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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賜婚詔書也可以是和離書

2025-06-25 作者:甘與子同夢

霍去病幽怨的控訴道:“今日答應我時,你反悔了。方才當著陛下的面你也要反悔。陛下都聽見了。”

劉徹依在靠枕上,饒有興味的點頭道:“聽見了,聽見了。確實如此。”

心偏得沒邊了,連前提都丟了!不知道的怕是以為劉徽多沒信譽。

“陛下。”此時在宮中當值的人是東方朔,大半夜的,喝了不少酒的東方朔聽說要來擬詔,不敢不來。一進來看到霍去病和劉徽跪在堂下,從未見過劉徽和霍去病跪著的東方朔一時懵了。

陛下的愛徒和愛女犯事了?

“東方朔,寫一份賜婚的詔書。賜婚於未央公主和冠軍侯。你們的要求跟東方朔提。”劉徹無視東方朔的反應,讓人麻利把事情辦妥。

哎喲,東方朔一聽馬上道:“恭喜陛下,恭喜公主,恭喜冠軍侯。”

真是該恭喜的一個都不落!

劉徹臉上的笑意不難看出,他喜歡東方朔的恭喜。

他容易嗎?

早盼著霍去病和劉徽開竅,偏兩個的心思都不在男女之情上!劉徹瞧著他們兩個是既欣慰又無奈。

心思不在兒女私情上的兩人,一心只有如何強大自身,如何為他蕩平匈奴,對抗世族。

可是,多好的兩人,從小一起長大,相知相伴,以後也會是他的左膀右臂。他們在一起,再般配不過。

結果,好不容易劉徽像是意識到他們相互不是單純的只有親情,劉徽的第一反應是躲。

對,因為鍾離沒他們交上的所謂資料劉徽生出畏懼,一心要躲霍去病,可劉徹壓根不認為那是問題。

生死有命,想他有過多少女人,有幾個孩子,又有幾個孩子聰明的?

所謂表兄妹成婚或無子,或生而有缺陷,其中也未嘗沒有絕頂聰明的。

劉徽和霍去病都是一等一聰明的人,他們的孩子,定會是萬里挑一的。

劉徹也不知為何,從心裡認定,劉徽和霍去病在一起再般配不過的,劉徽的顧忌,無須理會。

可是,劉徽心裡念著此事,開始有意避著霍去病。

霍去病呢,察覺劉徽的躲避,卻不明白其中的原由。

左等右等,劉徹等到霍去病終於明瞭所謂的情愛,不出劉徹所料,霍去病喜歡劉徽。

論相貌,論才學,論膽識,霍去病見過如此光彩奪目的劉徽,都不可能再看得上別的女郎。

之後的事,劉徽一味躲,霍去病步步緊逼,不允許劉徽退開。

知劉徽是個死心眼的人,打定主意的事很難改,自然,如果霍去病讓劉徽點頭後,劉徽也絕不會遲疑。

劉徹這幾年恨不得立刻為他們賜婚,讓他們成親,無奈劉徽愣是沒有點這個頭。

現在好了,劉徽鬆口,莫說霍去病要立刻定下,劉徹也一樣。

“請東方先生寫詔。”恭喜不恭喜的,把詔書寫好再說。霍去病很是擔心劉徽反悔。

東方朔答應下,趕緊坐下構思詔書到底怎麼寫才好。霍去病和劉徽分別補充要求。

待聽到劉徽的要求時,東方朔不由瞄了霍去病一眼,再看向他們的陛下,劉徹神色如常,嘴角盡是笑意,可見事情早就得到他的同意。東方朔得說,劉徽果然不是等閒女子。

大司馬又如何,萬戶侯又如何,無論誰也別想讓她委屈。

“聽清楚了便落筆吧。”劉徹催促東方朔,東方朔應一聲,低頭想了想,迅速落筆。

寫完後拿起讀,前面道的是賜婚於劉徽和霍去病,中間是祝賀他們兩個恩愛不疑,白頭到老,永結同心,最後才是劉徽的那一句,若相負,賜婚的詔書便是和離書。

劉徽聽得眼睛都亮了,霍去病和劉徹!!

