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維萊特心中暗道:果然。
這楓丹稀奇古怪的人和事,就沒有一樣不和森羅沾邊的。
斯庫拉體型過大,找了半天,才在身下的岸邊立柱旁找到森羅的身影。
“森羅先生,雖然有些抱歉,但恐怕我沒有能力履行為你辦事的承諾了。”
一見斯庫拉想要變卦,森羅急的飛起來。
“怎麼呢,有人出更高的價挖你?是不是那維萊特乾的?”森羅盯著現場唯一的嫌疑人。
那維萊特很熟悉森羅的作風,根本不被他帶節奏:“我與水龍的話已經聊完,就先走了。”
森羅看著那維萊特果斷離去的背影,將胸脯拍得震天響:“哼哼,做賊心虛,羞愧得跑了吧,斯庫拉,你放心,跟我混,一天吃五頓。”
“有趣的朋友,可惜,我沒有時間了。”斯庫拉也不耽擱,自顧自飛走。
森羅一路尾隨,隨它來到優蘭尼婭湖西側,這裡是現存深海龍蜥的棲息地。
斯庫拉扎進湖底,將眼睛一閉。
森羅不讓它安息,游到它腦袋上。
斯庫拉不是脾氣好,它現在虛弱無比,而且失信於森羅,對他的行為很是容忍。
森羅眼看它氣息越來越弱,便也不再廢話。
“斯庫拉,接好了,這可是預支了你前100年的工資哦。”
無數的初露之源,源源不斷地從森羅袖口滾出。
森羅手按上斯庫拉腦袋的那一瞬間,斯庫拉身體失控,如遭雷擊。
三小時後。
嶄新的水龍出現,此刻的它,感覺狀態前所未有的好。
森羅蹲在一邊,碎碎念:“虧了虧了,這個大塊頭消耗的初露之源太太太多了,這可是美露莘們幫我攢了幾年的量,我的家底又空了啊。”
斯科拉稍微翻動身體,已經擁有實體的它,立馬將優蘭尼婭湖攪得水花翻騰,周圍的小山都有些動搖。
“糟糕,看來我得去大一些的海域。”
斯科拉很急,恢復新生,擁有實體狀態的它,重量太大,已經難以飛起來。
“你這是急著去內海上崗?”森羅問道。
“對,內海,森羅你有辦法帶我過去麼?”
“你應該叫我老闆。”森羅拿出boss的架子,“我送你過去,乖,閉上眼睛。”
“嗯?”斯庫拉很疑惑,閉眼乾嘛?
森羅沒有給它更多準備時間,雙手抱住它的尾巴,紮起馬步,一個90度旋轉。
只聽“嗖”地一聲。
斯庫拉龐大的身軀被森羅扔鐵餅般,對著內海的方向甩出去。
陡然的加速度,讓毫無防備的斯庫拉都忍不住“啊~”出聲。
只見巨大的身軀朝天空暴射而出,很快化作天邊的一道流星。
森羅拍拍手,遙望天空中完美的流星拋物線:“力量應該正好,可以落到楓丹邊緣的海里。”
斯庫拉掉進海里,摔起一大片海水時,它還是懵的。
這位未來老闆,用實際行動證明,它剛才那股重獲新生後天下無敵的感覺是錯覺。
不說別人,自家老闆就能將自己甩飛出小半個楓丹。
這還是個人?
前有人形的水龍王,現在這個人形的老闆,肯定也是甚麼別的奇怪物種。
森羅慢悠悠地飛過來。
“前面就是璃月、須彌、楓丹三國相交的內海,看到海上的商船了吧,今後你就負責保護航道的安全。”
斯庫拉毫不懷疑自己的強大,問題是一整個內海那麼多船,它分身乏術。
“就我一個,照看不了這麼大的海域。”
森羅是恨鐵不成鋼:“你傻啊,你把深海龍蜥都叫過來,不就有人手了?先說好,它們的工資由你自己負責。”
斯庫拉眼中一亮。
它一點不傻,森羅這可不是在剝削勞動力,這是將這片內海劃給它,當做深海龍蜥一族的領地啊,此乃大恩賜。
“老闆,這裡可是三國交匯的海域,你說話好使麼,三個國家都認賬不?”
森羅:“我是楓丹三代水神。”
斯庫拉心裡有點底:“原來是水神陛下,之前失禮了。”
“我是璃月當代巖王帝君。”
斯庫拉:......
跨國執政,路子這麼野的麼?
“我是須彌三神之一。”
“須彌三神”的說法觸及了斯庫拉知識的盲區,它趕緊發問:“須彌三神是個甚麼地位?”
森羅解釋得簡單粗暴:“須彌赤王知道不,現在沙漠是我的地盤。”
斯庫拉:......
它能不知道赤王?
當年的合作伙伴雷穆斯,巔峰之時,自稱神王,在楓丹呼風喚雨,都從來不敢提一句“打回沙漠,拿回屬於我的東西”。
須彌的草木執政向來不以武力聞名,但能繼承赤王地界的,絕對是絕世肌肉猛男,拳頭邦邦硬,說話賊好使。
斯庫拉再看森羅的臉,頓時感覺深不可測。
從第一次見面,到現在,森羅一直都是笑眯眯的,只見幽默,不見威嚴,沒說過一句重話。
但是,揮手間逆轉生死,領三國大權,這樣的存在,誰敢不敬畏?恐怕誰都不想看到他收起笑容的那一刻吧。
臨走前森羅提醒斯庫拉:“權利與義務是一體的,龍蜥們野性較重,上崗前需多加培訓,可不能反而成了為禍者哦。”
“是,我一定訓練好它們。”斯庫拉明白,這是深海龍蜥們在內海生存的紅線。
第二天。
璃月、須彌、楓丹三國聯合發表公告:
共同任命斯科拉為[內海大都督],攜深海龍蜥一族,統領內海航運事務。
森羅在楓丹的事情基本做完,熒也清空了她的任務列表。
正好千靈映影節來臨,眾人一起,在節日那一天,開開心心地看了好多映影。
《姐妹的禮物》當選最佳影片,森羅卻在包間裡大呼黑幕,因為他沒有拿到最佳劇本獎。
最佳女主角由歌劇院的一名資深演員拿到。
芙寧娜是評選規則中預設不參與競選的人,否則年年都是她獲獎。
“森羅,別生氣了,我們的劇本雖然優秀,但確實太過簡短,明年再努力吧。”芙寧娜安慰道。
森羅像個孩子一樣生著氣:
“我沒拿獎可以接受,但那獲獎的是個甚麼玩意?
還甚麼講述一個人與膨膨獸相戀的故事,還寓意深刻,人與自然...我呸,別讓我知道是哪個評委給他投的票。”
芙寧娜將臉扭開,眼神飄忽,開始顧左右而言他。
節後第三天。
熒與派蒙收拾好行李,向朋友們一一道別。
芙寧娜拉著熒的手,眼淚汪汪:“等旅行結束,一定要回來找我玩啊。”
熒與派蒙被她感染,也是抱在一起,哇哇抹鼻子。
森羅看不下去:“幹甚麼,幹甚麼,擁抱大會憑甚麼不帶上我。”
派蒙抱上他的大腿:“森羅,說好了,你隨後就來的啊。”
“放心吧,我也好久沒去納塔,到時候我們在聖火競技場碰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