熒終於有空來到悠悠度假村。
“來納塔這麼久,我們還沒有好好玩一玩呢。”派蒙很喜歡這個色彩鮮豔的島嶼。
悠悠度假村其實剛開放不久。
之前的納塔,幾百年間,都處於生死存亡的緊張氛圍中,能去一趟流泉之眾就算不錯,哪有心思運營一個專門用來娛樂的島嶼。
這個悠悠島以前都是半廢棄狀態,還是四年前森羅解決了納塔絕大部分深淵侵蝕地後,才稍微被重新翻新。
這次,納塔徹底戰勝深淵,夜神之國也獲得新生,這個遊樂園才真正對外開放。
即便如此,島上的不少設施也仍舊處於待修補狀態。
阿夏們忙前忙後,工人們才剛剛完成一個設施的修補,立馬成群結隊圍過來,扭著屁股,給設施上色。
阿夏們的上色很有特點。
它們使用的塗料,是來自特殊的能量,既不會產生刺激氣體,還可以輕易的被新的顏色覆蓋。
不同審美的阿夏,經常對著同一塊區域,反覆上色,因此如果在島上發現熟悉的地方,突然變了顏色,屬於常規操作,無需驚訝。
當然,阿夏們也是有一些原則的,一般來說,店鋪的招牌和私人房屋的外立面,不經主人同意,它們不會去變色。
“哎?那個人影是不是有點熟悉?”派蒙拉著熒往前小跑。
“這不是班尼特嘛!”走近之後,熒發現了身穿新衣服的班尼特。
此時,班尼特正與一隻特別的阿夏在交流。
班尼特:“哇,你的頭巾非常帥!”
阿夏扭著屁股,坦然接受他的誇獎,明顯十分高興。
“班尼特!”派蒙打著招呼。
班尼特一回頭:“哇,這不是熒與派蒙麼,我沒做夢吧!”
“班尼特,怎麼感覺你精神了不少?是不是遇到了甚麼好事?”
“當然,我最近運氣好起來了!來這是我最近記錄的日記,我讀給你們聽。
出發的第一天,沒有跌進積水的坑裡,沒有錯過遊船。
第五天,中午吃飯時,竟然沒有被漁鷗叼走午餐,所以主動餵了一點麵包,漁鷗很親人。
第十一天,成功買到納塔小店裡的折扣衣裝,質量好棒!
第十二天,從池子裡順利釣起了鮮活的河魚,終於不是皮靴和垃圾了!”
熒與派蒙摸了摸頭上不存在的冷汗。
“對於班尼特來說,好像確實比以前幸運了不少。”
沒等三人說幾句,海上傳來活力滿滿的歡呼聲。
“岸邊的朋友,有船要靠岸了哦,陽光、海灘、衝浪,衝啊!”
“啊,是瑪拉妮!那邊,還有恰斯卡。”
熒、派蒙、班尼特、瑪拉妮、恰斯卡,最新一屆的夏活五人組成功集合。
很快,溫迪也與他們“偶遇”,成為了最佳第六人。
森羅沒去湊熱鬧,他偷得浮生半日閒,躺在一處角落裡靜靜等待。
從血緣上來說,班尼特其實是純正的納塔人。
他遇到的兩隻特殊阿夏,是他的父母。
他的父母出身特諾奇茲托克,那是納塔曾經的第七部落,因為深淵災難,已經團滅,班尼特屬於最後的遺孤。
他從小運氣異常的差,是因為他離開了納塔,等於失去了夜神保護,甚至可以說是被世界遺棄。
現在回到納塔,運氣也談不上很好,不過是恢復到了正常的水平,不過常人的水平,對他而言,就已經是無比的幸運。
森羅沒有主動找上門,但也沒刻意躲著。
沒過多久,他便被喜歡四處閒逛的熒與派蒙,在沙灘的角落上找到。
“森羅,你居然在這裡!”意外發現森羅,熒好像發現了一個華麗大寶箱。
森羅盯著面前的“熒”,嘖嘖稱奇。
不愧是旅行者,附身到龍身上也就算了,居然還能附身到阿夏身上!
