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臺上,田甜沉思:“依照我的計劃,何天驕這條線是我最好的出路,我勾引不了江亦行但我可以勾引江臨川。”
“本來都要加入‘山嶽盟’靠近江臨川了.........沒想到他們竟集體退宗,唉........”
“他們一走,我現在基本沒幾個可以指望的青年後輩,那些個長老只會白嫖沒一個會負責,我若出事他們巴不得立馬殺我滅口。”
“既然如此,那我也要退宗,趁我名聲還在的情況下我還能再接近江臨川,即便真的拿不下江臨川我還有何天驕作為退路。”
“他們三兄弟感情那麼好,我真跟了何天驕倒也不吃虧。”
念及至此,田甜杏眼一眯看向了宗內各處大山:“臨別之前,總得收點封口費吧。”
窗臺前,田甜消失的無影無蹤。
她..........說複雜也複雜,說不復雜也不復雜,真要評價的話.........
數千年前,她只是一尋常山村之女,在其十歲之時慘遭邪修屠村。
村中男丁盡皆殞命化作邪修材料,而她們一群女子..........被邪修囚禁圈養作為爐鼎。
些許年後,某次‘服侍’邪修時田甜發現了一枚玉簡。
仗著過人的心性以及謹慎的動作,她悄無聲息的窺探到玉簡內的資訊。
那是一門特殊的同修之法以及修煉靈魂之力的法訣。
如此數十年過去,田甜趁邪修外出時迅速催動百年間留下的伏手。
伏手盡出,邪修洞府的結界勉強破開一道縫,但這足以讓她逃出。
帶著眾女,田甜等人逃出生天後盡皆分路逃命。
田甜不知姐妹們去了哪,但她因身上的‘魔氣’被正道的年輕修士判定為‘邪修’。
因沒有真正戰鬥過,田甜極快敗下陣來,而這正道的年輕修士見她嬌美.........並未比那邪修好到哪去。
但這修士背靠宗門師出有名...........故而給田甜下了封印帶回宗門入‘劍冢’以精血養劍。
期間那正道年輕男修時不時來一趟,如此數年後那男修不再過去,她也偶然得知那男修娶了一位大長老的女兒風光無限。
此後數百年,田甜未出劍冢,她散功重修,而在這個過程中她發現..........男人其實很好掌控。
又是千年過去,田甜僥倖踏入一步道境,她悄無聲息的離宗,反正宗內沒多少人知道有她這號人。
此後數百年,她遊歷雷谷大陸玩弄人心最終加入了秋葉宗,她還給了自己一個新名字新身份:田甜。
從清晨到傍晚,田甜回到住處收拾起東西。
今天這一趟..........她拜訪了所有‘該拜訪的’長老與大長老。
與此同時她還傳訊聯絡了所有‘該聯絡的’內門弟子。
就今日這一波.........她收的封口費接近一千萬極品道玉!
這甚麼概念?
雷谷大陸的一些大族,一年到頭的淨利潤可能也只有一千萬或是兩千萬極品道玉!
像秋葉宗這等接近頂級的大宗門,一年的淨利潤也達不到兩千萬極品道玉。
退宗對她來說極為簡單,收拾好東西直接傳送消失的無影無蹤。
至於會不會半路被劫?
她可不蠢,她精著呢,她有的是辦法。
.........數天後,十宗大比結束,淵天宗依舊第一。
這一次秋葉宗爆了‘大冷門’躲的第二,也是雷谷大陸十宗大比歷史上最丟人的第二。
天寒宗第三.........歡呼雀躍,大家懂的都懂。
寒霜宗雖拿了個第四..........但其宗主笑的燦爛無比,臨走前還張羅著要請客吃酒。
眼見如此,江澈蘇青檀以及夜燼消失在天寒宗。
既然見了孩子又給孩子交待好...........他們也有他們自己的事要做。
再次現身,是在雷谷仙城的城主府。
城主雷承宇雙手捧著天地神斧賠著笑躬著身求著江澈收回斧子。
在其一旁,是捆起來封掉修為的柳渡江。
此刻的柳渡江面色煞白,他整個人都傻了,他萬沒想到江亦行竟有個星王級別的父親
對此,江澈只是坐在城主府的主位上吹了吹茶中熱氣。
除此之外,沒有丁點要收回斧頭的意思。
見狀,雷承宇給兒子使了個顏色,這遞上來的是一根天地神物‘烈陽金木’發芽的枝幹。
這枝幹可不小,足有兩丈長,其上芽葉足有五個!
見到烈陽金木的枝幹..........江澈笑著放下茶杯斬滅柳渡江的神魂收起了枝幹以及天地神斧。
好似多年不見的老朋友一般吃了頓酒菜,江澈三人徹底消失在雷谷大陸上,除了他們自己,誰也不知道他們去了哪。
好不容易把星王送走,雷承宇也是累的癱坐在藤椅上:“唉,可算是送走了,柳渡江啊柳渡江,你要不是已經死了我非得把你剝皮抽骨折磨百年!”
“爹。”雷承宇的兒子也有幾萬歲了,他開口:“江星王是走了,但他兒子還在咱們雷谷大陸。”
“我看他僅僅只是天帝,就這份修為能當星王..........他背後定有祖境老祖撐腰,這等頂級氏族咱們可惹不起。”
雷承宇再次嘆氣:“誰說不是呢?要不然你以為為父為何會這麼擔驚受怕?”
“爹,方才喝酒,我感覺江星王是有意磨礪他兒子,你看咱們要不要.........”
“不要!”雷承宇瞬間精神起來:“不接觸,不去管,除非他找咱們,否則咱們絕不可以出手,但凡有他摻和的任何事咱們都去默許,就假裝不知道!”
“明白,我回頭吩咐下去。”
“別回頭了,現在就去,免得再有人不長眼得罪了江少爺。”
秋葉宗內,仙寶大山中,‘滅絕師太’的身影逐漸凝實。
她左手,掐著‘雪靜雯’。
右手,掐著‘江亦行’。
雪靜雯衣衫襤褸渾身是血,江亦行肉身迸裂昏死不醒。
沒有任何感情的聲音在山腹中響起:“徒兒,三天已過,你可想好了?”
血色的水池中,盛傲晴被啃噬的不成人樣,這三天的光陰.........是描述不出的痛苦。
她依舊沒有吭聲,她的道心........凌駕於這些痛苦之上。
“你不回為師的話,那就別怪為師不客氣了!”
滅絕師太話音剛落,雪靜雯喑啞的聲音低低響起:“師姐,師姐救,救我.........”
【ps:桀桀桀,催更別忘咯,愛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