“一式四份。”劉徽滿意於東方朔的神來之筆,劉徹瞪了東方朔一眼。

東方朔似無所覺的笑道:“陛下,若冠軍侯不負於公主,賜婚的詔書就只是賜婚詔書。何畏之有。”

像劉徽這樣的公主,就該肆意。

是賜婚詔書還是和離詔書,在霍去病呢。

劉徹有些後悔,他怎麼讓東方朔來寫賜婚詔書的呢。他忘了東方朔就不是正常人。

霍去病注意到劉徽眼中的歡喜,還有鬆一口氣,道:“一式四份,有勞。”

他若不負於劉徽,賜婚詔書只會是賜婚詔書,他無須擔心會變成一份和離書。

東方朔一聽霍去病都同意了,想來劉徹不會反對,當下樂呵呵的抄起。

“簽名。”劉徽不忘提一句,東方朔聽著半點反應都沒有。

霍去病已然上前,在四份詔書上各寫下他的名字,劉徽隨後上前也寫下名字。

“父皇也籤一個?”劉徽眨眼衝劉徹提出要求。

劉徹樂了,一看霍去病板起一張臉沒有阻止的意思,“有玉璽還不夠?”

劉徽小聲的道:“不一樣。”

有甚麼不一樣的,其實都有數。

劉徽眨了眨眼睛撒嬌的道:“父皇。”

劉徹還真是沒有辦法拒絕劉徽,讓人拿來,在霍去病和劉徽的名字旁邊寫上他的大名。

“用璽。”簽完了字,詔書得要蓋玉璽,否則便是偽詔。

這事東方朔來。等看到三人的簽字時,三人相似的筆跡,心頭一陣陣突突的跳,聽聞霍去病和劉徽都是劉徹第一個教寫的字,他們臨摹的也是劉徹的字,以前聽人誇過他們的字相似,但絕想不到會那樣的像。

東方朔不敢多想,四份詔書都蓋好玉璽,乖覺的將兩份遞到劉徹手裡。

“明日一早昭告天下。”劉徹一眼瞥過方物叮囑,方物應下一聲。

東方朔把另外兩份各遞到劉徽和霍去病手裡,霍去病道:“這下你不能反悔了。”

劉徽回一句,“我又沒有想過要反悔。”

明明是霍去病在擔心。

劉徹不禁回想,見過霍去病怕的時候吧?

從小到大真沒有。可是如今他怕呢。怕失去劉徽。

拿到賜婚詔書,無視劉徽讓加上的那一句話,霍去病高興的拿著詔書回去了。

如願定下婚事,霍去病在榻間問起劉徽,“徽徽記得還欠我一個承諾嗎?”

啊,記得。河西一戰前,兩人為爭主將之位,劉徽輸了一回,為爭得第二次一爭的機會答應下的。

點點頭,劉徽道:“表哥想要甚麼?”

“若有一日,你我之間取捨時,徽徽一定要以自己為重。這是我要的承諾。”霍去病思來想去道出一句。

劉徽……

“徽徽要信守承諾。否則我會不高興,到時候我一定打徽徽。”霍去病喃喃而道,低頭吻住劉徽道:“我想和徽徽在一起,永遠。徽徽終於願意嫁給我,我心中歡喜,可我知道徽徽為何願意。徽徽答應我,答應我。”

聲音中帶著哀求,劉徽輕吮他的唇畔道:“好。”

若這個承諾能讓霍去病安心,答應又何妨。

“徽徽真好。都不能反悔。”

次日一早,都沒給誰反應的機會,劉徹賜婚劉徽和霍去病的詔書下發。

剛到上林苑的殿前集聚的臣子便聽到發下詔書的內容。一早寫的?

不不不,重點是詔書上最後的一句話,甚麼叫若有負,從此男婚女嫁,各不相干。那是該出現在賜婚詔書上的?

