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清早,璃月港南端,碼頭。
璃月釣魚協會負責人嘉瑋,被千巖軍請出了他常年駐點的地方。
這裡是[璃水廊橋步行街]南方的終點,也將是[璃月彩雲軌道交通1號線]的起點站。
森羅來得很早,昨天從早上在月海亭開完會,直到晚上,完全沒空下來,協調完各方事宜,才發現自己負責的雲朵製作,完全沒時間動手。
今天森羅起了個大早,趕過來製作雲朵。
由於之前在奧藏山上,已經制作出過初代機,今天進行復制貼上即可。
彩虹上飄行的雲朵,需要具備幾個特點:
1. 既要輕盈,又要堅固。需要輕盈,是因為實質化後的彩虹承重有限,公共交通,穩定與安全性,絕對是排在第一位的,要不是森羅特有的道法,元素力還真沒辦法實現這項核心技術;
2. 耐久性要好,維修效率要高。一旦投入使用,常年連軸執行,鐵打的也會磨損嚴重,因此一定要在本身耐造的前提下,能迅速實現保養維修;
3. 美觀性與旅遊屬性。作為璃月舉國之力修建的重大工程,是國家的名片,美觀性自然是要拉滿,飄在天空,不僅會成為商務通勤的剛需,還將是旅遊的熱門方式。
森羅開始動手,申鶴與芙寧娜在一旁為他加油。
眾所周知,森羅的雲,是綠色的。
雖然說看習慣了筋斗雲,生機勃勃的綠色也挺順眼,但在彩虹之上,想來還是白雲更加漂亮。
這次的雲朵,由於不需要森羅的力量提供後續執行的供能,他那草系生生不息的力量,佔比下降了很多,新加入了構成雲朵本身的水屬性力,因此整朵雲的顏色淡了很多。
最終成型的,是極淺的淡翠色,看起來十分漂亮。
為了保證結構的穩定,以及兩側視野的舒展,每一片雲朵大小設計為寬3米,長5米,基本構成:1的黃金比例,入座後兩側為半封閉結構,頭頂為露天狀態。
一朵雲上設定4排大號雙人座,雙人座很寬,設計為,可坐兩位成年人,附加一個小朋友,因此一朵雲上,一般坐8人,最多時可坐8個成年人外加4個小朋友。
十幾朵雲朵,相互連線到一起,有點像是空中有一排雲朵碰碰車,擺成一字長蛇陣。
森羅花了一早上時間,製造了300朵雲,還順手在一旁修建起存放的倉庫,以及乘雲起點站與[璃水廊橋步行街]直接連線的通道。
下午也不能閒著,[道]組織作為承接專案的三巨頭之一,得到每個分支站點,實地看一看情況。
璃月港的三個站點:1.璃月港南站、2.璃月港核心站、3.璃月港北站。
起點站即璃月港南站,就是製造雲朵的碼頭。
第2站,璃月港核心站,定在了緋雲坡往下的碼頭處,那附近是一家名為白駒逆旅的客棧,對客棧老闆而言,簡直喜從天降。沒辦法,璃月核心寸土寸金,為避免人群堵塞,站點下放到了碼頭。
第3站,璃月港北站,這個站點實際上已經出了璃月港,是城市北邊的入戶口,附近正好有一個傳送錨點。
森羅放大筋斗雲,一行人一個站點接著一個站點去考察。
第4站,淥華池站。
這裡是森羅曾經為了製作專武,尋找蓮花,反覆徘徊的地方,是璃月重要的水產養殖基地,站點選在了人群聚居地的附近,比較便民,很不錯。
第5站,歸離原站。
這個站點比較重要,連建站的規模都大一圈,東邊是明蘊鎮與瑤光灘,西邊通向翠玦坡與絕雲間,算是一個小型樞紐。另外歸離原在璃月的歷史中也是很濃墨重彩的一個地方,需要得到重視。
第6站,望舒客棧站。
與白駒逆旅老闆的喜出望外不同,望舒客棧老闆菲爾戈黛特,感覺天都要塌了。她表面上開客棧,實際上是搞情報工作的,對她而言,潑天而來的不是人流量,是工作量。
更要命的是,在她的望舒客棧樓頂,居然還被設了個“應急搶救小組辦公室”,據說裡面的神秘仙人,是軌道線路的“應急搶救小組主任”。
第7站,石門站。
這裡是通向蒙德的關鍵站點,涉及到對外人員的接觸,千巖軍在這裡佈置了很多人力。
第8站,輕策莊站。
輕策莊是璃月有名的養老之地,這裡年輕人不多,留守的大多是老人與孩子。
森羅一行人在這裡,做了較長時間的停留。
森羅拜訪了莊內範木堂的工坊主人路爺。
範木堂是專門從事木雕的老手藝工坊,大到百尺高樓,小到指尖陀螺,只要是和木頭有關的活,都能接,就連七星家裡的木質擺件,很多也是從這裡定製。
森羅的木質成品,很多涉及到造型與結構,現在的他,大規模的物件不在話下,但要是論小型微雕,他覺得還是有進步的空間。
工坊主人路爺,常年待在輕策莊,訊息不靈通,加上森羅沒有自報仙家家門,因此沒有獲得禮遇。
路爺對於自己手藝,有點敝帚自珍,哪怕森羅開價,也不肯售賣,直言要定做可以,要學習技巧不行。
老手藝人,有著技藝不可輕傳的堅持。
空手而歸的森羅,在路邊發現了一家豆腐工坊,這才想起輕策莊的豆腐可是老字號。
豆腐工坊主人小白,對,就是與森羅小院名字一樣的小白,熱情介紹起了這家傳承自自己父親的豆腐工坊。
“我家的豆腐,遠近聞名,嫩滑香甜,保準你吃過後口齒流甘。”
芙寧娜有點好奇:“你家的豆腐是有甚麼特別的地方嗎?”
