熒成功進入夢中的恆那蘭那,找到了蘭羅摩。
在這個蘭那羅的村子裡,大大小小的萌物滿街都是。
熒不光喜提森羅書,還接到了不少分支小任務,整個人充滿了幹勁。
此刻的她,還沒有意識到,自己即將迎來長達三個月的鑽洞生活。
森羅發起了搞事的大動作,自然也不能只張張嘴,後面就甩手不管,他也開始忙碌起來。
今天,森羅一整天都坐在教令院裡,作為疑難雜症審批官,當面稽核一些提交上來,賢者們難以抉擇的專案。
早上十點開始。
第一個進來的,是生論派的曼蘇爾。
曼蘇爾平日裡,在須彌城的鐵匠鋪裡,進行有關鍛造與空氣汙染的調研,結果沉迷上了打鐵,現在已經快成了鐵匠阿漢格爾打鐵手藝的唯一繼承人。
“道君大人,我想要研究的是,用於鍛造的新型燃料,我希望能開發出燃燒起來更高溫,燃燒更徹底,汙染更小的燃料。”
曼蘇爾因為染上了愛好打鐵的惡習,遭到學院裡師長們的不喜。
須彌本來汙染就很輕,沒人關注這個,原本是會直接被pass的,但他的專案選題,莫名契合森羅道君有關環保的理念,因此得到一個當面答辯的機會。
今天能送到森羅面前來的,都是賢者們把握不大,略顯奇怪的專案。
森羅看了眼材料,密密麻麻,只看兩眼就有點眼花,他乾脆不再看,直接發問。
“那你目前找到的方向是?”
“我發現在常規煤炭中,加入特定的植物和礦物粉末,可以使其燃燒得更徹底。我想不斷嘗試更多的新增物,找出幾種最適合的物質和比例。”
森羅看著這個肌肉發達的鐵匠學者,拿出簽章,在審批表上蓋上“稽核透過”的紅章,然後寫下了“3000W”的金額。
這傢伙,研究的是助燃劑和催化劑,屬於材料學範疇,是整個工業發展的基石,要是出了成果,增效減汙,可以造福整個大陸。
“曼蘇爾,我給你批3000萬經費,研究的時候注意口鼻防護,自己不要吸入過多粉塵。”
“謝道君大人!”曼蘇爾很感動,道君不僅看得到自己的研究價值,還能關心到細小的健康問題。
第二個進來的是明論派的庫什基。
庫什基有點底氣不足,整個教令院都知道,森羅道君不喜歡明論派。
因為近幾年,占卜儀器缺少經費維護,只能用在重要專案上,所以像庫什基這樣的邊緣學者,常常只能用原始的方法,直接仰望星空,進行占星,搞的脖子很痠痛。
“道君大人,我們常年仰望星空,脖頸容易受傷,後來我發現,不光我們,很多長期伏案的學者都有脖頸上的職業病,因此我想發明了一套護理頸部的裝置。這是初期的雛形。”
庫什基送上一個類似支撐頸託的小玩意。
森羅大吃一驚。
這都是些甚麼奇葩?
剛剛生論派的不研究生物,研究打鐵和燃料。
現在明論派的不看星星,改行治療頸椎病了?
“你這屬於研發醫療器械了吧,怎麼,想轉院去生論派?”
“道君大人,我無意轉院,治好了我的脖頸,我能更好的觀察星空。”
森羅蓋下章子,批了1000萬。
“本來,你這個專案批600萬就夠了,我給你1000萬,有一個要求,除了脖頸,你再研究一套腰椎的護理裝置,能做到嗎?”
“能的,謝道君大人!”庫什基喜出望外。
第三個進來的,是素論派的維克拉姆。
維克拉姆可不是簡單人物,他是下一屆[大掌書]的兩個候選人之一,平日裡熱心腸,講義氣,口才好,情商高,人緣極佳,他的支持者甚至成立了專門的「維克拉姆之友聯誼會」。
[大掌書]負責智慧宮的圖書管理,由六賢者投票選出。放在璃月,相當於小厄那個[藏經閣]館長的職務。
“森羅大人,我從小能看到蘭那羅,哪怕長大成年,依然能偶爾發現它們。我想研究的專案,是蘭那羅獨特的隱身技術。”
好傢伙,森羅心裡直呼好傢伙,隱身技術,你想研究出來拿去幹甚麼?
