營地三巨頭裡,老鄭與蕾姆這的情況,森羅都看完了,就剩拉姆的後勤部。
“主人,後勤這邊最近開銷很大,加急施工的營地建設、一日三餐的營養餐品、隨時待命的治療醫師等等,是否需要節省一點?”
“不用,兵貴神速,我要的是一支短期內,就能快速成型的強兵,要是放慢節奏,拖個一年半載,太耽誤時間,況且這只是前期投入,後期有的賺。”
營地與鬼族的費用,沒有走稻妻的公賬,這屬於鬼主森羅與鬼後雷電影的私兵,不是稻妻神靈的下屬。今後產生的收益,也就歸於鬼主私有。
營地並不算大,森羅轉了一圈,沒用多久。
森羅開始往外溜達。
很快,森羅出了營地範圍。
營地範圍之外,意味著沒有被他淨化過,到處充斥著崇神的氣息。
出乎意料的是,野外居然有不少人。
這些是“拾荒者”。
整座八醞島,有點像楓丹的厄裡那斯島,絕大部分地方都可見大蛇奧羅巴斯顯眼的屍骨。
在璃月,被帝君和眾仙,打得屍骨無存的魔神尚且留有殘渣,幾千年經仙人們日夜清理,還會害人不淺。
這稻妻直接一個骨頭架子露出半截,危害性可想而知。
濃郁的崇神氣息,在奧羅巴斯的屍骨上生成了晶化骨髓。
這玩意,普通人拿在手上,好比拿了一塊鈾235。
直接死不了,但各種後遺症,可能會比死還痛苦。
“拾荒者”就是來拾取晶化骨髓的。
晶化骨髓是高度濃縮的崇神之力,現在有兩個勢力在高價收購。
一個是幕府官方,「御影爐心」裡可以用到;
另一個是愚人眾,晶化骨髓是他們製作的低等級邪眼的主要原料。
邪眼是愚人眾不對外的秘密武器,在愚人眾內部,其實並沒有等級之分,但森羅手底下的[秘書]阿蕾奇諾對邪眼熟悉,因此他也有了更多的瞭解。
這是森羅自己給的定義,威力上區別不明顯,增幅多少主要看使用者本身的實力。
低等級的邪眼,副作用大,成本低,量產後裝備於基層敢死隊;
高等級的邪眼,副作用小,成本高,無法量產,基本由冰女皇賜給執政官。
這個劃分沒啥實質依據,不過按森羅比較,女皇親賜的邪眼,與愚人眾小隊長隨意給反抗軍的,不能是同一種貨。
“拾荒者”也知道危險,有害健康,但時局動盪,為了生存,只能如此。
森羅踩在蛇神之首上,感受著空氣中的氣息。
“不對勁,這裡不止是一種崇神之力。”
繼續朝北,經過緋木村,到達了稻妻知名地點:
[無想刃狹間]
只見長長的峽谷,將島嶼一分為二,峽谷中水上雷光隱現,空氣中電光流轉。
據傳,就是雷電將軍的這一刀,將大蛇奧羅巴斯徹底斬殺。
奧羅巴斯的事蹟,足夠森羅寫一篇小論文,但這次森羅偷懶,給濃縮成三句話。
1.奧羅巴斯,是魔神戰爭的失敗者年前先後敗於摩拉克斯與雷電影。
2.它逃亡至暗之外海,獲得深海珊瑚蟲的力量,開闢海只島,建立了現人神巫女制度。
3.因海只島資源匱乏問題加劇,奧羅巴斯率軍東征稻妻,被雷電影一刀嘎了。
很好,森羅覺得自己的語言愈發凝練,很是滿意。
史上有點爭議的是,有人認為不光是海只島資源問題,更重要的是奧羅巴斯身上出了嚴重問題,自己尋死,所以才找上雷電影。
嗯,這個劇情是不是很熟悉?
沙漠新神森羅是很熟的。
請看——
沙漠的赤王,自己覺得扛不住禁忌力量了,自己尋死,讓草龍王阿佩普給吞了。
當然這種歷史上的事,總是存在爭議,森羅問過雷電影,連當事人之一的影都不大清楚那時候奧羅巴斯的想法。
森羅在在無想刃狹間裡,撥弄著幾個雷之印。
這裡面的雷元素殘留,怎麼說呢,遠比那啥奧羅巴斯遺留的崇神氣息濃郁,這是屬於雷電將軍的“魔神殘渣”。
“好你個影,管殺不管埋,砍完就跑,丟下這麼一灘爛攤子,看我回去了好好說說你。”森羅邊走邊自言自語。
森羅的“走”,速度是很快的,足下一點,腳下像是踩上了彈跳蘑菇,一下子往前衝很遠,在視覺上,看起來卻讓人覺得森羅沒怎麼動。
這一招,被森羅無恥地冠名為“縮地成寸”。
出了無想刃狹間的盡頭,是峽谷的入海口,前面是名椎灘。
森羅意外地看到了位“熟人”。
愚人眾執政官第六席,散兵。
散兵,森羅懶得描述他的外貌,反正就是個子不高,斗篷下的,是萬年陰沉著的臉,好像世人都欠了他摩拉。
按散兵自己的話來說,他形成如今的性格,是因為曾遭到三次背叛:
第一次被神明遺棄、?第二次對摯友丹羽的誤解、第三次生離死別的誤解。
抽象點說,這三次之後,他不再相信親情、友情與同情。
“散兵,你過來。”森羅很不客氣,遠遠就招手。
散兵:???
