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徽聞言樂了,“好,好極了!準備準備,要大幹一場了。”
十五萬的兵馬,應該是匈奴的全部主力了。
匈奴大單于,四面包圍之下,這回還能跑?
劉徽迅速領兵以包圍之勢追擊匈奴大軍之後,一路奔襲殺去。殺得負責匈奴後勤的兵馬大驚失色,不解於明明是他們追擊大漢的軍隊去的,怎麼倒是讓人追著他們打了?
當然是因為,在他們後面的是劉徽統領的大漢軍隊。
因而,馬上有人稟告到匈奴大單于面前。
“定是那大漢未央公主劉徽的兵馬。可是,他們怎麼會在我們的後方?”弄清楚一些情況,好讓他們可以決定如何反擊。
“竟然想包圍我們。不管其他漢軍的兵馬,我們有十萬五之眾,傳信掉頭,讓各部的兵馬都來,只有一個目標,把劉徽這個女人給我拿下,我要用她一雪前恥。”匈奴大單于打定主意,想到劉徽帶給他們的恥辱,如何都咽不下這口氣的。動手動手,一定要用盡辦法的把劉徽解決掉。
可是,匈奴大單于的兵馬發現,在他們掉頭的時候,劉徽領人跑了?
把他們的後勤劫了,糧食搶了燒了,接著不再跟他們正面對上,而是轉頭就跑?
怎麼看都不對勁,劉徽是在幹甚麼?
別說匈奴的人想不明白,哪怕是大漢的兵馬同樣也想不明白,劉徽是要幹甚麼?
“匈奴有十五萬兵馬,這裡是他們的地盤,跟他們打,我們的兵馬夠對付他們嗎?”劉徽提出問題,馬上有人分析道:“我們有炸藥,只要找一個合適的地方,我們未必不能把匈奴的十五萬兵馬一網打盡。”
瞧,端是自信。
“十五萬兵馬,可不是一兩萬,我們手裡才有多少人,真讓匈奴左右夾擊,我們逃不掉。既然如此,何不找一個合適的地方,借天時地利。要下雨了,而且是暴雨,暴雨之後會有閃電。想讓匈奴怕,遠遠不夠。”劉徽抬頭望著天,感慨著。
一旁的人也跟著看天,看歸看,看了有些事也是說不準的。比如下雨有雷有閃電是再正常不過的事,為何劉徽特意提起。
“大單于,漢軍在不斷的深入我們的腹地,難道是讓我們回師嚇壞了?還是迷路了?”劉徽掉頭跑得太快,連丁點遲疑都沒有,讓人詫異。
在匈奴的地盤上,劉徽不正面迎戰,而是一味的往他們的腹地奔去,不奇怪嗎?
“一個小丫頭,她以為她能每次都有一樣的好運氣,一次一次的佔盡便宜?到了漠北草原,是我們匈奴的天下。正好,她定是發現自己不可能逃得掉,因而才跑。可是跑到敵後,她跑不掉的。”匈奴大單于的眼中盡是興奮,想他這十幾年來,從目空一切的匈奴大單于,一回回在漢軍手中吃盡苦頭。明明他從來不亞於他的父親,祖父。
因為大漢有一個叫劉徹的皇帝,傾盡國力對抗他們匈奴。不惜一切代價的打敗他們匈奴。
大漢還有一個叫衛青的將軍,他只是皇帝的小舅子,卻打得他們匈奴節節敗退。
再有一個霍去病就更不用說了,長驅直入,在他們匈奴如入無人之境,殺死他的臣民無數,俘虜他的臣民無數!
再有一個劉徽!皇帝的女兒。那原本該是漢人用來向他們匈奴示好存在的公主。
一個女人,膽敢領兵深入匈奴的腹地。
她以為她是她的舅舅衛青?是她的表哥霍去病?她可以像他們一樣,視匈奴將士如無物?
不,不,不會的!他會讓她看到,看到匈奴的強大!她敢到匈奴來就是送死!
