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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陛下說好放我們假

2025-06-25 作者:甘與子同夢

一聽劉徽手裡的東西不多,一片哀聲。

注意到匈奴的閼氏們拿著胭脂往臉頰上,唇上一抹,那樣鮮豔的紅,半點不俗,比硃砂還要好看。

如此增添姿色之物,自是引得無數人蠢蠢欲動。

衛子夫早無爭寵之心,對這些東西可有可無,趁亂問一句,“阿徽倒研究上胭脂了?”

劉徽眼波流轉的道:“河西有原料,比起用硃砂傷身,紅藍花做出來的顏色不遜於硃砂,還有些淡淡的香味。要撬開她們的嘴,須投其所好才成。”

本著利益的角度出發,劉徽想哄人哪有哄不著的。

因而很快用匈奴話跟一群匈奴閼氏們說起胭脂的做法,引得一群人紛紛道出她們匈奴哪兒有最好的花,能做出甚麼樣的顏色,聽得劉徽嘴角的笑意不由加深。

不同的地方自有不一樣的植物,地理和植物相呼應,更方便劉徽的驗證。

等送走匈奴的人們,劉徽不曾停留,同衛子夫道一句,趕緊回劉徹那兒去。

衛子夫自知劉徽最近忙活的事,劉徹都讓她出面招待起匈奴的女眷們,劉徽前來為何,她亦知,更不可能攔下劉徽。

見劉徽的氣色好上許多,臉上也有些肉,衛子夫叮囑劉徽萬事照顧自己為重,不許太過操勞,說來說去也是擔心劉徽流鼻血的事。

劉徽寬慰衛子夫一番,便告辭離去。

再一番補充輿圖上的位置,都到夜半時了。

“行了,早些回去歇著吧。今日也算有所收穫。”忙碌的人是劉徽,霍去病在旁邊幫忙,劉徹聽他們你來我往的討論,臉上的笑意不由加深,差不多便打發他們回去。

霍去病自然的執起劉徽的手,同劉徹告退。

劉徹一眼掃過霍去病,劉徽倒也大大方方的反握霍去病的手,叫劉徹看在眼裡,想打趣的話一時都說不出來了。

他們感情好,劉徹最是喜聞樂見。揮手讓他們趕緊退去,叮囑道:“明日不必過來,阿徽的身體先養好。”

倒是沒有細問要如何才能養好劉徽的身體,劉徽有些一滯,還是霍去病朝劉徹拱手應下一聲諾,引得劉徽一瞪。

當著劉徹的面,很多話不方便說,兩人一道退去。

都是夜半之時,哪裡還有人走動,大抵也就是巡邏的侍衛罷了。

霍去病牽著劉徽的手,兩人並肩而行,霍去病同劉徽輕語道:“徽徽那日是抹了硃砂還是胭脂?”

沒頭沒尾的一句詢問,劉徽知其何意,且答道:“母親應該給我抹的是硃砂。”

那會兒劉徽並未將胭脂拿出,平日又是素來不描紅的人,壓根想不到這一層。

況且劉徽的心思全都在輿圖上,哪裡想得到胭脂的事。

“好看。”霍去病讚一句。

劉徽被誇得往霍去病的跟前靠近道:“平日的我不好看?”

“一直都好看。”霍去病如此回了一句,引得劉徽沒能忍住笑了,“表哥也俊極了。”

如此互誇,好在都挺習慣的,交握的雙手昭示他們此時的歡喜。

霍去病同劉徽問:“畫好輿圖,徽徽打算如何打這一仗?”