你誰啊,叫我過來就過來?我殺人如麻的愚人眾執政官第六席,不要面子的嗎?
散兵還真過去了:“你是誰?”
森羅很奇怪:“你不認識我嗎?愚人眾執政官裡還有不知道我的?”
“你是誰?”散兵重複了一次問題。
“森羅。”
“嘶~”哪怕是人偶,散兵也倒吸一口涼氣。
作為執政官,哪有不知道森羅的,只不過他滿腦子的執念,沒記住森羅的長相罷了。
散兵欺軟怕硬,秒慫:“你找我有甚麼事?你...你就算是森羅道君,也不能無緣無故對我們執政官下手。”
散兵為何這麼怕森羅?
散兵因為毒舌的特性,在愚人眾里人際關係很差。
只有博士懷著目的,時常搭理他。
接觸多了,哪怕嘴上不屑一顧,散兵心裡還是知道,博士在實力與心智方面,都能壓制自己。
然而,強如博士,在須彌沙漠,連森羅的面都沒見,直接被他的同伴拿下,至今還音信全無。
森羅實力強,下手黑,也不顧及至冬勢力,是路見不平一聲吼,說出手時就出手,這叫散兵怎麼能不怕。
愚人眾情報工作冠絕提瓦特大陸,森羅來了稻妻,至冬老早整理好資料發過來。
下屆巖神、三代水神、須彌三王、納塔初代古名......
這麼說吧,森羅要是對他出手,哪怕現在跑掉,他要不躲回至冬堆雪人,要不跑路蒙德喝蒲公英酒,要不去挪德卡萊打大混戰,天下雖大,沒有第四個地方可去。
“散兵,我聽說你最近不老實,收集那麼多晶化骨髓做甚麼,怎麼,博士自己都不來稻妻搞實驗,你個呆瓜腦袋還想自己研究?”
“我怎麼就不能研究。”
“你上過一天學嗎,你研究個屁,給我滾蛋,再讓我知道你在亂搞,我抽你。”
“憑甚麼聽你的?”
“憑我是你爹。”
“你...在羞辱我!”
“羞辱?不不不,雷電影是我道侶,你是她的造物,你自己算算,我是你的誰。”
“雷電影,可恨!”被提到自己的“母親”,散兵是三尸神暴跳,拳頭握緊就要動手。
森羅滿懷期待地等著他動手。
打架這種事,別管嘴巴有多臭,事後評判起來,先動手的總是理虧。
森羅不在乎至冬,但這散兵怎麼說也是雷電影造的,他不大想“以大欺小”。
散兵渾身雷光閃爍,就要發飆。
元素力差點要打出去前一秒,散兵看到了森羅釣魚佬的眼神。
不好,差點中計!
趕緊收手!
“哼哼,想激我出手,然後對我下狠手,我豈會上當。”
森羅等了半天,見散兵沒有動手的意思,有點著急。
“喂喂,你脾氣這麼好,這麼說你都不生氣?”
“哼,區區口舌之爭,沒事我就走了。”
“確定要走?我這還有一個有關丹羽久秀的故事呢。”
“你...”散兵心裡的怒火,簡直快要按捺不住。
森羅不管他,自顧自開始講故事,而這個故事出人意料的簡短。
“踏鞴砂地區造兵司正,丹羽久秀,世人皆以為他自知失職,危急時刻,攜家人畏罪潛逃。
殊不知,他直到最後一刻,還在等待他的好友‘傾奇者’找來援兵,就算被人殺死,以他心臟為核心的裝置,終究是解除了危機。”
散兵聽完,從暴怒中慢慢冷靜下來。
“你說他沒有逃走,而是被人殺死了。有何證據?”
“時間過了這麼久,加上埃舍爾做事天衣無縫,哪裡會有證據這種東西。”
“那故事也就只能是故事。”
森羅聳聳肩:“我無所謂,丹羽久秀又不是我的朋友,為他平冤昭雪不是我的任務。你走吧,別搞事,要是被我抓現行,你就完了。”
散兵先是確認一番,似乎是知道這次森羅不大會主動對自己出手,他反而不急著跑了。
“你剛才說的是真的?”
“我說是真的,你就信嗎?這需要你自己去查。”
“那個,能不能...再給我些線索。”
森羅:“你又不承認是我兒子,想白嫖情報,門都沒有。”
散兵發現,和森羅待久了,就算不動手,自己可能也會被氣死。
“你想要甚麼?”
“遣散所有博士的實驗專案組,停止挑撥海只島戰事,所有愚人眾乖乖的別幹壞事。”
“你這要得也太多了吧。”散兵已經不管森羅哪來的情報,就是覺得他在獅子大開口。
森羅用疑惑的眼神看著散兵:
“那些搞事的,大都是博士的計劃吧,關你甚麼事,停別人的專案,換自己需要的情報,你管它虧不虧?”
散兵無語:“就算我是執政官,我也得聽至冬發來的命令。”
森羅穩如泰山,一點鬆口的意思都沒有:
“為了表達誠意,我就先送你一個情報吧。”
“當年你一切資訊的來源——埃舍爾,他是博士多託雷的化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