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他拍了拍薛知謙的肩膀。
“我記得你有抑鬱症吧。”
薛知謙詫異的點了點頭。
陳錦年沒瞧見對方的表情,只是自顧自的說道,“我有一個好朋友,也算是沒有親緣的妹妹,她就患有抑鬱症,我一度不理解為甚麼她會得抑鬱症,家庭優渥,成績又是年級前幾。,按理說不應該心情抑鬱啊。”
“直到後來我救下了一位患有抑鬱症要跳樓的學霸學長,當時他整個人懸空在樓外,完全靠我一隻手抓住他衣服才沒有掉下去,從他那毫無求生慾望的眼中,我才知道有些東西,只能是自我與自我和解,別人插不進手的。”
他感覺兩人一起跑偏方向,死揪著第一次痛苦的經歷不放,多少是心理有點問題。
“我是覺得,節目組不應該把你倆放一起,你倆的負面情緒只能相互傳染。”
“或許吧,多多少少是有些問題。”小嶽嶽倒是難得的正經下來,“我心裡裝的都是受過的委屈,當年的心酸,所以一回想起來,全是不好的記憶。”
“你隨郭老師,他也是這樣的人。”
陳錦年贊同說道,其實小嶽嶽這種自卑敏感性格,最適合拜本山大叔那種豁達性格的人為師。
師父兩個字很重的,不是隨便一個人都擔得起。
“哎哎,沒有,我師父可不是。”小嶽嶽急忙否認,打死不承認和他師父有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