費盡心力的劉徽,不僅是為知己知彼,更是為了思慮如何打好即將開戰的漠北一仗。

“當年韓夫人說的一句話我尤其認同。擅借天地自然之勢。要想讓匈奴真正的臣服,把他們打敗遠遠不夠,需得讓他們畏懼,從骨子裡畏懼。”劉徽確實有主意,只是有些念頭僅僅是一閃而過,暫時還沒有具體的行事方向。

“如同借用鹽殺人於無形。”霍去病想到劉徽素來最擅長的事,她行軍打仗一直謹守一點,要以最小的傷亡,換取最大的勝利。

在劉徽的心裡,將士折亡,能少一些便少一些。

雖然帶著天真,卻也並非不可能。

顯然,劉徽如今一番勞心費神,何嘗不是為了達到這個目的。

因而,霍去病也想知道,劉徽眼下準備得差不多,後續的安排可想好了。

“雖然各方驗證,在沒有把握前,還是按父皇的意思辦。”劉徽是個謹慎的人,行軍打仗的事,可以準備幾手,而不能把希望寄託在一處。

霍去病輕笑出聲,“好。”

他們都上過戰場,知戰場之上,戰機稍縱即逝,豈是一番算計便能成的?

因而,計劃只能是計劃,任何事情都要準備多幾手。倘若能夠不傷一兵一卒而大獲全勝,自然是再好不過。但他們也要做最壞的準備,或許,可能,他們要和匈奴真正的廝殺,戰的是勇氣,是那一份不怕死,不退縮的戰意。

上林苑設宴,特意請匈奴歸順的諸王前來參加。

載歌載舞,一應準備都按匈奴的習俗。

如此有心之舉,令匈奴諸王受寵若驚,自是連連向劉徹表示他們的感謝。

劉徹一聽他們的感謝,只道一番心血沒有白費。

“另有一份大禮送與諸位。”劉徹同匈奴王們一道推杯共盞,酒過三巡後,終於是開始今夜最重要的事,送禮。

“陛下如此厚待於我們,我們豈能再要陛下的禮。”對啊對啊,怎麼能討要禮物呢。

“一份小禮罷了,若能讓諸位喜歡,朕心甚悅。”劉徹揮揮手,同時也讓人將禮物送上。

等那一目瞭然的輿圖拿上來,擺在一眾匈奴王面前時,喝了不少酒的人怔怔盯緊圖。

這樣一幅輿圖,連雪山,草地,都給畫出來了,乍一眼看去怕是以為他們身處於草原之上,還在從前他們所熟悉的地方,在他們的故鄉。

“這是,這是我們的草原,我們的雪山。啊,對,這裡,這裡還有我們的崑崙神。”有人激動上前,指向地圖上的位置,尤其是雪山還有河流,驚喜無比的發出驚歎,難以相信他們竟然能夠在大漢看到他們的草原和雪山。

劉徽起身走來道:“雪山河流,也不知畫得對不對。聽聞雪山上的雪蓮花綻放如冰晶一般剔透美麗。”

“正是正是,每一年爬上雪山,想要看到雪蓮花的人都很多,卻不是每一個人有那樣的本事,不說雪山不好攀登,想要越過雪山,要穿過一大片的沙漠,那裡沒有水,沒有人,哪怕是我們自己都不願意輕易去冒險。”

提起雪蓮花,記憶浮現,也讓人感慨萬千。

不錯,雪山所在的位置有一片沙漠,縱橫數百里,想要越過太難。

“你們不曾想過要將沙漠變成綠洲嗎?”劉徽的問話落下,莫說匈奴諸王了,縱然是大漢朝的眾臣都明顯一愣,將沙漠變綠洲,劉徽確定不是異想天開?

“公主說笑了,沙漠之地,寸草不生,絕無可能變成綠洲。”沒錯,誰都認為不可能。

劉徽溫和一笑,迎向一群道著不可能的人,“事在人為。在大漢,沒有不能的事。江海河流能改,沙漠之地為何不能改?不過是願不願為罷了。如河套之地,我們的朔方城,在匈奴的手裡,只能養馬放牧,肥沃之地,何嘗不能開千萬畝的良田,引河水以澆灌。”

