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28章 長公主莫再為難徽徽

2025-06-25 作者:甘與子同夢

對自己的事劉徽沒怎麼放在心上,巫蠱之術不是好用的,更不是人人都能用。

再說了,她死不死這個事,她覺得不一定。

霍去病可是史書上記載的二十四歲早逝,劉徽更關注!

自家表哥多好,打得匈奴聞風喪膽,這樣的一個英雄,早死是多少人心中遺憾,是多少人的意難平。

不成,絕對不能讓霍去病有事。

“我的事不重要,夫人,我表哥的事最重要。”劉徽想,透露出的意思也是如此,只盼韓澹把這樁事放在心上。

韓澹審視著劉徽,沒能忍住問:“你十歲前的坎過不去,霍郎君的劫也會過不去。你懂?”

???劉徽一時聽懵了,其實並不算太懂。

“你能改人的命。”劉徽的反應韓澹看完了,不得不丟出此話,好讓劉徽知道自己的份量。

聞言劉徽更是滿腦子的問號。

“公主也是有心改人的命對吧。”韓澹再一次開口。

劉徽眼睛睜得老大,在這一刻有一種老底都讓人揭穿的感覺。

不好否認,一旦否認,就落得一個不誠實的評價。

不好,實在不好!

可是,一眼瞥到霍去病正色的臉,一副是不是該跟我講講,有心改命是甚麼意思?

“夫人都說表哥二十四歲有一劫,我當然想為表哥改一改。”劉徽尋到一個藉口,一個再好不過的藉口。

霍去病倒不至於剛剛韓澹剛說的話他給忘記。

韓澹衝劉徽揚眉,劉徽往霍去病那兒轉一圈。有些事不必非要讓霍去病知道的。

行!韓澹讀懂劉徽眼中何意,頗為認可。

“夫人,還是先解決徽徽的事。”霍去病想弄清楚一些事,發現這事不急,乾脆利落轉移到一開始提及的話題,劉徽十歲前有風險,不好不管的。

韓澹道:“有陛下在,無妨。我再送公主兩個能用的人,公主要不要?”

“要。”劉徽和霍去病異口同聲而答。

韓澹跟在劉徽和霍去病身邊多少日子了,但凡她有殺人之心,劉徽和霍去病早死了。

甚至這一回韓澹但凡不出手,放任劉徽不救,劉徽都得死。

對未知的人,劉徽和霍去病都會保持警惕。

韓澹和韓祭還是在淮南國裡找到的主兒,誰能不小心,誰敢不小心。

架不住幾個月下來,人家用心教導,有危險還願意搭把手,省去劉徽和霍去病多少事。

眼下對劉徽更有救命之恩。

再處處提防人,算他們不懂事了吧。

劉徽缺人用,培養人才哪有那麼容易的,平陽長公主的辦法是劉徽認為不錯的。

無奈這事牽一髮而動全身,一個鬧不好,極有可能劉徽的所有計劃都要擱置,劉徽將來別指望能上戰場!劉徹告誡劉徽的話,劉徽敢不當回事?能不聽進去?

因此,劉徽還得自己培養人。

“最多半個月,給你兩個人。另外,你那學校,我和阿兄都願意助你一臂之力。鳴堂。世族們都建塢堡,公主興教育,想把學校建成何等模樣都不為過對吧。”韓澹話音落下,劉徽再一次瞪圓眼睛,好想說,韓澹給人一種可以隨時跟人翻臉的感覺。

劉徽小聲道:“夫人,不至於此。”

韓澹應一聲,審視的目光落在劉徽身上,“不至於最好。怕只怕準備不夠。”

怎麼個準備不夠?

怎麼會準備不夠?

劉徽沒敢接韓澹的話。

霍去病眼中閃過一道精光,反而誠心道:“多謝夫人費心。”

多多的費心,極是好!