森羅當然知道只有孩子才能看到蘭那羅,可他從沒思考過,為甚麼大人就看不到了。眼前那麼大一團,怎麼就理所當然的看不到了?有點唯心。
森羅盯著維克拉姆:“你的這個出發點很有趣,但是我不予批准。”
“啊?為甚麼啊,道君大人。”
“你的研究需要蘭那羅作為物件,它們明擺著不喜歡與成年人打交道,不能因為你想研究,無視它們的意願,給它們帶來困擾。”
森羅拒絕得很徹底。
也許維克拉姆找得到幾隻願意配合的蘭那羅,但要是真的成功破解了它們的隱身之謎,今後整個蘭那羅種族將不得安生。
另一邊。
熒與派蒙開始體會到,“須彌的山裡面都是空的”這句話的含金量。
森羅想要保護的蘭那羅,偶爾接觸一下,自然是可愛的,但要是親密接觸起來,也有一些不那麼完美的地方。
比如說:記性不大好。
熒正在完成名為“願為一炊之夢”的任務。
蘭茶荼、蘭薩卡、蘭阿帕斯、蘭非拉這四兄妹,明明料理水平不行,強行拔高立意,將親情融入鍋中,煮出自我感覺良好的美味。
熒忙前忙後,到處跑腿,找來它們需要的古怪食材,最後還被強行灌了一大碗“美味”的湯。
好吃如派蒙,都喝不下一小碗。
累得快趴下的熒,抽了個空,回到須彌城,躺在家裡,一動不想動。
森羅一回來,派蒙開始訴苦。
“森羅,你知道不,蘭那羅們的任務好難啊,熒今天腳上的鞋都磨破了。”
森羅安慰道:“別怕今天吃的苦,等到了明天,你們會發現那都不算甚麼,因為...後面還有更多的苦。”
“你可真會安慰人。”
熒躺了半天,此刻稍微緩過勁來:“森羅,你今天干嘛了?”
“我今天花錢去了,花了好大一筆錢。”
派蒙很好奇:“好大一筆是多少?”
森羅:“1500億,明後兩天估計還要花這麼多。”
派蒙對摩拉還是有概念的:“哼,我們知道你富有,但是誰能花那麼多,又開始吹牛皮。”
現在派蒙在外面,都不敢再叫森羅“吹牛的”這個外號,生怕被人打。
只有在家裡,才敢小小囂張一下。
熒試圖多瞭解一下:“真有那麼多摩拉,你買甚麼了?”
森羅得意洋洋:“提瓦特大陸美好的未來。”
得,熒只能站派蒙一邊了。
森羅雖然審批了一天的專案,其實並不算累。
他是去當評委,又不是當參賽選手,心態上是很輕鬆的。
承擔說服責任的,是那些專案負責人,他只需要等待被驚喜打動即可。
“你們還能動彈不,晚上大巴扎有演出哦。”
“大巴扎?甚麼演出?”熒來精神了。
如果說派蒙喜歡吃,那熒就是喜歡玩。
森羅掏出兩張演出前排的票。
“這是祖拜爾劇場的票,今晚有小姐姐的舞蹈表演哦。”
聽到小姐姐跳舞,熒雙眼放光,瞬間滿血復活,比森羅還興奮。
“還等甚麼,幾時出發?”
大巴扎。
森羅穿著便裝,帶著面具,與熒一起按照演出票上的座位號入座。
熒沒有偽裝,她在須彌還沒有名氣。
世界有點小,森羅旁邊坐了一個熟人。
是愛夢遊的萊依拉。
森羅假裝不認識她,略有點社恐的萊依拉自然也沒有主動搭話。
森羅來這裡,其實不是為了看錶演。
除了帶熒來放鬆下,他這次真的是來微服私訪,體察民情的。
森羅出現之前,代表雨林的教令院主流文化,很是傲氣,頗有一種萬般皆下品,惟有學術高的清高。
看不起沙漠文化,也看不起表演藝術。
與沙漠融合,屬於國策,是大勢所趨,教令院只能低頭。
但是,對於藝術類,有沒有提升地位,和諧相處,森羅今晚要親眼看看。
森羅環顧四周,座無虛席,零星有幾個身穿教令院服飾的人,似乎是與家人一同來的。
表演開始。
祖拜爾劇團水平很高,是須彌表演界的扛把子。
妮露是祖拜爾劇團的壓軸人物,她的登場,臺下響起長達近一分鐘的掌聲。
妮露人美,舞技高超,舞臺經驗豐富,更絕的是,她能將水元素力融入自己的表演。
在舞蹈的高潮處,以她為中心,生出層層水花特效,好似水蓮花綻放,整個舞臺美到了極致。
整場表演下來,熒與派蒙小手都拍紅了,眼裡滿是小星星。
森羅沒有看到自己想看的。
這劇本不對啊,就沒個挑事的跳出來?
森羅忍不住找上身旁的“本地人”萊依拉。
“請問一下,這劇院很厲害麼,我之前聽說教令院在打壓這類表演?”
萊依拉只是內向,並不是冷傲,很好說話,她指了指不遠處的一個小鋪子。
那是森羅沒怎麼注意的一個角落。
萊依拉:“教令院確實不大支援,但也不會來這裡找事,這是楓丹水神照看的地方。”
森羅順著萊依拉所指,定睛一看。
小鋪子上,掛著一個不顯眼的招牌:[芙寧娜奶茶店]。
森羅很驚訝:不是,好你個芙寧娜,幾時偷偷把店開到須彌來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