“公主,除了匈奴大單于十五萬兵馬,匈奴再有兵馬出動,至少有十萬之數,怕是更多。公主,如何是好?”大雨一如劉徽所料的而至,可是劉徽一直讓他們走,往匈奴的腹地去。
前有匈奴大單于的兵馬在追,後面還有趕來的匈奴兵馬,而他們不過區區三萬之數,要是讓匈奴左右夾擊,怕是他們要全軍覆沒!
“公主,不若撤。等齊人馬我們再戰。”人數差距太大,難免讓人生出畏懼,趕緊出言勸說,希望劉徽能夠聽進去。
劉徽看著地上的水,嘴角的笑意加深,“撤是不能撤的,好不容易把他們引來,十五萬加十萬甚至更多又怎麼樣,我之前一直認為這是一片絕好能夠借自然之勢的地方。”
觀賞著眼前的一幕幕,天空的一道驚雷閃過,劉徽望天的眼神是藏不住的興奮。
興奮?
一旁也有人察覺到,滿目不可置信。
劉徽竟然是興奮?
“三軍聽令,吃飽喝足,咱們準備殺敵。”劉徽跑了兩天,讓匈奴大單于的兵馬在她身後追了兩天。再得了匈奴大單于的命令,舉兵而來想把劉徽包圍解決的匈奴兵馬,是時候收尾了。
看這雨下得多大,雷又打得多響亮。
“諾。”一聽劉徽讓他們準備動手,眾將士都不再細問,趕緊的吃,該吃的吃,吃飽了打。
“匈奴的糧食讓我們搶走燒光,幾日的光景怕是都餓得不輕。”劉徽一聽說匈奴大單于兵馬出動,毫不猶豫選擇把他們的糧食劫了,也好補充一下他們的糧食。剩下帶不走的,燒了。
如今提起匈奴人的事,大軍都感覺痛快,就想看看匈奴人不痛快的樣兒。
劉徽沒有聽他們說話,而是迅速讓人把相關的東西安置好,確定一切準備就緒。劉徽吩咐道:“你們現在只要做一件事,把人給我引到這裡,越多的匈奴兵馬越好。記住,只要引。不需要跟他們打。你們只要把人引來,接下來的事不用你們操心。我自有辦法讓他們兵馬都折在這兒。”
嘶!聽劉徽的口氣,誰都不能相信。
面面相覷之後,終是不約而同答應下。
然到目前為止,劉徽說出口的話,沒有一件做不成的。既然如此,他們鬧不明白的事,也絕對不能懷疑劉徽,劉徽不會有錯!
劉徽在那兒準備出手了,長安那兒,隨著霍去病病重歸於長安,兵馬大權盡在劉徽手裡,滿長安人的心都提了起來,其中也包括劉徹。他縱然願意相信劉徽,相信她一定可以打贏這場仗,可劉徽畢竟沒有指揮過大規模的大仗,如何不讓人懸心。
尤其這一次更是深入腹地,那是離大漢,離河西所在,幾千裡外,稍有不慎,要出大事。
劉徹密切讓人注意河西的戰報,霍去病在鳴堂休養也同樣坐不住,撐著到未央宮的宣室裡,和衛青一道都在等河西的訊息。
“報,報,陛下,大事不好,大事不好,公主率三萬兵馬深入敵後,本意是要繞後與其他兩路兵馬匯合出擊,可是,匈奴十五萬兵馬突然調頭不見,其他兩路兵馬追擊匈奴的蹤跡,發現匈奴一直在不斷的撤退,似是在圍堵未央長公主的兵馬。”前線的情況,有不對勁的事,火速上報。前來報信的人顫著聲音說起前線最新的發現。
劉徹的眼瞳不由放大,三萬,劉徽手裡才三萬兵馬,她如何面對匈奴的十五萬大軍?
