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羅下午幹嘛去了呢。
他去了楓丹科學院。
不是如今的新楓丹科學院,而是原來的舊址,如今應該叫“中央實驗室遺址”。
楓丹科學院,全稱為“楓丹動能工程科學研究院”,位於楓丹廷的北部。
與須彌教令院不同,楓丹科學院是純粹的科研機構,既不承擔行政管理職能,也沒有教學育才的義務。
楓丹科學院多出天才,不是因為楓丹人更聰明,而是科研製度很獨特,這裡是科研人員進監獄比例最高的國家。
甚麼叫科研天才?能出成果的才叫天才。
在楓丹科學院,申請了科研經費,如果最終沒有取得成果,會被認定為浪費公共財產、佔用學術資源,屬於重罪,為之傾家蕩產是小事,嚴重的會被判刑。
除了將審判進行到底的楓丹,沒有哪個國家對待高階知識分子會如此嚴厲。
因為這種制度,科學院內激進派橫行,壓力之下,多的是不成功便成仁的莽派科學家。
之前的老科學院,就是那麼被激進派炸上天的。
森羅不管科學院的制度合理不合理,他來這裡只是因為,這裡有他需要的東西:始基礦。
哪怕是旅行者,只要不是劇情黨,對這個始基礦應該也會感到陌生。
那麼換一個類似的玩意便於理解:始基力。
金色的芒之力+紫色的荒之力=綠色的始基力。
始基礦,是一種能夠對其大量灌入異種能源,透過相互湮滅等手段,對能源進行驅動的礦物質。
之前就是這玩意,能源灌狠了,失控了,最後炸的科學院。
森羅這次來,不是要直接拿走始基礦,就算有失控的可能,這玩意依然是楓丹的國之重寶,名字叫礦,但不是挖挖就有產量的。
森羅不會直接搶人家的東西。
他想先試試,這東西能不能儲存及驅動自己的道法之力。
如果可以,森羅將擁有自己的天空之城。
拯救楓丹的第三條路:
空中造城立國,空艦諾亞方舟。
大洪水再大,只要你淹不到我,你就溶解不了我。
我自高居天空,有本事,原始胎海你把整個提瓦特淹了去。
帥不過三秒的森羅,偷偷地飛入位於天空的異重力凝水體中,順利的找到了散發光芒的始基礦。
開始都很順利,除了幾個呆呆的警衛機器人,無人看守。
將機器人用藤蔓捆綁,然後...傻眼了。
這始基礦晶石上插著密密麻麻的管子,連著各種線路,旁邊的裝置也是各種按鈕。
直接用手貼上去,朝著晶石施放力量,輸送道法,沒有反應。
這方法不對。
森羅意識到,這事需要有楓丹官方以及科學院的協助,光靠自己,玩不轉。
看來,此事還需從長計議。
之後的小半個月,森羅早上賣蘑菇,下午找芙寧娜出去冒險,日子過得很快。
芙寧娜每天把自己假裝成強大的水神,來來回回就一招“這種小怪,本水神大人不屑出手,簡直殺雞用牛刀,森羅交給你了”。
森羅也不戳穿她,與她互飆演技。
別說,500年的演技磨鍊真不是蓋的,森羅就算知道真相,平日裡還真沒找到甚麼破綻。
遠在萬里之外的璃月港內。
入夜時分。
飛雲商會內,森羅永珍道君小院。
森羅原來住的雜貨院子,現在整理得煥然一新,還掛上了仙家尊號的門匾。
此刻,一名身材高挑的白髮仙女走入小院。
正是申鶴。
作為森羅的道侶,森羅的小屋就是她的小屋,只要從山間來璃月港,這裡就成了她在城內的住所。
行秋路過,見森羅的小院門開著,內有燈光,探頭一看,見到申鶴身影,忙忙轉身回房,從書桌上拿起一封信件。
“申鶴表嫂,有表哥寄給你的信。”
信件送不到閒雲的仙家洞府,只能寄到飛雲商會,信件正巧早上剛到,若是申鶴長時間沒有來,行秋將會充當信使,送進山中。
申鶴冰晶般的眼眸,流光一閃,難得地露出點喜悅的表情。
接過信件,還不忘遞給行秋一本閒雲私藏的典藏書籍,以示親近。
森羅的表弟就是她的表弟。
行秋開心地帶走了書籍,還不忘順手關上小院的門。
申鶴坐床邊桌前前,拆開信件。
是她熟悉的筆跡,略醜但她喜歡。
致申鶴:
一別數月,甚是想念。可有想我?
