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澈與蘇青檀一躍而起,劉祥瑞轉身拔腿就跑!
沒等他跑兩步,一股氣血之力纏著他愣是將他拽進了院內。
江澈:【你是找死嗎?這情況還想單飛?】
劉祥瑞雙腿發軟,他顫抖的寫字:【哥您不吃我啊?】
江澈雙拳一握更是無語:【腦殘。】
劉祥瑞看到這兩字瞬間一喜:【哥您肯定不是怪物,怪物肯定不會這樣說我!】
江澈..........
不去理會腦殘劉祥瑞,江澈扭頭看向牆邊。
牆邊草蓆依然在,不見當年打更人。
收回目光看向閉攏的堂屋門,江澈眼神逐漸陰沉。
邁步走向堂屋,氣血之力一吐,房門直接被震開。
屋內無光,藉著灑落進來的月光........左側房屋似乎是雜物間,右邊門簾老舊,房門更是破舊。
此刻房門是虛掩著的,裡面安靜的可怕。
扭頭看向堂屋最裡面,那似乎是一張供桌,桌上有一盤水果。
供桌上只有一盤水果.........很奇怪。
供桌上難道不應有香燭以及供奉的物件之類嗎?
走到供桌前,江澈和蘇青檀看到了被咬了一口的蘋果。
江澈謹慎,氣血之力推動蘋果去看那咬痕.........嗯,是人咬的。
看那泛褐色的果肉........應該不超過一個時辰。
“難道有人在咱們之前進了這屋子?”江澈看著蘇青檀。
蘇青檀搖頭:“去那邊房間看看,或許會有線索。”
兩人轉身去右邊房間,劉祥瑞亦步亦趨完全不敢多看。
右邊房間裡.........同樣破舊,破床,破桌,破椅,破櫃子,地上都有一層厚厚的灰。
江澈低頭,目前只有自己與夫人的腳印。
希望念覆蓋此地,沒有其它發現。
可以說除了被咬了一口的蘋果外,此地沒有其它任何線索。
看著手中蘋果,江澈皺眉,自己都不敢輕易觸碰此地的東西,誰那麼大膽還敢吃?
心頭一震:“這麼破舊的老宅怎麼會有這麼新鮮的水果?”
腦海中不斷推演,但沒有一條推測可以解釋。
暫且壓下這份疑惑,江澈看了眼左側房間,左側房間已經徹底淪為雜物間。
正欲出門,江澈忽然回頭看了眼供桌:“爺奶的臥室成了雜物間,那說明阿生死了後爺奶也死了。”
“也就是說這老宅由阿強掌控,供桌只可能是阿強擺出來的,他為甚麼要擺這個供桌?”
“既然是供桌,那供的肯定是爺奶了,不,他或許會供奉老槐樹,所謂的槐仙。”
“但桌上沒有象徵老槐樹的東西.........”江澈目光一閃,希望念覆蓋過去。
細緻勘察,桌子正中與周圍有些不同,那裡的灰稍微淺一些。
“這供桌上之前肯定有東西,但被後來人拿走了,後來人八成是我們的人,應該是吃這水果的人。”
“到底誰膽子這麼大呢?”
“周落霞?”
“不,不可能是她,感覺她比我還要謹慎,她絕不會貿然吃這裡水果。”
“可那麼多人.........不好判斷。”
希望念籠罩整間屋子,這次勘察的更為細緻。
幾息後江澈抬頭,目光落在了支撐房屋的房樑上,身形一閃,江澈懸於房中看著:“腳印,這是鞋印,這鞋底印花.........”
蘇青檀飛了上來,害怕的劉祥瑞依舊亦步亦趨的跟著飛上來。
蘇青檀看向腳印,劉祥瑞也是看向腳印。
當劉祥瑞看到那鞋印印花後..........唰唰用靈力寫了起來:【杜兄來過這裡!這是杜兄的腳印!】
江澈目光一震:【你怎麼知道?】
劉祥瑞:【我們仨從小玩到大,他撅腚我都知道拉甚麼屎!】
江澈:【那你知道杜少去哪了嗎?】
劉祥瑞:【他有寶貝‘破界針’,他能隨意穿梭結界,我想找也找不到啊。】
江澈看著‘破界針’三字眼睛一眯。
如果杜宇凡是在半個時辰之內離開的..........自己說不定還能找到他!
江澈看了眼劉祥瑞,在自己眼裡,劉祥瑞身上寫滿了‘劉祥瑞’三個字,除此之外就是濃濃灰霧一片。
不在猶豫,江澈看向腳印,眉心太初之眼睜開,太初道法,太初視界!
眼前世界化作黑白二色,其中無數線條井然有序。
江澈目光一閃,此間世界竟重疊了三層。
而自己目前是在最上面的第一層!
波動線條試圖找到此地本源之力留下的痕跡。
一息後,一根極淡的線條直接出現在了村中某處牆角。
隨後那線條不斷在村中穿梭最終陷入到二層世界..........
太初之眼閉攏,江澈拉住蘇青檀,氣血之力纏住劉祥瑞直接挪移到了杜宇凡消失的地方。
這地方江澈‘來過’,是村內唯一的一口水井。
劉祥瑞心驚肉跳:【杜兄會蠢到跑進井裡?不可能吧?】
江澈沒理他,直接帶著兩人跳進了枯井!
枯嚓嚓的聲音響起,好似穿過了無數樹葉。
三人從天而降落到地上,此地灰霧比第一世界要濃三分,但此間村落比第一世界的村落更‘年輕’一些。
剛一出現,三人便看到了遠處若隱若現的油綠光芒。
那邊,詭異的聲音不斷傳出,磨骨聲,鏽蝕的甲冑碰撞聲.........
劉祥瑞:【哥,快跑,咱快躲起來!】
江澈沒說話,氣血之力拖著劉祥瑞悄無聲息的飛向油綠光芒處。
劉祥瑞不斷掙扎,他簡直要嚇死了!
追上了油綠光芒,三人看到了陰兵的背影。
江澈凝神,他認出了狗頭判官,可讓他驚疑的是.........陰兵最中心為何扛著一個座駕,那座駕上怎會有人?
阿生的記憶中,陰兵裡除了狗頭判官外是沒別人的。
奇怪了。
仗著對村子的數息,江澈帶著蘇青檀束縛著劉祥瑞繞路飛行。
不多時,江澈潛伏在一處牆頭,他看向隊伍中座駕上的人。
那是.........一個白首老嫗。
老嫗臉色青白,真就是那種又青又白的顏色,看起來極為滲人恐怖。
不僅如此,老嫗臉上的皺紋堆疊起來甚至可以壓死一片蚊子!
老嫗沒有閉眼,她雙目沒有眼白,純黑,看起來極為可怖!
“這老奶........怎麼那麼像阿生的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