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看看。”
如此反常的行為自然讓王一笛有些擔心,她小聲說著,便起身要去檢視情況。
雖然她不認為男朋友會在娜扎的家裡發生危險,但離開的時間確實是有些太久了,哪怕是上廁所,也應該出來了。
“我陪你過去……”
娜扎同樣從座椅上起來
可沒等兩人離開餐廳,便聽到房間內傳來推門關門的聲音,隨後,腳步聲響起,離場良久的陳錦年在大家注視的目光下,重新出現視野內。
此刻的陳錦年明顯有些心不在焉,面無表情,眼眸微微下垂,看似是在留下腳下,但是加上甚麼都沒看到,完全是靠著本能繞開房間裡的陳列。
“哎!”
王一笛輕喚一聲,將陳錦年的心神聚攏。
“你去幹甚麼了,用了花了這麼長的時間,我正要去找你呢。”
“啊——”覺察到幾人探尋的目光,陳錦年疑惑的拿起手裡的手機,自言自語的說道:“有很長時間麼……嗯……我去!十幾分鍾了,我竟然聊了這麼長時間。”
“聊?你和誰聊的?”
王一笛立即抓住話裡的關鍵點。
陳錦年沒回答,只是微微抬起眼皮,看向正站著的娜扎。
緊接著,其他人也順著陳錦年的視線,將注意力放在娜扎的臉上,看的娜扎一臉懵。
“你別亂說啊,我一直在喝酒,甚麼時候和你聊天了。”
雖然娜扎承認自己是有點小心思,但是吧,哪個少男不鍾情,哪個少女不懷春,總不能只允許男生看到美女多看兩眼,就不能不讓女生對帥哥發發春,再說了,她也只是有些想法而已,又不是要付諸實踐。
而且當著人家女朋友的面勾搭人家男朋友的事,她肯定幹不出來的。
“沒說是你。”
陳錦年眉頭微微皺起但又趕緊壓下,一副努力欲言又止的表情,他伸手拉開座位,重新坐下後,才咂著嘴,用頗為猶豫的語氣說道。
“我在私下裡,一直在收集和我不對付的公司的相關黑料,只是吧,這種事情大多是些沒法實錘的訊息,也很容易被公關掉,所以大家在平時也只是互相收集一下對方的黑料,警告對方別用甚麼下三濫的招數,類似於核平衡。”
“只不過,我剛才突然得到的一條,不對,加上之前的,應該是有兩條能實錘的黑料,所以我有些糾結,要不要在立刻捅出來,給對方一個教訓。”
陳錦年沒有指名道姓,但在場的眾人,除了不在娛樂圈裡混的言言,都清楚陳錦年指的是誰。
“這些和我有甚麼關係?”
娜扎依舊不理解。
“嗯——”陳錦年拖著長腔,看了看坐在對面的小云姐,然後用壓著情緒的語氣講道:“因為這兩條黑料吧,實際上全是由一個人貢獻的,而這個人吧,呃,和你的關係說近不近,說遠——也沒有特別遠。”
“到底是誰?”
“……”
陳錦年再次看了一眼小云姐,彷彿在提醒對方,注意控制娜扎的情緒。
“說啊!”
“就是你前男友的前女友。”
此言一出,房間裡瞬間安靜下來,說是落針可聞有些誇張,但安靜到能聽到彼此的喘息聲,確實是實打實的狀態。
詭異的安靜整整持續了一分鐘,平復下心情的娜扎才繼續開口。
“你手上的黑料都有甚麼?如果只是甩大牌,在片場隨便發脾氣,那就別說了,錘不死的。”
身為流量明星,娜扎太清楚哪些事情是無關痛癢的小事,哪些事情是沒法觸碰到紅線。
特別是對背靠大樹的當紅藝人來說,只要不碰紅線,甚麼戀情曝光、分手、出軌、睡粉,這些事情都是不致命的,等風頭過了,照樣能正常接通告拍戲。
“偷稅和代孕,你說能不能錘死?”
“噗——咳咳咳——咳咳咳——”
小云姐剛想喝口啤酒潤潤嗓子,結果陳錦年的這句話,差點把她嗆死,她連忙抽出七八五張紙巾,把擋著嘴的胳膊擦乾淨,然後用力清了清嗓子,壓住咳嗽,問道。
“代孕,你聽誰說的,怎麼會代孕呢。”
小云姐的眼神一直放在娜扎的臉上。
自從一五年的風波,對方就一直教唆粉絲對娜扎展開大規模的網路暴力,事業幾乎停擺,所以她一直在收集對方的黑料,試圖給娜扎出一口氣,但幾年過去了,一直沒找到機會。
“我沒法告訴你更詳細的內容,但我可以保證,代孕這件事是真的,如果你們相查,完全可以輕鬆查出來,哈,有時候,你不得不佩服資本主義的優越性,只要給得出價格,任何資訊都送到你的手上。”
“需要多少錢。”小云姐立刻問道。
“看情況,你表現的越在乎,價格就越貴,假如你能用稍微官方一些的名義,將當時的那批人的資訊打包購買,可能只需要幾萬美刀。”
陳錦年攤攤手,他是實話實說,因為他也沒從北美的黃牛手裡買過資訊,只能大致告訴他們,買的越多越便宜,單找一個人的資訊反而要貴一些。
“幾萬,不貴。”小云姐微微頷首,然後扭頭看向娜扎,“要不要出手。”
娜扎的心裡五味雜陳。
如果放在兩年前,別說花幾萬,就是花幾千萬,她也要把對方錘死,可現在,她都把當時和前男友買在同一個小區的房子都賣了,就是不想在想起這些破事。
所以糾結再三後,娜扎問道。
“你決定好了嗎?”
“沒,這件事肯定會牽扯到你,如果我找人把事情捅出來,你得做好被她粉絲亂咬的準備,另外就是,我只能選擇引爆的時間,但是沒法無限期拖下去,具體拖到甚麼時候出手,我不敢保證。”
“為甚麼!”王一笛有些意外。
“因為政治部啊,你就沒發現,我在總經理辦公室的旁邊,新設了一個以前從來沒有出現過的部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