此刻的熒,就是一隻阿夏,體積上都還沒派蒙大。
森羅用手指戳了戳熒透明色的肚子。
軟軟的,很Q彈。
“幹甚麼!戳到我肚臍啦~”熒覺得很癢,微微一扭,躲開森羅邪惡的大手。
熒與派蒙也沒事找森羅,因此,打過招呼,兩人繼續探索起島嶼。
森羅則是翻個身,繼續曬太陽。
兩天後。
“森羅,到我這來,找到燼寂海的入口了。”輕輕的流風帶來溫迪的聲音。
森羅爬起身左右張望,周圍沒人。
“溫迪這一手千里傳音厲害啊,要是能轉化為技術就好了,這提瓦特幾時才能弄出遠端通訊的裝置啊。”
森羅沖天而起,幾個轉瞬,落在了熒一行人身旁。
“森羅!”
在場的沒人不認識他。
恰斯卡與森羅超熟,森羅第一次來納塔就是她全程陪同。
瑪拉妮是個開朗的自來熟,那股熱情勁,活潑、可愛、行動力還賊強,森羅都有點吃不消。
倒是班尼特,只在蒙德時見過幾次。
溫迪介紹著眼前的情況:“這個空間縫隙後,就是燼寂海,裡面很危險...”
他沒說完,因為介紹到一半便意識到,相比燼寂海,森羅才是更危險的那一方。
幾人相繼走進了空間裂縫。
好似火山口一般的幻境,世界是暗紅與灰色。
四處到處是燒焦的巨木,狂風夾雜著高溫,刮過眾人時,讓人呼吸困難,遠處的天空上有一個星座的符號。
“班尼特和我們走散了!”
“大家集合,我們得快點找到他。”
一般來說,到了一個陌生而危險的地方,一個小團隊需要一個臨時的領頭人。
大家將目光投向了森羅。
森羅拍拍手:“諸位,我這次來,想做一個小小的實驗,希望可以獲得大家的配合。我已經感知到班尼特的所在,他遇到了點麻煩,不給這是屬於他的磨鍊,大家放心,不會讓他有生命危險。”
得知班尼特沒有生命危險,大家件將注意力放到了森羅所說的“小實驗”上。
“森羅,你需要我們做甚麼?”
“這片空間,只不過是深淵能量擬態而成的,並不是真正的燼寂海。我想看看你出手,使用元素力對這裡攻擊。”
“攻擊?這裡沒看到魔物,攻擊甚麼呢?”
“燒焦的枯木、石塊、山體等等,一切都可以,這裡由深淵擬態而成,無論攻擊甚麼都是在攻擊背後的深淵能量。”
“隨意出手麼?”
“不,單純地使用元素力,不要使用燃素。”
很快眾人的力量釋放了出去。
結果,在元素力的攻擊下,看上去無比可怕的環境,紙糊一般,被輕易破壞。
森羅、溫迪、熒三人最敏感,立馬發現了其中的問題。
熒有點遲疑:“我們的元素力,在侵蝕被攻擊到的物體?”
溫迪緩緩開口,他臉上常年輕鬆的表情被收起:“這就是[森之力]吧,太可怕了。”
派蒙有點後知後覺:“不就是威力變大了麼,你們的表情怎麼這麼嚴肅?”
“不。”溫迪看向被自己隨手一吹,化為粉塵的小山,“這不是單純[力量]上的加成,這是[權能]上的質變。我們與深淵,獵人與獵物間的身份調換了。”
很快會合了班尼特,基本任務完成。
“你們先出去吧,我們還有點事要做。”
眾人被送出去。
只剩森羅與溫迪。
溫迪點亮一支蠟燭。
“這是我與瑪薇卡的暗號,由她協助,從這裡開啟通往真正燼寂海的通道。我要去把願意回家的靈魂帶回去。”
“那進去之後,分頭行動,我去找小可愛巴窟納瓦。”森羅嘴角勾起,“當然,還有我專案小組的中級研究員,企圖不告而別的,淵上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