好些人鬧不明白,但賜婚詔書就是賜婚詔書,半點不假。

因而看向第一天上朝,而且作為尚書令的劉徽,再看一旁的霍去病,一時竟然說不出是何感覺。

劉徹沒管,開始議起正事。

“改官制一事,你全權負責。”劉徹想到一應諸事都按他所想的發展,劉徽站在了朝堂上沒有錯,誰也沒有料到,可是,此事於劉徹而言,利大於弊。

劉徽昨日說的那一句凡有所得,必有所失,十分在理。劉徹權衡之下,原本沒有確定讓不讓劉徽當尚書令,最後定下了。

不會再有比劉徽更合適的人選。

六部負責執行一應政令,底下六部的人如何調整,如何讓他們聽話做事,而且把事情做好,須劉徽立好規矩。

劉徽對律令下達而無法貫徹實施到位一向不滿,大漢朝的臣子們,並非都是聽話的臣子。

律令想要暢通,很不容易,從前的劉徹有過感觸,到如今,也隱隱還有不滿,但劉徹一時亦不知如何下手。

不若讓劉徽來!

劉徽會給他,也會給大漢帶來驚喜的對吧。

“諾。”劉徽答應下。

昨天讓劉徽震驚不輕的人,回去仔細一想,終於想出有地方不對勁了。

劉徽把官制改了,雖說三公九卿沒有廢,可權利在轉移。

沒有權利,他們要虛名做甚?

“陛下,改官制一事是否再議一議?”瞧,有人出面提出,希望能讓劉徹改一改主意,也不是非要改不可的嘛。

結果劉徹果斷的道:“此事推行,不必再議。”

劉徹一點要跟人再議的態度都沒有。昨天,不,是在聽到劉徽說出三省六部時,地方上面的改動都不怎麼讓劉徹關注,改官制一事已經由劉徹定下。無論如何,此事是板上釘釘,具體不過是推行而已。

因而,劉徹道:“三省六部的規矩,準備好了?”

“是。”不用點名,都聽出來劉徹問的人是劉徽,劉徽應聲,劉徹道:“既如此,讓人拿上來,一起瞧瞧。”

是要看看的,劉徽笑與眾人道:“若有不當之處,請諸位指出。”

端是一副友好交流的表情,可是想到昨天劉徽舌戰群儒的樣子,她能是一個好相與的?

劉徹也不知道是怎麼養的劉徽,熟讀諸子百家也就算了,竟然還對諸子百家的思想融匯貫通,沒有一丁點要偏向哪一家的意思,倒是一副哪一句話對她有用,能夠讓她用上,她就用的態度,簡直比罷黜百家,獨尊儒術的劉徹更讓人生氣。

劉徽當下讓人將一應規矩拿上來,所謂的條例和要求,沒有例外,都只有一個目的,把差事辦好。

從上到下,律令通達,而且諸事處理的效率要快,能一個時辰解決的事不許拖,不接受以任何理由拖延。

汲黯瞧著三省六部的條例,十分滿意點點頭,眼裡的讚許藏都藏不住。

三省六部的長官裡,最有可能反對的必須是汲黯,結果齊刷刷的目光落在汲黯身上,盼著汲黯出面提一句反對,誰承想第一個點頭讚許的人會是汲黯。

如果不是都瞭解汲黯,知他的為人稟性,怕是都要懷疑,汲黯是讓劉徽收買了。

不不不,汲黯跟劉徽去朔方城混了兩年,回來之後罵劉徽照樣狠,對劉徽一再借機屠戮世族的事,汲黯可是從來在站他們那一邊,壓根不同意劉徽下手狠辣的。

可惜,三省六部的事,制衡之道,一看便都能明白,那真是對朝堂的局勢大好。

衛青之功,霍去病之功,劉徹專門為他們設下大司馬之位,是為了平衡。

但那樣的平衡,都不如三省六部設立之後,權利的重新分配。尤其,讓衛青為右僕射,劉徽作為尚書令這一手。

論功,劉徽不及衛青和霍去病,衛青兼任兵部尚書一職可見劉徹對他的肯定。

劉徽可以壓衛青一頭的原因,因為她是大漢的公主,大漢的公主啊!

縱然軍中將士都有些詫異,可是再一想到劉徽因為衛青而砍李敢一條胳膊的事,那對衛青的維護,縱然對劉徽為尚書令,居於衛青之上的事有幾分認為不妥,都會壓下。

汲黯其實對衛青和霍去病的權勢越來越大的情況,也不免思量,劉徹是要不給他們留任何後路嗎?

