熒與派蒙帶著一肚子疑問,到達楓丹廷。
一路上風景秀美,但她們明顯走神,錯過了美景。
第一站,直接來到布法蒂公館。
埃盧瓦爾將她們送入公館大門後,沒有跟進來。
隨著身後大門關閉的聲音,埃盧瓦爾也消失。
屋子裡很明亮,佈置上也很溫馨,熒與派蒙並沒有感到危險。
“歡迎兩位來到楓丹,我是壁爐之家的管理者,阿蕾奇諾。”
“你...你好,你就是邀請我們過來的院長嗎?我們應該不認識吧。”
“兩位不必緊張,[院長]是我的老闆,也是你們的朋友,在別處,人們一般稱呼他為森羅道君。”阿蕾奇諾一句話將事情講清楚。
此話一出,熒與派蒙警惕了半天的心,一下子放鬆。
“哎呦,我還擔心了了半天,原來是森羅。”派蒙舒了口氣。
熒有點不解:“森羅是[院長]的話,他在楓丹開了家孤兒院?”
作為一個經驗豐富,感知靈敏的旅行者,熒發現這家名為壁爐之家的孤兒院,很不簡單。
無論是在港口就開始帶路的埃盧瓦爾,還是面前這位名為阿蕾奇諾的管理者,熒都能隱隱感知到煞氣。
那是一種見過血之後才有的特殊氣質。
一個幼童,以及一個專門照顧孤兒的管理者,都不應該有這種氣質。
“壁爐之家很早就存在,[院長]幾年前才接手,他給孩子們帶來了希望。兩位,今後要是在楓丹遇上麻煩,可以來這裡找我。”
阿蕾奇諾起身:“接下來,由我帶你們去[院長]的住所吧。”
“森羅的家?”
“對,就在不遠的地方,那裡叫森羅公寓。”
“果然很有森羅的起名風格。”
阿蕾奇諾雷厲風行,帶著熒與派蒙,出了布法蒂公館。
森羅公寓,她有進入一樓大廳的許可權,但並沒有授權居住的許可權。
在楓丹,那個許可權只有芙寧娜擁有。
從布法蒂公館到森羅公寓,途經楓丹的商業街。
沿途很熱鬧,每家商鋪的生意都不錯,在往來人們的臉上,很容易可以看到笑容。
這兩年,飛速發展的,不僅僅是璃月。
楓丹這邊,在與璃月及須彌的貿易中,收穫的不止是財富,還有技術與文化。
當然,也出現了新問題。
比如,對格外注重律法公正的楓丹來說,對《三國法》的完善已成迫在眉睫的事。
在街上,正好遇到之前奶茶店門口見過的兩名愚人眾。
冰胖與冰螢術士也回到了楓丹廷。
剛才就目光交鋒的熒與冰胖,立馬再次對上。
冰胖正準備來點“你瞅啥”之類的狠話,後腰被冰螢術士狠狠一抓。
冰螢術士微弱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不要命了,阿蕾奇諾大人和那女孩在一起。”
冰胖剛才因為視角原因,沒有看到阿蕾奇諾,注意力全被熒與派蒙搶走,現在回神,頓時一身冷汗。
熒以為要發生衝突,已經從揹包裡拿出了武器。
冰胖與冰螢術士大步跑過來。
熒的手按上劍柄,派蒙也開始向後撤。
“對不起!”冰胖與冰螢術士過來就是一個大道歉術。
熒與派蒙:???
不是,這是幾的意思,氣勢洶洶的過來,直接滑跪道歉?
說起來,這兩愚人眾甚麼沒幹,就是眼神對視了下,對熒來說,與其說有敵意,不如說是習慣性的防備。
阿蕾奇諾的聲音響起:“這兩位是壁爐之家的朋友,退下吧。”
冰胖與冰螢術士如釋重負,再次道歉後,轉身就一路小跑地離開,好似身後有惡鬼索命。
熒與派蒙心裡泛著嘀咕:愚人眾幾時這麼慫過,以前哪怕對著各國高官,也都是肆無忌憚,牛皮哄哄的吧。
“阿蕾奇諾,愚人眾好像有點怕你?”熒很敏銳,愚人眾明顯怕的不是自己與派蒙。
“嗯,法治楓丹,所有人都要守規矩。”
熒有點擔心:“他們兩人看起來就不弱,而且愚人眾後面還有執政官,超級厲害的,不會給你惹麻煩吧。”
“不會,楓丹愚人眾,從2年前起,一直沒有派執政官過來了。”
派蒙疑惑:“這不大像他們的風格啊,那他們之前執政官去哪了?”
阿蕾奇諾血紅的十字眼眸望向派蒙:
“我就是他們以前的執政官,負責楓丹這邊業務。”
熒、派蒙:......
熒艱難開口,她想再確定下自己剛才沒有幻聽:“執政官都是有席位的吧,你當時是?”
“第四席。”
熒與派蒙心裡簡直譁了狗。
第四席是甚麼概念,意味著在她面前,第六席的[散兵],單個的[博士]切片,都是弟弟。
派蒙也稍微緩過來:“這麼說,像剛才那兩位那樣的,楓丹的愚人眾,都認識你咯?”
“認識?也算吧,現在這一批基本都是我訓練出來的,剛才那個冰胖,長得兇點,其實很老實,當年訓練他的時候,整天只知道喊疼。”
熒、派蒙:這哪裡是認識,這都是你手下好不好,還是嫡系手下。
熒與派蒙此刻才意識到,剛才在布法蒂公館裡。
阿蕾奇諾那句“今後要是在楓丹遇上麻煩,可以來這裡找我”的含金量。
愚人眾壞不壞有待商榷,但強不強是無需質疑的。
雖然不知道森羅怎麼挖的牆角,但起碼楓丹的黑白兩道里,黑道這邊算是沒話說的。
很快,森羅公寓到了。
對門的博蒙特工坊,這座楓丹鐵匠鋪,依然日夜不停地在打鐵。
阿蕾奇諾帶著熒與派蒙,進入小院,來到客廳。
熟悉的裝修,熟悉的風格,熒頓時覺得親切。
“我們稍等下,按照慣例,一般這個時間,這裡的女主人便會回來。”
“女主人?”
“對,在楓丹,我能幫你解決一小半問題,另外的一大半,可以交給這位女主人。”
說曹操曹操到。
院門口又有了動靜。
一襲藍色小禮服,頭上頂著一簇呆毛,嘴裡哼歌,腳步輕盈。
才從歐庇克萊歌劇院下班回家的女孩推開房門,水藍色的眸子裡倒映出沙發上的三人。
“咦?來客人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