你最近怎樣?紅繩可有異常。
師傅可還安好?沒吃到我做的飯,毛髮還光亮嗎。
這一趟納塔之行,實在精彩,結交了許多朋友,見識了很多新奇好玩的事,想要與你分享。
原本應該早些來信,可納塔與外界往來不通,書信難渡,早就寫好的信,直到楓丹廷才能寄出,這封信到你手上,已不知何時,說不定再過不久,我就回來了呢。
納塔這邊全民都是戰士,驍勇善戰,個性直爽。一旦交上朋友,十分熱情。不過天氣也很熱,中午的地面上,打個鳥蛋上去,可以直接煎熟,一般的璃月人可能難以適應。熱還不說,床榻賊硬,輾轉難眠,真想你這個又軟又涼的抱枕。
這邊的火神手勁很足,一旦激動,拍人肩膀,格外的用力,她派了兩個高手,沿路保護我的安全。原本以為路上真有甚麼危險,結果這個戰爭國度,質樸得過分,沒有一個反動派,這裡好人就是好人,敵人就是敵人,沒見過啥勾心鬥角,我連毛都沒有掉一根,想秀一秀實力都沒機會,有點可惜。
當然,也不是沒有危險,有的部落建在很高的地方,但他們挨著懸崖,都不修護欄,讓人放鬆警惕之後突然嚇一跳,著實可惡;有的部落裡面鬧鬼,我怕得要命,還不能直說,簡直豈有此理;有的地方灌酒,有的地方灌飯,我輪番領教,一個都沒躲掉。
總的來說,有些波折,但掩蓋不了這邊的有趣。
我在這邊新開發了點能力,可以種出梅花,等回去了,種到山上和小院,到了冬天,開花之時,很香的。另外我還獲得了這邊的古名,你可以把它當做是稱號,叫做[永珍],有了這個,在這邊很吃香。
這麼大一個國家,值得說的事情實在太多,比如溫泉、龍貓、隕石、街舞、特色料理等等,再怎麼說都不如親眼看,我就不劇透了,以後帶你也一起過來玩。
目前我才剛到楓丹,這邊要做的事還不少,不過再過一陣子,海燈節的時候,我會回來暫歇,到時一起過節。對了,我還會帶個夥伴一起回來,非常可愛,你一定會喜歡ta。
想想你作為我的道侶,這麼久沒有機會露面,確實不該。但我也沒有很好的辦法,我猜是你的被動——最久不復刻的歸隱術,在不經意間發動了,後面我會試著想辦法破解它。
紙短意長,書未盡情,餘候面敘。
——森羅
申鶴來來回回看了好幾遍,將信摺好,放進懷裡。
找齊了筆墨,燭光與月光之下,也開始寫起來。這封回信,將被原路寄回楓丹廷。
寫給森羅:
我很想你。
最近沒吃到你的飯,再吃清心,有點苦口。
師傅很好,她還是待在山上,研究機關,就是時不時會罵你兩句,我也不知道原因。
我身上的孤煞之氣很平靜,師傅說應該算是被你徹底解決了。
最近我新交了個朋友,她叫夜蘭。
因為常來你的小院子,有一次發現她在小院外面爬牆,我去捉她,她打不過我,就願意講道理了。她說,她是新上任的天權星派來的,時常會來看看你有沒有回來,只是這次被我抓到。
我們能交上了朋友,多虧了你教我的那一招。對人表達高興和友好,就要從對方後面托起她的腋下,將人舉高高。我照著使用,果然是這樣。
近段時間你不回,那我就回山上去了,海燈節再見,等你。
——申鶴