三省六部一出來,汲黯鬆了一口氣。

他最擔心的問題都解決了呢。

劉徽在議完正事後散去,主要挑六部的官員,衛青,主父偃,劉徽瞄了衛青一眼,衛青道:“公事公辦。”

換而言之,衛青讓劉徽不用客氣,該讓他做甚麼,就讓他做甚麼。

劉徽感慨,其實衛青甚麼都不做,劉徹會更放心。

“舅舅幫忙立立規矩?把兵部的規矩立好。”劉徽把兵部的事宜交給衛青,衛青不曾猶豫的道:“諾。”

主父偃聽到衛青的一個諾字,發自內心的佩服。

能屈能伸,衛青無人能出其左右。

自小看著長大,疼愛有加的外甥女突然成為自己的上官,要是換成別人,不定要變怎麼咽不下這口氣。

可衛青泰然處之,似乎只是再正常不過的小事。

衛青一走,劉徽和主父偃對上,可就正常得多了。

“一應自薦或都是你想舉薦的人,讓他們針對六部寫個仔細的章程來。記住一點,我不希望聽到任何不好聽的話,尤其是任人唯私的話。若是三省六部因你而生出變故,左僕射,你當知滋事體大?”劉徽為何如此提點,因主父偃有案底在,他貪財,而且是非常貪,貪得引起眾怒了。

劉徽和劉徹能讓主父偃成為左僕射,本質上想讓他成為一把鋒利的刀。

為此,劉徽須得保證主父偃好用。

“公主放心,臣懂是輕重。”主父偃又不傻,劉徽當初保他的命,更讓他成為丞相之一,該如何行事,如何保證三省六部順利推行,事關重大,他是萬萬不可以自毀前程。

雖然讓人出任三省六部官員的事,確實可以用來發一筆財,然而這樣的一筆錢,是絕對不能賺的。

劉徹說要殺人,有人願意為之求情,或許還能逃過一劫,能夠不死。可是劉徽想要一個人死時,主父偃瞧著總有一種,那人不死,絕無可能的感覺。

對上劉徽,主父偃其實不自覺生了畏懼。

“請。”既然該敲打的敲打,劉徽同時也把其他五部的官員請,兼任的張湯,汲黯,都得過來。

劉徽對於讓汲黯兼任吏部尚書一事,且直接開門見山道:“吏治清明,百姓才能安居。故,按之前對官員的考核,結合吏部條例。敲定對全部官員的要求,凡有違者,棄之不用。”

官員考核,先前為了此事也是吵得不可開交。

誰能想到,劉徽會再提出改官制呢?三省六部啊!

細細一研究,誰不得不讚一聲妙,妙極!

汲黯雖然為門下侍中,對官吏也有和劉徽一樣的看法。

相比之下,刑部和工部的情況,因為劉徽早年準備的人,因而最快人員安排補充到位的是他們。

至於董仲舒管的禮部,劉徽且讓董仲舒拿出一個章程來。

大漢朝如今用上的好些規矩,其實都是董仲舒讓人研究出來的,太學的事也歸於禮部管轄,諸事,都不妨請董仲舒想一想,或許劉徽能夠有預想不到的收穫。

再到戶部,那可是大麻煩呢。戶部,管的是天下的戶籍文書,劉徽知道如今天下的土地大部分都在世族豪強手裡,一時半會是不可能對他們做些甚麼,但大概統計天下的土地,不會引起世族豪強們的不滿。

因而,戶部的人得挑,至於如何挑仔細,讓人先看著挑啊,到最後劉徽再出面。

總之,能交給下面的人做的事。劉徽不會多管。

衛青那兒,相對是比較清閒的,他只需要管兵部的事。

因而忙完後回到院子,平陽長公主迎著他回來,含笑問:“如何?”

