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寶?”吳翰與呂廖意動。
看著橫掃自己而來的石柱吳翰心道:“天帝道主再強也僅僅只是天帝道主,縱觀上下歷史還從未聽說過有人能越一個大境界,兩個小境界傷人的。”
眼看著石柱愈發逼近,吳翰心念急轉:“謹慎那麼多年,稍微冒個小險應該也沒事,其次廖哥在我身旁,我就算被打傷頂多也只是輕傷..........問題不大!”
心中有了數,吳翰正面硬剛,抬眼之間,身前道道大陣密佈。
右手抬起,帶刺長鞭如蛇似蟒!
“我來助你!”呂廖祭出本命之寶瞬息而來,那是一個巨大的圓球!
他竟是主防禦的,看來也是個小受!
靈光閃耀之中,吳翰的左手竟牽住了呂廖的右手,還特麼極為自然!
江澈看的心中一陣反胃,手上石柱也是終於打在了吳翰的大陣之上。
一道道陣法好似一個個水泡泡一般不斷破碎,噼啪聲響,旋轉著的長鞭席捲石柱似乎想要絞纏奪寶!
呂廖一聲低喝,左手撐起的本命之寶更為閃耀,看得出他是用上了全力!
可下一瞬.........石柱毫不費力的崩碎了吳翰的帶刺長鞭,緊接著呂廖的圓球防禦之寶也被撞碎。
吳翰,呂廖,兩人被巨柱結結實實打中,他倆黏在一起被石柱抽飛了出去。
半空中,兩人狂吐鮮血帶出一條血線,兩人眼神皆是震驚,迷茫,不可思議,難以置信!
一個天帝道主,打兩個古道三劫境。
僅僅一擊,兩個古道三劫境的本命之寶全部破碎!
這一刻,兩人的道心有些崩塌,不僅如此,本命之寶被毀直接將兩人反噬成重傷狀態!
本命之寶威力最強但也與性命同修,一般戰鬥本命之寶都僅僅只是受損,這瞬間被毀.........數萬年間真是罕見,除了境界相差極高的那種碾壓型戰鬥。
“翰。”呂廖滿嘴的血,滿臉的苦澀:“他是比咱們還老的老怪,他在扮豬吃虎戲弄我們。”
“逃!”吳翰艱難調動根源之力抓緊呂廖想要逃命。
但!
江澈脫離石柱,氣血爆發中又一腳踢在石柱上:“再接我一招,一柱擎天鎮乾坤!”
還是慣性,石柱如箭般從天斜砸而來,江澈雙手抓住石柱縫隙被石柱帶飛.........
“逃啊!”兩人異口同聲的大吼,吐血中,根源之力被調動,兩人融為一個血球遁空直接消失在天邊!
石柱上,江澈看著消失的兩人心中激盪。
追,自己肯定是追不上的。
但以天帝修為正面打殘兩個古道三劫境.........不可思議!
“寶貝,這玩意真是好寶貝!頂級寶貝!”石柱插入大地之中,江澈則落到了大坑旁放出了蘇青檀。
“夫君真厲害,下次換我玩玩這石柱,我感覺我應該也可以。”
“不,你不行。”江澈直接否決:“你是靈脩,你的肉身力量會被削弱八成還多,我只會被削弱六成。”
“我剩下四成,你只剩一成多,這差距太大了。”
“而且為夫可以用肉身撞擊石柱讓石柱改變方向,你不行。”
“就撞一下那麼剛猛力道,反震之力也是不弱的,我的身體扛得住,你靈脩身體扛不住。”
蘇青檀不死心:“我等下試試,試試就知道了。”
江澈聳肩:“你不信你就試,你先把柱子拔出來。”
蘇青檀沒說話,她還真去拔,她是真想嘗試這種新奇的戰鬥方式。
青山洞府界內..........
蘇青檀能看到外界發生的事........那是江澈投影進來的。
既然蘇青檀看的到........那就代表著蜘蛛女皇神魂之力中的眼睛也看的到。
眼睛看的到........代表著蜘蛛女皇已經知道。
蜘蛛女皇看著消失的投影.........眼裡是不加掩飾的欣賞與讚歎。
千幻蜈蚣的石柱雕像只是封印‘虛空之靈千幻蜈蚣’的材料,這種材料可以吸收隔絕一切力量,但有極限。
當注入進來的力量達到極限時..........這種材料就會變得很‘脆’,很輕鬆就能擊碎。
正常來說修士接觸石柱,力量被封修士就沒辦法了。
但這個江澈........他竟能想到利用慣性將石柱變為武器攻擊防禦.........簡直是天才!
“很好,繼續這樣保持下去,說不定他還真能打通所有環節。”
眼底露出期待,蜘蛛女皇再度陷入沉寂,她現在全身心都在觀察江澈。
也正是從這一天開始,天關戰場上,不死族入侵的頻率開始變得極低極低.........
大坑前,蘇青檀艱難的托起石柱,她雙臂顫抖,雙腿顫抖好似託不動一般。
路.........還是可以走的,只是走的很慢而已,完全沒有江澈那樣的健步如飛。
放下石柱,蘇青檀爆發本源之力效仿江澈以肉身去撞石柱,這一撞.........那可是真真正正不摻任何假的全力以赴!
石柱動了!
石柱飛出去數十丈!
石柱動的同時,一聲咔嚓緊接著一聲痛呼。
“夫人沒事吧夫人?”江澈呲牙飛來,他一個旁觀者都看的肩膀上的骨頭疼。
“沒事。”蘇青檀輕咬下唇:“只是骨頭斷了而已,小事。”
很是倔強的扶正骨頭,煉化‘活血藤心’的力量開始恢復肉身傷勢。
“真是服了。”蘇青檀有些不開心:“靈脩跟武修差距就那麼大嗎?夫君你都能舉著石柱狂奔,我託著石柱都覺得走不動,能這麼離譜嗎?”
江澈裝傻充愣,面對生氣的夫人最好別去過多解釋,不然........就等著夫人翻舊賬吧。
甚麼睡覺打呼,被子裡放屁,幾天不刮鬍子,不梳頭髮戴頭冠等等等等能講你半天。
蘇青檀無處撒氣,只能轉個身氣哼哼的走向石柱:“這該死的石柱,我感覺它歧視我們靈脩,憑甚麼靈脩那麼難搬?”
江澈跟在後面翻著個白眼學著蘇青檀說話的樣子無聲叭叭,他心中腹誹:“咋不說靈脩遠距離都能風箏死武修呢,又想有武修的肉身之力,又想要靈脩的遠端之法,做夢呢?”
正走著的蘇青檀驟然轉身,美眸緊盯著江澈。
而江澈在蘇青檀轉身的瞬間已經恢復如常,此刻江澈一臉懵的樣子看著蘇青檀:“咋了夫人?繼續走啊?突然看我幹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