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還是撤?”
常月一出口,畢瑤直接道:“來都來了,不管怎樣也得先探探虛實。”
蘇青檀掃了眼四周:“沒有腳印,要麼風吹的,要麼他們掃乾淨了,不過這院牆估摸著也就兩丈左右。”
話畢,眾人皆是看向虎王。
沒有多說,五人一虎默契的靜步繞到右側院牆。
走了許久,眾人停下,這地方正對著院內中央的火晶殿。
蘇青檀與白小荷聯手取下虎王扛著的火晶石。
虎王上前,伸出前爪摳著歪扭斜八的院牆伸頭試圖往裡看。
兩丈長的虎王,這體型伸頭還都越不過院牆看到裡面。
眾人略一思索,合力搬了兩塊大石過來當墊腳。
有了大石墊腳,虎王再次伸出前爪去摳院牆伸頭去看。
院牆上,只見一顆虎頭偷感很重的只露頭頂與眼睛四處瞅著裡面。
院牆內,火晶殿前,七位修士急頭白臉似乎在爭吵著甚麼,看他們的衣袍.........是風格統一的制式長袍,這種情況不是大陸之主的人就是大宗或大族之人。
不過能在這裡吵起來.........大族勢力排除,大陸之主的勢力也排除,這就只剩宗門勢力了。
大族是以血緣為紐帶,面對危險,正常的大族都是同仇敵愾。
大陸之主的勢力等級地位森嚴,面對危險吵架也很難發生。
只有宗門勢力凝聚力不如前兩者,他們吵架不足為奇,這些可都是修仙這麼多年的經驗。
虎王偷摸看了一會,隨後小心翼翼的松爪下來。
鑑於還不能化形又催動不了神魂之力.........伸出一根利爪在地上寫了幾個字。
眾人一看,七人,心中頓時一鬆。
抬頭對視一笑,完全不需多說。
沒有去摧毀大石,現在需要省點力氣。
四下無人,眾人原地休息吃肉喝水調整狀態。
約莫兩刻鐘,眾人動人。
每個人都斜跨五枚火晶,這樣打架影響不大。
重回大門,小心翼翼的將其推開。
火晶殿的大門還是不錯的,起碼推動時沒有聲音。
但..........裡面那群修士也不是簡單之輩,他們進來後早已佈置了機關。
門剛被推開一點,只聽門內一聲噹啷,好似是甚麼罐子跌到了地上!
“誰?!”門外不遠處,兩個靠坐在牆根上休息的修士猛然抽劍拔刀站起!
“敵襲!”一聲大喝,內外皆能聽到。
“真夠謹慎,門口還有人守著,衝!”常月說著,猛地推門拔劍衝了進去!
已經確定下來的事到這份上豈有退縮之理?
畢瑤,蘇青檀,白小荷,江澈,虎王魚貫而入!
丁零當啷,金鐵交鳴火光四濺,裡面人沒問話,外面人不廢話,三下五除二兩個‘攔路虎’被直接斬於當場。
“好險,這兩人有點本事,我都差點捱了一劍。”常月喝了口酒,瞥了眼那倆死人。
院內前方,七道身影腳尖點地飛奔而至,他們看到同門被殺.........為首之人橫劍冷眼:“幾位道友這是何意?”
旁邊一人握劍而出:“這是我們蒼玄劍派先找到的地方,諸位再不退去就是不給我蒼玄劍派顏面!”
“哼。”常月挽了個劍花邁出一步喝了口酒:“天下之寶有緣者皆可得,我還說你們不退就是不給我們青林仙宗顏面呢!”
“青林仙宗?”對面七人一驚隨後低聲耳語,最後為首之人反手握劍抱拳:“敢問貴仙宗是哪個分割槽哪位大陸之主的麾下?”
常月大言不慚:“四級星海,三等界域,第七分割槽,青林大陸,青林仙宗!”
在大衍星界,凡敢以‘仙’字命名的門派最低都是大陸之主直系勢力,當然也有例外,不過不多。
蒼玄劍派七人再度低聲耳語,片刻後,七人中的大師兄開口:“你說來自仙宗就來自仙宗了?可有大陸之主信物?”
常月冷喝:“愚蠢!你們難道不知此地無法開啟儲物空間嗎?”
蒼玄劍派七人中有人低聲:“他說的是儲物空間,看來是五步道境之上,不過此地人人相同,真打起來他們不一定有咱們強。”
畢瑤站了出來:“怎麼,當我們是聾子聽不見?想跟我們比劃比劃?”
對面七人目露忌憚,自家宗門的兩位師弟僅僅幾息就被對方五人斬殺,真要打起來........很危險。
但放下眼前機緣不爭...........實在不甘。
忽然有弟子對著大師兄耳語幾句,大師兄聽罷目光一閃散去手中長劍抱拳一笑:“大家都是桃花界的人,刀兵相向不太好。”
“我們這兩位師弟學藝不精,我們認栽。”
“但這不代表我們要讓出機緣,這火晶殿極為兇險,單憑我們七人亦或是你們五人都吃不下,我提議我們放下恩怨暫時聯手,如何?”
畢瑤與常月對視一眼,眼神交流後,兩人讓開一步身位。
後方,江澈邁步來到眾人身前負手看著對方七人。
挺拔的身姿,魁梧的身材,稜角分明的臉龐以及逼人的眼神。
僅是負手往這一站,不怒自威的氣場便是驚的對方七人齊齊後退半步舉劍。
“大師兄,這人不簡單,他給我的感覺比咱們太上長老還可怕。”
“對,這人的氣場太強了,沒進來之前高低也得是個大人物。”
“怎麼辦?要不咱們撤吧?我感覺他一個就能屠了咱們七個。”
對面,聽到竊竊私語的江澈微微一笑:“這位小友,你說火晶殿極為兇險,哪裡兇險?”
為首的大師兄輕咳兩聲壯了壯自己聲勢:“你沒來過跟你說了你也不明白,總而言之現在只有我們知道此地兇險,讓我們走是不可能的,見面分一半這句話想來你應該知道!”
江澈笑容不變:“你怎麼知道我沒來過?”
“在爾等過來之前,本座早已來過,那殿前的血便是本座斬殺他人留下的。”
七人一驚,心裡打著退堂鼓。
江澈又道:“你們來之後,後院去過沒有。”
“你,你管我們去沒去..........”
江澈直接打斷那人的話:“我問你去過沒有。”
面對江澈那壓迫感十足的眼神,大師兄下意識的低下頭:“去過。”
“嗯,那後院石盤你們可曾見到?”
“見到了。”
“石盤旁的三根支架你們沒碰倒吧,上面的頭髮絲有沒有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