“阿徽讓我只管負責兵部的事。”衛青含笑而答,右僕射兼任兵部尚書,掌天下兵權,只管一個兵部的事,或許於別人看來,似乎只讓他當一個兵部尚書,掌著兵權就是。於衛青而言,甚好。

“旁的事我也幫不上忙,只管兵部事宜,極好。”衛青怕平陽長公主擔心,補上一句。

平陽長公主笑道:“我還不知道你?你啊,只要有事幹,將來有機會上戰場,在朝中做不做事,你都沒有關係。別人或許不滿於居於外甥女之下,對你,能居於阿徽之下,你樂意得很。”

說話間幫著衛青脫下身上的長袍,衛青溫柔的望向平陽長公主道:“公主不惱就好。”

平陽長公主自知何意,抬了抬眼皮將衛青的衣裳抱在懷裡道:“我有何可惱的。你心裡只要沒有不痛快,我就放心。”

此言不虛,平陽長公主其實挺擔心衛青心下鬱悶的。

“公主,衛青得到的已經很多了。”衛青是個知足的人,絲毫不認為居於劉徽之下,聽命於劉徽行事有何不可。

“你可真是讓人不知如何是好。”對衛青的知足,平陽長公主既喜又心疼。湊了過去親在衛青的唇上,衛青反守為攻,你來我往,呼吸不由加促。平陽長公主突然道:“想生個女兒,和衛青一樣的女兒,再讓阿徽帶著玩,衛青說可好?”

衛青倍受震驚,掠奪的動作一僵,平陽長公主已然將衛青推倒,坐在衛青身上問:“不喜歡女兒?”

“喜歡。”衛青驚喜萬分,可想起他們成婚多年,平陽長公主之前一直不願意生孩子,衛青自不會強求,因而兩人一直無子。

“那就生一個。我想要個女兒,性子像衛青,要和阿徽一樣體貼。我羨慕皇后呢。”平陽長公主吻向衛青,直白要求。

衛青求之不得,環住平陽長公主的腰,“好。”

一個好字,引得平陽長公主嬌笑不已,不滿於親吻,平陽長公主解下衛青的衣裳……

劉徽這個尚書令,要忙的事情太多,直到天黑才算忙完,出門一看,霍去病等在欄下。

訂婚後的第一天,兩人雖然見著面了,愣是一句話都沒有說上。

見到霍去病時,劉徽小跑上前,霍去病看在眼裡,眸中盡是喜悅之色,自然而然的握住劉徽的手道:“我們定親了,該回去見見姨母,如此,姨母可以安心了。”

提起衛子夫為他們兩個操心的事,劉徽不由一笑,旋即而問:“那我們何時去見姨母?”

各自的姨母呢,劉徽低頭想了想,她是好些日子沒有見到衛少兒了。

說話的機會更少。

嗯,大抵話不投機半句多。

“你忙完再說。”霍去病回答,劉徽偏頭打量他。

霍去病道:“母親的事,陳家的事,霍家的事我自會解決。”

一提霍家,劉徽想起另一件事了,霍光!

大漢真正的權臣,廢立皇帝的首位臣子。

史書上關於這位的記載,是他最後讓劉據的孫子,漢宣帝劉詢繼位,才沒讓衛家成為更多人的意難平。

霍光回到京城有些日子了,劉徽一直沒有機會見過。

“怎麼了?”劉徽站定,霍去病第一時間發現,不明所以的追問。

“霍光如何?”劉徽好奇相詢,霍去病一愣,不確定的問:“要見嗎?”

“不用見嗎?”他們若是成婚,還能不見嗎?劉徽驟然發現,霍去病對衛少兒冷淡,對霍光,在劉徽面前絕口不曾提,還用詢問他的態度嗎?

劉徽的詢問,霍去病認真的道:“陳家也好,霍家也罷,事情太多也太雜,我不想讓徽徽捲入其中。我和徽徽成親,是想讓徽徽因我而歡喜,並不希望徽徽因為我而煩心。母親鼠目寸光,有陳掌盯著,她縱然想要做一些事也做不了。霍光,霍家,我已經讓人安排好,他們不會出現在我們面前的。”

聞言,劉徽道:“陳家,姨母有陳掌管著,我能讓陳掌聽話,況且,陳荷能幹,她在我手下做事,對姨母倒也不必讓我太避著。我還怕姨母鬧到母親面前了呢。”

霍去病抬起眼道:“若是鬧到姨母面前,姨母更操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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