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澈寫下【必須要用骨粉?就沒有別的可以替代嗎?】
劉祥瑞【有,那就是骨珠,但骨珠可遇不可求,一般敲碎幾十具白骨也找不出一枚骨珠。】
夫妻倆再次對視,那詭樹下只有八具白骨,震碎八具白骨直接就是八枚骨珠........骨珠的獲取有那麼難嗎?
如果是全憑運氣,那自己運氣也太好了。
江澈再度去寫【你知道煉製之法?】
劉祥瑞【知道,特意背下來的,我都練過無數次。】
江澈【只要有鎮魂燈油就行了是吧?】
劉祥瑞【不行,要找到黑色骨杖做成鎮魂燈才行。】
江澈【這麼麻煩?】
劉祥瑞【對,但沒辦法,如果十天之內湊不出這些東西咱們九成九的會死。】
他不知道江澈已經湊齊了兩樣,他也不可能知道。
既然找不到黑色骨杖就用不了........江澈也沒說自己已經得到了樹脂與骨珠。
蘇青檀【我想到一個辦法,我們可以用靈力凝成字印在自己身上,這樣咱們起碼不會誤傷友軍。】
劉祥瑞【這個主意好!】
說做就做,江澈催動血氣在自己身上寫下‘青林’兩個大字。
蘇青檀用靈力在身上寫下‘杜鵑’二字。
劉祥瑞則在全身上下寫滿了‘劉祥瑞’三字。
有了‘文字’,恐慌感消失很多,起碼是找到友軍了。
江澈【村裡危不危險?】
劉祥瑞【不能進,危險至極,我看到有灰霧怪物在裡面大戰,現在想來或許是咱們自己人打自己人。】
江澈【明白了,我們要進去,你要不要一起?】
劉祥瑞【你沒看懂我的意思嗎?裡面太危險了,外面還好一點。】
江澈【如果裡面的死光了,我感覺外面的也逃不掉,你覺得你偽裝的很好,但在我們看來,你也是一團灰霧,只是沒那麼明顯。】
劉祥瑞一驚【真的假的?我都用了族中至寶!】
江澈【真的,懶得騙你,不然我們怎麼發現的你。】
劉祥瑞握緊拳頭想了一會:【行,賭一把,我們一起!】
江澈【我們在前,你跟著我,我死之前你不會死。】
劉祥瑞感動至極【青林兄,此番我若能活著離開,你要甚麼我給你甚麼,只要我家族有!】
江澈笑笑【好,那我可記下了。】
邁步,這次不是一步百丈,這次是正常的走路進村。
劉祥瑞跟著江澈,他沒聽江澈的跟在後面,他與江澈並排還在瘋狂寫字【那棵巨大的老槐樹有問題,它之前被灰霧怪物打斷了,都噴血,但後面突然又好了像沒發生過一樣。】
【灰霧怪物也離開了,我不知道去了哪。】
【我在村口遠遠看到老槐樹下有具站著的紅色屍體,我認為是屍體,那屍體若隱若現很詭異。】
【另外我還看到娶親的隊伍以及陰兵過境,反正這裡詭異的很,你們要小心。】
江澈抬手【知道了,多謝,這些資訊很重要。】
寫字同時,江澈打量起遠處的老槐樹。
老槐樹上掛滿了紅綢帶,飄舞如血。
微微眯眼,江澈緩步走去,劉祥瑞雙腿發抖但還是跟著。
站在老槐樹的十丈外,江澈仔細打量著老槐樹的一切。
沒有絲毫徵兆,被紅綢包裹的女屍忽然出現,緊接著一股雄渾無比的神魂之力籠罩三人而去。
神魂觸碰到江澈與蘇青檀的瞬間便是被震散,唯獨江澈身旁的劉祥瑞被突如其來的神魂徹底壓制。
鑼聲響,江澈與蘇青檀的背後出現娶妻回來的隊伍。
蘇青檀眼神一寒,更強的神魂之力直接轟擊而去。
隊伍被瞬間撕碎,紅綢女倒退一步消失在老槐樹中。
江澈身旁,劉祥瑞猛地一抖恢復過來。
他說著甚麼,但只有詭異的嘶吼聲。
他急忙寫字【太可怕了,我感覺那是我的未婚妻,但我根本就沒有未婚妻,我剛剛差點就死了,咱們快走!】
江澈【不走,別急,等我。】
寫好,江澈邁步靠近老槐樹,他感覺紅綢女屍應該不是自己的對手。
沒等走到老槐樹下,樹上紅綢帶裡跌落兩物。
一根粗棍,一根細棍。
粗棍發黑,油光發亮,細棍同樣如此。
目光微閃,江澈一拉衣襬蹲了下來伸出二指去點那木棍。
當食中二指觸碰到木棍的瞬間.........此間的一切好像變了又好像沒變。
夫人消失了,灰霧劉祥瑞也是不見。
天依舊黑,月有些殘。
“幻境中的幻境?”江澈拿起那兩根棍站了起來。
這兩根.........
“梆梆,天乾物燥,小心火燭,二更天咯..........”
梆子聲響,江澈轉身看去,只見一穿著無袖汗衫的瘦削青年打著梆子正對自己走來。
微微眯眼,江澈握緊手中梆子沒有讓路。
幾息後,那瘦削青年竟徑直從江澈體內穿過.........好似他不是實體,又好似江澈不是實體。
江澈轉身再看,略一思索後選擇跟上去看看。
夫人不比自己弱多少,短時間內應該沒問題,自己現在碰到的情況......或許夫人也在經歷。
跟著那瘦削青年,江澈穿梭在村子中聽著青年熟稔的打著梆子。
沒走多久,青年打了一下梆子喊完後沒急著走。
江澈見狀也是停下腳步。
只見青年四下觀望幾息後屏氣凝神的走向不遠處的木屋。
梆子塞進褲腰帶裡別緊,青年輕手輕腳的翻過不高的矮木牆進了院。
院中無狗,整個村似乎都沒有狗。
江澈邁步,身形一閃直接進了院中繼續看著青年想要幹嘛。
青年躡手躡腳的摸到一處屋角,那裡有閉攏的窗戶。
青年從懷裡摸出一把磨的很尖的小刀........刀尖插入兩扇窗的中心緩緩往上挑撥。
幾次的嘗試,木窗內的掛鎖被挑開。
青年緩緩開窗藉著月光往內看去.........
那是一個少女,被綁起來嘟著嘴的少女。
青年滿頭大汗,他比了個一個噤聲的手勢。
少女驚慌過後也是連連點頭。
青年雖瘦但力氣不小,他輕盈的翻進窗戶裡面,拿下少女口中的髒布慢慢割開了繩子。
少女緊抿著嘴唇,臉上蒼白無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