這事兒可是劉徽親自幹成,朔方城現在不僅養馬,同樣也有千萬的良田。朔方城的糧食早已經足夠支應幾地的軍需。

“匈奴強悍,你們用你們精悍的騎兵,只想要搶掠。在你們眼裡,我們這些建起城牆的城池,是幫著你們種糧食養人的存在。你們有時,你們由著我們養,當你們閒來無事時,便出入各地,一通搶掠。於你們而言,你們的祖先一直如此,無人教過你們要如何運用自然之勢,以令國家自足強大。”劉徽淡淡的論起匈奴的行事。讓匈奴眾王都有些尷尬。

不過,還是有人指出不同,“漠南之地也就罷了,可那漠北苦寒之地,實在是無法改之。”

“是嗎?我倒是願聞其詳,漠北之地如何苦寒?如何改不得?”劉徽眼神柔和,引導著人說下去。縱然他們這些匈奴王歸順於大漢,並不代表他們認為自己當真不如大漢。

當劉徽表示出質疑,認定是他們不作為時,才會讓他們的土地變得無法孕育他們時,一個人的本能是要證明他們絕不像劉徽說的那樣。

至於外在的原因嘛,不是說了嗎,漠北苦寒。

不僅是漠北苦寒,還有周圍的環境,沒有河流,他們所能依靠的太少。

劉徽眼中流露出不贊同,還繼續給出解決的辦法,說來說去就一個意思,是他們匈奴人不作為,因此才會造就漠北不宜居的情況。

為了證明漠北的不宜居是環境所造成的,幾個匈奴王你一言我一語的,指著輿圖七嘴八舌的道出地勢的險惡,以及他們各部在其中的爭鬥。

劉徹瞧著劉徽套話,再觀匈奴各王說得那叫一個激憤,唯恐劉徽不相信。

劉徽不知何時取在筆輿圖那兒寫上了字,又是引著匈奴各王多說話,再多說些是吧。

等匈奴各王喝得酩酊大醉,哭著喊想念家鄉,也不知道有生之年能不能回去看上一眼家鄉的機會。

嗯,劉徽目的達到,揮手錶示,會有機會的。

然後,趕緊回去把細節都仔細的加在圖上。如此,劉徹看著成品道:“此圖如今看來應該算是精準,說說,你們想怎麼打?”

“從河西出兵……”霍去病上前道出打算,他的打法一向直接,長驅直入,攻敵不備。

劉徹想的跟他差不多,也是認為那樣。

不過,劉徹詢問出聲,要探劉徽的底。

“阿徽?”劉徹且問。

“隨機應變,攻其不備,長驅直入。”劉徽笑著回答,末了問:“父皇打算何時出兵?”

“春夏之際。”劉徹也是有他的盤算,劉徽不意外,於匈奴牧馬放羊之際,在他們無力對抗之時動手,是早就定下的戰術。

春秋是牛馬交配的時候,還會生小馬駒,此時進攻匈奴,他們就會一時無法反擊,之前的勝利,證明了此類打法的成功。

春夏之際,若是盛夏,必有暴雨,雨落,雷來。

劉徽聽著劉徹和霍去病你來我往的補充出戰的方向,大致,是定下了出征方向和戰略,所以從現在開始,是如何準備後勤。

上一次的一戰,可以說傾一國之力而戰,戰馬損失十分嚴重。

“從西域處,我已經準備了將近兩萬匹戰馬。”劉徽提醒他們不要忘記大漢如今可是靠著西域,西域之地,那可是養馬的好地方。

有外力豈能不借助外力。劉徽早早有所準備,保證能夠供應大漢所需。兩萬匹戰馬一事,劉徽先前提過,只不過事情不確定到底能不能做好,才會一直未提及。

劉徹朝劉徽看去,提醒道:“不夠。”

是的,才兩萬匹馬是不夠的,還得要再多一些,再多一些。

“另外還有兩萬匹在談,等陳荷的訊息。”劉徽當然知道不夠,可是不夠也要等訊息。該準備的劉徽早準備的。

“實在不行,我回一趟河西,去一趟西域。正好亂一亂人心。”劉徽的主意一個接著一個,那是早就想好了,不過是等一個機會。

輿圖制好了,劉徽其實更想回去驗證一番。

“這份圖,我打算借西域之手,送到匈奴人的手裡。匈奴此番損失慘重,他們定然會更兇猛的攻擊西域各國的,也好,借他們的手,進一步削弱西域各國。”劉徽想的並不僅僅是對付匈奴,還有其他人呢,比如西域各國。

