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夜燼的勸誡,江澈與蘇青檀並未反駁,因為人與人之間..........有時候只是看似一樣。
將玉簡還給兒子,江澈語重心長的開口:“我們不會干涉你的選擇,不管你怎麼選我們都會全力支援。”
“我們會給你我們的建議,你可以聽也可以不聽,當然了,你要是走上歪路我們會去幹預糾正。”
一旁,夜燼微微搖頭:“老江,我說句不好聽的,你倆這樣有點不負責任,他未來可是要繼承你們衣缽基業的,你得給他安排好未來的路確保不會走錯。”
江澈只是一笑:“咱們經歷不同,想法也不同,你或許覺得那樣好,但我覺得圈養養不出真猛虎。”
“不是圈養,是為了他的安全!”夜燼坐直了一些:“好不容易能有個兒子傳承基業,我豈會放任他出去涉險?”
“是這樣的沒錯。”江澈看去:“但你保的了他一世嗎?”
夜燼抿嘴,他沉默數息後搖搖頭:“罷了,我說這些無益,我古道八劫,我上哪能生出孩子去。”
收起玉簡的江亦行抬頭看向江澈與蘇青檀:“爹,娘,你們覺得我這功法到底行不行?”
“兒子,同樣的功法,有人修煉起來很強,有人修煉起來很弱,你說這是功法的原因還是人的原因?”
江亦行拳頭一攥內心更為堅定:“我明白了,既然決定了的事,那就堅定不移的走下去!”
有子如此,江澈與蘇青檀眼底也是閃過欣慰。
聊了會輕鬆的話題後,蘇青檀正色起來:“臨川亦行。”
“娘您說。”
“這段時間我跟你們父親商量過了,我們不打算將你們帶回去了,你們既然在此地留有不少的因果,那就等你們把因果處理完全,覺得可以回去時再回去。”
“這是主要的一點,次要的是我和你父親目前所處之地並不安穩,與其與我們一起反不如你們在外面安全些。”
“你們妹妹,晚螢自出生便異於常人,她缺乏同齡玩伴,所以我和你們父親打算將她留在你們身邊,由你們帶她體會一下人生百態。”
江晚螢聞言不僅沒有不捨反而還極為認同的點了點頭:“我覺得娘您說的真不錯,您和父親能教我的我都學完了,虎伯伯還有錢伯伯他們能教的我也都學的差不多了。”
“我早就需要新的知識來支撐自己修煉,我得儘快修煉到祖境!”
夜燼聽到這話只是笑著喝酒,他都聽江晚螢說過無數次要儘快修煉到祖境了.........
江澈笑而不語,他傳音給江臨川與江亦行:“看到了吧,你們妹妹聰明是聰明,但她感情上太過漠然,這還是帶出來玩了一段時間才像個小女孩樣,換剛出來的那會兒,那都跟沒甚麼感情一樣。”
江臨川傳音:“懂了,我跟亦行會好好照顧妹妹,另外爹放心吧,有了那樹芯之寶,我跟毒皇現在修為提升飛快。”
“另外我沒告訴亦行這些,他現在還是有些莽撞,我打算隱藏修為扮豬吃虎保險一點。”
江澈一邊聽著亦行的傳音一邊回著江臨川的傳音:“考慮的很周全,就這樣幹,萬事留一手,不到迫不得已千萬別暴露全部底牌,一旦暴露底牌要麼滅掉對方,要麼跑路到其他大陸苟住修煉。”
“放心吧爹,這我都清楚,別的也許不行,但跑路我跟亦行妥妥的。”
跟臨川聊好,江澈開口:“亦行,你擂臺上感悟出來的念叫‘無畏念’是吧?”
“對,哈哈,沒想到爹和娘都在下面看著,搞得我現在都有點小羞澀。”
蘇青檀笑罵一聲:“別貧了,就你還小羞澀,你臉皮都比城牆拐彎還厚。”
江澈也是笑著:“你那無畏念要勤加修煉,以後不到萬不得已最好不要暴露無畏唸的存在,這‘念’的力量可與其他力量都不同,有些詭異之地只有‘念’能夠探測四周,神魂之力都不如念。”
“好的爹,我會的,我現在穩得一批。”
江晚螢眼睛閃閃的挽住二哥的胳膊:“哥,回頭爹孃走了你們可得帶我去秘境玩玩,我都還沒進過秘境呢。”
江亦行擠眉弄眼:“等爹孃走了再說,你這全都暴露了,一點也不會掩飾。”
“需要掩飾嗎?爹孃又不會阻止咱們。”
蘇青檀正欲開口,但江臨川忽然道:“春瓊雪來了,她還帶了一群人,亦行,我感覺是來找你的。”
江澈與蘇青檀神色微動,樣貌瞬間變化,連帶著江晚螢的樣貌也一併變化。
江亦行抬眼看去,一息後眼睛微眯:“不好,有殺氣,我今天沒得罪她吧?”
“唉。”蘇青檀挽住江澈的胳膊:“人家姑娘也是缺心眼,咱兒子這麼笨都還有人追。”
江澈挑眉看來:“啥話?咱兒子這麼帥能少了人追?”
“我是說他笨。”
“哎呀,大智若愚。”
說話間,春瓊雪等一眾師姐被夜燼的結界擋住,這結界無形無相但能隔絕探查以及讓外界人看不穿裡面人真面貌。
也正因此,恢復成小女孩模樣的江晚螢會被春瓊雪她們看成是妙齡女子。
“不好意思,忘了。”夜燼開口間心念一動,頓時結界給她們放行。
春瓊雪等人也不以為意,出門在外不用隔絕結界反而才不正常呢。
此刻江晚螢還在挽著江亦行的胳膊,江亦行也沒覺得有何不妥。
妹妹挽著哥哥咋了?
這不天經地義?
但.........春瓊雪她們可不知道是親兄妹關係。
“好你個亦行師弟,你之前在秋葉宗跟雪靜雯糾纏不清也就罷了,現在還是十宗大比期間,你竟又跟天寒宗的女弟子拉扯起來。”
“不錯,大庭廣眾之下拉拉扯扯,你難道不知甚麼是男女授受不親嗎?”
才聽到這裡江亦行就開口打斷:“行啦師姐們,別說我男女授受不親,前幾天你們才剛見我就對我動手動腳。”
“那個師姐,你是不是摸了我的腹肌?”
“還有你,你摸了我胸肌是吧?”
“哦,彩蝶師姐你也來了,你也要跟我說男女授受不親嗎?”
“呸!”聶彩蝶可是老江湖了,她臉都不紅:“本以為你是個純情小男修,沒想到是個花心大蘿蔔。”
“哼。”另一師姐開口:“虧我們看你不錯想要撮合撮合你跟我們雪兒師妹呢。”
來之前,春瓊雪可是喝了不少酒壯膽。
此刻聽著這話,又看著‘陳雪莉’挽著江亦行.........
她大腦一片空白直接脫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