小白很得意:“當然了,也不怕告訴你,我家這的豆腐,製作過程中用的水,可是來自我們輕策莊後,淨水之主的水池。”
“淨水之主?”
“對啊,據傳這位淨水之主,無比強大,是很久之前,來自楓丹那邊純水的精靈呢。”
“純水精靈?!”芙寧娜驚訝得頭髮都由藍變白了。
淨水之主,洛蒂婭,和往日一樣,泡在水裡,舒服得哼哼唧唧。
突然,自家房頂的平臺上,又出現了被踩踏的下沉感。
又是哪個無禮之徒,跑來我家擾人清靜了?
洛蒂婭一個鯉魚打挺,從水底竄到空中,展露出純水精靈的巨大體型,氣勢全開:“究竟是來自故土的刺客,還是妄圖侵擾輕策之水的人。”
等她看清下方平臺的幾人,特別是其中那個白毛時,頓時沒了後文。
“呦,洛蒂婭,原來你一直在這裡呀。”芙寧娜熱情地打招呼。
洛蒂婭:......
這來的,已經不是故土的刺客,是故土的國王了啊。
不是,有必要嗎,幾百年了,您還親自出馬了嗎?
“你是來吸收掉我的嗎?”洛蒂婭大大的眼睛,已經開始四處打量,準備跑路了。
森羅在以前,就一直沒搞清楚,為甚麼洛蒂婭這位一代水神的親信,會覺得二代水神要殺它,明明二代水神是一代親自任命,使命理念也都一脈相承。
在路上,擁有絕對解釋權的芙寧娜給出了答案,她是這麼說的:
“森羅,這裡面有點複雜,我說簡單點,主要有兩個原因。”
“第一個原因,是我們當時同為最強大的純水精靈,我們純水精靈,既可以是多個意識的聚合體,也可以是一個單獨的個體,我們可以相互吸收,溶為一體,強大的純水個體,可以化出人形,也會形成一些人類的意識,以人的角度,被同化,就像是被殺死。”
“第二個原因,當年一代水神厄歌莉婭,最終選擇了我,和將要做的事相比,我的力量不夠,需要更多的純水之力,便也需要洛蒂婭的力量。另外,不是所有的純水精靈都想變成人類,森羅,你猜猜,那些堅決不願意的,最後都去了哪裡?”
森羅開始還聽著連連點頭,雖然對於現在已經沒有影響,但芙寧娜的描述滿足了他的好奇心,直到最後那一句陰沉的“森羅,你猜猜,那些堅決不願意的,最後都去了哪裡?”
當時,森羅下意識地轉頭,看向與自己說話的白髮芙寧娜,她半張臉在陰影中,嘴角露出冷酷弧度的陌生表情。
那一刻的芙寧娜,和平日裡的天真傻氣,形成了強烈的反差。
森羅都被嚇了一跳。
“哈哈,開玩笑的,你被嚇到了,申鶴,你看,森羅膽小如鼠,被我嚇得要哭鼻子了~”
芙寧娜恢復了正常。
森羅無語,上前就準備來一個腦瓜崩,結果沒打到芙寧娜,她躲到申鶴身後,以申鶴為人牆,與森羅玩起了躲貓貓。
隊伍一片打鬧聲中,森羅心底是有數的。
500年前,能夠從數十萬純水精靈中,獲得水神之位,500年中,以自己性命為籌碼,謀算水龍王的,能夠是甚麼傻白甜?
一代水神,千辛萬苦,不惜代價,要將純水精靈變成人類,原本的純水精靈這個種族,身上沒有些弊端與貓膩?
如果人類,也像純水精靈一樣,能夠透過相互吞噬同族,從而變得強大,那場景,森羅都不敢深想。
不過,這些想法一閃而逝,管那些辛秘如何,現在,這是屬於我的芙寧娜,管你三七二十一,逃不出本道君的五指山。
洛蒂婭等了半天,沒等到芙寧娜的回覆,它一個水形生物大召喚,將自己暗中蓄力的元素力一股腦地釋放出去,在平臺上,弄出了一大群水鶴、水豬、水鴨子、水青蛙、水螃蟹......
然後,不等看到水形召喚物的戰果,直接向著遠處飛去,逃跑都不帶回頭的。
用水擬形的生物對付水神?傻子才相信有用,它只是想拖住一點點時間,能讓自己順利逃走。
再見了,輕策莊。它在心中默唸。
一隻藤蔓從山間升起,抓住了它的尾巴。
“啪嗒”一下,洛蒂婭被扯回了平臺。
森羅一個大跳,落在洛蒂婭身前。
“呔!純水精靈洛蒂婭,三代水神當面,不速速行禮,你想要到哪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