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皇,你還真不會讓人失望,我猜你會秋後算賬,你果然會秋後算賬。”
眼見北皇想要對自己吐口水.........江澈手上用力,頓時北皇的嘴動不起來了。
掐緊北皇的脖子,江澈繼續道:“既然話已說開,咱們也都沒必要藏著掖著了。”
“我要是救了你,你出去後必滅我九族,所以你必須得死在這。”
“等一等。”北夫人鼻青臉腫的看來:“我們可以發誓不追究報復,我們可以發誓!”
“發誓有用嗎?”江澈側目看去:“沒有一個天道能夠代表道極天,在道極天以天道立誓就是放屁。”
“其次最安全最保穩的手段就是給你們種下奴印,但你們會讓我給你們種下奴印嗎?不會。”
“會!我們可以!”北夫人聲音急促:“我們能接受奴印!”
“就算你們接受被種奴印,等你丈夫離開黑暗遺蹟的那一瞬,他祖境層次的神魂直接就能把我種的奴印磨滅。”
“不僅如此他還能順著我的奴印直接隔空滅殺我,所以我圖啥呢?”
江澈神色冷漠下來,他將北皇放回了大鼎:“所以我們想活,你們就必須得死。”
“但你們在死之前,你們還有很大的價值,這不能浪費。”
“你妄想!”北皇陰著臉,嘴漏風:“殺了我吧,我死也不會幫你!”
江澈負手看都沒看北皇:“我肯定會殺你,但你在死之前就不想折磨一下川狗嗎?你這樣隕落真的就甘心嗎?”
“你如今這樣全拜川狗所賜,若不是我親家公拼著性命出手,你現在還在靈能聖殿吃屎。”
“你幫我,我會拿下川狗任你報復,待你死後,我會對外人讚頌你的豐功偉績,讓你死的壯烈,留個好名聲。”
北皇眼睛一動,他語氣緩和幾分:“我怎麼信你?”
江澈轉身俯視而來:“我與川狗不同,我說到做到,事到如今你也只能信我,而且你我無冤無仇,你幫我拿下川狗我為何還要汙你名聲?”
北皇心中意動:“那你要怎樣讚頌我的豐功偉績?”
江澈嘴角微翹不假思索的開口:“孫皇孫龍川不滿仙祖調令,以權謀私以下犯上,因一些機緣不顧仙祖制定的鐵律襲殺北皇北堂傲。”
“北皇宅心仁厚,認為孫龍川是同僚故而並未設防,正因此北堂傲被孫龍川偷襲至重傷。”
“因黑暗遺蹟封印所有修為,北皇傷重難愈,又為保手足親朋以及桃花修士捨命與孫龍川搏殺。”
“正義終將戰勝邪惡,重傷的北皇在臨死前滅掉了孫皇,不僅扞衛了仙祖律令,更是保下桃花修士無數!如何?”
北皇哼了一聲撇嘴不屑:“有幾分說服力,但孫龍川為何要對桃花修士出手?光說機緣說不過去吧?”
江澈目光一閃:“川狗欲血祭修士謀取機緣,北皇看不過去。”
“這倒說得過去,讓我幫你也可以,我要單獨的大房,要有十人供我差遣直到我死。”
江澈轉身向外走去:“抱歉北皇,你現在已經沒資格跟我討價還價,徐江,給他一間房,讓他夫人照顧他。”
“景碩,你帶人看守他們,我把他們夫婦交給你。”
春景碩啪的立正:“伯父放心,保證他倆翻不起浪!”
北皇怒聲:“江澈!你不給我休想我幫你!”
房門外,江澈聲音飄來:“別叫了,你不幫,我也能弄死川狗,你幫忙只是加速這個程序,你也不想死在川狗之前吧?”
昏暗的血靈池房間內,北夫人目光閃爍,鼻青臉腫的臉上神色不斷變化。
北皇..........已經成了人彘,他是必死無疑了。
但自己..........心中不甘!
自己又不是大房,自己只是一個妾室,來之前說的是避開黃臉婆享受二人世界,這到了後不是修為被封就是挨餓受凍,現在更是面臨死境絕路,這..........實在是不甘!
看著離去的江澈等人,瞥了眼只在大鼎裡露個後腦勺的夫君,目光..........落到了發號施令的春景碩身上.........
或許這人能夠成為自己的突破點。
“玩的妙啊青林,這一下局面直接盤活了。”回去的路上,吳廖淡笑看來。
這會兒的江澈心情極好,他聽到吳廖的話直接笑了兩聲:“廖兄,有時候有些事你不得不感嘆,這兩天我想的都是趕緊療傷然後磨練基本功,可誰能料北堂傲咔嚓一下給了自己一刀,還連帶著川狗也被捅了。”
“我等於是啥都沒幹白撿了一堆靈能卷軸外加北皇這個大牌。”
“不。”吳廖淡笑著:“此事的源頭還是因你而起,你若不設計北皇,他豈會去找孫龍川的麻煩?”
江澈眉頭微挑:“這事兒廖兄都知道?我記得你那會不在煉製雷晶甲呢嗎?”
“是在煉製,但就樓上樓下,自然能聽到些。”
“哦~~原來如此。”
時間往前推一些,就在春修遠傳送帶走北堂傲後的幾十息..........一個大漢解著褲腰帶跑向茅房。
當看到茅房前的禁衛後,這大漢一愣:“呦,啥時候茅房也要有人把守了?這上茅房難道還要交靈晶?”
倆禁衛都笑了,其中一人道:“今天特例,被咱們俘虜的北皇在裡面呢,大家都往他嘴裡狂拉,看你這體型,你這量得不少,快去吧。”
大漢先是一驚後是臉紅起來:“這麼好?這幾輩子都遇不到吧?”
“那當然,快去吧,前面一個還沒出來。”
“哈哈,沒事,我跟他一起拉,還能拉拉呱。”
大漢興高采烈的衝了進去,可進去後找了一圈..........人呢?
“不是倆大兄弟,這茅房裡也沒人呢?北皇呢?”
茅房外,倆禁衛心跳漏了一拍,其中一人反應快,他大喊:“你沒看到大鼎嗎?就是一個大丹爐。”
“啥大丹爐?有個屁的大丹爐?”
倆禁衛徹底變了臉色,砰的一聲茅房門被踹碎,兩人疾衝入內掃視一圈!
大鼎!
沒了!
北皇!
也沒了!
倆禁衛對視一眼,一人道:“怎麼辦?孫皇要知道的話不得把咱們削成人彘栓在這?”
另一禁衛目中泛狠:“沒得搞了,先逃吧,所幸咱倆長得一般,以後見面孫皇也不一定能認出來!”
不再猶豫不再多言,兩人速度回房拿了食物與水極速衝回後院。
不跟禁衛道友們打招呼,兩人催動傳送石盤直接逃去了冰晶宮再做打算。
但北皇消失之事..........還是傳到了孫龍川的耳朵裡。
他這會剛剛躺下還沒睡著。
當聽到外面的喊聲後,孫龍川猛地坐起不顧腰傷直接跑到了窗戶前:“甚麼?北堂傲逃了?怎麼可能!!”
披衣衝到茅房,倆禁衛沒了,大鼎也沒了!
孫龍川目光閃爍,他心中暗道:“孽畜!一定是孽畜搞的!除了他不可能有別人!”
幾息後,孫龍川冷笑起來:“無所謂,反正我有了冰晶宮的黑暗之戒,雷晶宮馬上也要到手。”
念及至此,孫龍川想起了還在雷晶宮的張玉衡。
這都幾天了還不給自己來個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