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封印的蜘蛛女皇神魂只是顫動了一下便沒了動靜。
若江澈有祖境修為..........說不定可以看到這團神魂之力中多了枚紫紅色如太陽般的眼球。
眼球轉動,無視林海與大山,她看到了修煉中的雷蒙古獸江澈。
眼球再次轉動,又看到了荒妖江澈。
當感應到荒妖江澈身上的氣息時.........蜘蛛女皇心頭微震似乎有些不太美好的回憶。
荒........原本只是一族。
但族人異心,遂而分裂為荒之五族:荒仙、荒魔、荒鬼、荒妖、荒靈。
其中荒仙又被稱之為荒神,總之都是一個意思,只是世人叫法不同。
眼球繼續轉動,蜘蛛女皇又看到了沉睡感悟的公雞,就在蜘蛛女皇看到公雞的一剎那,公雞脖頸上的毛直接豎起炸開。
就在蜘蛛女皇詫異時,公雞眼皮抖動好似要醒來。
蜘蛛女皇視線轉移,公雞眼皮不再顫抖,脖頸上的毛也是逐漸平息落下。
這看的蜘蛛女皇食慾大增:“如此至陽至剛的公雞,若能培育到祖境然後吞下...........”
隨後,蜘蛛女皇看到了江澈種植的‘天材地寶’。
甚麼十萬年份的天火琉璃,現在都成片!
甚麼十萬年份呃流星靈蘭,也是接近成片!
至於數十萬年的靈參,靈芝,枸杞,等等仙果那是數不勝數都拿麻袋裝!
這些.........才是江澈不聲不響這麼多年裡的恐怖積累!
只是聽說十萬年份的天地神物可以煉出‘上古重器’,那江澈聽勸,直接全力種植,全力培養!
只為有朝一日有機會煉出‘上古重器’睥睨天下!
“此人........難道是過往仙神轉世?他這空間怎會有如此多的十萬年份天地神物?”
“不對,他若真是過往仙神轉世,他豈能不知我說的這些?”
蜘蛛女皇心中思索,繼續打量著第九星的其它東西。
當看到海域中心的‘海中木’時.........蜘蛛女皇只是掃了眼便是過去,她沒看出絲毫異常。
江澈這邊,大祭司等人睜開了眼,他們驚奇周圍的一切,紛紛跪下不住的感謝江澈。
江澈與蘇青檀都是不疑有它,甚至還覺得白得一枚黑棋是佔了大便宜,得了大機緣。
大祭司開口:“前輩,我在一定程度上可以透過卦象看到未來的一些東西,如果您以後有甚麼困惑可隨時來找我。”
“另外多謝前輩,我在這裡好似感受不到詛咒的存在,這裡難道可以隔絕三千大道?”
“別想那麼多了,如果真的有困惑我或許會回來找你,放心帶領族人在此地生活吧,我可保證不會有人來威脅你們,不過此地有些海獸,你們需得小心一下。”
大祭司看了看四周:“前輩放心,沒了詛咒的影響,我們也能好好修煉了,多謝前輩。”
告別大祭司,江澈與蘇青檀直接離開青山出現在千幻蜈蚣石柱之前。
看著石柱,江澈試探性的伸手摸了摸,當手指觸碰到石柱的一瞬間,靈力,氣血之力,念,神魂之力,本源之力等等等等一切之力被封的個乾乾淨淨。
不僅如此,江澈還感覺到一股很嚴重的疲憊虛弱感,好似身上沒了力氣一般。
“夫人,你來打我試試。”
蘇青檀沒有婆媽,退後數步一拳打了過來,靈光迸發砸到江澈身上,但其在觸碰到江澈時........直接被封的乾乾淨淨,都來不及傷到江澈..........
“臥槽。”江澈是真驚了:“夫人,這玩意要能擋住祖境的攻擊那簡直是無敵,只要摸著石柱那就眾生平等,不,武修好像還沾點優勢,你來摸摸看。”
蘇青檀也是好奇,她快步上前伸手放了上去,只是一瞬,蘇青檀臉色發白,整個人看起來虛弱極了。
她是靈脩,她直接被虛弱八成還要多,這哪能受得了?
鬆開手,蘇青檀瞬息恢復:“夫君,這石柱貌似不可以收入儲物袋,儲物戒,儲物空間,你看能不能收入青山。”
江澈直接搖頭:“不行,我只要碰著它,一切力量全被封了,召喚不了青山。”
“那夫君鬆手試試。”
“一樣不行,神魂之力都不能碰到就會被封掉,這玩意就是沒法收。”
蘇青檀美眸微動:“夫君,你之前在玉簡上好像寫了這石柱會蠱惑人心,你現在有感覺沒?”
“沒有,可能要接觸久了才行。”
“用繩子試試呢?”
“可以。”江澈鬆手,隨後以煉器材料搓了個繩索出來。
繩索一栓,全力去拉,但結果卻是紋絲不動,連上面的灰都打不掉。
“這麼重嗎?”江澈收起繩索飛落到石柱前伸手插入大地試圖搬著試試。
拼盡全力的去抬,下一瞬江澈直接坐倒在地,那二十多米高的石柱倒向了前方震動大地。
“不是,這也沒想象中的重啊,怎麼繩索就拉不動?”
蘇青檀飛落而來扶起江澈:“也許此物只能是人搬,或者是活物去搬。”
“有可能。”江澈再次來到石柱前,這次稍一用力,石柱直接被舉過頭頂。
速度與力量降低六成,但健步如飛還是可以。
可搬起來後.........搬到哪又成了問題,甚麼地方都收不了,這特麼怎麼搞?
難道就一直背在身上?
要小點還行,這那麼大,那麼顯眼.........
“夫人,你看為夫,為夫現在是託柱天王。”
蘇青檀見狀噗嗤一笑:“好啦,別玩了,想想怎麼弄吧。”
“不急,車到山前必有路,我有祖師的劍意守住本心,我在等石柱蠱惑我,情報不是說一旦被蠱惑,現有力量翻倍,實力翻倍嗎?為夫試試。”
蘇青檀聞言連連搖頭:“別試,我總覺得這東西有些邪性,還是不試為好。”
“哈哈,這玩意都會蠱惑人心,肯定邪性了,不過別小看為夫的‘問心劍意’,為夫沒那麼容易被侵蝕。”
“不。”蘇青檀皺了皺眉:“咱們沒必要冒這個險,夫君快放下出來吧。”
而此時,江澈好似沒聽見般轉身看向了東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