稻妻街溜子的王冠,曾有兩位有力的候選人。
一位在前半段遙遙領先,每天在街頭巷尾欺負小孩,竟然還欺負不過,不過後來人家發奮圖強,自主創業,成就了荒瀧派那般基業,華麗轉身,自己當老闆了。
於是剩下的這位托馬先生,當仁不讓,拿下桂冠。
“托馬,手別伸太長,不該管的事別管。”武士眼看撈油水的機會來了,哪裡願意被中途截胡。
托馬沒看他,這裡現在說話的是百合華。
百合華摩拉也到手了,文書也沒找到漏洞,本就不想再多事,於是順著臺階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既然手續也辦齊了,還有托馬先生作保,那祝幾位在稻妻一切順利。”
三名武士不滿,但也不敢同時得罪百合華與地頭蛇托馬,憤憤不平地罵了兩句,準備散開。
森羅不願意了:“那怎麼行,你不驗收我的外交文書,誰給我帶到天守閣去?”
剛才就在暗中看了全過程的托馬無語。
見過頭鐵的,沒見過這麼鐵的。
要不是看到是從北斗的船上下來的,才不想出來撈人呢。
托馬不懂文書該長啥樣,但他知道森羅肯定是在扯蛋。
甚麼人啊,代表璃月、須彌兩國,還有之前那個被收回的楓丹的,八重堂的輕小說都不敢這麼寫。
難道是將軍大人的仰慕者,藉機想要得到召見?這代價也太大了吧,能不能見到不好說,出不來了是肯定的。
三個武士這次沒再給托馬開口的機會,直接跳出來:
“看來是不知悔改了,冒犯神靈,是大罪,跟我們走一趟吧。”
森羅疑惑:“走?去哪,你們能帶我去見雷電將軍?”
“哈哈,還見將軍,去了我們天領奉行的牢房,你就知道錯了。”
難怪覺得這武士與百合華之間,隱隱有些不對付,搞了半天不是一個體系的。
稻妻的行政管理,自神靈雷電將軍以下,是三奉行。
三奉行為:天領奉行、勘定奉行、社奉行
天領奉行領導者為九條家,主管國家治安,掌管國家兵權;
勘定奉行領導者為柊家,主管稅收與財政,掌管國家財權;
社奉行領導者為神裡家,主管祭祀與文化,掌管國家宗教權。
三奉行成天勾心鬥角,爭權奪利,互相勾結,同時又互相制約。
三觀跟著五官走,森羅也喜歡神裡兄妹,但他不覺得社奉行就是甚麼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蓮花。
回到現場。
百合華退到一邊,她只是不想再多事,倒也不會去保護森羅。
天領奉行的武士要拿人,等於接過了燙手山芋,她自然不會再往裡摻和。
幾個武士頭腦簡單,被摩拉衝昏了腦袋,百合華卻是個有見識的聰明人。
森羅拿出1000萬摩拉,眼睛都不眨一下,能是普通人麼?再說國書哪是那麼好偽造的,一般人只怕見都沒見過,人家拿著國書是要見將軍,拿個假的去,找死麼?
很明顯這些稻妻人,吃了鎖國的虧,幾乎和納塔差不多,不大瞭解國外的資訊。
三個武士帶著森羅,就往天領奉行總部牢房而去。
天領奉行總部牢房,在稻妻城。
離島港口到稻妻城,需要穿過紺田村、白狐之野,這路程一點都不短。
三人本來就不是真的要關森羅,一出離島,立馬變了嘴臉。
從正義凌然,變成了狡詐市儈。
“小子,我們看你這帶著兩個小孩子,也不想你出了事,她們沒人照顧,你意思意思,我們可以考慮網開一面。”
“怎麼個意思法?”
“你們五個,一人1000萬摩拉,你拿5000萬摩拉出來,這事就算了。”一名武士獅子大開口,開出了他心目中的天價。
森羅:......
不是,敲詐勒索啊,你們三個還要分,就只要5000萬?這是看不起我森羅道君?
“5000萬不行,不符合我的身價。”森羅直接拒絕。
“3000萬,不能再少了。”一位武士立馬自己砍一刀。
森羅:......