“夫人幾日也辛苦了,皇后已經收拾好宮殿,夫人先去稍作休息?”閔娘奉命前來,衛子夫料想劉徽和韓澹之間肯定有話要說,才會自行離去,給他們說話的機會。

差不多,也該讓韓澹休息一番,畢竟劉徽一病,衛子夫守著沒有閤眼,韓澹何嘗不是。

“不用了。公主無恙,幕後之人也找出來了,我回上林苑。霍郎君送我一程?”韓澹起身,該聊的聊完,她無意在宮中久留。

霍去病接她入的宮,她讓霍去病送她出宮,也成。

霍去病自不推讓,起身同韓澹前去和衛子夫、劉徹辭行,韓澹同劉徹道:“陛下,施以嚴刑,並無益處。得饒人處且饒人。公主醒來,幕後之人雖然沒有捉到,其實陛下心裡未必沒有數。讓人查查,讓無辜之人受盡折辱,於陛下不利,於公主不利。”

一番告誡的話,韓澹末了補充道:“我等願意為公主所用,因公主非為私利。陛下何必毀公主之局。”

劉徹本來不想聽韓澹的話的,至於此,倒是不得不聽。

“去讓張湯把人全都放了。不必再查。”劉徹下令,衛子夫捉住的重點在於,所謂的幕後指使者,劉徹心中有數。

劉徽的生辰八字,知道的人寥寥無幾,想要排除並不難。

劉徹讓人查下來,到底是怎麼查的,怕是也說不清楚。

衛子夫不由抿住了唇,似在思考。

韓澹一眼掃過,看得衛子夫心下一驚,在那一刻滿腦子的想法都化為烏有。

“告辭。”韓澹察覺衛子夫似是驚醒,同劉徹告辭。

衛子夫壓下心中方才因韓澹而生出的畏懼,起身相送。

霍去病抱拳,送韓澹回上林苑去。

而劉徹在送走韓澹後,轉過頭和衛子夫對視,“宮中有不合理的事,不合理的人,皇后有處置之權。”

此言何意,衛子夫明瞭。

劉徽生病,太醫院一個太醫都沒有,不應該再發生。

至於把所有的太醫都叫過去的人,也應該受到懲罰。

衛子夫應下一聲是。

等劉徽真正病好出來,額,突然發現整個宮裡的人對衛子夫的態度有些不一樣。

是的,不自覺間多了幾分敬畏。

劉徽料想其中必有原由。

乾脆利落問起閔娘,閔娘一五一十回答。

劉徽病了,找不到太醫,事後劉徹生氣,從而也下令讓衛子夫處置。

太醫院值守,太醫院的人要安排合理,該怎麼輪班,衛子夫讓他們給出一個章程。

至於當夜把所有當值的太醫都叫走的人,縱然當時的劉徹在那一位的宮殿,那也並不是她一個夫人可以肆意行事的理由。

衛子夫派人訓斥當日前去請太醫的奴婢,罰的雖然是奴婢,實則打的何嘗不是那一位夫人的臉。

那一位王夫人長得頗是貌美,相對算是得寵,為了昭示她的得寵,才會把當夜的太醫都喚過去。

沒有想到會踢到鐵板。

劉徽當時病得嚴重,比起劉徽,那一位王夫人不值一提。

衛子夫那樣一罰,王夫人自然不服,當著劉徹的面告狀,劉徹當即拂袖而去,王夫人如今失寵了。

劉徽聽到這兒,或許會有人想,她該為之高興,畢竟劉徹是因為她才把得寵的妃嬪罰了。

可是,劉徽看到更多的是劉徹性格里的強勢和霸道,愛慾其生,恨欲其死。

讓劉徹放在心上的人,劉徹會呵護備至,反過來,沒有讓劉徹放在心上的人,他會棄之如敝屣。

以前劉徽就已經知道劉徹性格,真正接觸,而且見證更多,更讓劉徽明白,劉徹很可怕!