不,不僅是十五萬大軍。
匈奴大單于一旦發現劉徽的兵馬深入敵後,一定會讓匈奴其他各部兵馬趕來包圍。劉徽要面對的將是整個匈奴的兵馬。
劉徹來回跺步,匈奴傾巢而出,如何不讓劉徹頭痛,可是遠水救不了近火。
“陛下忘了,去歲未曾出擊前,徽徽曾說過的借自然之勢,天地之勢。”劉徹能想到劉徽所處的局面之難,衛青和霍去病同樣想到了。可是想到也不能說,不僅不能說,更要出言寬慰,霍去病的氣色不好,聲音也顯得虛弱,他相信,劉徽敢深入敵後,不可能沒有想過最壞的局面,她會被匈奴反包圍。
劉徽絕不是那等沒有準備的人。相反,她會捉住一切機會,拼盡全力解決匈奴的問題。
借自然之勢,天地之勢,他是不擅長,劉徽擅長。
“在茫茫草原上,如何借勢?”劉徹想象不出來劉徽會用哪一種方式借勢,他現在滿腦子就一個想法,劉徽定要平安回來,等她一回來,他一定要給她一個教訓,沒有見過像劉徽那麼瘋的人!
“不知,可是韓夫人說過,我們學的天文地理,習之所得各有不同,徽徽一向擅長借勢,自然之勢,她是深諳其道。”霍去病也曾想,劉徽要如何來借勢。最後發現,他想不出來。不擅長的人,如何能知道其所長,又如何懂得借得勢。
衛青也沉著的道:“想必最壞的局面,阿徽早有意料,陛下不妨放寬心,想必不日定有捷報傳回。”
捷報呢,定是劉徽贏了才能得到捷報。
劉徹豈不知道事至於此,除了等,遠水是救不了近火的。劉徽已經在匈奴的兩面夾擊中,至於誰輸誰贏,結果不會讓人等太久。
“你身體沒有恢復,聽韓夫人的,回去好生休息,有戰報朕會讓人送到鳴堂,你不必來回折騰。”劉徹比較清楚霍去病的情況,能夠保住一條命已然不容易,劉徹不希望霍去病出事,如今更盼著劉徽那裡能夠傳來捷報。
否則,一切要變!
劉徹擰起眉頭,希望能夠有好訊息傳來。
此時的草原上,隨著風雨越大,一片天都暗了下來,零星的閃電在空中閃過,比人的手臂都要粗。
劉徽領兵馬立於一側,看著派出去引敵的人回來。
“公主,我們回來了。匈奴大單于的兵馬緊跟在其後。”曹襄這一回也跟著劉徽出來,方才前去負責敵引敵,朝劉徽稟告,任務完成了。
“殿下匈奴趕來圍攻我們的兵馬也都跟隨其後,到了。”凌兒在此時也前來複命,其實不太明白為何劉徽讓他們都回來。
很快,他們就知道的。
劉徽拿出望遠鏡,於此時眺望遠方,想要看清楚他們各自所在的位置,眼看兵馬越來越近,劉徽一個揮手,連翹將手中的旗一揮,沒有人意識到甚麼問題。
下一刻,那在天上的閃電啪啦啦的落在不遠處的幾根尖鐵上。
饒是如此,未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閃電而已,能怎麼的。
可是,水是導電的呢。
閃電落地,看不見劉徽都給隔了多遠嗎?壓根不讓身後的兵馬靠近一丁點,而在這個時候,那追擊而來的匈奴兵馬們啊,身上都在發光,一連串的慘叫聲響起,一個接一個的人倒下,而且都口吐白沫,身上都還有電流在閃爍。
而且,那不是一個人,而是一片一片的人,連人帶馬,無一例外,竟然都倒下了。有那想要拉上身邊人一把的,都不可置信的望向前方,因為在他們碰觸到人的那一刻,他們也被電到,一個接著一個的倒下來,沒有一個是例外的。
一片片的屍體,每一個人身上還閃著光,那是天上的雷電啊,電,怎麼會落到他們的身上,怎麼會那麼巧?
不僅如此,隨著閃電降落的一刻,一塊塊隕石也隨著雨落而降下,正好而砸到匈奴兵馬的位置,倒是大漢的兵馬都幸運的避開了,無一傷亡。劉徽??
