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可能!!!”
看到女人施展太初道法的孫龍川瞪大眼睛,他眼裡滿是不可置信:“這是本帝的道法,你怎麼可能會本帝的道法!!”
美女老祖仍舊面無表情,只是催動太初道法壓來。
兩方几乎一模一樣的山海碰撞,難以直視的白光中此方天地徹底崩潰化作虛無。
難纏的空間亂流都被湮滅,此間沒了一切力量。
重重的咳嗽聲響起,只見孫龍川口鼻溢血陰冷的看向對面女人。
美女老祖同樣受傷,但僅僅只是輕傷。
目光對視,孫龍川結印引動體內之力轟殺而出。
美女老祖旋身閃避向著遁逃的孫龍川緊追而去,她竟算到了孫龍川要逃!
“這是場陰謀,桃花界有人要搞我?”遁逃中的孫龍川再次吐血:“可我在桃花界得罪了誰呢?”
“知悉我的招式,熟悉我的道法,甚至連我的太初道法都被針對,這絕對是提前安排好的。”
“想讓我死?呵呵,等本帝逃出生天..........”
數天後,星空戰場中,血如海。
兩道鐘聲響過,包括江澈在內,桃花界僅剩的修士抽身遁退不想戀戰。
穹靈界此戰大捷,對著遁逃的桃花界修士痛打落水狗狂追八千多萬里才算止住。
與昂揚的穹靈脩士不同,折返回去的星艦上,桃花修士垂頭耷耳喪氣無比。
一億多的大軍,僅僅幾天死的還剩三千多萬,此等損失實在難以接受。
房間裡,張狂躺在床上動不了,他剛從死亡邊緣撿回條命。
“二爺,您的大恩大德小人真是無以為報,現在都欠您兩條命了,小人,小人真不知道該說甚麼好了.........”
江澈心中嘆了口氣:“好好養傷吧,別多想。”
此戰,他二十萬城衛軍死的還剩十六萬,要不是他及時甦醒拉著眾人跑到戰場邊緣不斷遊擊.........全軍覆沒都有可能。
不一會兒,江澈被喊去開會。
星艦最中心的大殿中,錦衣華服的孫龍川面色蒼白神色嚴肅。
臺下,十一位星王有十位都是低頭不語,唯獨徐晨峰在慷慨陳詞:“師尊,此戰咱們定是中了埋伏,弟子懷疑有人將訊息透露給了穹靈界..........”
“夠了!”氣不打一處來的孫龍川低喝一聲,這聲低喝震的徐晨峰差點沒吐出血來。
寶座上,孫龍川掃視眾人,當看到江澈後.........眼底只是有著一絲極淡的疑慮。
目光收回,孫龍川緩緩開口:“這次,咱們是被埋伏了。”
“對方的祖境..........竟有如本皇一般的太初道法,還是針對本皇剋制本皇的存在,這絕不是意外!”
“一模一樣的太初道法?”包括江澈在內,此間所有人皆是大驚。
徐晨峰更是直接脫口:“師尊,這不可能吧,且不說太初道法有多難感悟,就一模一樣這件事.........您會不會是看錯了?”
“你想說為師老了?”孫龍川眼神駭人:“連太初道法都看不清了?”
徐晨峰心頭一抖,他從未見孫龍川這麼怒過:“不不不,徒兒沒這個意思,徒兒也只是好奇,太初道法那麼難,這世間怎會有一模一樣的存在。”
孫龍川冷哼:“所以這不是意外,這是針對老夫的一場陰謀!”
徐晨峰眼珠子一轉:“師尊,會不會是咱們中有人將情報洩露了出去。”
若換做之前,孫龍川會很有心情演上一齣戲。
但經歷此事,他現在一點心情沒有。
“不可能!”孫龍川聲音中帶著不屑:“本皇做了多少年的臥底?本皇會不清楚傳遞情報的時間?”
“那麼短的時間,就算訊息真的傳過去他們穹靈也來不及部署。”
說到這孫龍川頓了一下,他的目光掃過徐晨峰與徐嫣然,在召開會議決定此戰之前.........徐晨峰與徐嫣然也知道此事。
為甚麼他們倆會知道?
因為他倆有一個共同的好爹。
沒有多想,孫龍川繼續開口:“所以這是上面有人想要搞我們,若不是本皇及時發現,你們現在可能都已經死了。”
臺下,坐著的江澈眉頭微動,他捕捉到了一個關鍵詞‘我們’。
沒等江澈反應,第三分割槽的星王已經開口:“諸位,咱們都欠了星皇大人一條命,還不快謝過星皇大人?”
眾人起身拜謝同時開口,江澈自然也不例外。
孫龍川見此略顯滿意的點了點頭:“都坐吧,你們也都是我的人嘛,只要我活著,我又怎麼忍心看著你們戰死。”
江澈心中暗罵,臉上維持著表情不變。
許久,大會結束,聊的都是一些自己不愛聽的玩意兒。
與黃陽輝結伴離去,大殿內,徐晨峰陰著眼瞅著江澈的背影。
待眾人走的乾淨,徐嫣然倒了杯茶端著遞給孫龍川:“師尊喝茶,傷勢可還嚴重?”
孫龍川微微笑笑:“不打緊,就算針對為師,他們也奈何不了為師,坐吧。”
臺下,徐晨峰兩步飛躍上來:“師尊,咱之前不說好了用此機會問那狗腿子的罪嗎,您剛剛是怎麼回事?”
孫龍川笑容一斂神色冷厲的看來:“你在質問為師?”
“不敢!”
“甚麼不敢?我看你敢的很!”
“沒有師尊,徒兒怎敢?徒兒只是想治那狗腿子的罪。”
此刻的孫龍川心情煩躁:“那你找到證據沒有?”
徐晨峰搖搖頭:“沒有,不過我已經監視他了,相信很快。”
“那就到時候再說。”
“可是師尊,咱之前不說好了用這次的事設計他,您怎麼........”
孫龍川深吸口氣:“出去!”
“師尊........”
“我讓你出去!”
徐晨峰咬了咬牙:“那我還要這樣偽裝多久?我感覺我都快憋瘋了。”
“你還要為師再重複一遍嗎?”
徐晨峰低頭抱拳,滿臉不甘的退出大殿。
待徐晨峰離開後,徐嫣然低聲道:“師尊消消氣,我給師尊捏捏肩。”
孫龍川緩緩吐氣:“唉,還是你對為師好啊,真以為你師孃以後能生個閨女出來。”
徐嫣然莞爾:“師尊,我是您看著長大的,您是我半個父親啊。”
“哈哈哈........”孫龍川心情轉好:“還是你會說話,你兄長,唉,被你父親給慣壞咯。”
徐嫣然給孫龍川按著肩膀:“師尊,您說跟您一樣的太初道法,這不可能吧,太初道法已經是終極了,這怎會有人跟您的一樣呢?”
提到這個,孫龍川目泛迷茫:“但為師不會看錯啊,那人的道法就是跟為師的一模一樣,為師也是覺得不可思議。”
“不過無論如何,為師的太初道法都得繼續感悟做出些變化了,不然下次再碰上..........為師真可能陰溝裡翻船。”
一杯茶喝盡,孫龍川也是笑著讓徐嫣然退下。
待徐嫣然走了後.........孫龍川神魂一掃,鎖定江澈後直接傳音:“財兒,你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