劉徽並不見高興,閔娘道:“公主,宮中自有宮中的規矩。王夫人先失了規矩。”

此話是想寬劉徽的心,想讓劉徽別把王夫人被冷落一事歸到她的頭上。

額,劉徽的想法不可能告訴閔娘,只應下一聲。

因著太醫和韓澹都道劉徽過於辛苦,近些日子劉徹下了令,劉徽好好在宮中休養。

上晌睡到自然醒,練個功,下晌去未央宮讀書。

課都排到下午,劉徽可以稍稍放緩一些,用不著跟霍去病比。

霍去病比劉徽大了五歲,劉徽能跟上霍去病的學習程序,此事在無數人看來都是不可思議的。

劉徹以前欣慰於女兒的聰明,巴不得女兒更能幹。

劉徽病一場,讓劉徹意識到,劉徽還小。諸事慢慢來。有劉徽在,一切都好說。

那,既然劉徹不想讓劉徽忙,劉徽松上一鬆。

正好,她剩下的那些女兵怎麼樣,劉徽且讓人把她們全都領進宮。

“母親讓嬤嬤們挑挑人。母親身邊要有人,阿姐和阿適也要有。”劉徽得了閒,就把這前忙得顧不上的事全都給顧上。

女兵練起來,劉徽不僅想帶她們上戰場,也希望這些人可以入宮幫她保護衛子夫和衛長公主、劉適。

眼下挑出來的這些人,都是自願入宮由衛子夫她們挑的。

“她們的武藝學得都不錯,以後只要勤加練習,可以保護母親和阿姐你們。”劉徽每每想起修成子仲欺負她們姐妹的時候,沒有人敢出頭護她們姐妹的事,便過不去。

“阿徽看著給。我還能不信你?”衛子夫知劉徽有心。

衛長公主道:“你訓練出來人,你給我,我收下。”

不曾瞭解對方,便無意多問。衛長公主的意思,劉徽明瞭。

便按之前劉徽有數的,三個年歲長,性子穩的留在衛子夫身邊。衛長公主那兒給上兩個十二三歲,一個九歲的女郎。

劉適那兒,給了兩個八歲的,一個十六歲的。

一通安排妥當,劉徽高興了。

“你身邊怎麼不留人?”衛長公主問。

“韓夫人說要給我送兩個人。差不多該到了。”劉徽留著位置是因為韓澹。

比起劉徽才培養不到一年的人,能讓韓澹這樣的能人認為可以送得出手的,定然厲害。

衛長公主一聽當下不再追問,卻又生出另一個好奇,“那一位韓夫人的容貌你知道怎麼回事?”

“不知道。”劉徽又不是喜歡探人底的人,未老先衰夠不心酸的了。

再讓人盯著她那張臉追問不停,換成誰都不會樂意。

站在劉徽的立場,別人要是樂意告訴她,她便聽上一聽。

只要不是和生死國家扯上的事,別人有點秘密劉徽覺得並非不可。

衛長公主發現,劉徽是真能按捺住好奇心。

沒讓劉徽久等,約定的十天,十天一到,霍去病在上林苑把韓澹送給劉徽的人帶了回來。

一個一身黑衣,面無表情,冷若寒霜的十三四歲的女郎,背上負著一把黑色的劍,比起女郎,劉徽感覺她背上的劍更引人注目。

另一個女郎十七八歲,巧笑嫣然,清秀可人,身上帶著藥香。

“墨言,韓開,見過公主。”黑衣女郎墨言,身帶藥香女子韓開,分別介紹。

韓呢!劉徽注意到這一位自我介紹時,本來沒有當回事的劉徹視線落在韓開身上。

好吧,她很確定一點,劉徹似認識韓澹。

無奈劉徹不提,劉徽更不好提。

霍去病應該是知道一些內情,不過卻絕口不提,劉徽一向識趣,也不會逼著霍去病多說。

“韓夫人讓你們到我身邊來如何吩咐的?”劉徽雖然高興身邊將多得兩個能幹的人,能幹不能幹,還須看人合不合用。

兩人眼神沒有半分交流,齊聲道:“但聽公主吩咐。”

