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了嗎?”等胖子不再開口,紫衣女武神冷眼看來。
“暫時就想到這些。”胖子也是實誠。
“第一!”紫衣女武神聲音不低:“咱們這是最最最最最最外圍!”
“知道我為甚麼用六個最嗎?”
“這是強調咱們距離危險有多遠。”
“這個距離可以說只要不作死應該就不會死。”
“別問我為甚麼說應該,因為我也沒來過。”
有個瘦削青年開口:“都是第一次來,為甚麼是你的一言堂?我們也有發言決策的權力。”
紫衣女武神有些詫異的看去:“你在質疑我?”
瘦削青年點頭:“當然,大家都是受人之託,憑甚麼我們不能.........”
砰的一聲之後,甚麼事的結束了。
紫衣女武神甩了甩手:“誰還想要權力?”
眾人無一人開口,蘇青檀傳音給江澈:“此人好生猛,我覺得夫君可以將她收入麾下,她這種性格做個總統令感覺很不錯。”
江澈嗯了一聲:“再看看,看看後面甚麼情況,此地貌似有點有趣。”
“有趣?”蘇青檀側目看來:“夫君發現甚麼了?”
江澈不動聲色的繼續傳音:“用你的花海念,看咱們右前方兩百一十三丈。”
蘇青檀沒再傳音,調動花海念按著江澈所說探查而去。
穿過灌木,花海念進入一片密密麻麻的林海。
進入兩百一二十丈的時候,蘇青檀看到一具高舉雙手的骸骨。
這骸骨有些灰白,下半截身體埋在土裡,它高舉雙手張著骷髏嘴不知道是個甚麼意思。
“魔修手段?難道是某種詭異儀式?”蘇青檀心中想著,花海念再度往前一丈探去。
入目,那是一棵高約百丈的巨樹!
此樹的樹皮.........呈現出詭異的慘白色,花海念再度蔓延,視線拉近,離得近了,蘇青檀瞳孔驟縮,她看到樹皮上竟然有如人毛孔一般的微孔!
“詭樹?”
“難道詭樹是人所化?”
蘇青檀毛骨悚然,而繼續擴散的花海念也帶來了新的發現!
此樹的四面八方,一共八具骸骨!
這些骸骨無一例外全部面朝詭樹高舉雙手似乎在祈禱又或是投降甚麼的。
花海念沿著詭樹蔓延而上,很快,蘇青檀看到一個樹洞,兩個樹洞,三個四個樹洞!
下一瞬蘇青檀神色大變猛地收回花海念低下了頭。
江澈很是自然的將夫人摟在懷中,這在旁人看來就像是兩夫妻在秀恩愛。
輕拂夫人背部,江澈清楚夫人看到了甚麼。
紫衣女武神的安排徹底說完,她聲音一震:“聽明白了嗎!”
“明白!”江澈和蘇青檀開口,蘇青檀也是恢復正常。
靈脩開始忙活佈陣,武修則催動本源之力凝聚山石搭建一個簡易的宜居場所。
沒有閣樓院樓,有的只是一圈圍牆以及二十八個圓臺。
圓臺上放個蒲團就可以打坐調息,這還是很方便的。
這些做完,江澈無所事事的看著周圍,他現在用的是武修身份。
紫衣女武神看了下場地,她在二十八個圓臺的正中心凝聚出了三個更大一些的圓臺。
隨後,三個名字雕刻其上:“杜宇凡,王少傑,劉祥瑞。”
因為離得稍微有點距離,江澈以肉眼也看不清,邁步稍微近前,三少的名字看得清了。
“她竟同時認識三少的名姓?”微微驚訝,隨即心下恍然:“她應該是雲錦城人氏,認識倒也正常。”
“你來作甚?你的事做完了?”紫衣女武神直接質問江澈。
“做完了,還有別的吩咐?”
“沒有,保持警惕,即便是最外圍也不可掉以輕心。”
江澈點點頭隨後轉身離去消失在濃霧中。
濃度可見度只有三尺,隨著陣法的層層疊加,可見度也是逐漸擴大起來。
數十種陣法重複性的堆疊,堆疊近千,這幾乎是眾靈脩的極限!
陣法外可見度依舊很差,但陣法內已經算是清晰了。
有痣男收手看來:“老大,確定要疊加那麼多層陣法?這無時無刻的力量供應也是個問題,換成道玉每天都得消耗近一萬!”
紫衣女武神乾脆利落:“想死還是想活?”
有痣男縮了縮腦袋,這麼點距離面對高一個境界的武神.........自己丁點勝算都沒有。
“想活。”
“想活就閉嘴,你們輪番修煉輪番提供力量不就行了?”
“可.......”
“別跟我可是甚麼的,能見度如此之差,你們靈脩除了布個陣還能有甚麼用?”
“真要有詭物出來,害的看我們武修近身短打!”
有痣男搖搖頭:“好,都聽你的,出了事也找你!”
紫衣女武神冷笑:“出了事,我全權負責!”
很快,分組完成,江澈,蘇青檀,有痣男,胖修士一組,有痣男修為最高,他是臨時被紫衣女武神欽點的組長。
雖說紫衣女武神脾氣有點爆,但其統籌規劃能力沒的說,起碼目前眾人可以安定下來‘齊心協力共扛可能會到來的危機’。
沒有任務的時間裡,一組的四人小聚。
有痣男直接對江澈開炮:“小友,你叫甚麼名字。”
江澈不卑不亢神色淡定:“青林,這是我夫人,杜鵑。”
胖修士抬手:“前輩,在下張少凡。”
有痣男眉頭一皺:“你們名字不好記,從現在開始,你叫青衣男,你叫青衣女,你叫大胖。”
“道友,我青林怎麼不好記了?青衣男和青林有區別嗎?”
胖修士也是不滿:“前輩,我這不是旁,我是武修,我這是煉化在體內積累的氣血,這是功法特殊所致,我要全力爆發,我十六塊腹肌渾身都是肌肉!”
江澈見狀胖修士開炮也是配合:“就是,說我們不好記,你叫甚麼名字。”
“大膽,我五步,你們四步,你們要喊我前輩,甚麼你你你的!”
江澈渾不在意的道:“你要這樣說,那我可要喊老大了。”
“停!”有痣男咬咬牙就要報上名號,但下一瞬江澈又開口:“你的名號肯定更不好記,你都給我們起綽號,那我們也送你個綽號吧,你就叫有痣男如何?”
“放肆!你竟敢詆譭本座容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