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雯你來,為師找你有點事。”
“是,師尊。”雪靜雯起身,跟著師尊走向遠處。
盛傲晴見狀並未多想,畢竟此事並不罕見。
江晚螢收回目光有些好奇的開口:“傲晴姐,你師尊叫甚麼啊?怎麼看起來那麼冷漠?”
盛傲晴同樣是面無表情:“我師尊道號滅絕,人稱滅絕天帝。”
“滅絕?!明白了,怪不得看起來那麼兇。”
對面抿酒的邵晨聞言微微一笑:“滅絕長老是兇,但她本名不兇,紫鳶,滅絕長老的本名是不是叫戴雙雙?”
費紫鳶略一思索:“不清楚,我沒聽說過。”
邵晨皺眉:“難道是我記錯了?我記得他們峰主好像喊過滅絕長老的名字,好像就是叫戴雙雙,傲晴你知道嗎?”
盛傲晴搖頭:“師尊沒跟我說過這些,我們只知道她的道號。”
“那好吧,不聊這個了.........”
道場角落中,滅絕天帝戴雙雙心念一動便是凝出隔絕結界。
“師尊,您喊弟子何事?怎麼還這麼嚴肅?”
戴雙雙神色依舊漠然:“靜雯,你告訴師尊,你當真喜歡那江亦行?”
面對長輩,雪靜雯嬌羞的紅了臉:“師尊,我一開始就跟您說了,您還說喜歡就去爭取。”
戴雙雙微微點頭:“為師明白了,但為了你好,為師接下來要說的你可能無法接受。”
雪靜雯一怔,頓時眼中的羞澀少了大半:“師尊請講。”
戴雙雙毫不拖泥帶水:“你師姐近些日子狀態不對,經過為師的仔細觀察,我發現你師姐似乎對江亦行動情了。”
“甚麼?”雪靜雯小嘴張著一時有些發懵:“我師姐對亦行哥動情?這怎麼可能?”
“靜雯,為師知道你一時難以接受,但為師發現江亦行看你師姐的眼神同樣不對,你若不信,你回去後細心觀察自會明白。”
“不可能的,亦行哥怎麼會喜歡我師姐,師尊您一定是看錯了。”雪靜雯根本不信。
戴雙雙似乎是笑了一下:“靜雯,為師走的是絕情大道,你師姐是繼承為師衣缽的唯一弟子,你師姐的變化為師甚至比她自己都清楚。”
“不,我不信。”雪靜雯還是搖頭:“師姐不喜歡亦行哥,我每次喊她去找亦行哥她都不願意去,另外師姐也在走絕情大道,師姐根本就不會對亦行哥動情。”
“靜雯,世間之事從無絕對,你信也好,不信也罷,為師說這些只是為你好,去吧。”
“可師尊.........”
“回去吧。”
“我........”雪靜雯還想說甚麼,但一對上師尊漠然的眼神只能給憋回去:“弟子告退。”
隔絕結界散去,戴雙雙看著雪靜雯離去的背影微不可察的翹了翹嘴角。
師徒之情?
不。
她沒有感情。
她所做的一切都只是為了自己。
桌前,雪靜雯重新坐了回來,她縱然不相信也還是心亂如麻。
盛傲晴見狀:“師尊有說甚麼?”
“沒,沒說甚麼,就是說我發揮不好。”
“嗯,那你這兩天好好調整一下心境,別想太多。”
“嗯嗯,好,多謝師姐。”
與往日一般的閒聊,雪靜雯卻下意識的去想師姐是不是在偽裝。
有時候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嘖嘖嘖,那可就很難除掉了。
而戴雙雙如此做的目的就是為了讓雪靜雯跟盛傲晴反目。
她麾下總共就她們兩個弟子,一旦雪靜雯因為江亦行與盛傲晴反目,那盛傲晴.........既不能找江亦行,又沒臉面對往日師妹。
在這種狀態下,只要戴雙雙稍一引導..........盛傲晴就只會拋棄所剩不多的情感更為沉浸的投入絕情大道!
與此同時的寒霜宗,江亦行等人遭到了寒霜弟子的聯合抵制。
看著擋在身前的寒霜弟子..........江亦行略一思索就要開口。
可還不等他開口,寒霜聖子的聲音就傳了過來:“武亮,何故攔下秋葉宗的道友,咱們寒霜宗是輸不起嗎?”
周武亮聞言哼了一聲讓開身位:“歡迎,我們這是歡迎秋葉宗的道友,咱們寒霜輸得起。”
江亦行笑笑拍了拍周武亮的胳膊,周武亮見狀微微撇嘴撣了撣被江亦行拍過的地方。
“抱歉,借過,我找雪道友。”
周武亮有意攔下,但看到聖子師兄的眼神..........心下咬牙轉身回到桌前猛猛灌了一杯酒,他氣,他怒!
一眾美女的桌前,江亦行笑著抱拳:“又見面了,今天僥倖,承讓了。”
桌前,聶彩蝶毫不客氣:“呦?你來作甚?”
“怎麼,剛打過我們師妹,這又過來顯示你的威風了?”
“告訴你江亦行,我承認你是有點小帥,但我等可不是重色輕友之輩,趕緊給我滾!”
春瓊雪有心替江亦行解釋,但一想到自己初吻與江亦行自言自語說的‘抱歉師姐.......’那些話她就莫名的有些生氣。
“抱歉諸位,抱歉,小弟真不是過來顯擺來了,雪道友,你不幫我說句話?好歹我還救了你一命。”
春瓊雪嬌軀一震,是啊,不管怎麼說江亦行都是實打實的救了自己一命,尤其是自己丹田處的那顆‘血色太陽’。
那股力量太熾烈了,熾烈到自己可以肆意施展仙體還不會受到影響,就連平日裡沒事都得吃的補氣血丹藥都不用吃了。
念及至此,面色白裡透紅的春瓊雪開聲了:“諸位師姐,亦行道兄是憑真本事贏的我,而且他不僅救了我一命,還幫我壓制住了體內寒意,我這還沒來得及感謝他呢,你們莫要再說他了。”
言畢,春瓊雪起身對著江亦行行了一禮:“擂臺的救命之恩,多謝了,以後有需要幫忙的地方,瓊雪自當義不容辭!”
江亦行大大方方的受下這一禮,這也是自己該受的,再怎麼說自己都耗費了不少氣血以及琉璃天火。
那琉璃天火可是真寶貝,足有九萬九千九百九十九的年份呢。
春瓊雪行禮過後抬頭看向江亦行,就當兩人目光碰到一起的時候春瓊雪心下一慌眼神不自主的躲閃起來。
反觀江亦行,他身體一僵直接愣在了原地。
他現在滿腦子就只有春瓊雪的那一句話:不僅救了我一命,還幫我壓制住了體內寒意...........
還幫我壓制住了體內寒意...........
嘶,難道她當時並未昏死?
她聽到了?
一時間,江亦行目色悚然的看向春瓊雪:“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