“崑崙神發怒了,崑崙神降罰了,崑崙神饒恕,請崑崙神饒恕。”看著情況不對,跪下來求寬恕的匈奴不計其數,驚恐的看著倒下的一片一片的人,他們根本無法想象是人為,只能是神罰。
“報,報,河西傳來大捷,河西傳來大捷,未央長公主殲匈奴十數萬人,匈奴大單于伊稚斜率匈奴餘敵,願歸附大漢,永為大漢之臣。”
大漢的長安城裡,最近兩天的氣氛那叫一個壓抑,劉徹一直都在關注河西的情況,劉徽到底要如何才能破局。
劉徹也是懂得兵法的人,苦思冥想多日,除非劉徽硬闖,或者其他的兵馬迅速趕去救援,或許有可能劉徽活著回來。
活著回來。劉徹想,只要劉徽能夠活著回來,於大漢已然是大幸。
結果,他聽到了甚麼?
劉徽殺匈奴人十數萬,一直不肯對大漢稱臣的匈奴大單于伊稚斜,願意對大漢稱臣了?
劉徹大喜過望,本來有了最壞的打算,想劉徽只要活著回來,一切事情都有可能。
結果劉徽不僅活著回來,還在匈奴夾擊,而且兵馬人數在她可能十數倍之數的情況下,殺敵十數萬,以令匈奴歸附?
“怎麼打的?”劉徹好奇死了。
好奇於劉徽在沒有優勢的情況下,竟然能夠打贏這一仗,太不可思議了。
“天降神雷,還有隕石,電死匈奴兵無數,也砸死匈奴兵馬無數。”怎麼打贏的?聽起來跟做夢的一樣,反正按戰報上寫的,都是上天幫忙才讓大漢大獲全勝。
可是,連上天都幫著大漢,難道不更能說明大漢得天獨厚嗎?
“未央長公主不日將押送匈奴大單于伊稚斜進京。陛下,匈奴滅了,為亂我大漢邊境多年,對我大漢咄咄逼人的匈奴,亡了。”好訊息送來,跟劉徹道喜的人必須也是要有的,一個接一個的,都不住的向劉徹賀喜。
“好,好!”心腹大患得以解決,誰不高興。劉徹看著劉徽打的這一仗,那簡直了,太漂亮了!
哎喲,好,好啊!如此一來,哪怕是在軍功上,劉徽也無人可以指摘了。劉徽尚書令的位置,穩了。
聽到劉徽大獲全勝,而且匈奴大單于終於是不得不歸附稱臣,一陣歡喜雀躍,好啊!大漢多年的恥辱,終於洗乾淨了。
舉國上下,無一不為大漢的勝利而高興。
再有人問及傷亡的情況,得到結果是無一傷亡。
嘶,不損一兵一卒,劉徽滅了匈奴十數萬人馬,還讓匈奴歸附稱臣,誰有這本事?誰有?
衛青和霍去病眼中都流露出歡喜。
在別人看來絕不可能的事,瞧,劉徽做到了,本來劉徽就一直都在做那些別人看來不可能的事。
賞賜,劉徹必須得給賞,這一回直接賞劉徽食邑八千三百戶,至於隨劉徽深入敵後的人,劉徽報上名號來的人,無一例外的封賞。
等劉徽領著浩浩蕩蕩的匈奴人進京,為首的是匈奴大單于時,長安的百姓都跑出來觀望。這就是讓大漢受盡了恥辱的匈奴大單于,他們曾給大漢的恥辱,從前大漢以和親公主而求和,如今,亡他們匈奴的也是他們大漢的公主,真真是因果迴圈,自有定數。
劉徹是親自在城門接的劉徽,喜形於色的衝劉徽道:“打得漂亮。”
贏了不說,更是讓大漢的將士沒有因此而遭受損失,劉徽幹得極是漂亮。
“蒙父皇信任,我自然是不能辜負父皇的,父皇的心腹大患,大漢的心腹大患,兒幸不辱命,今日解決了。”劉徽跪在地上,朝劉徹鄭重見禮,向劉徹正式稟告。
劉徹開懷大笑,伸手扶起劉徽道:“我兒能幹,朕心欣慰,想必列祖列宗在上,也一定為我兒而欣慰。既然擒了匈奴大單于伊稚斜,當以在太廟獻俘,以告列祖列宗,我兒為大漢一雪前恥,從今往後,大漢的公主再也不需要和親以求太平。凡有敢犯於我大漢者,我大漢的公主也可以出擊,以滅其國。”
哎喲,想劉徽小時候給劉徹畫的餅,那會兒的劉徹吃得那叫一個得意,萬分的喜歡。如今真正吃進嘴裡,嚐到餅的味道,劉徹是迫不及待的想往祖宗面前宣告。
看,太祖啊,當年你打不過的匈奴人,不得不求和於匈奴,由此開始不得不和親的政策,在我這兒全都要改了。
大漢從前只能用來和親的公主,從今往後會成為滅以一國的存在。滅的還是當年連太祖都不得不避之鋒芒的匈奴。
祖宗啊,我這個孫兒可沒有半點丟你的臉,還是非常的給您爭氣!
