熒與愚人眾是怎麼幹上的呢?
熒在雨林的一路上,打的最多的,不是遺蹟鐵疙瘩,是野生的鍍金旅團。
她足跡所到之處,那是路見不平就出手,一路降妖加除魔。
不知不覺間,像龍捲風般,摧毀了無數的強盜組織。
其中有八處小營地,乃是由愚人眾暗中操控,用於研發及測試一種名為[桑格吉蠟光機]的新裝置。
這個專案的負責人便是奧列格。
奧列格能從一個普通士兵,坐上如今的位置,憑藉的是一股狠勁。
對別人狠,對自己也狠。
“還有心思擔心我嗎,真是天真,不怕告訴你們,每次戰鬥前,我都會給自己下毒,不迅速解決對手,那麼自己就倒下,可惜,目前為止,倒下的都是我的敵人。”奧列格有點反派作風,人狠話卻多。
可惜他選錯了對手。
熒目前掌握著四種元素力,分別是風、巖、雷、草。
面對奧列格這種給自己下毒,追求速戰速決的爆發型刺客,她的應對手段很多。
“荒星!”熒藉助地形,背靠夾角型牆壁,在自己面前釋放出兩個巖造物。
奧列格:???
是不是玩不起?
卡地形,烏龜流,耗時間?
作為地方傳奇級別的大高手奧列格,面對巖造物的銅牆鐵壁,有點無從下手。
奧列格好不容易打碎一個巖造物,新的一個又被生成。
他破壞的速度,還沒有熒製造的速度快。
不僅如此,熒還有空隙,切換下風元素,冷不丁,隔著巖造物,給他來上一發龍捲風。
正面硬剛都不虛的熒,還以逸待勞,使出髒手段,奧列格是沒有一點勝利的可能。
戰鬥進行10分鐘,奧列格毒發倒在地上。
熒很是謹慎,勝利來得太順利,她生怕有詐,為防“裝死後暴起偷襲”,她隔著老遠,還用巖造物砸了幾下倒地的奧列格。
“這個愚人眾有點倔,到最後都不給自己解毒。”派蒙搞不懂這種不給自己留後路的拼命打法。
熒沒說甚麼,作為真正戰鬥的人,她倒是能夠微微理解。
有些戰士,沒有過人的天賦,光努力還不夠,不拼命就出不了頭。
打倒了奧列格,愚人眾暫時沒再找麻煩。
熒度過了一個愉快的無憂節。
當然,熒的須彌之旅並未結束,她僅僅走完了雨林,下一步她將前往沙漠。
奧摩斯港。
熒提交完一個任務,開始向著喀萬驛出發。
“我們先去阿如村,然後前往[雅典],在遺蹟裡好好尋尋寶,之後北上,遊歷達馬山,走一走[絲綢之路],受小米與賈爾賈的邀請,我們最後去甘露花海。”最好的嚮導派蒙規劃好線路。
“走吧,出發。”
喀萬驛。
由於防沙壁的消失,雨林與沙漠間再無間隔,這個曾經的必經通道,已經不再是唯一的路。
由於習慣,從善見地到下風蝕地,大多數人還是走這條熟悉的路。
一進喀萬驛,熒與派蒙就感覺到了氛圍的不同。
在須彌城,人們主要信奉的是草神,在奧摩斯港,人們信草神與[蕈之王]。
一到喀萬驛,家家戶戶都擺放著森羅道君的神像。
雨林的信仰還算含蓄,畢竟學者為主流的文化裡,自我的認知與理性會稀釋信仰,而在沙漠這邊,信仰是狂熱的。
這麼說吧,在沙漠,原住民別說不信奉道君,就是信仰得不夠虔誠,鄰里之間都會引發見血的衝突。
“好可怕,森羅在這邊做了甚麼,我覺得要是說他一句壞話,我們就會被圍起來。”派蒙摸著小心臟,一副怕怕的樣子。
熒也很奇怪:“這裡的人,好像大部分都達到了狂信徒的程度,怎麼可能。”
金砂之旅。
這是熒與派蒙今晚落腳的地方。
老闆娘瑪亞姆遊走在各路傭兵中,她注意到了熒這個生面孔。
“兩位小姑娘,以前來過沙漠嗎?”
熒與派蒙搖搖頭。
派蒙有個疑問憋在心裡好半天:“這裡叫沙漠,怎麼和雨林一樣,到處是樹,沒有看到沙子?”
派蒙的話,不僅惹笑了瑪亞姆,連同鄰桌的幾名沙漠傭兵,也是哈哈大笑起來。
笑歸笑,大夥倒是沒有惡意。
瑪亞姆笑了兩聲緩過來:“小姑娘,整片沙漠,除了達馬山中心,所有的地方可都沒有沙子哦。”
面對兩位萌新越發不解的眼神。
瑪亞姆與周圍的傭兵收斂笑意,嚴肅起來。
“沙漠裡的每一寸土地,每一棵樹木,都是森羅永珍道君大人的恩賜。”
得,又是一群狂信徒。
從自然環境上來講,熒感覺不到沙漠與雨林的區別。
從人文環境上來說,兩邊簡直天差地別。
在蒙德的時候,熒與派蒙見過不少人將“願風神護佑你”掛在嘴邊,那已經很難得。
此刻在沙漠,人們叨唸“道君在上”的時候,是實打實地在虔誠祈禱,簡直逆天。
熒怯怯地問:“沙漠裡,對森羅道君,都是這種程度地信仰麼?”
