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鄙夷江澈兩人的侍女笑容燦爛的迎來:“哥,咱這都是一口價,您就別為難小妹了行不?”
江澈沉著臉:“當真不能便宜?”
“我再問你最後一次,能不能便宜,能便宜我直接就買,不能便宜那就再見。”
聽聞此言,侍女的心臟忍不住多跳動了兩下。
她心中激動:“哥,您確定是真要?您要確定真要的話,我傳訊問問掌櫃看能不能給您申請申請。”
“傳訊?”江澈露出不耐煩的嗤笑:“你當我沒買過這些東西?你敢保證你的傳訊是真傳訊?”
“別給我墨嘰,我現在沒麼多時間跟你掰扯,你要能賣就賣,不能賣就換人。”
說到這江澈環視周圍隨手一指一位年齡稍大的女修:“你,就你,你能便宜多少賣給我。”
“不,哥,哥您聽我說。”江澈身旁的侍女急了,因為江澈指的那位侍女是他們店的副掌櫃。
“我還聽你說甚麼?”江澈甩開侍女伸來的手:“你說的已經夠多了,本座已經煩了,那個誰趕緊過來,能便宜多少,還是那句話,能便宜我直接買,不能便宜就拜拜。”
走來的中年美婦笑著行了個禮:“感謝小哥的恩准,小雪,你下去吧。”
江澈依舊沉著臉眼裡透著不耐煩:“少說廢話,能便宜多少。”
中年美婦沒有直接開口,她笑著傳音:“兩百三十八萬,我能給您的最低價,您總得讓妹妹賺點吧?”
江澈目光微動哼了一聲:“你比她會做生意,行。”
幾息後,江澈抬手丟了儲物袋在櫃檯上,中年美婦拿起儲物袋放出神魂之力掃了一下,兩百三十八萬沒錯。
小心的取出‘碧海青天’包裝好:“小哥您可收好了,咱們出門概不退回。”
江澈收起碧海青天只是哼了一聲便是離去,完全沒有多說一句的意思。
就一個除了好看外沒多大用的項鍊能賣兩百三十八萬...........還是離譜。
“他,他真買了?”
“這麼有錢?”杜宇凡身旁的女伴目瞪口呆,她難以想象。
見江澈的背影消失在門外,這女人收回目光看了看手上的項鍊,這越看越不是滋味。
她感覺自己也不比江澈身旁的女人差啊,怎麼人家能得到鎮店之寶碧海青天,自己只能看個八九萬的小項鍊?
越看手中項鍊越是不滿,但她還是撒著嬌看向杜宇凡:“凡哥,你看這個好不好?這個才八九萬。”
杜宇凡面帶微笑:“看著也一般吧,你若真想要項鍊,我看到有個不錯的。”
女人心中一動笑容燦爛起來:“哪個呀凡哥?”
杜宇凡手中摺扇一攏指向了一處櫃檯中的一款。
女人都沒看那項鍊的款式,她直接看向項鍊下的標註:“三千八百極品道玉。”
“三千八?”
“凡哥,這有點太廉價了吧?”
“你看我的髮簪,這是十三萬三的,你看我的耳墜,這一對八萬八,還有我這披肩,這披肩都四萬六,純正的一步道境雪貂皮,還是水屬性的。”
杜宇凡笑容不變:“不喜歡是嗎?不喜歡你就再看看,我去吃飯了。”
說罷,杜宇凡轉身就走,完全沒有絲毫留戀。
甚麼檔次也敢要上萬的首飾?
不過是閒來無事的玩玩而已,還真把自己當盤菜了?
自己是杜家少族長沒錯,但自己可不是傻子。
為了一個高階點的**買個上萬道玉的首飾,這要傳出去以後自己在雲錦城的‘頂流圈子裡’還怎麼立足?
這得被人笑掉大牙,更是會淪為茶餘飯後的笑資。
女人一見杜宇凡要走..........
三千八就三千八!
總比沒有的要好!
這邊,江澈的分身悄無聲息的回歸本體,碧海青天也是出現在青山洞府界。
繁華的街道里,兩人又是逛了好一會。
眼看正午的太陽高懸熾烈.........
“夫人,要不找個地方吃點?”
“好啊,也到飯點了。”
夫妻倆說著,吃著開胃的糖葫蘆繼續逛。
半刻鐘後.........一個酒樓都沒見著。
隨後攔了個路人:“道友,敢問咱們雲錦城最大的酒樓在哪?叫甚麼?”
路人上下打量了一下江澈與蘇青檀:“道兄不是本地人啊。”
江澈哈哈一笑:“正是,我們是遊玩至此。”
路人點點頭:“聽你們口音,之前也是在北方偏冷的地區吧?”
江澈挑眉:“道友聽口音還能判斷環境?”
路人面露得意:“在下道號‘行天道人’,八千年時間玩過八百多個大陸,我一聽口音就能把你們來歷猜個八九不離十。”
“哈哈,行天兄真是厲害,對了,咱這酒樓........”
“哦,咱這明面上最好的酒樓叫雲錦酒樓,跟咱們雲錦城齊名嘛。”
“但實際上最好的酒樓叫‘風華’酒樓,那地方有最好的酒,最好的菜以及最好的環境。”
“只是風華酒樓位置有點偏,不是本地的老吃家根本就不可能知道,那地方也是豪門大族等等常去之地,你們要是去吃最好對誰都客氣點。”
江澈拱手抱拳:“明白,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嘛,多謝道兄。”
行天道人笑笑:“別光謝,我給你們指路你們得給我道玉啊,不然你以為我四處亂逛哪來的錢?”
“哈哈,好,多少?”
“隨便給點,看你們穿著也是有錢人,隨便給個千八百塊都成。”
相談甚歡,江澈只覺有趣,心情好,一千道玉直接過去。
行天道人抱拳謝過之後也是混跡與人潮逐漸消失無蹤。
“這世上趣人真多,咱們之前只是走的太快忘了人間煙火,這修仙界也有煙火氣。”
感慨著,江澈與蘇青檀找到了所謂的‘風華酒樓’!
此樓臨水而建,金碧輝煌,與大部分的寶塔形式不同,這風華酒樓是一排高低有序的閣樓建築。
每個閣樓都是四面鏤空可看水景,放眼望去,有食客高談闊論,有食客吟詩作對,更有食客在閣樓內持劍而舞,亦有食客撫琴對飲。
蘇青檀目中微微閃亮:“夫君,這才是生活啊,咱之前全想著修煉去了!”
江澈點頭大聲一喊:“小二~”
“來嘞~爺您裡面請~~”
待兩人入內,恰巧看到之前在首飾鋪裡碰到的那對男女。
此刻那女子正對著另一位跑堂的發著怒:“你還敢狡辯,你再給我說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