態度還是很好的。

“聽我的吩咐還是聽夫人的吩咐?”劉徽並非有意為難,這是一個實在的問題。

“夫人說過,來了公主身邊,從此以後我們只聽公主的。夫人於我們的恩情只要我們聽命於公主,再無其他。”墨言接過話,一本正經。

劉徽揚起眉頭,“在我身邊並不輕鬆。”

醜話說在前頭,別後頭鬧出事。

“我等多年活下來也並不輕鬆。”韓開接過一句話。

劉徽想,初次見面交鋒試探極是不錯,人合不合用,用過便知。

霍去病適時道:“韓夫人說了,人不合適可以退回去。”

當著墨言和韓開的面敲打人,半點不留情面,果然不愧是霍去病。

兩位女郎沒有任何異樣,好像壓根沒有聽見霍去病的話。

“你們留下。暫時先跟著學學宮中的規矩。閔娘,你帶人下去。”劉徽拿起桌上的書繼續看起,閔娘得令帶人退去。

沒等墨言和韓開學好規矩,新的一年又來了。

劉徽邁入了七歲的年紀,一年的時間,劉徽牙沒少換,十二歲的霍去病長高大半個頭,已經過了衛青的肩頭。

新年一家齊整,劉徽便注意到,自家舅舅和姑姑無聲交流的眼神,其中隱藏的情誼,好想捂臉。

劉徽不太樂意說話,誰讓牙沒了,說話漏風,偏,平陽長公主還來逗人道:“往日阿徽話是最多的,怎麼今年沒聲了?”

別說沒聲了,哪怕是肉吃起來都不積極。

當門的牙,兩側的大牙, 吃肉要用上的,不巧,全換了。

劉徽話不僅不說,連飯都吃少了。

還是霍去病察覺不對,特意讓人多給劉徽做魚,紅燒的,魚片啊,都是比較好入口的。

劉徽被點了名,默默的朝平陽長公主求饒。

“啊,我們阿徽也到換牙的年紀,不想說話。”平陽長公主難得碰見讓劉徽為難的時候,笑意加深的指出。

劉徽點頭,忙點頭。

“天青色的陶瓷送我一套?”平陽長公主好不容易捉住劉徽為難的時候,必須討得想要的。

天青色的陶瓷,劉徽指向劉徹。

“阿徽,只有一套?那你便讓人再弄出一套。否則我不答應。”平陽長公主自然是知道劉徽那一套給了誰,劉徹跟她顯擺,她也看中了,沒法兒從劉徹那兒討來,只好把主意打到劉徽身上。

天青色的陶瓷,哪是容易弄來的。否則劉徽還能吝嗇?

幽怨的眨眨眼睛,劉徽恨自己換牙,說話都漏風。

“要不然下一次有比那套天青色更好看的陶瓷送我。別給陛下。”平陽長公主退而求其次,認定劉徽的手裡的好東西一準不少。

天青色的要是得不到,換一個也行,她也不是非要天青的顏色不可。

瞬間懂得平陽長公主的意思,劉徽沒有答應是因為啥。

好東西不想劉徹,想給平陽長公主,她想啥?

“阿姐,朕可不答應。”劉徹適時開口。

“不若陛下將那一套天青色的陶瓷給我。”平陽長公主顯然真是看上那一套,打定主意非要不可。

劉徹拒絕道:“僅此一套。不成不成。”

眼看這要鬧起來,劉徽不得不開口,“要不下次沒有兩套一樣的,做出來讓人收回去重做?”

霍去病在一旁附和道:“這個主意不錯,否則陛下和長公主誰都不肯退一步,徽徽怎麼辦?要不一人一個?”

收穫劉徹一瞪,霍去病可不怕劉徹,理直氣壯的道:“本來就是。皇上和長公主都喜歡陶瓷,徽徽有好的全給你們送過去。一套天青色的陶瓷是特別,陛下喜歡,長公主也喜歡。喜歡也分不成。皇上還霸道。”

敢當著劉徹的面說劉徹霸道的,獨一個霍去病。

劉徹輕咳一聲道:“怎麼,不該?”

