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晶宮,火晶殿二樓。
距離煉製出雷晶袍已經又過去了十天。
這一日,蘇青檀先一步煉製出雷晶甲,江澈緊隨其後也是完成煉製。
但在他們之前,畢瑤已經提前半天煉製而出。
由此可見三人的煉器造詣大差不差。
雷晶甲是一身紫金色的鎧甲,穿上去很有重量,給人一種防禦很強的感覺。
雖說雷晶甲也可以當衣服穿在身上,但其重量是個大問題。
如果有‘火晶儲物袋’倒還好攜帶,沒‘火晶儲物袋’在身.........影響不小。
“夫人,師姐,上三樓。”二樓的中央大廳,江澈開口看向兩人。
沒有多言,三人來到三樓的中央大廳。
江澈按了一下弒神鎧武化作的護腕,頓時鎧武部件蔓延,短短一個呼吸渾身披上弒神鎧武的鎧甲。
這鎧甲幾乎沒甚麼重量,關節活動也沒有束縛感。
江澈拍拍手:“來,你們誰劈我一劍試試。”
蘇青檀與畢瑤對視一眼,畢瑤笑笑讓開一步。
蘇青檀祭出流光青雲劍:“夫君你準備好。”
“好了,來吧。”
一聲鏗鏘,蘇青檀一劍破開沒有靈力支撐的弒神鎧武,但其力量控制精妙,江澈並未受傷。
“幾成力?”
“相當於一枚火晶的力量。”
江澈點點頭:“沒靈力還是硬傷,這鎧武太吃靈力了,行,我換雷晶甲再試試。”
收起弒神鎧武重新化作護腕,雷晶甲不難穿戴但也耗費了幾個呼吸的時間才穿好。
舉手抬腿測試雷晶甲的活動性,雷晶甲對關節也幾乎沒甚麼束縛感,除了重點之外感覺與弒神鎧武差不多。
不過雷晶甲能保證自身恆溫,這一點是弒神鎧武做不到的。
“感覺還行,夫人你再給我一劍。”
“嗯,你準備好。”
“來吧!”
又是一聲鏗鏘,火花四濺,雷晶甲上只是多了條白印。
蘇青檀目光微動:“還是相當於一枚火晶的力量,這防禦很強啊。”
江澈露出一絲笑容:“直接用四枚火晶的力量,這鎧甲好像可以自行卸力。”
蘇青檀點頭,只見流光青雲劍散發火光破風而來!
又是一聲鏗鏘,火花連閃,再看雷晶甲..........多了條頗深的劍痕,還差一點才能破開防禦!
江澈大喜:“不錯,相當不錯,它能減震卸力,我都沒受到多大沖擊!”
“不過唯一的缺點就是有點重,不能日常穿戴,如果能日常穿戴這安全感太足了。”
一直看兩人測試的畢瑤開口:“我感覺這也不能算作缺點,如果雷晶甲像雷晶袍一般輕便,那靈能卷軸上就沒有雷晶甲存在的必要。”
“一袍一甲一應日常戰鬥,全看咱們自己怎麼選。”
江澈嗯了一聲:“是這樣的,不過這雷晶甲不能自行修復,我拿雷晶祭煉修復一下。”
蘇青檀收劍:“我感覺雷晶甲可能還有別的妙用,只是咱們這裡不是雷晶林展現不出來。”
“嗯。”畢瑤也是認同:“咱們這裡是火晶林,火晶甲應該會更強,只是咱們沒有火晶甲的靈能卷軸。”
簡單地聊天,傍晚眾人日常下來吃飯。
這半個月來陸陸續續都有修士投奔而來。
之前沒空都安排在外院,如今雷晶袍與雷晶甲皆是煉好..........
當天晚上,常月他們煉製他們自己的,江澈開放內院,命徐江把那些修士帶進來。
半個月,近百位修士,看來距離火晶殿近的人還是不少。
有了火晶宮大門前的‘張懷瑾告示牌’,這些人老實不少,起碼都是客客氣氣恭恭敬敬,沒有說要爭權奪位的。
江澈表現的隨和不失威嚴,偶爾再摻雜幾句仙祖..........
一般人可能不覺得有甚麼,還會覺得江澈對仙祖很崇拜。
但聰明人.........也是有幾個的,他們猜出了江澈的真正意圖。
這江澈.........是想給他自己立個‘忠臣’形象..........
可哪怕江澈表現得再明顯,他們也不敢說出來。
所謂看透不說透,說透不僅得罪江澈,還有可能遭到江澈的毒手。
這一晚,一般人依舊睡的很香,而那寥寥幾個聰明人........徹夜難眠。
次日一早,就有個人找到徐江給徐江送禮想要單獨拜見青林道主。
徐江一看這陣仗.........也是第一次體會到收禮的感覺。
禮,他收了,他讓這人先等著。
轉頭,徐江提著禮去找江澈。
他不敢收,他得看主上的態度。
不到半個時辰,送禮的那人進了內院。
又是半時辰,進了內院的那人搖身一變成了管理火晶的賬房總管。
這一變化,另幾個聰明人可都看在眼裡。
一天時間不到,內院又多出了幾個人。
這幾人,愚弄普通修士,以高超的手段潤物細無聲的為青林道主造勢。
而他們的地位..........超脫大眾,權力幾乎僅次於徐江之下。
有了他們,後面投奔過來的修士..........要經過他們的審查。
能為青林道主所用,那就收取他們火晶納入外院,等青林道主有空審查再看能不能納入內院。
而不能為青林道主所用的..........
在江澈忙活為自己造勢的時候,蘇青檀臨摹出了傳送石盤上的符文閉門鑽研。
可無論怎麼推演,這符文都難以理解,感覺上就差那麼一層窗戶紙難以突破。
不過好在蘇青檀喜歡研究陣法符文,這對旁人來說枯燥無聊的東西她能越鑽研越來勁。
這一天的晚上,蘇青檀照例在鑽研傳送石盤上的符文,這兩天她不僅臨摹了一張,她是臨摹了一桌子一地面。
每個紋路,每個符文單獨臨摹出來反覆推演,試圖找到其中玄機奧妙,但這種方式也是收效甚微。
“夫人?”忙好了的江澈敲了敲門,聽到裡面應聲才推門而入。
見夫人還在鑽研符文,江澈無奈一笑:“夫人,看不懂就別看了,這黑暗遺蹟詭異,不是常理能解釋的。”
蘇青檀抬頭揉了揉太陽穴:“總感覺差一點,就是不知道差在了哪裡,難道必須要陣法根源的造詣才能看懂嗎?”
走來的江澈雙手按在蘇青檀肩上輕輕捏肩:“夫人,累了一天歇歇吧.........”
嘴上說著,手不老實起來。
蘇青檀嬌哼一聲,不多時便是被江澈抱起丟到了床上。
床上臨摹的符紙被蘇青檀帶來的風吹起,其中一張落到蘇青檀胸前。
紅著臉拿起符紙,正欲扔到一邊時瞳孔驟縮!
這符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