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早柚有點怕怕的樣子,派蒙飛過來:“早柚,你怎麼了?”
“我剛才不知道你們是這樣的大人物。”
“是因為這塊令牌麼?這是我朋友送我的,其實我還不知道有甚麼用,你知道嗎?”熒翻看令牌,沒發現有甚麼特殊的地方。
早柚此刻很老實,有問必答:“這是百鬼之主頒發的令牌,單數和整數編號的大妖怪才有,可以號令最多10種妖怪。”
“真的嗎!百鬼之主是甚麼?”
“是統帥全稻妻所有種族的主人。現在的百鬼之主是森羅大人。”
“又是森羅!!!”熒與派蒙同時驚撥出聲。
派蒙開始反思,平日裡對森羅是不是該稍微客氣一點,要不要改一改他的外號。
熒呆愣了數秒,呆呆地問:“那百鬼之主和稻妻的神靈誰更厲害?”
這個問題有點尖銳,派蒙也很好奇。
早柚撓了撓小腦袋:“從執政的角度說,將軍大人至高無上,從百鬼的角度說,將軍大人也是百鬼之一,森羅大人才是統帥,因為結為共主的原因,我們一般將他們視為等同的。”
派蒙理了理邏輯:“就是說,森羅在稻妻也相當於神靈?”
早柚點頭都不帶猶豫的。
派蒙與熒對視一眼,皆是露出了屑屑的笑容。
“哈哈,我們在稻妻也可以橫著走啦。”
開玩笑,她倆在璃月的體驗,比在蒙德時,哪裡是隻好一點。
璃月強者如雲,那些最強的全部屬於隊友,那種安全感,簡直讓人感覺可以隨便浪。
派蒙立馬飛高了一些,俯視早柚,還伸手拍拍她的腦袋:“小狸貓,你很不錯,派蒙願意和你交個朋友。”
早柚弱弱反駁:“是貉,不是狸貓。”
熒覺得早柚弱氣又幼小:“早柚,你還這麼小,就當忍者,不會被人欺負嗎?”
“嘿嘿,不會的,早柚也是有靠山的。”
“你的靠山是誰?”
“是我的好朋友康娜,她可是百鬼第二席的大人物。我每次去找康娜玩,連邪惡的巫女都不敢作聲。”
熒與派蒙表示這很合理,她們已經知道,康娜是雷龍,那可是比肩魔神的超級大佬。
從早柚這獲得了不少有用資訊後,熒與派蒙在床上相互抱著,度過了稻妻的第一個夜晚。
神裡屋敷。
神裡兄妹沒能早睡。
森羅在當上百鬼之主後沒多久,便回去了璃月。
原本以為,鬼主以及與神靈結下姻親,就已經是至高之尊。
沒想到,沒隔多久,就爆發了跨界之戰。
那一戰打完,包括稻妻在內的諸國強者,但凡去過戰場的,哪個能忘掉森羅道君硬抗、反噬深淵世界意識的壯舉與偉力。
那般表現,位格上已經超越了神靈的層次。
那之後一年多,森羅也沒再來鳴神島。
森羅道君已經繼位巖神,還要坐鎮[森羅域],這次前來,恐怕也有大事。
神裡綾人是連夜召集嫡系,下死命令,這陣子,誰要是敢惹事,直接打死。
等眾人散去,兄妹倆還有一番交談。
“妹妹,道君行事,非常人可以揣度,我們也不必多想。但這次入住的兩位朋友,我們萬萬不可怠慢,這還是道君第一次帶朋友來稻妻。”
“我明白,托馬說是一個少女和一個能飛的小女孩,我會親自去招待的。”
“我聽說她們和萬國商會的久利須有過接觸,恐怕會和愚人眾收集晶化骨髓扯上關係。”
“那我們?”
“靜觀其變吧,那是該天領奉行和勘定奉行負責的事。”
“愚人眾動作不小,真不知道兩奉行為何不管。”
“那兩奉行經過整治,改變得很徹底,按理說不應該會放任愚人眾這般行事,我總覺得這背後還有其他原因。”神裡綾人推測道。
稻妻愚人眾在[散兵]的管理下,風格很是粗放,行事一點不收斂,社奉行都沒有特意去查,就知道他們在幹嘛。
愚人眾在幹嘛呢?
愚人眾某營地。
這裡是稻妻愚人眾最高指揮部。
現場氣氛凝重,劍拔弩張,長長的會議桌前,只有兩人對立而坐。
站在後面的愚人眾高層們,戰戰兢兢,大氣不敢喘。
“稻妻是由我負責。”[散兵]咬牙切齒。
“現在由我接手,你負責輔助我,這是女皇的命令,你有異議?”[女士]抖了抖手上的女皇調令。
“不需要你,我可以完成任務。況且誰允許你打亂我計劃的!”
“完成任務?你拿甚麼完成,這幾年來,財力、物力、人力,至冬對這邊投入從未停止,你的成果呢?”
“我馬上就要成功了!”
