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羅埋頭淨化的一年,是璃月高速發展的一年。
兩條彩虹軌道交通,連線了絕大部分的人口聚集地,每天迎來送往,吞吐繁華。
孤雲閣最終被整體定為了海上樂園,成為2號線新的人流爆炸點。
勤勞的璃月人,總算是有了自己的遊樂場所。
有些事,不需要森羅親自操心,比如搭建金融銀行體系、發展“璃科院”、與各國發展海上貿易等等,由於有[藏經閣],各行各業,不出所料地湧現出一大批人才。
月海亭出臺了好的人才政策後,不光是璃月人中隱藏的金子開始發光,還引進了不少外國高階學者。
原本黑不隆咚的層巖巨淵地下區域,現在已經修出了寬敞的大路,日夜燈火通明。
[森羅域]也成為了全大陸最著名的旅遊之地。
不錯,[森羅域]最出名的不是商業,不是礦產,是旅遊。
礦業方面,這裡只能璃月挖,所以與其他國家無關,出不了名;
商業方面,[森羅域]地理位置、交通條件終究受限,也存在很大瓶頸。
而旅遊方面,已經不能簡單的描述為出名,應該說,這裡成為了全提瓦特之冠,被譽為“此生必去的地方”之首。
能夠達到這個高度,原因有三:
1. 這裡曾是深淵,很特殊,沒來過的人有天然的好奇;
2. 這裡政策寬鬆,各國人員比例都不低,沒有很強的文化障礙與隔閡;
3. 這是最具有決定性的一點,森羅這一年放鬆的時候就大搞建設,整出了不少大活。
稍微列舉一下,他都幹了些啥。
[森羅域]地域廣袤,還是一張白紙,森羅是放飛自我,隨心所欲。
在平地上搞起了[紫禁城]、[天壇];
對著山脈挖出了[莫高窟]、[樂山大仙(fo)];
強行整出個大湖泊,湖東一個[蓬萊閣],湖西一個[悉尼歌劇院];
惡趣味上頭,還在角落處弄出個[森羅皇陵],裡面是無數的木質兵馬俑;
蘇杭園林、歐式古堡、森林樹屋......
森羅是想一出就弄一出,跟在他後面查漏補缺的施工隊忙於奔命,叫苦不迭。
遊客們來到[森羅域]。
先登仙山,遊仙湖,後爬長城,探古墓。
原計劃來玩個七天時間的遊客,最後都最少留下半個月。
回去之後,一說起來,是雙眼放光,大肆誇讚,引得更多的人心裡癢癢,慕名而來。
[森羅域]的域花是梅花,整個區域裡到處都是。
有規定,隨意採摘者,罰款50摩拉。
結果遊客們直接掏50摩拉採一支製成標本,作為紀念品帶回家。
森羅耐著性子,聽完凝光的月報。
他心裡想著事,是一個字沒聽進去。
“我最近要出去一趟,短時間不會回來,這邊就交給你了,需要武力支援你知道找誰。”
凝光作為明確的道君嫡系,也是知道了[道]組織的存在。
對這個組織瞭解得越深,凝光越是明白森羅道君的勢力龐大。
須彌前執政、楓丹與稻妻現執政、還有那一圈在大戰中顯露過戰力的魔神之上,遇到解決不了的人物,她隨便去請一個來,立馬妥妥的。
“道君放心,我們會守好璃月。”
森羅換下道君袍,穿上一身冒險家的戶外便服,一個傳送來到彩雲1號線的石門站。
森羅開始了蒙德之旅。
來提瓦特這麼久,這還是他第一次踏進蒙德的土地。
蒙德
鷹翔沙灘周圍。
金髮的女孩,帶著白色飛行物,正在森林裡為食物發愁。
“熒,再打不到獵物,派蒙就要餓死啦。”
“我也好餓,不行的話,派蒙,你就發揮一下應急食品的作用吧。”
熒一身白衣,手持一根粗木棍,眼神屑屑,不懷好意地看向派蒙。
“不會吧,不會吧,熒,我們可是最好的夥伴,你不會真的要吃了我吧!”派蒙飛上來,對著熒一陣貼貼示好。
“算了,還不到吃你的時候。”熒被派蒙的親暱搞得沒辦法。
“要不,我們還是去釣魚吧。”
提到釣魚,熒眼中又出現殺氣:“讓你幫我照看一下魚竿,結果你讓魚竿被魚拉走了,還怎麼釣?”