瑪亞姆:“當然不是,這裡只不過是沙漠邊緣,你們再往裡走,可不止這樣。”
在阿如村,熒與派蒙見到了“不止這樣”,到底是哪樣。
村口的七天神像無人問津。
村子中央的道君雕像前,隔三差五,就是一波人三拜九叩。
阿如村的守護者坎蒂絲,一邊巡邏,一邊趕走拜祭的人群。
“你好,請問是坎蒂絲嗎?”經過問路,派蒙找上這位守護者。
“我是坎蒂絲,你們是?”
“我是派蒙,這是熒,我們是森羅的夥伴,他知道我們來沙漠,讓我們需要幫助的時候來找你。”
熒也遞過去一封森羅給的介紹信。
坎蒂絲開啟信件,裡面沒有紙張,是一片樹葉。
“是道君大人的葉子,兩位是道君的朋友,就是阿如村與沙漠的朋友,這邊請。”
坎蒂絲帶著熒與派蒙剛一離開,周圍被驅趕的人立馬回到雕像前,繼續叩拜。
熒回頭看著這一幕:“他們這是?”
坎蒂絲略顯無奈:“森羅大人下發的指令,絕大多數都被嚴格遵守,但有少數,比如這‘不準聚眾跪拜‘,人們一直執行不到位,明明每人家裡就有小雕像,非要認為拜等身大雕像更有效。”
“啊?拜雕像不是強制要求的啊。”派蒙很吃驚。
“當然不是,沙漠裡三令五申強調的,是無需祭拜,只不過人心所向,擋都擋不住。”
在阿如村只待了一天,熒與派蒙趕緊離開。
坎蒂絲就對外說了一句“這兩位是道君大人的朋友”。
結果,在路上沒走幾步,身上被塞滿了各種特產。
吃飯的時候,那菜品份量堆出餐具一倍高,這次不像璃月,有很多人來買單,店老闆直接揮著菜刀,趕走所有人,自己獨享免單的機會。
第二天早上出門,門口擺滿大包小箱的東西,堆積成山。
得知熒想找一個沙漠裡的導遊,幾十個兇悍的傭兵毛遂自薦,相互之間差點打起來。
最終導遊由坎蒂絲親自擔任。
熒與派蒙逃跑似的出了阿如村。
“啊,終於沒人了,太熱情了,都有點遭不住。”派蒙心有餘悸。
“沙漠裡一向如此,愛恨分明,表達情感的方式比較直接。”坎蒂絲早已習慣。
“熒,你在看甚麼?”
“我剛才好像從一位名叫博尼法茲的商人那,接到了一個任務,他還給了我一本像書的東西。”
派蒙有種不祥的預感:“書?不會是...”
坎蒂絲瞟了一眼熒拿出來的“書”,她認識這個:“這是沙漠書。”
熒、派蒙:......
剛剛做完森林書的她們,回想起被任務支配的三個月,看著面前同款風格的沙漠書,想要掀桌。
“坎蒂絲,有沒有一種可能,就是說,這只是一個簡單的小任務?”
坎蒂絲乃是赤王后裔,她無情打碎幻想:“沙漠書,關聯赤王所有遺蹟,涉及範圍輻射整片沙漠地底。”
熒的心裡在吶喊:須彌,這個國家就這麼喜歡書啊啊啊!
接了任務就必然完成,這是熒的一向原則。
不過才做完雨林的書,她想先緩緩,暫時先遊歷下風景名勝。
就這樣,坎蒂絲帶著熒與派蒙,來到了須彌最繁華的[雅典]。
熒對[雅典]的第一印象,不是繁華,而是殘忍。
剛剛入城沒多久,沒等開始逛喧鬧的商鋪,路上一隊戰士,壓著十幾個衣不蔽體的犯人打扮者,遊街示眾。
熒有些好奇,跟了上去。
那群人走了不遠,到了市場的一角。
十幾人被捆住雙手,吊了起來。
一個粉色披肩發,眼睛部位戴著眼罩的豔麗女子,靜靜坐在椅子上。
“開始吧。”女子發號施令。
每個被吊起的人後,走來一個對應的赤膊壯漢,揮舞著鞭子,直接往人身上用力抽去。
鞭子在空中被甩得“呼呼”作響,落到吊起的人身上,就是一道深深的血印。
淒厲的慘叫聲響起。
“這是在處罰嚴重違法法令的犯人。那位行刑者,就是[雅典]的首領芭別爾。”坎蒂絲站在熒身旁。
熒也不是沒見過血,只不過她一般不會對失去反抗能力的人下重手。
“這是要打多少鞭,我看那些人快不行了。”
坎蒂絲默然道:“一直打死。”
隨著坎蒂絲的話,場上出現第一個斷氣的人。
周圍圍觀的人,似乎已經習慣這種場景,大多看兩眼便自行離開。
[雅典]實行的,是沙漠法則,這裡是有死刑的。
二十分鐘,行刑結束。
全程沒有表情的芭別爾起身離席。
她轉身之時,看到了圍觀人群裡的坎蒂絲。
芭別爾走過來。
隨著她的走近,熒與派蒙不由一陣緊張。
那強大的壓迫感,比之前見到的神靈還強。
這是生物對危險的本能反應。
“坎蒂絲,怎麼有空來[雅典],有事?”
“此行我是嚮導,這兩位是熒與派蒙,她們是道君交代要好好招待的朋友。”
“道君的朋友!你們好,我是芭別爾呦~”冷酷的血腥女魔頭,瞬間氣質大變,化身溫柔的鄰家姐姐,笑靨如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