都不用劉徹開口,劉徽完全讀懂劉徹的內心,很是以為,該讓劉徹得瑟得瑟的。
“諾。”想必能想出在太廟獻俘一事的劉徹,肯定把一切都安排好了,劉徽不需要特意做些甚麼,按人指點的去做就好了。
因而,太廟裡文武百官,內外命婦,都得以看到劉徽領眾將跪在太廟前,而那一個作為昭示的存在,劉徽的俘虜,匈奴大單于伊稚斜,面無血色的跪在太廟前,對大漢的指示,不敢半點反抗之意。
劉徽,她比衛青和霍去病都要可怕,衛青和霍去病只是強悍,可劉徽能夠得天獨厚,引天地之力為她所用,她太可怕,太可怕了!
匈奴大單于一次一次的問自己,為何他從始至終的認為,劉徽是最好對付的人。
怎麼就認為,他們前後夾擊,幾十萬人馬,對付劉徽的三萬漢軍,一定可以贏呢?
所有的匈奴人,在看到一地的屍體,甚至當有人碰觸那些屍體時,依然觸電而死!崑崙神在上,他們匈奴已經對劉徽充滿恐懼,再也生不出半點反抗之意。
而這一仗,無數人好奇,劉徽到底是怎麼打的。敵我懸殊太大了,還是深入敵後呢。
可惜,劉徽不是喜歡炫耀的人,輕描淡寫的道一句,都是眾將士齊心合力所為。
還是其中也算半參與的趙破奴忍不住道:“大軍剛開始隨公主殿下往西域的路上去,一路未見匈奴人,好些將士都以為此番定要無功無返了。誰承想突然聽說匈奴大單于有意要尋我們另兩路兵馬上。
“匈奴大單于哪裡知道,公主一開始就打定主意,把蘇建將軍和公孫敖的兩路兵馬作為餌,私下派人清楚明白的告訴匈奴大單于,此番我漢軍出征,大將軍在朝,大司馬驃騎將軍染病回京,由未央長公主掌軍。
“三路兵馬出,大漢原定的計劃是大司馬驃騎將軍和公主各領兵馬而出,以公主為餌,左右夾擊於匈奴。誰承想計劃趕不上變化,大司馬驃騎將軍病了,無法出擊。未央公主臨危受命,兵分三路,以兩路兵馬為餌,只為大敗匈奴。
“匈奴大單于以為,他們能那樣的瞭解我們的行軍計劃,完全是因為我們的訊息走漏。未央公主想從後包抄匈奴兵馬,匈奴同樣也可以。匈奴的十五萬大將在聽說未央公主的一路兵馬把他們的軍需搶了,帶不走的燒了之後,以為可以在漠北之地將我們一網打盡,以揚匈奴之威。
“卻不知,從一開始,咱們未央長公主殿下已經算好,借雨勢,借天雷,志在滅匈奴。
“匈奴大單于領著十五萬兵馬追著未央公主跑了三天,眼看要下,匈奴追不上我們了,長公主為避他們不追,領著將士們一個回馬槍捅上匈奴一捅,保證他們奈何不得我軍,又不得不追著我軍跑。你們是不知道,殺幾個匈奴兵,匈奴人看著咱們的兵馬咬牙切齒又追不下我們,打不著我們的樣子又多可笑!”
趙破奴從未想過仗還能打成這樣的,跟逗貓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