“派蒙,派蒙也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打了一小會瞌睡,就...。”
說起來,此刻的熒與派矇混得很慘。
初始的熒,連一把小破劍都沒有,只是撿了根木棍防身,之前的魚竿也是路上撿的,不過現在也沒了。
“咦,前面的草裡有果子,看起來可以吃的樣子?”熒快速跑到果子前。
“是3顆樹莓!”派蒙也跟上來,“我認識,這果子可以吃。”
熒與派蒙瓜分了收穫,熒2個,派蒙1個。
“熒,這果子酸酸的,我越吃越餓。”派蒙可憐兮兮地拉著熒的衣角。
“我來想辦法。”
兩人在森林裡轉悠。
偶爾遇到小野豬,由於武器不利,反而被野豬撞飛。
“看,熒,前面的地上有好多果子。”派矇眼尖。
熒朝著派蒙指的方向望去,
空地上有一個未點燃的火堆,旁邊的地面上,散落著7、8個各色的果子。
“哇,那是蘋果、日落果和樹莓。”派蒙辨認食材是一把好手。
“可是,看樣子,這是有人特意採集的吧。”熒有點遲疑。
“這裡可是森林,就這樣放著,我們不吃,其他的鳥獸也會吃的。”派蒙唆使。
“嗯,好吧,那我們只拿一半。”
熒小心翼翼地朝著果子靠近,順利拿到4個果子。
“咔嚓~”
熒踩到樹枝,樹枝斷裂發出脆響。
草叢裡立馬跳出三個小個子。
小個子大約有熒三分之二高,戴著面具,兩個頭上滿是白毛,手持木棍,還有一個臉上是紅毛,拿著點燃的火把。
“是丘丘人!熒,快跑!”
原來,這果子是丘丘人設下的陷阱,就是用來誘引小動物的。
沒想到這次上鉤了一個人。
丘丘人個子小,衝鋒起來速度很快,迎面而來,手裡的木棍與火把還在狂舞,很有氣勢。
熒遭到偷襲,十分冷靜。
轉身逃跑,反而會露出後背,更加不利,不如正面應對。
這麼想著,熒的小木棍迎上了丘丘人的小木棍。
丘丘人的力量是不如熒的,可第一擊還攜帶上了衝鋒的慣性,巨大的力量將熒的手臂震得一麻。
沒等緩過來,第二個丘丘人的攻擊也到了。
熒好不容易接下這兩擊,帶著火的攻擊也到來,火把前端的高溫,烤得臉上發燙,趕緊一個閃身,險之又險地避開火把。
接下了這開場的三板斧後,丘丘人便不再是熒的對手。
小木棍揮舞得虎虎生風,不一會,將兩個白毛丘丘人打倒在地。
“加油,熒,你是最棒的。”派蒙飄在一旁,只動口不動手。
只剩一隻火把丘丘人。
它的攻擊最有殺傷力,只攻不守,兩敗俱傷式的打法,在不想捱上一火把的熒手底下,堅持到了最後。
兩個同伴都倒下了,它的落敗也只是時間問題。
就在一次火把用力過猛,擊空後出現空檔時。
“好機會!”熒眼睛一亮,就要一棍擊中它腦袋。
就在這時。
“咚~”
兩人頭頂的樹幹上,掉下來一個人影。
人影一屁股坐在火把丘丘人身上,將它坐暈。
熒趕緊收住木棍,以免擊打到這個突然落下的人影,然後後退兩步,略帶警惕。
人影慢慢起身,揉揉屁股,轉頭對上熒的眼神。
“你是甚麼人?”派蒙飛上前與熒匯合後,蒙仗熒勢,叉著腰氣勢洶洶地發問。
陽光斜斜,從樹林間灑下碎影,微風吹拂面頰。
這是一陣吹了三年的微風,終於在這一刻吹到身上。
耳畔邊,彷彿響起一道推開大門的聲音。
看著金髮的旅行者與飛舞的小白毛。
人影一向淚點很高,孤身漂泊新世界,見證諸多生離死別,難得在這一刻眼眶溫潤微紅:
“我叫森羅,好久不見,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