“可笑,你那計劃就是個笑話,你以為收集點晶化骨髓有甚麼用,多造幾顆邪眼,就能去搶雷電將軍的神之心?”
“不要你管,我...”
“好了,不要再廢話,能輔助就閉嘴,不能就滾蛋。森羅道君今早已經抵達離島,還想去搶,自己找死別拉上這些戰士。”
[女士]這最後一句話,立馬贏得在場所有愚人眾高層的擁戴。
搶雷電將軍,他們敢,大不了以後不來稻妻。
搶森羅道君?
就算道君本人不出手。
你就試試,帶著這神之心,逃離稻妻,渡過大海,經璃月,穿過楓丹,路上九九八十一難,有哪個執政官有命能過吧。
愚人眾眾高層心聲:[女士]大人不愧是拿到過兩顆神之心的大手子,與之相比,[散兵]大人簡直不動腦筋。
“哼,你會後悔的。”[散兵]憤然離席,摔門而出。
勝利者[女士]雙手抱胸,露出笑容。
而離開營地的[散兵],帽子之下,同樣嘴角勾起。
[女士]這次來得很急,原因在於,她的身體情況在急速惡化。
蒙德與璃月,別看森羅默許了神之心的交易,從愚人眾的視角出發,其實付出的各方面努力是很大的。
[女士]作為計劃的制定與執行者,投入的精力極大,遠不止最後露個臉而已。
她的身體消耗程度遠超預計,在將巖之心送回至冬時,有過這樣一段對話。
至冬皇宮。
冰女皇將裝有神之心的盒子放到一邊,沒有開啟。
“羅莎琳,我的冰封,對你已經完全失效,這最後一層冰衣消融後,你將被焚盡。”
羅莎琳稍加沉默後回覆:“我知道,我即刻動身,在那之前帶回下一顆雷之心。”
“你不可再使用力量。”
“總有這麼一天,最後綻放一次也不錯。”
“既然森羅道君那邊有辦法,直接過去吧,不要錯過機會。”
“在那之前,我必將...”
“不,你的情況拖不得了,性命優先,既然那邊已經應許了雷之心,就不會反悔,我可再派人去取。”
又是一陣沉默過後。
“感謝女皇這幾百年來的厚愛。”
“等價交換而已,速速去吧。”
[女士]踏出至冬皇宮的那一刻,無論成敗,這第八席,再也不可能回來。
這也許就是最後一面。
稻妻城。
天守閣下的招待所裡,住進了一位巫女。
她是望月大巫女。
海上有人稱她為[鯨之神]。
這個尊稱,最初起源於被她從海難中拯救的船員。
後來隨著航道上,日以繼夜的鯨魚護航,這稱號逐漸被所有出海人員認可。
[鯨之神]望月,最近日子過得很難受。
不是因為海上業務,是因為她侍奉的神靈——森羅鬼主大人。
森羅幹了件甚麼事呢?
催婚。
對全體曚雲血脈者,集體催婚。
“望月啊,你看你多大了,有物件沒?準備幾時成家啊?”
要是別人,望月已經不客氣地揮拳了,可惜問話的是她的神靈大人。
“森羅大人,我是巫女,侍奉您的巫女,哪有巫女成家的。”
森羅不服:“曚雲巫女不成家,你們血統哪來的?”
“要成家的時候,就得退下巫女身份了。”
森羅嘆氣:“我可不是封建家長,問題是,望月啊,你也看到了,指揮鯨群對航道的重要性,你就幾十年壽命,後續無人怎麼辦。”
“不是還有另外4個血脈繼承者麼,我去督促他們。”望月企圖轉移矛盾,使用了大甩鍋術。
“還用你去,除了你,心海已經給他們安排好‘多子多福‘套餐。”
“那就行了唄,我還要好好侍奉大人呢。”
“那也行吧,但是望月,你這裡我很不放心。”
望月呆萌地看著森羅。
“望月,這世上人心難測,你的鯨群再強,總歸是海里的,你自己還要生活在陸地上,你本人的實力太差,容易出意外。”
“那我努努力,爭取變強?”
森羅搖搖頭:“你的天賦不在修煉與戰鬥上,訓練反而會分散你的精力,得不償失,我給你派發一個貼身保鏢。”
“森羅大人,我時常要到深海中去,貼身保鏢會不會有點麻煩他?”
“無妨,無論你去哪,她都能如影隨形。”
森羅望了眼自己空無一物的身後:“出來吧,小忍。”
就望月驚詫的目光中。
森羅身後的影子一陣扭曲,逐漸從中走出一道高挑的身影。
她金髮及腰,血色瞳孔中流轉著玩味,一手優雅地提起裙襬,一手從背後鉤上森羅的脖子,微微張開的嘴唇中,長長的尖牙閃爍著寒光。
她的頭攀上森羅的肩頭,尖牙的頂端輕輕咬住森羅的喉嚨,只需稍微用力,便可扎入他的頸動脈。
“別鬧了,小忍。”森羅先是用手推開這個好吃鬼,接著向望月介紹,“姬絲秀忒·雅賽勞拉莉昂·刃下心,來自鬼族,吸血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