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巢遺島。
古屍族。
秦老坐在大廳內,盯著殿中刻有前輩們畫像的石柱,露出沉吟之色。
這時。
空間突然出現旋渦。
這頓時讓秦老露出警惕之色。
“何方宵小!
敢闖我古屍族的地盤?”
話落。
濃烈且陰翳的屍氣從秦老身上驟然爆發,席捲整個大廳。
沒想到。
這秦老居然是一位六階神尊境強者!
“桀桀桀...
老秦,是我,你跟老朋友這樣打招呼,可是有些不禮貌。”
虛空中出現了一道沙啞的笑聲。
“是你...”
秦守一這位古屍族的大佬看著虛空的位置,撇撇嘴。
眼中。
帶著幾分不滿之色。
下一刻。
他一揮手,漫天屍氣消散。
緊接著。
一道人影從虛空中出現,是個看起來比較乾癟,滿頭白髮的老者。
但這乾癟老者的眼神十分犀利,似乎能夠直接洞穿人心。
這乾癟老者身上最引人注意的不是其他,而是在他身後帶著鎖鏈的鉤子。
通體黝黑。
上面閃爍著幽光,讓人看一眼心裡就有些發怵。
即使是秦守一這位六階神尊強者同樣如此。
這武器喚作魂勾,乃是用域外冥神黑鐵打造而成,破壞力很強很強。
而且。
這冥神黑鐵打造的魂勾對於靈魂的攻擊特別厲害。
猝不及防下。
魂殿的對手肉身可能沒事,但靈魂極有可能會被魂勾一下勾出來。
沒了肉身後。
縱然對手再強大,也不太可能是魂殿之人的對手。
“魂九,我能吐槽一句嗎?”
眼前這個來自魂殿的乾癟老者在魂殿排名第九,因此也被叫做魂九。
魂九嘿嘿一笑,露出三顆大黃牙。
“老秦,你是不是嫌棄我的魂勾有些嚇人?”
“是的。
你這武器勾靈魂幾乎是一勾一個準。
就算是我在沒有防備的情況下,恐怕也會被勾出靈魂。”
因為秦守一與魂九算是合作過許多次的老朋友了。
所以秦守一沒有廢話,直接說出原因。
不僅是別人看到魂殿強者的魂勾會發怵。
就連他這位古屍族的大佬同樣不例外。
“嘿嘿,老秦你甚麼時候變得這麼膽小了。
我這魂勾只勾敵人,不勾朋友。
你,可是我的好友。”
魂九嘿嘿一笑,露出一口黃牙。
可對於這位的話,秦守一隻是笑笑。
若是真相信對方的話,恐怕早就陰溝裡翻船了。
之前。
秦守一可是聽說三山會的一個高層與魂殿的魂八合作。
雙方合作得非常愉快。
可最後。
魂八卻突然出手,用魂勾勾走了三山會高層的魂魄。
之後怎麼樣...秦守一可就不清楚了。
但是不難猜測。
三山會那位被勾走魂魄的高層,下場肯定悽慘。
當然。
秦守一內心不相信歸不相信。
可他也不會貿然跟魂八翻臉。
畢竟這些年雙方合作了很多次。
古屍族藉助魂殿的力量,暗中除掉了不少對手。
這些對手既有來自龍巢遺島的九王勢力。
也有來自天陽大陸的強大對手。
不到萬不得已。
秦守一不會與魂九撕破臉皮。
“魂九,你找我是有甚麼事情嗎?”
“當然。
無事不登三寶殿。
我想要開源商會還有零號監獄的詳細資料。”
魂九聲音沙啞的開口,他的目光流出幾分恨意。
“開源商會?
零號監獄?”
秦守一皺起眉頭,“魂九,你要開源商會的資料,我能理解。
九王之一的商會,底蘊深厚,擁有許多珍貴的寶貝。
就算是我也對這個勢力垂涎三尺。
你們魂殿想要“吃掉”開源商會正常。
可是你們魂殿要零號監獄的資料做甚麼?”
話語一頓。
秦守一眼中露出幾分嫌棄之色。
“這個零號監獄簡直就是茅坑邊的石頭,又臭又硬!
身為龍巢遺島上合理的執法者又如何。
完全是一個吃力不討好的活!”
雖然古屍族還有零號監獄同為九王勢力,勢力強大。
可彼此間亦有嫌隙。
古屍族看不起零號監獄經常追著別人的跑。
零號監獄瞧不起古屍族傢伙們身上那股噁心人的屍氣。
雙方私下裡經常發生摩擦。
當然。
大規模的衝突並沒有。
雙方都清楚的知道,一旦他們開戰,會給其他九王勢力撿便宜的機會。
同時還有一些勢力就會趁機上位。
作為一皇的天龍人曾經有過規定。
一旦九王被滅掉一個,就會有一個勢力進行增補。
所以有不少勢力盯著目前的九王,想找機會隨時上位。
一旦古屍族和零號監獄發生大戰,這些勢力肯定會如同聞到血腥味的狼,衝上來。
“哼!
零號監獄這幫王八蛋,像癩皮狗一樣追著我們魂殿不放。
對我們的計劃有著很大的影響。”
肉眼可見。
魂九咬著一口大黃牙,眼中露出幾分深切的殺意。
因為零號監獄的“窮追不捨”,他們魂殿已經有了一些損失。
當然。
零號監獄也是損失了不少人手。
他們魂殿可不是軟骨頭。
若非魂殿的其他大佬在忙著事情。
不然的話。
魂九覺得零號監獄可能三天內,就會被滅掉。
秦守一聽到魂九的吐槽後,搖頭一笑。
“你的形容非常貼切。
這個零號監獄確實如同癩皮狗一樣,讓人討厭。”
“來人!
取出零號監獄還有開源商會的具體資料!”
“是!”
黑暗中有人響應。
很快。
關於零號監獄以及開源商會的資料都落在魂九跟前。
看著這些資料,魂九露出滿意的笑容。
“老秦,這次欠你一個人情。
有甚麼需要我們魂殿幫忙的?”
秦守一露出沉吟之色。
可不等他開口,急促的敲門聲響起。
“進來。”
秦守一的心腹慌慌張張的跑了進來。
“嗯?
是有甚麼急事?”
秦守一壓低聲音問道。
心腹看了眼魂九,有些猶豫,秦守一一擺手。
“自己人,你有事情直接說。”
“好!”
心腹深吸一口氣,“秦老,秦月茹小姐的魂牌碎了...”
“甚麼?
月茹魂牌碎裂?也就是說她死了?”
蹭的一下,秦守一直接從座位上站了起來,眼中滿是驚愕。
自己侄女怎麼會死了?
而在短暫的驚愕過後。
秦守一面色一沉,“這到底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