西域的國家不少,每一個國家都有他們的長處,也有他們的短處。

匈奴出手對付西域各國,要是能讓西域各國一致對抗匈奴,以令匈奴有所損失,劉徽是喜聞樂見的。

劉徹一聽劉徽的意思要往河西去,視線落在霍去病身上,霍去病點點頭,可見十分同意。

劉徹……為何感覺他們壓根不在意分離,先前不是十分難捨難分嗎?如今倒是完全變了樣兒?

“父皇?”劉徽發現說了半天的話,劉徹沒有反應。視線落在他們身上,似在失神。

看著他們想甚麼呢?

劉徽和霍去病對視一眼。

“衛青怎麼說?”一直在旁邊,但不吱聲的衛青被劉徹點了名。

衛青贊同的道:“當年陛下就有意聯西域諸國以抗匈奴,如今有何不可。”

對的,以前能用的法子,如今用起來會更加得心應手才是。

“真讓阿徽去河西了?”劉徹突然有一種他自己才是在胡鬧的那個人的感覺。

問的人是霍去病啊。

霍去病一愣,理所當然的道:“徽徽此去河西是為安排一應戰事,當去。”

一句當去,讓劉徹一時啞然。

良久,劉徹道:“明日起程?”

這回霍去病道:“陛下如此著急嗎?”

哈,又成了他著急了?

劉徹樂了,指著霍去病皮笑肉不笑的。

“輿圖的事總算完成,陛下說要放我們的假還沒給我們放。就讓徽徽去河西了?”霍去病理一本正經的提醒劉徹,是誰自己說過的話,別給忘記。

劉徹氣樂了,“倒成朕的不是了?”

劉徽適時的道:“父皇,我要休假幾日再去河西。心火還沒有去完呢。”

一提心火,劉徹就想,要是讓劉徽一去河西,在他眼皮底下劉徽都忙得不可開交,這心火是因為事太多,劉徽忙起來不管不顧才生的。眼下瞧著好像好些了,是應該要好好的養上一養再說。

“去吧。”劉徽的身體為重,劉徹也不跟霍去病計較了。

事算是辦完,劉徽心中的大石終於是落下,玩也能盡興的玩了。

同劉徹和衛青告退,霍去病道:“陛下,我們出去玩,便不在上林苑了。”

聽他的話怕是早有準備。

劉徹罵道:“既是給你們假,便是讓你們自己玩去,朕還管你們去哪兒。”

“只要陛下別尋我們就好。我們去跟姨母說一聲。”劉徹這兒招呼打完了,便該去找衛子夫辭行。劉徹瞧他們笑得燦爛,不由感慨道:“年輕是真好。”

朝氣蓬勃,活力四射,怎麼看怎麼讓人歡喜。

衛青認同的道:“陛下年輕時也是極好的。”

讓劉徹不由想起年輕時的樣子,昂起下巴道:“想當年我們在上林苑練兵,人人都當了朕在玩鬧,沒有人相信朕會在將來的一天,讓天下人知道大漢的厲害,朕的厲害。衛青,只要此戰能夠擒殺匈奴大單于,我們二十多年的努力就算有回報了。”

