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幹了甚麼!!!”若娜瓦已經無法維持自己高冷的人設,差點破音。
“別碰瓷啊!我甚麼沒幹,是祂自己動的手。”森羅雙手一攤,滿臉無辜。
他真的甚麼沒幹,只不過是被動[不可名狀]發動了。
伊斯塔露與萊茵多特還沒走多大會,光速被再次召集。
“這是怎麼回事?”
看著新出現的灰色臺階,鹹魚如伊斯塔露也有點hold不住。
萊茵多特表面沒反應,實際上內心裡,她與納貝里士就像兩隻土撥鼠,對著一驚一乍。
納貝里士:“怎麼可能,這怎麼可能,完了完了,提瓦特要完了!”
萊茵多特:“還說我愛搞事,看到了沒,森羅道君才是專業的,這才叫搞事!”
若娜瓦、伊斯塔露、萊茵多特三人撅著屁股,在中央虛空漩渦處,各種觀察研究。
別看萊茵多特是新入夥的萌新執政,她的研發能力點到了max,最先發現問題。
“這是一種全新的、混亂無序的、邪惡至極的虛界能量!”
虛界能量是萊茵多特客氣的說法,實際上在提瓦特通俗來講,應該叫深淵能量。
聽到萊茵多特的話,在場另外兩位執政並沒有甚麼過激反應。
實際上,到了她們的層次,當然明白,提瓦特之外的都算深淵能量,天理法涅斯剛到提瓦特時,祂自己都算深淵。
現在的問題是,深淵能量也分很多種,森羅之前表現出來的靈力,就是一種“好的”深淵力量,但現在這種灰色的,一看就不是“好能量”。
關鍵詞:混亂無序、邪惡至極。
連百無禁忌的萊茵多特都說邪惡,可見是真的邪惡。
若娜瓦冷冷看向森羅:“沒想到,你隱藏的好深,骨子裡居然是如此存在。”
森羅才沒空理她。
他也很忙,他正在屬於自己的灰色階梯上敲敲打打,巡視自己的領地。
當階梯成型,森羅就知道,木已成舟,已成定局,這把穩了。
別管他的不可名狀之力邪不邪惡,現在已經注入世界運轉邏輯,成為底層四大規則之一。
再想趕走他?
哼哼,除非恨他恨到想要連同世界規則一起毀滅。
以前,森羅是地脈的好朋友,現在他是地脈的大股東,佔股25%的那種。
三位執政也清楚現在的情況,多說無益,她們開始觀察與分析,新的[森之力]對世界有甚麼影響。
生之力,代表生機,生命得以誕生;
死之力,代表死亡,萬物有了終點;
時之力,代表時間,文明誕生歷史;
以前的空之力,代表空間,讓大陸能夠穩定運轉。
可現在這灰濛濛一片的[森之力],到底是個啥玩意,有甚麼作用?
別說三執政,森羅自己都不知道。
靈力能幹嘛,他很清楚。但詭秘之力能給世界帶來甚麼作用,他還真不知道。
就這樣,在這個神秘空間,四人硬是待了一週。
這裡就屁大點地方,森羅在第二天就很快感到無聊,鬧著要走。
結果被三執政強行拉著,配合研究。
最後,具備真正智慧的三執政終於搞清楚了[森之力]的大體作用。
一個好訊息,一個壞訊息。
先說壞訊息。
[森之力]對提瓦特內部沒啥用,無法像空之力那樣,穩定空間。
所以今後的大陸,會變得脆弱一些。
舉個例子,雷神再來一次無想一刀,同樣的力量輸出,無想刃狹間的裂口會增大一倍。摩拉克斯同樣一發天動永珍下來,孤雲閣可能不會碎成幾座小島,而是渣都不剩。
再說好訊息。
[森之力]對內沒用,對外很霸道。
提瓦特世界從此具有了侵略性,可以吞噬與侵蝕其他世界。
簡單來說,從此以後,不再是外來能量侵蝕提瓦特,而是反過來,提瓦特作為深淵去侵蝕別的世界。
世界從被動挨打的防守方,變成了對外擴張的進攻方。
還是舉個例子,某個土著世界,因意外與提瓦特有了連線通道。
一個原神跑過去,釋放了一些元素力,那些元素力因深層[森之力]的力量,對那個土著世界來說,就像深淵一樣,將如影隨形蝕入骨髓,最終將其同化。
對別的世界來說。
提瓦特的火元素,是水滅不掉,燃盡萬物的天照之火;
提瓦特的水元素,是溶解血肉、腐蝕精神的三光神水;
提瓦特的風元素,是化骨腐鋼,吹滅真靈的三昧神風......
打心底來說,三執政覺得,這新的森之力很不錯。
雖說以後,對內需要更多呵護,小心管理,但像甚麼深淵啊、禁忌啊,再來一個試試。
提瓦特大門常開啟,開懷容納四方客,今後會有[森羅域]2號、3號、4號......
就在三執政研究新力量的這七天裡,提瓦特各方勢力簡直要瘋了。
至冬愚人眾總部,每天要開兩場會,旗下所有情報收集機構瘋了一般,到處搜尋資訊;
深淵教團,王子殿下拉著一票深淵使徒,不斷修改調整著教團計劃方案的大綱;
魔女會難得開啟茶會,會上聊的卻不是往期的那些家常。
七天後,森羅在早上離開神秘空間,直接返回了璃月。
中午,玉京臺就開始戒嚴,全面封鎖。
月海亭。
大門口,今天的迎賓者,別說千巖軍,連百曉、百識、百聞這三位都不夠,凝光與刻晴親自站在門口。
璃月現在國花就是梅花,到處都有梅林,月海亭對面的[藏經閣]旁,就是一處帶傳送的。
森羅成了地脈的股東,許可權大漲,現在已經可以限量地指定人員白名單,讓其使用梅花傳送,當然傳送消耗還是得傳送者本人支付,不是超級強者,一般的原神元素量不夠,支付不起。
從下午一點半起。
從傳送陣裡開始陸續有人影出現。
半小時間,凝光與刻晴笑臉都沒收起過,心裡卻是感到了壓力,她們知道,這是山雨欲來。
這半小時裡,她們見過的客人有:
蒙德的風神巴巴託斯(作為七星,森羅對其透露過);
稻妻的兩位雷神;
須彌的大慈樹王、小吉祥草王、[蕈之王];
楓丹的水神芙寧娜與大審判官那維萊特;
納塔的火神瑪薇卡;
璃月文化總局客卿鍾離先生,與他頭上長角的大漢朋友;
[森羅域]的副界主申鶴等。
一點五十九分,凝光與刻晴停止迎接,也走進月海亭的會議室。
這是一間不算大的會議室。
但就這麼在座的十幾人,是整個提瓦特最頂端的存在。
凝光與刻晴撿了兩個最後椅子,屁股都只落座半邊。
要不是這是璃月,她們知道,自己都參不了會。
森羅來回點了點人數,發現沒有人遲到,很是滿意。
“諸位都接到通知了吧,我升職了,大家人來就可以了,不用帶甚麼禮物的。”
場下一片冷清。
眾人面面相覷:啥玩意,我們也沒帶禮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