霍去病也愛吃不假,他不喜歡搗騰,只要好吃的就成,用不著時常換新。

劉徽就不一樣了,一閒下來,有時候靈光乍現,她便讓人搗鼓起各種各樣不同的美食。

對於宮中的反應,劉徽是不理會,她連給衛子夫都不怎麼寫信,以一段時間送禮物報平安的方式,也省得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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