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大鬍子繼續叫嚷,張懷瑾並未阻止,他似乎有意讓手下試探。
“甚麼青林道主,本帝從未在桃花界聽說過甚麼青林道主!”
“有名有號的前輩大能本帝聽說的多,青林道主,哼,根本就沒這號人物!”
大鬍子嚷嚷完,江澈依舊是笑而不語。
張懷瑾見狀忽然開口:“你不是星皇,頂多與我一樣是個星王,本王瞭解過九成星皇的名號畫像,但像你這般的........從未見過。”
“所以,你還想要裝到甚麼時候?道友。”
江澈笑容不變的拍拍手:“精彩,我確實不是星皇,還有沒有別的想說的?”
張懷瑾微微一笑:“你我地位相當,且都是效命於仙祖,既然都效命於仙祖,那咱們就是自己人。”
江澈嗯了一聲:“然後呢,繼續。”
張懷瑾左右看了看:“此地不錯,很不錯,剛剛進來時我腦海中憑空多了一些情報,譬如..........挑戰火晶宮主,成為新的火晶宮主。”
江澈等人並不驚訝,這都是早就知道的情報。
張懷瑾見江澈不說話又道:“大家都是自己人,我也不想鬧的不愉快,你們六人.......應該是一起的。”
說著張懷瑾看向徐江幾人:“他們幾個,應該是你們在此地新收的手下,對也不對?”
江澈笑笑:“不錯,猜的很對,繼續。”
張懷瑾沒有開口,他看了看四周。
江澈淡淡道:“賜座。”
徐江趕忙搬來椅子。
待張懷瑾三人坐下,張懷瑾整了整襤褸的衣襬翹起二郎腿:“青林道友,你真能有用的也不過五人,而我,足足二十七人。”
“大家都是為仙祖效力,我真的不想搞得太僵。”
“我之前沒來,這火晶宮主的位你坐坐也就得了,現在我到了,你是不是應該讓位於我?”
江澈佯裝沒聽懂:“你等等,我為何要讓位於你?”
“你聾嗎?”大鬍子男修起身:“我家主上足有二十七人,且各個戰力超群,你加一起不過六人,你怎麼跟我們鬥?”
江澈笑了:“這下明白了,你是想搶我這個位置。”
大鬍子男修哈哈一笑:“你可算聽懂了,主上,這傢伙聽不懂客氣話,就得我這樣簡單粗暴!”
張懷瑾聞言只是笑笑,他再度看向江澈:“你若識相讓位於我才是最優解,這黑暗遺蹟兇險萬分,單憑你們六人不可能活的了,而我做了火晶宮主,我會庇佑你等,你等會在我的庇佑下安然無恙。”
此話一出,全場寂靜。
往上看,殿內高臺上的江澈等人面目潔淨衣袍還算完好,身上雖有些汗味但昨晚洗了澡。
往下看,張懷瑾等人臉上灰痕明顯,指甲縫裡還藏有泥土.........
不說這個,就說衣袍,這個個衣衫襤褸,其中不少女修白嫩的山巒,雪白的大腿還若隱若現.........
說江澈等人活不了,還說只有接受他的庇護才能活下去..........這..........
不是江澈他們不說話,主要是真無語住了。
自己六人能活過前幾夜,還能打下火晶宮。
他們二十八人..........又過了這麼多天還如此狼狽..........實在是沒說服力啊。
見江澈等人不說話,大鬍子男修又嚷嚷了起來:“怎麼?不想讓位?”
“就憑你們幾人能再多活多久?”
“只有投靠我們星王,你們才能活著離開黑暗遺蹟!”
蘇青檀心中更是無語,她開口:“你們找到出去的辦法了?”
大鬍子一滯嘴硬道:“現在沒有不代表以後沒有,我們遲早找得到!”
“讓不讓位啊?怎麼廢話那麼多?這還有必要考慮嗎?我家主上都說了投靠我們才是最優解!”
囂張,太囂張了!
狂妄,這群人是真狂妄。
畢瑤無語的翻了個白眼:“你們不過是個星王,哪來的底氣逼我們讓位?再說讓位也是老子給兒子讓位,你家主子是我們道主兒子嗎?”
江澈和蘇青檀同時看來,蘇青檀搶先開口:“別鬧了瑤姐,我跟我夫君那麼白,哪能生出那麼黑的兒子,而且還那麼醜。”
常月哈哈一聲看來:“不錯不錯,咱侄兒那麼英俊哪能讓他碰瓷,師姐你這比喻可比岔劈了。”
“抱歉抱歉,我的錯,我不該這樣比喻,剛剛沒多想。”
殿內,張懷瑾暴怒,但他喜怒不形於色。
大鬍子更是暴怒,他祭出雙手斧一指江澈:“喂!別特麼磨磨唧唧跟個娘們似的,趕緊讓位過來,否則..........爺爺我這斧頭可不長眼!”
他似乎是覺得吃定江澈等人了,氣焰更是囂張!
寶座上,江澈終於看來,收起與師姐他們談笑的笑臉聲音淡漠:“你說讓位我就讓位?”
“這天下有這麼簡單這麼好的事?”
大鬍子冷笑:“你讓了,不就有了?”
“可我若不讓呢?”
“不讓就是撕破臉皮不給我們顏面,那我們也只能被迫把你們打下來了,只是到時刀劍無眼,哼。”
大鬍子說完,張懷瑾淡笑開口:“老虎,別說那麼難聽嗎,咱們都是為仙祖效力,不到萬不得已本王還不想跟他們翻臉,畢竟都是自己人。”
這一聲老虎,大鬍子重新坐下,但江澈等人包括一直沒看這邊的虎王都看來了。
見眾人看來,張懷瑾輕咳一聲聲音淡淡:“青林道友,你若讓位,你不會死,咱們皆大歡喜。”
“你若不讓位,根據我知道的情報我可以挑戰你,而我的挑戰你不得不接受。”
“到時候挑戰生效到了擂臺上.........咱們可就只有一人能活著下來了。”
江澈眼睛微眯:“可以,既然如此,那你便挑戰我吧,希望你能儘快湊到一千枚火晶。”
“不好意思。”張懷瑾起身:“我等不了那麼久。”
他這一起身,身旁兩人也是站起,殿外的那二十五人皆是祭出了各自的本命之寶!
常月冷笑:“人多了不起嗎?有時候人多不一定管用。”
張懷瑾不裝了,目露不屑:“抱歉,人多就是了不起,二十八對六,你說我們怎麼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