能不能有點出息,就這器量,站在浪尖上也起飛不了。
“好吧。”森羅不再繼續遲疑,再晚一點搞不好他們又砍一刀。
三個大箱子出現。
每個箱子裡3000萬摩拉,一共9000萬。
森羅滿級閱讀理解,直接解讀成一人3000萬。
三名武士第一反應是心花怒放,第二反應是亮出長矛。
他們不是想殺人滅口,他們是害怕被殺人滅口。
三個大箱子,憑空出現,這森羅明顯是個原神啊。
之前沒看到森羅幾人的神之眼,還以為只是有點儲存小道具,現在這三個大箱子一出,不用懷疑,肯定是神之眼的空間儲存了。
三名武士,是既害怕,又捨不得到手的摩拉。
這畏手畏腳的慫樣,森羅看樂了。
擺擺手,不管三個活寶,森羅牽著小厄與康娜,徑自朝著稻妻城走去。
道君的摩拉豈是那麼好拿的。
不用森羅對他們出手,他們已經是死人了。
今天拿多少,以後他們的最上頭,少說掏十倍填坑。
上面人掏了摩拉,會找誰?這幾個始作俑者,傾家蕩產都不夠賠,加上為了平復道君怒火,不被抽皮扒筋才怪。
不義的天降橫財,一般人是接不起的。
森羅才走兩步,覺得缺個嚮導,萬一繞了路,豈不是虧了。
於是轉身朝著一棵大樹喊話:“我的朋友,托馬先生,別躲躲藏藏了,我都看到你頭上的黃毛了。”
黃毛托馬見藏不住了,只好從樹上跳下來,熱情地打招呼:
“呦,森羅,我的朋友,你可真富有,這麼會功夫,一個億沒了,居然還能笑出聲來。”
森羅像是突然才發現自己的慘重損失,捂著心口,開始萬分心痛的表演:
“我的摩拉啊,不行了,心臟受不了了,我不想活了。”
由於演技實在拙劣,社牛托馬都沒能違心地將社交性的奉承誇出口。
“你這是要去稻妻城嗎?”托馬換了個話題。
“是啊,我要見將軍,我要找她告狀,控訴這個不公的社會。”
托馬沒有糾結森羅能否見到雷電將軍,只是從另一角度進行了勸說:
“你沒有證據吧,連收據都沒有,到時候他們不承認拿過你的摩拉怎麼辦。”
森羅大驚,還能這樣,這社會也太黑暗了吧。
人與人之間最基本的信任都沒有了嗎。
見森羅沉默,托馬還以為他放棄了,於是開啟了嚮導模式,一路上為森羅介紹著各種風土人情。
“托馬,你是蒙德人吧?”
“我的父親是稻妻人,母親是蒙德人,算是各佔一半吧。”
“有沒想過換個主家,比如說跟我混?”森羅很不要臉,才認識多久,直接挖牆腳。
“森羅你說笑了,我能力平平,也就每天在稻妻城裡瞎轉悠,可不敢去禍害你。”
“嗯?你不是神裡家的[家政官]麼?”
托馬腳下一頓。
他可從來沒有介紹過自己神裡家的背景。
就算在稻妻,沒點門路,也不知道他在為誰效力。
“森羅你剛到稻妻吧,剛才還是我主動找上的你,你是從哪裡聽來的這些流言蜚語。”
森羅翻了個白眼,還流言蜚語,這稻妻有甚麼是我森羅道君不知道的,你家大小姐私底下的興趣愛好我都知道,你信不信?
要不是看你剛才出手幫腔,算了,區區托馬,把握不住人生的機會,潑天的富貴接不住。
有了森羅的突襲,托馬一到稻妻城,找了個理由,直接抽身離開。
托馬本以為自己是主動出擊的一方,想多認識一個初來乍到的朋友,沒想到森羅對自己底細一清二楚。
情勢一下子變成了森羅在暗他在明,不知對方底細,托馬覺得非常被動,於是趕緊閃人。
森羅不知道托馬對著空氣的鬥智鬥勇,還道他真的家裡曬了衣服要收,還友善地對這個臨時帶路黨揮手道別。
托馬離去後,森羅身邊的四小隻才開始說話。
康娜聞到了街邊傳來的香氣:“森羅,我肚子餓了。”
早上在北斗船上,才吃過兩條比人還長的大魚,這會就餓了,森羅要不是家底子厚,還真養不起康娜這吃貨。
小米、鳳雛與小厄,三個好奇寶寶,對稻妻城的街道與來往的人群很感興趣,森羅知道它們的心思。
“我先去辦點事,你們自由活動,路上照顧好康娜,想吃甚麼給她買。”
四小隻齊齊點頭,也不約集合地點,它們知道,森羅想找它們的時候,就能找到。
稻妻城的建築古色古香,此刻正值夏日,櫻粉色的夢見木似乎是受過到祝福,常年都處於花期中,稻妻城中紅綠夾雜,生機盎然。
稻妻城裡,璃月人不少,森羅的打扮倒是不算顯眼。
在天守閣大門口。
一名武士攔住了森羅。
這是直屬雷電將軍的「奧詰眾」。
稻妻天領奉行總領武裝力量,但直屬將軍的「奧詰眾」,以及社奉行暗中培養的「終末番」不歸他們管。
“我是璃月大使,我要見雷電將軍。”
武士雙手接過文書,入內通傳。
森羅點點頭,這獨立的「奧詰眾」比其他武士素質高很多。
等待的時間裡,森羅注意到不遠處,那已經完工的,用於收集神之眼的巨大千手百眼像。
沒等他多想,那個入內的奧詰眾很快回來,請森羅入內。
天守閣很氣派,位於稻妻城最高處,背景是無盡的藍天與海洋。
從大門口走到最高處的天守閣主殿,足足走了小十分鐘。
武士只將森羅送到主殿門口,為森羅拉開大門,便止步不前。
森羅緩緩走了進去。
只見大廳正中高處的坐席上,端坐著一道紫色的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