“該,豈有不該之理。只是皇上和長公主不若各自商量好,別讓徽徽在你們之間左右為難。徽徽是小輩,陛下和長公主是長輩,聽誰的,不聽誰的,都不好。”霍去病笑眯眯的繼續。

劉徽表示,親親表哥好樣的。把她想說,因為換牙漏風,不好連串說的話全都說出來。

平陽長公主先笑了,“去病,我聽說你手裡也有一套顏色獨特的瓷器,應當是金色的。如此好了,你把那一套給我,我便不跟阿徽討要瓷器,如何?”

“公主喜歡,去病一會兒便讓人送到公主府上。”霍去病毫不猶豫的答應,爽快的樣兒,叫平陽長公主瞧得極是歡喜,提及道:“聽說眾多瓷器裡,你就看中那一套,陛下特意賜你的。你倒是大方,說給就給我了。”

霍去病理所當然的道:“長公主有了一套,就不會再問徽徽要了。徽徽換牙,不喜歡說話,連飯都不怎麼吃。長公主別再為難徽徽。”

這下平陽長公主的笑意更是加深,目光停在在霍去病和劉徽身上,捨不得移開,“你倒是會心疼阿徽。”

霍去病理直氣壯的道:“那是當然。”

平陽長公主的視線落在劉徹身上,“陛下可做好準備了?”

沒頭沒尾的一問,劉徽在一瞬間愣住,咋個的啊?

“不急,不急。”劉徹回上一句。

霍去病完全沒有發現他們別有所指,衝一邊的平陽長公主道:“公主,說到做到,不能言而無信。我讓人馬上把那套陶器送到公主府上,您可別再跟徽徽要了。”

平陽長公主發出一陣愉悅的笑聲道:“好,按你說的那樣,只要你把東西送來,我保證再也不會跟她要,說到做到。”

又一次將視線落在他們身上,那來回的目光,透著說不出的深意。

劉徽偏過頭看向平陽長公主,這眼神怎麼那麼像她嗑cp時的那樣子?

不不不。想多了,一定是想多了,想多了!

劉徽不斷的給自己打氣,力證一準是自己想多了。

不過,劉徽對霍去病把最喜歡的瓷器送出去的事,私底下道:“我給表哥送一套更好看的。”

霍去病聞言眉宇間都是笑意道:“好,我等著徽徽送我一套更好的。”

或許是受劉徹影響,霍去病喜歡顏色豔麗的東西,尤其喜歡金色。

因此劉徽特意讓人按霍去病的喜好做了一套金邊鑲鑽的瓷器。

自不必說,霍去病是一眼看中。

劉徹對霍去病素來大方,給別人的東西不一定捨得給,霍去病要,他自來沒有不給的。

“陛下是沒有想好,還是拿不定主意?”兩個小兒女在一起交頭接耳,霍去病一臉的笑意,劉徽瞧著霍去病笑得也是眉眼彎彎,平陽長公主也跟劉徹湊在一塊問起兩人的事兒。

劉徹無奈道:“兩人都還小,沒開竅。等他們開竅了再問。都在朕的跟前。眼下捅破了,兩人的心思都沒有定,反而讓他們不好相處。”

仔細一看劉徽和霍去病之間說說笑笑,劉徽因為換牙不怎麼開口,多數是霍去病在說,劉徽或是點頭,又或者是在一旁桌上寫幾個字。

這麼多年看下來,從劉徽會坐會走,霍去病照顧她,再到現在兩人你來我往,一起讀書,一起習武,一起為大漢謀。

他們現在相處融洽,好得讓人都不想破壞他們之間的氣氛。

“第一次知道陛下極是懂得為人著想。”平陽長公主打趣一番,劉徹愉悅笑道:“朕最喜歡的兩個孩子,阿姐是不知道,只是看著他們,讓朕甚悅。”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