想他們從一開始偷偷的練兵,到如今天下兵馬盡由他們調遣,回首一看,往事歷歷在目,有時候感受不真實,如同置身於夢中。

“陛下。會的。”劉徹想要擒殺匈奴大單于,只要做到這一點,他們便算是贏了,也終於是贏了。衛青可以體會劉徹的心情,他何嘗不是如此。

劉徽同霍去病來和衛子夫辭行,好在衛子夫沒有睡,聽說劉徽差不多要去河西,因而在去之前兩人想一道出去走走。

“去吧,正好鬆快鬆快。別事事壓在心上。”衛子夫也樂意見劉徽和霍去病感情好,兩人從小一起玩大的,成婚以後劉徽日不暇給,也顧不上霍去病。

好在霍去病甚麼話也沒有說,還把劉徽照顧得很好,看劉徽的氣色都好多了。

“阿適如何?”自那一日罰了劉適後,劉徽再沒有見過劉適,雖說讓人打聽她的傷,有良藥在,傷勢無礙,心情嘛,也不算好。

好不好的,劉徽既然不見人,便是有心要冷著人。

冷著,劉徽浮現一個主意,一個在別人看來不可行的事。

“傷開始結疤了,鬧著呢。”衛子夫有時候在想,是她的問題嗎?她怎麼把劉適養成這樣了?

反省自身的衛子夫更多是無奈。

“我去看看她。” 劉徽既有想法,便要付之行動。

衛子夫知道,劉徽有意冷劉適時是真狠得下心冷的,連看都不看她一眼。

但是冷得差不多,劉徽就會出手。

霍去病且陪著衛子夫,聽著衛子夫問及劉徽近些日子還有沒有流鼻血,得到沒有的回答,可見鬆一口氣,忍不住再問:“因為輿圖的事如此上火。”

怕是不止的。

霍去病心裡有數,萬萬不能告訴衛子夫,只道:“圖畫好了,等去了河西,就不會了。”

衛子夫聽著霍去病的話,嗔怪的瞪他一眼的道:“你們才剛成親又分開。”

兩人不在一處,又是新婚燕爾,如何使得。

“就非得去不可嗎?”衛子夫且問。

霍去病點點頭,“戰事將起,徽徽要去河西準備。”

提及國事,衛子夫便明瞭不宜再多問。可是,兩人如此長久兩地分離,如何使得。

衛子夫有些憂愁的呢。

“姨母不必憂心,我和徽徽都不是那等兒女情長的人,私情和國情,當以國情為重。徽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我也有。”霍去病知衛子夫的擔心,可他和劉徽之間,縱然心繫彼此,也珍惜各自在一起的時間,卻不會認為相互應該一直守在左右。

河西,西域之地,他們需要做的事情多著。

衛子夫無言以對,兩個孩子都清楚的知道自己所求,為著他們的理想和目標去奮鬥,她要是一味讓他們顧念彼此,那又怎麼可能。

而劉徽去見劉適。

劉適後背被打得痛,近些日子只能是趴著睡。

聽到外面叫喚的公主,劉適脫口而問:“阿姐,你怎麼這個時辰過來看我?”

一聲阿姐喚的是衛長公主。

結果抬頭一看竟然是劉徽,劉適有些一愣,隨後別過頭,可是別過頭又想到了甚麼,不對啊,她這樣不理劉徽,劉徽是不是得走。

一想到這一層,劉適轉頭偷瞄劉徽一眼。

“怎麼,不想見我?”劉適的小動作劉徽盡都收在眼裡,且問之。

劉適氣得坐起,一不小心牽痛後背上的傷,痛得她呲牙咧嘴。

“慢些。”劉徽擰眉走了過去,扶著人想看看她後背上的傷。

劉適不讓道:“哪裡是我不想見二姐,分明是二姐你不想見我。都多少天了,你都不來看我?”

“故意不來的。”劉徽敢做敢當,劉適瞪眼,難以想象劉徽會如此的理直氣壯。

“阿姐豈能如此。我都被奪食邑和封號,這樣的懲罰夠嚴重了!”劉適沒忍住控訴。

劉徽道:“否則你豈不是認定了我舍不下你?食邑和封號,重要也不重要不是嗎?母親是皇后,阿據是太子,更有我在。沒有靠山的人才需要這些,你有靠山!你更清楚早晚我會幫你再討回來。”

此話道破,劉適的心止不住的顫動。她一向清楚,她的所有心思都瞞不過劉徽,如今她們姐妹其實還在博弈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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